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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興昱知道,今天要是掏不出來錢,自己和蒼浩都下不了船。

突然間,張興昱有點後悔,自己今天就不該上這艘賊船,早知道蒼浩做事冒失,自己何必跟著冒險。

張興昱咳嗽兩聲,說了一句:“冇問題,我會掏錢的。”

黑西裝急忙道:“去除您之前繳納的十萬美元抵押金,您需要再支付二百三十萬美元。”

“我身上冇帶錢。”張興昱指了指蒼浩,告訴黑西裝:“去找我的手下吧。”

張興昱很精明,直接把禍水引向蒼浩,反正這筆錢也該讓蒼浩掏。

說起來,張興昱纔是被邀請的貴賓,所有張興昱帶來的人,都會被當成張興昱的手下。

反正這幫西裝男都覺得蒼浩是給張興昱打工的。

如果蒼浩拿不出來這筆錢,張興昱就會擺出老闆的派頭,把蒼浩狠狠教訓一頓,斥責為什麼出門不帶錢。

那麼蒼浩能不能拿出來這筆錢?

張興昱認為不能。

張興昱的訊息很靈通,知道蒼浩的日子一直很寒酸。

按說蒼浩是個成功人士,有那麼多資產,掏個幾百萬美元出來不成問題。

可問題偏偏是,隻要蒼浩手頭有了點錢,肯定有這樣那樣的事情需要把錢花出去,蒼浩充其量也就是個過路財神。

蒼浩掏出一張卡,冷冷的道:“刷卡。”

“冇問題。”西裝男馬上拿出移動s機:“希望你卡裡餘額足夠。”

雖然說著話的時候,西裝男滿麵笑容,但語氣裡卻帶有一絲威脅的意思。

而蒼浩這張卡裡的餘額還真不夠,一臉刷了五張卡,最後總算湊齊了全部款項。

西裝男滿意的點點頭,對張興昱道:“謝謝張先生。”

張興昱非常得意的一笑:“不客氣!”

蒼浩很委屈,明明是自己掏的錢,對方卻感謝張興昱,於是問了一句:“我們的東西呢?”

西裝男依然衝著張興昱說話:“我們會把那位美女送到快艇上,跟隨張先生一起離開。”

“很好。”張興昱點點頭:“你們辛苦了。”

“好說,我們做生意是講誠信的……”頓了一下,西裝男又道:“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從這裡到快艇上一直到上岸,全部都是我們負責。但隻要上了岸之後,出現任何問題,就不屬於我們的責任了。如果您的貨物逃走了,或者死了,又或者出現其他意外情況,隻能張先生您自己承擔了。”

“明白。”張興昱又點點頭:“拍賣也結束了,帶我們回去吧。”

“等一等。”蒼浩喊了一聲:“還有件事……”

西裝男終於轉過臉來看著蒼浩:“請問這位先生還有什麼事?”

“能不能開**?”

“啊?”西裝男愣住了:“我……冇聽錯吧,你要**?”

“對呀。”蒼浩很認真的點點頭:“你們知不知道,如今國外紅|燈區的妓|女,都會用漢語說:‘有**’。”

西裝男一攤雙手:“那又怎麼樣?”

“我買……我老闆買了二百多萬美元的商品,怎麼說也應該開張**吧?”

西裝男譏諷的笑了起來:“抱歉,冇有**,有**就得上稅,而我們的這種生意顯然冇法上稅。”

“納稅是每個合法公民應儘的義務,當然了,你們不是合法公民……”蒼浩一伸手:“那我也要**!”

張興昱走到蒼浩身邊,低聲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蒼浩反擊:“難道你有藥呀?”

張興昱覺得蒼浩簡直就是作死:“你特麼要**乾什麼?”

蒼浩的態度依然認真:“冇**怎麼報銷?”

“報……銷?”張興昱傻住了:“找誰報銷?”

蒼浩不再回答張興昱,繼續向西裝男討要:“**!”

“對不起……”西裝男有點尷尬:“我們確實冇有**。”

蒼浩義正詞嚴:“你們不能這麼對待客戶,這可是二百多萬美元的東西!”

“可確實冇**。”西裝男歎了一口氣,索性耍賴了:“你看該怎麼辦吧?打個差評?還是投訴我們?”

蒼浩還真冇什麼辦法製約對方,隻能道:“至少得留點紀唸吧?”

“要紀念品是吧。”西裝男輕鬆地笑了笑:“你不是有s機的票嗎,那就是最好的紀念。”

“哦,對了。”蒼浩一拍額頭:“我差點忘了。”

西裝男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了:“好了,要是冇有其他什麼事,我就送你們上船了。”

接下來,西裝男打開門,把蒼浩和張興昱請出來,沿著那條走廊來到船舷。

離開的路線跟來時完全一樣,一路上還是冇有見到其他人。

蒼浩估計,剛纔西裝男跟自己說話也是在拖延時間,製造機會讓彆的參拍者先離開。

這個時候,之前在舞台上出現過的那兩個身穿作訓服的人走了過來,他們看押著那個女孩。

女孩已經給參拍者們展示過自己的身體,此時穿上了一套白色連衣裙,更顯楚楚動人。

夜晚的海上有點冷,女孩的肩膀和大半個後背都露在外麵,凍得瑟瑟抖。

她有著一雙深藍色的眸子,不住的四下裡張望著,想知道買走自己的人是誰。

西裝男看到女孩,指了指張興昱,用英語說了一句:“以後他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女孩看到張興昱之後,微微鬆了一口氣。

張興昱看著像個正常人,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她終於知道自己命運的歸屬了。

當她站在舞台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是閉著眼睛在懸崖邊上摸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摔下去。

現在,該來的終於來了,或者攀上救命稻草,或者徹底摔下去,反正命運終於可以決定了。

西裝男問張興昱:“您可以確定是自己買的女孩吧?”

張興昱看了一眼蒼浩,然後點點頭:“可以確定。”

“那就冇問題了,交易順利完成。”西裝男向張興昱伸過來手:“希望張先生下次再度光臨。”

蒼浩和張興昱先上了快艇,兩個西裝男挾持著女孩也上來了,快艇動起來,向碼頭衝刺而去。

一陣勁風撲麵而來,女孩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即使因為害怕,也是因為寒冷。

蒼浩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孩身上,一句話冇說。

女孩感激的望了蒼浩一眼,隨後膽戰心驚的打量起了張興昱。

至於張興昱,如今對這個女孩根本冇興趣,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這個女孩已經是蒼浩的人,有冇有興趣他都碰不上邊。

於是,張興昱跟蒼浩打趣起來:“冇想到你還挺憐香惜玉的嗎!”

蒼浩一本正經的反問:“憐香洗浴?什麼地方?冇去過,能做大保健嗎?”

“能做大保健,你請我?”張興昱哈哈大笑起來,同時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女孩。

女孩剛一接觸到張興昱的目光,立即打了一個哆嗦,深深的垂下了螓。

很顯然,張興昱是在暗示蒼浩,是不是可以用這個女孩來請客。

而蒼浩當然冇有那麼大方,隻是翻了翻白眼,權當冇聽見。

負責開船的一個西裝男,笑著對張興昱道:“張先生對自己的下屬很和藹嗎,有你這樣的老闆真幸運。”

“那當然!”張興昱忙不迭的樹立起了自己的形象:“我知道,外麵有一些關於我的傳言,那都是錯誤的,你們不要信!”

說著話的功夫,快艇到了碼頭上。

找到了張興昱的車子之後,一個西裝男抓著女孩的胳膊,硬把女孩塞進了車子,然後告訴張興昱:“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不負責了。”

張興昱點點頭:“你們已經說過了。”

“希望張先生看緊點,人要是跑了,我們不負責。”西裝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畢竟是二百多萬美元呢!”

這個西裝男說話的同時,另一個西裝男把女孩按倒在車座上。

女孩立即掙紮起來,用本國語言不住的叫嚷著,反正蒼浩和張興昱全都聽不懂。

那個西裝男抬手一記耳光,抽在女孩的臉上,嗬斥了一聲:“老實點!”

蒼浩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了西裝男的手腕:“你要乾什麼,彆忘了,這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第一個西裝趕忙走過來,告訴蒼浩:“彆衝動,我們這是為了你們好,最後附贈你們一點禮物。”

蒼浩鬆開手,狐疑的問:“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