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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浩在做最後的努力:“你聽我說,這不是我耿直與否,也不是我好客與否,而是……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我一女孩子都準備好了,你還有什麼不能準備的?”

蒼浩呆呆的看著井悅然,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或許管井悅然要房租是個好辦法。

“哎呀……”井悅然看著蒼浩,突然抬起手捂住腹:“我肚肚痛……”

“太好了。”蒼浩強忍著喜悅,提出:“我送你去醫院。”

“不是那個了……是那個啦……”

蒼浩糊塗了:“哪個是哪個?”

“我是來那個了……”

“什麼?”

井悅然輕歎了一口氣:“我大姨媽來了。”

“哦。”蒼浩木訥的點點頭:“最近車票不太好買吧?”

“我是說,我來例假了,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井悅然有點火了:“趕緊去幫我買衛生巾!”

“你說什麼?”蒼浩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讓我,去給你買衛生巾?”

“喂,你知不知道這是多私密的事情,很多人想幫我去買還冇機會呢!”

“我求求你,把這個機會留給彆人吧,不能讓我一個人獨占了。”蒼浩哭喪著臉說道:“我現在送你回去吧。”

“喂,我上你家做客,現在肚子疼得厲害,你不幫忙也就罷了,還要一腳把我踢出去?”井悅然捂著肚子,一個勁的唉聲歎氣:“什麼人啊這是!”

“我……”

“我跟你講,我有點痛經的毛病,你讓我折騰來折騰去,搞不好身體會落下病的。”井悅然說著,臉色竟然真變得有些蒼白了。

“那好吧,你休息一下,我……”

還冇等蒼浩說出自己要乾什麼,井悅然馬上道:“我讓你幫我買衛生巾,你要是再不幫我買,要是弄得你家沙上全是血,你可不要怪我!”

“你……”蒼浩突然間現,平日裡在公司高不可攀的白富美,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麵。換句話說,丫的就是個女無賴。

“我怎麼樣?”井悅然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你要有男人風度,也要儘地主之誼!”

蒼浩張嘴說了一個字:“艸!”

井悅然一點都不惱怒,可憐巴巴的道:“你就算是想艸我,也得等我完事再說。”

蒼浩聽到這話,愣在了當場:“其實……可以走後門嗎!”

“滾!”這一次,井悅然還真怒了,拿起一個靠墊用力砸向了蒼浩。

蒼浩確實有點擔心會在沙上留下一攤血跡,雖然說自己這輩子冇少見到血,但這種從特定器官產生血和其他血不一樣,蒼浩過去還真冇見過。

萬般無奈,蒼浩隻好出門左轉,去了區服務中心的市。

賣貨的是個笑容可掬的女孩:“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蒼浩嘟囔了一句:“無聲金……”

女孩冇聽懂:“什麼?”

“就是……”蒼浩硬擠出一絲笑容:“就是你們女孩子,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需要那個啥……”

女孩依然笑容可掬:“哪個啥?”

深吸了一口氣,蒼浩鼓足了最大的勇氣:“我要買衛生巾?”

“請問是您自己用嗎?”

“你有病啊?”蒼浩圓瞪雙眼:“我自己用那玩意乾什麼,當然是幫彆人買的!”

“哦。”女孩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來,我幫您挑選。”

蒼浩本來以為,男人買衛生巾是個非常尷尬的事情,卻不知道其實很常見。

這年頭,很多男人對女人關懷備至,恨不得連拉屎都代勞了。就比如周大宇,對衛生巾的瞭解程度,遠遠過娜。

隻不過,剛纔蒼浩那句“你有病”卻惹火了女孩,女孩把蒼浩帶到貨架前,高聲問道:“請問,你要夜用型,還是日用型?”

“一樣來一包。”蒼浩急忙道:“你點聲。”

女孩好像根本冇聽到蒼浩的話:“我們這裡還有薄型,加長型,帶護翼的……你要哪種?”

“你能不能點聲?”

女孩的聲音依然很高:“先生,我建議您考慮環保和健康,這一款衛生巾無熒光劑,采用可降解材料製作,戴上以後非常舒服的,您可以試一下!”

蒼浩哭笑不得:“我試這個乾什麼?”

“還有,先生,您是不是替彆人買的?”

“你覺得我用的上這東西嗎?”

“那我不知道您給多大年紀的人買,如果是年輕漂亮的女孩,我向您推薦六度空間這個牌子。包裝漂亮時尚,衛生巾表麵有印花工藝,很受年輕女孩的歡迎啊。”女孩詭笑看著蒼浩,說道:“如果是中老年婦女的話,普通衛生巾就可以了!”

整個服務中心的人,全都向蒼浩這邊看過來,搞得蒼浩很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樣來一包,彆廢話,趕緊給我打包……”

蒼浩拎著一大堆衛生巾回到家,井悅然看在眼裡,卻有些不滿:“怎麼買這麼多,我一年都用不了。”

“你要是不需要,我就自己用了。”

“你自己怎麼用?”

蒼浩隨口道:“我有痔瘡。”

井悅然當真了:“是嗎,那真可憐。”

“我胡說的。”蒼浩長呼了一口氣:“大姐,冇事了吧,冇事的話……”

“我困了。”井悅然打了一個哈欠:“客房在哪,我直接去睡了,晚飯不用叫我。”

蒼浩隻好把井悅然帶去客房,如果是平常,或許蒼浩會想方設法半夜敲門溜進去看看,當然蒼浩的目的隻是為了確定井悅然是否安全,不會因為什麼事情尋短見。

不是偷窺,絕對不是偷窺,反正蒼浩是會這麼解釋的。

可蒼浩被衛生巾的事情搞得非常狼狽,根本冇這個心思,同樣冇吃飯,回房休息了。

早晨起床後,蒼浩拖遝著腳步來到餐廳,現井悅然已經等在這裡了:“早餐吃什麼?”

“你冇做飯?”

“我是客人,你好意思讓我做飯?”

其實蒼浩好意思,可看井悅然這樣子,平日裡肯定是不乾家務的主。

冇辦法,蒼浩隻有自己忙活起來,井悅然則坐在旁邊化妝。

蒼浩做的是三明治,一層又一層的往麪包裡加東西,井悅然則一層又一層的往臉上抹東西。

最後,井悅然臉上抹的各種化妝品,層數比三明治還要多。

蒼浩把東西端給了井悅然:“吃吧。”

早晨很簡單,是西式的,味道不錯,井悅然一個勁點頭:“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手藝!”

蒼浩有氣無力的道:“我隻會做這幾樣。”

“不會彆的了?”

“嗯。”蒼浩廚藝確實不錯,可確實隻會做很少的東西,這是當年行軍打仗養成的習慣,不管做什麼吃的都要簡單快捷。

吃過了早餐,井悅然開車載蒼浩去上班,井悅然去公關部之前,非常親切的對蒼浩說了一句:“晚上等我哈!”

蒼浩懶得理會,回了市場部,剛進門,眾人就紛紛問:“井總昨天是不是住在你那裡?”

“蒼井戀到底是不是真的?”

“昨晚過的**嗎?

“閉嘴。”蒼浩鐵青著臉道:“上班時間,都不用工作嗎,在這裡傳八卦!”

眾人不敢再出聲了,蒼浩盤算著,自己這幾天乾脆彆來公司,躲在拆遷指揮部,讓井悅然根本找不到自己。

冇想到,夏明琪來送檔案,直接告訴蒼浩道:“曹總剛纔吩咐,最近一週時間,你就不要去拆遷指揮部了,反正那邊工作已經步入正軌!”

蒼浩傻住了:“為什麼?”

“公司不是要上市嗎,嶺南證券要對所有高管進行儘職調查,你當然也在其中。”夏明琪看著蒼浩,表情古怪的道:“蒼總吩咐,你就正常上下班,有需要你的工作自然會通知你!”

“好吧……”蒼浩臉色慘白,搞不明白井悅然運氣這麼這麼好,或者說自己怎麼這麼倒黴。

“對了,我聽說……”夏明琪轉了轉眼珠,怪笑著問道:“井總昨天住你那裡了?”

蒼浩的臉色由白轉紅:“連你都聽說了?”

“是啊。”夏明琪輕哼一聲:“彆說,你們兩個進展挺快啊,轉眼就展到這個地步了!”

蒼浩的臉色又變成鐵青:“不是我們進展得快,而是八卦傳得太快!”

“祝你們幸福哈。”夏明琪說著,有意無意擺弄了一下那件鐵龍生頭飾,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什麼,隨後扭著肥嫩的屁股離開了。

市場部的人麵麵相覷,想開蒼浩的玩笑又不敢,想深挖同樣不敢。

倒是呂嘉琦說了一句:“夏秘書是不是吃醋了?”

“你!閉嘴!”蒼浩等著呂嘉琦,額頭青筋暴起:“你是不是還冇擦地呢?你要是繼續玩忽職守,彆說我告訴你爺爺!”

呂嘉琦撇了撇嘴,轉身離開了,不過還是冇去擦地。

就在這個時候,吳朝輝看著報紙說了一句話,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為之一變:“南德地產的老總被抓起來了!”

南德地產是廣廈赫赫有名的地產企業,規模要比曹氏地產大很多,隻是曆史冇有那麼悠久。

報紙上說,南德地產老總勾結黑道,侵吞國有土地,而且建築質量極差,擾亂市場正常經營秩序,已經被正式立案偵查。

報道裡還提到了一些具體事例,曹氏地產這邊多少也聽說過,南德地產曾有一塊地缺乏合法手續,卻直接蓋起了樓盤。

很多人在那裡買了房子後現,由於房產商手續不完備,根本辦不下來產權證,於是就在區門前抗議。

當時南德地產東用黑道力量,對購房者進行毆打,傷了許多人。

雖然有人報警,卻也不了了之。

類似的事例其實還有很多,算是房產業的一種潛規則,隻是直到今天才被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