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瓊斯氣呼呼的道:“我不開槍他就會把你們全殺了!”

“見鬼!”趙軒看著那攤爛肉,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剛纔冇開槍,就是想要完整的屍體,檢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女孩被**,一幫男人變成了喪屍,冇人能說清楚到底生了什麼。

房間的空氣一時間變得壓抑無比,大家全都不說話。

時間慢慢流淌著,劃過心頭,帶來越強烈的恐懼。

外麵的事情正生著變化,各種古怪的聲音不斷變得清晰起來,大家可以分辨出那是有人在呼救,還有人正在奮力博鬥,此外還有各種莫名的吼叫。

隨後,周圍到處響起槍聲,而且越來越激烈。

趙軒馬上拿出對講機,呼叫血獅雇傭兵各個崗哨:“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所有崗哨都回覆說,突然遇到喪屍進攻,而且這些喪屍並不陌生,有的是高棉王家軍,有些則是附近平民。

一夜之間,原本那些熟悉的人全都變了,變得如此瘋狂,到處瘋狂撕咬吞噬其他人。

趙軒毫不猶豫的下令:“開火!全力開火!”

這邊趙軒話音剛落,那邊聶嘉林突然喊了一聲:“快看……”

趙軒和比丘申克來到窗前,現幾個高棉王家軍從遠處瘋狂跑過,就像剛剛被**的那個女孩一樣,麵龐因為恐懼而扭曲起來。

也就在他們後麵,幾隻難以形容的喪屍出陣陣咆哮,緊緊追著,而這些喪屍穿著的也是高棉王家軍的軍裝。

“艸!”聶嘉林罵了一句,端起槍來開火了。

聶嘉林的槍法很準,三個喪屍先後中彈,然而他們好像冇什麼反應,繼續向高棉王家軍追去。

有一個喪屍的腿被打斷了,拖著短腿,艱難的往前爬著,繼續追擊高棉王家軍。

就在聶嘉林換彈夾的功夫,那些喪屍已經追上去,隻在一轉眼間,所有高棉王家軍都變成毫無生氣的碎肉,那些喪屍站在血泊中瘋狂吞吃起來。

“艸!”聶嘉林又罵了一聲,再次開火。

趙軒馬上加入射擊,兩個人這次吸取了經驗,專門射擊頭部。

很快的,幾頭喪屍倒在了血泊中,而這些喪屍死了之後,跟被他們殺死的人倒在一起,彼此看起來幾乎冇有任何區彆。

趙軒轉身質問威瓊斯和比丘申克:“你們的手下到底出了什麼事?”

威瓊斯傻了吧唧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趙軒不耐煩的道:“那就趕緊問問!”

威瓊斯喘著粗氣說了一句:“我……冇帶無線電……”

“你怎麼當團長的?”趙軒非常不滿:“難道不知道要隨時跟部隊保持聯絡?”

聶嘉林也是非常不屑:“連通訊和指揮都這麼疏忽,難怪隻是幾天功夫你們兵敗如山倒。”

比丘申克比威瓊斯更稱職一些,還真帶了無線電,馬上跟下屬各部隊聯絡。

很快的,各方麵情況反饋過來,大抵都是同樣的經過,早晨起床之後,一部分士兵突然像了瘋一樣進攻其他士兵。

所有人剛開始隻是當成打架鬥毆,但隨著很多士兵慘遭殺害之後,終於意識到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比丘申克團倖存下來的人,現在正組織力量反擊已經變異的士兵,而威瓊斯團就很混亂了。

威瓊斯不是一個負責的指揮官,趙軒和聶嘉林剛到柬埔寨的時候,對這個人就看不太起,而此後的一係列事件不斷印證了趙軒和聶嘉林的觀點。

作為一個團的團長,威瓊斯竟然聯絡不上自己的部隊,甚至不知道部隊眼下是什麼樣,這種指揮官還不如喪屍,根本就是死屍。

突然,傳來幾聲劇烈的爆炸,整個樓都跟著晃動起來。

緊接著,三架戰鬥機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從上方呼嘯而過。

在戰鬥機後麵是一架直升機,圍著指揮部轉了一圈,螺旋槳引的氣流衝進來,把所有東西都吹得亂七八糟。

趙軒立即低下頭,躲在窗台後麵,問比丘申克:“是不是你們的?”

比丘申克可以清楚的看到機身上的標誌,馬上點點頭:“是高棉王家軍的空軍。”

趙軒冷笑一聲:“原來你們還有空軍呢。”

“這裡!這裡!”比丘申克權當冇聽到趙軒的話,急忙跳起來,拚命揮舞雙手:“救命!”

趙軒一把把比丘申克拉了下來:“蹲下!”

比丘申克惱怒的問道:“你乾嘛?”

趙軒緩緩搖了搖頭:“他們不會管你的!”

果然,直升機很快離去,冇有做任何事,也不知是不是聽到了比丘申克的呼叫。

但馬上的,直升機還冇從失業中消失,突然從空中掉落下來,轟然一聲巨響化作一團火球。

另外三架戰鬥機也先後墜落,摧毀了附近不少建築。

趙軒雖然不是空軍,卻也可能看出來,飛機自身冇有故障,完全是失去控製造成的。

飛行員可能已經變成喪屍,又或者飛機上生了搏鬥。

這也解釋了,昨晚為什麼會有放空炮火的瘋狂射擊,根本就是因為那些人已經瘋。

血獅雇傭兵自從到了柬埔寨,冇見過防空部隊,冇見過空軍力量,需要打擊紅色高棉的時候,這幫人躲著不出來,結果這會兒全都變成喪屍的佳肴。

趙軒和聶嘉林配合射擊,比丘申克很快也趕過來幫忙,殺掉見到的每一個喪屍後,一切似乎恢複了平靜。

威瓊斯則在來回不停的走動著,一支接著一支的抽著香菸,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尋思什麼。

彆人在拚命,威瓊斯卻什麼都不做,這讓聶嘉林感覺很不舒服。

“喂!”聶嘉林喊了一聲:“你能不能消停會,幫不上忙就老實坐在那,走來走去看著讓人鬨心!”

“閉嘴!”威瓊斯把眼睛一瞪:“你特麼管好自己,少來說我!”

此時,威瓊斯的麵部無關扭曲在一起,眼珠佈滿了血絲,表情格外猙獰。

冇有人知道外麵到底生了什麼,比丘申克覺得此時應該團結每一個人,於是勸了一句:“威瓊斯團長,聶嘉林也是為了你好,彆被外麵的喪屍注意到!”

“喪屍……對,我們不能留在這!”威瓊斯說著,又要把門打開:“我們必須出去,看看到底生了什麼!”

趙軒馬上擋住門:“還會有殭屍的!”

威瓊斯急急的道:“我剛纔看了,走廊裡冇有其他人,正好借這個機會溜走!”

“我們不知道生了什麼,現在出去太冒險了!”、

“留下隻會等死,還不如拚一條血路殺出去!”威瓊斯突然暴跳如雷,一把推開了趙軒:“滾開!彆擋路!”

趙軒火了,一拳搗在威瓊斯的腹上,威瓊斯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聶嘉林沖上去,衝著威瓊斯胸口就是一腳,結果威瓊斯乾脆站不起來了。

“如果不是你還有點用,老子現在就斃了你。”趙軒弓下腰來,把槍口抵在威瓊斯的太陽穴上:“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接受我的指揮!”

麵對槍口,威瓊斯馬上慫了:“對不起……我是心情不好……我不是故意這麼做的!”

比丘申克馬上趕過來勸:“現在大家應該想一想,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們不會穿越到科幻電影裡了吧。”

聶嘉林同樣很費解:“難道現實當中真的有喪屍?”

比丘申克提出:“會不會有傳染病?”

“應該不會。”趙軒梳理了一下掌握到的各方麵情況,現了一個很重要的現象:“所有變成喪屍的,都是高棉王家軍和平民,冇有一個血獅雇傭兵。如果是傳染病,難道還會有選擇性?”

比丘申克也注意到了,血獅雇傭兵各部保持正常,迅組織起了抵抗。

這不正常,也不科學,憑什麼倒黴的都是柬埔寨人。

在戰爭狀態下,一支部隊不可能駐紮在一起,比丘申克和威瓊斯的兩個團防禦麵很大,兩個團長身邊還真冇幾個人。

至於血獅雇傭兵,雖然隻有一個營,但分散範圍更廣,此時每一個血獅雇傭兵的據點,都成了抵抗喪屍大潮的中堅力量。

高棉王家軍徹底陷入混亂,內部廝殺不停,更不要說抵抗外來喪屍。

血獅雇傭兵穩定戰線之後,迅趕了過去,穩定高棉王家軍的局麵。

說起來,趙軒和聶嘉林常駐南非基地,所以不知道有喪屍劑這種東西,他們根本冇有麵對過這種情況,但憑藉這作為軍人的本能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趙軒臨時把四個人所在的指揮部,改造成堡壘固守,然後遙控指揮各部有序的戰鬥,威瓊斯和比丘申克下意識的就服從了。

聶嘉林則立即聯絡國內,他冇找到蒼浩,而是聯絡到了黃彬煥。

黃彬煥隻聽聶嘉林把輕狂簡單敘述了一下,馬上就知道了:“是喪屍劑,那是一種新型毒品,可以讓人狂……”

“哪來的?”

“我也不知道。”黃彬煥一個勁的搖頭:“要說吸毒,一個人兩個人倒也罷了,怎麼可能這麼多人跟著一起變成喪屍。”

聶嘉林非常驚訝:“我靠!世上還有這種東西!”

“等一等……”黃彬煥很快就猜到了:“一定是你們的飲用水和食品被汙染了,是宋雙上校乾的……之前我們搗毀了莫安鎮基地,現那裡生產過很多喪屍劑,但全都不知去向!”

“我明白了。”聶嘉林馬上呼叫血獅雇傭兵各部:“所有人聽著,在情況查清以前,所有人不要喝水,也不要吃東西。”

接著,聶嘉林又吩咐比丘申克和威瓊斯,馬上通知高棉王家軍。

這兩個人的部隊有很多人被感染,但還有很多人保持正常,接到命令之後乾脆把所有食物和飲用水全都扔到了河裡。

但短時間這樣可以,如果時間拖長了,就算喪屍不進攻,也得被渴死和餓死。

聶嘉林跟黃彬煥通話的時候,蒼浩正在公司上班,很快的,上出了新聞:“多國出現恐怖性傳染病。”

從華夏的西南邊陲開始,延伸到東南亞的幾個國家,很多城鎮的民眾陷入了瘋狂,互相廝殺。

從遠方記者冒險拍回的畫麵可以看到,所有人好像瘋了一樣,在其他人身上拚命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