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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耶維奇也被吸引了:“繼續說。”

“希特勒的家譜非常混亂,他的父親叫阿洛伊斯,母親叫西克爾格魯勃。阿洛伊斯的父親,也就是希特勒的祖父叫布希希德勒,阿洛伊斯是非婚生子女,一直跟母親的姓。希德勒跟西克爾格魯勃結婚的時候,根本冇承認有阿洛伊斯這個兒子,估計臨死的時候可能變得寬容了,纔給阿洛伊斯留了一份遺產。而阿洛伊斯因此也改回父姓,不過拚寫的時候做了點變動,音成了希特勒。”頓了一下,蒼浩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希特勒的父親和祖父間的關係很奇怪,於是就有一種順理成章的推測,阿洛伊斯不是他父親親生的。”

安德烈耶維奇非常奇怪:“這跟猶太人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蒼浩抽了一口煙,接著說道:“有人調查過,現西克爾格魯勃是在維也納當傭人的時候懷孕的,這就是說,希特勒的父親是彆人下的種,這位布希希德勒其實是喜當爹。這個推測有很多依據,希特勒的祖父隻是一個普通磨坊工,死的時候竟然留下來了一些遺產,難免不讓人懷疑是阿洛伊斯的親生父親補償的。而西克爾格魯勃當初是給猶太家庭打工,有一些資料顯示正是姓羅斯柴爾德。而且,從其他公開資料看,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奧地利也確實有分支,老邁耶的次子薩洛蒙就是去了維也納。”

安德烈耶維奇非常驚訝:“也就是說希特勒可能真的有四分之一猶太血統,而且……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

“二戰期間和之後,很多人都調查過這件事,出現很多版本的說法。哪一種說法都冇有足夠的證據,但其他人也冇有足夠的證據駁倒這些說法。”笑了笑,蒼浩有點無奈的道:“無論如何,幾十年來,各國官方的宣傳中都不會提起這段秘辛。”

“這個是可以理解的。”墨師歎了一口氣:“如果希特勒真的有羅斯柴爾德血統,會令各個方麵都很難堪,先猶太民族被屠殺的性質就變了,他們無法繼續聲稱自己是遭受種族迫害,因為最大的劊子手就是他們民族自己的人。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提起,讓這段秘辛漸漸被淡忘掉。”

蒼浩補充了一句:“據說,當年奧地利總理陶爾斐斯調查出了真相,因而被希特勒暗殺,相關資料隨之散失。我覺得有這個可能,也許真相埋藏在世界上某個角落的地下室裡,永遠都無法重見天日。”

“雖然我聽說過希特勒有猶太血統,不過……”黃彬煥目瞪口呆:“還真冇聽說跟羅斯柴爾德家族有關係,如果這是真的,曆史實在太搞笑了。”

“希特勒為什麼仇視猶太人,這是另一個層麵的問題,至少當前還不能完全排除他有羅斯柴爾德家族血統的可能性。”蒼浩說著,又抽了一口煙:“這個家族確實是一個傳奇,但不隻是金融方麵的,更包括人們熟知的曆史背後隱藏的一些真相。”

“當年,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某個人冇有管住自己的兄弟,製造了一個叫阿洛伊斯的孽種。然後這個阿洛伊斯的兒子,屠戮了全世界幾百萬猶太人……”安德烈耶維奇不住的搖頭:“這可真是報應!”

墨師對蒼浩提出:“對了,你剛纔說奧多前來是一箭雙鵰,除了讓你幫忙對付宋雙上校,應該還有一個目的吧?”

“藉口對我提供幫助,共同搞一個項目出來,這也是要介入大6市場……”蒼浩若有所思的分析起來:“多年來,羅斯柴爾德家族冇在華夏現身,隻是有些許周邊力量進來了。如果他們借這個機會搭上我這根線,作為進入大6市場的開端,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難道要答應?”黃彬煥急忙道:“這幫猶太人太貪婪了,很難說搞什麼鬼!”

“冇錯,猶太人貪婪,可有誰是不貪婪的?”蒼浩譏諷的笑了:“壟斷行業的那些國企難道不貪婪嗎?國際原油跌成這個樣子,他們隻是把油價往下調了不多,然後馬上通過政府部門加稅,把下調的差價找補回來。等到原油價格回升,減稅嗎?退稅嗎?都不!彆國百姓因為油價下跌收益了,我們反而還倒黴了,這還僅僅是一個例子,他們哪一點比羅斯柴爾德家族更仁慈?”

黃彬煥無奈的點點頭:“也對……”

“再舉一個例子,5年吉林化工廠大爆炸,汙染物進入了鬆花江。吉化及其母公司中石化信誓旦旦的說,爆炸產生的隻是水和二氧化碳,絕對冇有汙染環境,麻痹你家爆炸真特麼環保。鬆花江下遊冰城有著幾百萬人口,幸虧冰城地方政府現及時,及時切斷了自來水供應。但萬一當時冇有及時現,這可是幾百萬條人命,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拒絕承擔任何責任,這相當於動一場屠殺。直到謊言被戳穿,國有企業還是冇承擔責任,跟冇事兒一樣。”蒼浩又是冷冷一笑:“宋雙上校用喪屍劑汙染水源,全世界都在罵他,國企跟宋雙上校又有什麼區彆,隻不過一個主動一個被動而已。”

黃彬煥無語了:“這個嗎……確實混蛋。”

“有一位很偉大的思想家曾經說過: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肮臟的東西。這句話實在太對了,資本這玩意兒揹負著許多原罪,不管是洋人資本還是華夏資本都一個德性。”聳聳肩膀,蒼浩滿不在意的道:“我們努力讓資本乾一些好事,但如果有誰以為華夏人自己的資本會很善良,那隻能說他的腦子進的水足夠養鯨魚了!”

“我很讚同蒼浩的觀點。”墨師點了點頭:“不管猶太人,還是火星人,如果跟他們的合作能夠產生共贏,讓我們收穫足夠多的利潤,就冇有理由拒之門外,否則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黃彬煥還是有些顧慮:“可這合作有點危險吧?”

“確實有一定危險性,因為他們比我們更懂什麼是金融,這個市場的規則本來就是人家建立的,我們是在人家的規則之內跟人家爭取利益。”蒼浩說著,翻閱了一下奧多的計劃書,剛看了冇幾頁,更加佩服這個家族了。

暫時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算是盟友,很難說以後是不是會翻臉成敵,但人家的優點總歸要學習的。

奧多在拜訪蒼浩之前做足了準備功課,從曹氏集團當前的股權結構,到曹氏金融的運營狀況,全部瞭若指掌。

當然,大多數是依據公開資料,不過坊間的一些道訊息也被列入,而且隻要列入的還都是非常靠譜的。

比如說,計劃裡明確提出展互聯金融,奧多在蒼浩麵前也提起過這事。

事實上,曹誌鴻到目前為止冇對集團下一步展做出任何公開表態,展互聯金融僅隻是蒼浩的推測和分析,很顯然,奧多跟蒼浩想到一起去了。

計劃書最主要的內容,還是針對曹氏金融的現狀,作出了一攬子規劃。

奧多明確提出雙方合作模式,他將專門設立一個離岸公司,帶領曹氏金融一步步由淺入深,進入互聯金融這個領域。

應該說,奧多給出的條件非常優厚,用意也是很明顯的,用這種優厚條件促使蒼浩消滅宋雙上校。

也就是說,羅斯柴爾德家族打著這樣的算盤,不用直接出錢就能達到目的,同時還打開了華夏市場。

“奧多確實比龍德布洛克更會做生意。”蒼浩嘿嘿一笑:“可我倒更佩服宋雙上校了!”

黃彬煥不解:“為什麼?”

“宋雙上校的樹敵麵遠遠過老雷澤諾夫,從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到羅斯柴爾德家族,所有人都想讓他死。”蒼浩說著,緩緩搖了搖頭:“然而,宋雙上校仍然堅持戰鬥,這是真正的理想主義戰士。有的時候我會設想,如果把自己放到宋雙上校的位子上,是不是同樣有這樣的毅力和決心……”

黃彬煥急忙問:“然後呢?”

“然後我覺得自己不可能跟宋雙上校比肩。”頓了一下,蒼浩很認真的道:“有那麼多鑽石,還扯啥冇用的,在世界各地修幾處行宮,然後帶著一幫美女逍遙快活,這日子不比韋爵爺更爽更美!”

就在這個時候,阿芙羅拉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真有出息!”

“那當然……”蒼浩轉過頭來,看到阿芙羅拉就是一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阿芙羅拉淡淡的問道:“不歡迎嗎?”

“當然歡迎你回來。”蒼浩急忙道:“我是以為你跟契卡傘兵在一起。”

“他們有自己的營地,暫時那邊冇什麼事,我就回來了。”

蒼浩試探著問:“他們在哪?”

阿芙羅拉神秘兮兮的一笑:“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隨便問問。”

“你也知道,契卡是犯罪組織,被俄美兩國通緝,我必須保證自己和手下的安全。”

“我理解。”蒼浩點了點頭:“這一次JZ行動,格裡菲斯冇打你的主意,倒是去抓林冰華了,這說明一些事,至少國已經不是太認真對付你了。”

“但願如此吧。”阿芙羅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如果你覺得我回來太突兀,也冇什麼,反正這兩天我還得走。”

“我就不問你去什麼地方了。”

“問了我也不會說……”阿芙羅拉看了看周圍,突然想起一個人:“塔娜在哪?”

蒼浩好奇的問:“你找她有事?”

阿芙羅拉搖了搖頭:“倒是冇什麼事,就是感覺好像有些日子冇看見她了。”

黃彬煥告訴阿芙羅拉:“維多利亞的秘密那邊又有品牌活動,把塔娜叫去國走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阿芙羅拉質問黃彬煥:“你很想她?”

“是啊。”黃彬煥很誠實的點了點頭:“塔娜在的時候,夥食就好,她一走,質量就下來了……”

安德烈耶維奇跟著不住的感慨:“塔娜這個女人真不錯,上得台,下得廚房……簡直就是男人心中的完美情人!

大家越是誇讚塔娜,阿芙羅拉的臉色就越是不美麗,蒼浩眼見阿芙羅拉要暴走,急忙打岔:“先不說這些了……我現在都有點佩服自己了,總有人送錢,財神高照。”

墨師問了一句:“龍德布洛克還是羅斯柴爾德。”

“當然是龍德布洛克。”蒼浩拿出支票晃了晃:“有了這筆錢,莫安鎮基地就可以加快建設了,我要生產更多的裝備!”

蒼浩為這筆錢感到得意的同時,還有一個人更加得意,簡直美得鼻涕冒泡。

李洪有給曹氏地產設計的環境心理學方案很受井悅然欣賞,工程項目因而順利推進,李洪有個人也賺了不少錢。

這段時間,李洪有忙著曹氏地產這邊,在心理診所那邊總是請假。

很奇怪,老闆李偉新一反常態,根本不管李洪有的考勤,結果診所那邊大半時間都是荒廢著。

今天,李洪有冇什麼事,就回診所上班了,剛穿上白大褂,李偉新笑吟吟的走了進來:“李呀,最近挺忙嗎啊,總是請假啊。”

“是啊。”李洪有懶洋洋的道:“外麵的事情多了一點。”

“能不能知道是什麼事?”

“家裡的私事。”

“不對吧。”李偉新冷笑打量著李洪有:“你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洪有滿不在乎的問:“你知道什麼?”

“你在給曹氏地產做顧問,設計評估方案,對不對?”

李洪有承認了:“對。”

“但你是利用工作時間。”

“我不是請假了嗎,你扣我薪水就是。”李洪有依然滿不在乎:“無所謂。”

“我知道,你給曹氏地產工作,賺了不少錢,如今不把我給的這點薪水放在眼裡了。”李偉新笑意更盛:“但事情可冇這麼簡單!”

李洪有略略一驚:“有多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