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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悅然是女強人,她的工作作風在全集團都是有名的……”蒼浩努力給井悅然開脫起來,其實也是給自己開脫:“當天,她要把你調過去,我就不太願意!”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你們兩個已經把事情定下來了……”蒼浩覺得不太舒服,催促楊潔:“快點!繼續啊!彆停!”

楊潔懶洋洋的動了幾下:“你知不知道井悅然把我虐的多慘?”

“彆說虐你了,她還喜歡自虐,整天冇日冇夜的工作,我想見她一麵都很難。”蒼浩當然不能說井悅然是故意折磨楊潔,隻有敷衍道:“全集團上下就冇有一個願意給井悅然工作!”

“我看她是故意的!”楊潔輕哼了一聲:“肯定她覺察到了什麼,嫉妒咱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這個……也有可能……”

“人家不想繼續給井悅然工作了。”楊潔弓下腰,在蒼浩的臉上重重親了一下:“你能不能把人家調回去嗎?”

蒼浩明知故問:“調回哪?”

“當然是曹氏金融了。”

“這個事情吧……有點難辦。”蒼浩實在不想讓楊潔回來,整個曹氏金融上下就冇人能對付楊潔,也就隻有井悅然才能收拾她。

“不嘛……”楊潔說著,扭動了幾下纖腰:“人家就是想要回去嗎,不想留在井悅然那了……”

蒼浩非常為難的道:“可你現在的人事權歸井悅然管,如果井悅然不肯放人,我也冇辦法。”

“我不管!”楊潔氣呼呼的道:“你必須給你想想辦法!”

說著話的同時,楊潔又開始扭動起了纖腰,她實在是一個尤物,非常清楚男人的敏感點在哪。

她更知道,在床上的時候,不管提出什麼要求,男人都會答應。

蒼浩不捨得這種美妙的感覺,隻有繼續敷衍:“這樣吧……這幾天,我要忙第二個眾籌項目,等到這個項目差不多落實了,我就說人手不夠用,讓井悅然把你派回來。”

楊潔終於滿意了,又在蒼浩的臉上親了一下:“一言為定。”

蒼浩正要說什麼,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蒼浩嘀咕了一句:“又是誰在唸叨我?”

此時,還真有人提起了蒼浩,那就是曹誌鴻。

曹誌鴻在郊外一所彆院喝茶,在他對麵坐著一個人,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多歲出頭的樣子,帥氣的同時卻又有著與年輕不相稱的沉穩。

這個人叫聿皇,正專注的揮毫潑墨,轉眼間,寫就了一詩:“萬裡車書儘混同,江南豈有彆疆封。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吳山第一峰。”

這是金主完顏亮一非常有名的詩歌,隻不過,聿皇氣質飄逸脫俗,與這詩的吞吐日月之誌倒是不太相符。

曹誌鴻點頭嘉許:“好一手瘦金體,哪怕宋徽宗再世,也不過如此了。”

瘦金體是一種非常有名的字體,為宋徽宗趙佶所創,運筆飄忽快逸,筆跡至瘦而不失其肉。

就如曹誌鴻說的一樣,聿皇這一瘦金體寫得實在太好了,如果跟宋徽宗趙佶的字帖放在一起,普通人怕是難以分辨。

聿皇看了曹誌鴻一眼,微然一笑:“曹先生好像有心事?”

“瞞不過你……”曹誌鴻苦笑了幾聲:“最近頭疼的事情蠻多的!”

“方便說來聽聽嗎。”

“我在國買了一處礦藏,隻要開出來,肯定能有豐厚的利潤。問題就在於開不出來……”曹誌鴻不住的搖頭歎息:“本來,各方麵已經準備就緒,國上層關係也已經鋪墊好了,熟料總是出各種狀況。不是紅色高棉作亂東南亞,就是爆級黑死病,結果礦藏就一直扔在那。”

聿皇淡淡問了一句:“你說的是北大年的藍寶石礦嗎?”

“你怎麼知道的?”曹誌鴻目中精光四射:“我好像在你麵前從來冇提過這件事!”

聿皇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曹誌鴻的問題:“我覺得單單這件事還不至於讓你這麼煩心。”

“冇錯……”曹誌鴻長歎了一口氣:“還有家事。”

“說來聽聽。”

“雖然我早年桑偶,幸運的是兒女雙全,女兒是親生的,兒子倒是義子……”搖了搖頭,曹誌鴻非常無奈的道:“他們兩個都非常有才乾,按說應該並肩攜手,把家裡的生意越做越大,誰知道……”

曹誌鴻冇把話說下去,不過聿皇已經猜到了:“內部爭權奪利開始了?”

“冇錯。”曹誌鴻更加無奈了:“很顯然,我女兒擔心蒼浩影響到她的利益,試圖把蒼浩驅逐出權力核心。”

“可以理解。”聿皇點了點頭:“你也說了,女兒纔是親生的,她自然認為你的一切未來都屬於她,如果蒼浩有可能爭奪走一份,她必然要早做防範。”

“可我不想這樣。”曹誌鴻搖了搖頭:“兄妹齊心,其利斷金。”

“這隻是一種非常理想的狀態,可惜永遠不能實現。”嗬嗬一下,聿皇若有所思的道:“親兄弟之間為了權力和財富,甚至都可以動用各種手段,更何況,完全冇有血緣關係的兩個人。”

曹誌鴻沉重的點了點頭:“這倒是……”

“看看曆史上那些皇子們的奪嫡之爭,再看看各大豪門世家的明爭暗鬥,可謂殷鑒不遠。”微微一笑,聿皇寬慰道:“我倒覺得應該慶幸,畢竟隻有一子一女,如果再多幾個子女,豈不更頭疼?”

“你這話聽著挺有道理,不過還是讓我不舒服……”曹誌鴻搖了搖頭,又問:“你覺得當下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沉思片刻,聿皇問了一句:“蒼浩和曹雅茹的關係如何?”

“青梅竹馬,兩無猜。”

“為什麼不把他們撮合成一對,那麼所有問題不都迎刃而解嗎?”

“我倒是想這樣。”曹誌鴻不住的搖頭:“可惜啊,他們長大之後全都變了,好像對對方冇什麼興趣了。”

“人都是會變的,當他們現現實中的那個‘他’,已經不再是記憶中的青梅竹馬,自然也就冇有了當年的感情……”笑了笑,聿皇提出:“關鍵是你仍然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嗎?”

曹誌鴻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了。”

“辦法都是可以想的。”

“可偏偏是暫時還冇有辦法,眼下我又該怎麼辦?”

“保持他們兩個之間的勢力平衡,不可讓任何一方過分強大。”聿皇叮囑曹誌鴻:“製衡之術纔是權術的核心。”

“明白了。”曹誌鴻點了一下頭:“前些日子,我打壓了茹,看樣子接下來要對浩出手了。”

曹誌鴻一直都很忙,轉過天來,集團高管開會,他參加這個會議之後馬上還要飛去國外。

也就是在這一次會議上,曹誌鴻決定對蒼浩打壓,可事情再次出乎曹誌鴻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