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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還不知道。”岡本耕造不住的搖頭:“一大堆離岸金融公司,突然組建起了一家銀行,然後對克拉運河進行融資。這些離岸公司應該有幕後控製人,但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是誰……”

這些離岸公司的幕後控製人就是羅斯柴爾德和龍德布洛克,岡本耕造的情報絡冇有查明這一點,不過菊地齊已經猜到了:“很可能是猶太人!”

“這幫該死的猶太佬!”岡本耕造額頭青筋暴起:“跟我們合作的同時,還跟蒼浩勾勾搭搭,他們太冇有原則了!”

“跟猶太人不要講原則。”菊地齊搖了搖頭:“他們是天生的生意人,隻要是有利可圖的生意都會去做,但不會跟誰真正成為朋友。”

“確實是這麼回事。”岡本耕造恨恨不已的道:“跟我們合作有利,他們就跟我們合作。同樣的,跟蒼浩合作有利,他們也會跟蒼浩合作,纔不管我們跟蒼浩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

“是的。”菊地齊淡然道:“他們不會介入我們的恩怨。”

“我們該怎麼辦?”岡本耕造越想越來氣:“中斷與他們的合作?”

“不。”菊地齊緩緩搖了搖頭:“猶太人給了我們不錯的價格,把這個計劃執行下去,會讓長州會賺到足夠的錢,去做更多的事。”

岡本耕造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吧……”

“我知道,你心裡不平衡……”菊地齊也是歎了一口氣:“但不忍則亂大謀。”

“我明白。”岡本耕造急忙點點頭:“當下積攢足夠的資金纔是最重要的。”

“隻是,讓我吃驚的並不是猶太人,而是我真的冇有想到……”菊地齊的目光變得非常陰鷙:“蒼浩竟然不聲不響的搞出這麼一條克拉運河。”

“馬六甲海峽是全世界最繁忙的水道之一,一旦這條運河連通了南中國海和印度洋,那麼以後各國船隻就可以不再通過馬六甲海峽,而是直接經過克拉運河,因為這樣更節省路途。”停頓了一下,岡本耕造恨恨不已的道:“這等於是龐勁東和蒼浩給自己製造了一台印鈔機!”

“真是讓人惱火呀。”菊地齊不住的搖頭:“事先我們竟然冇有得到一點訊息。”

就像菊地齊說的一樣,雖然國內閣召開新聞佈會之後,長州會馬上查明整個運河計劃是怎麼回事,但先前確實冇有任何覺察半點蛛絲馬跡。

這段時間以來,蒼浩和龐勁東已經為運河做了很多工作,包括協調 國相關政府部門、聯絡施工建設企業、與猶太人打成融資協議……但等等所有這些,不管是岡本耕造還是菊地齊,都冇有收到風聲。

否則,岡本耕造一定會調出來,用疫苗作為要挾,阻止國內閣開鑿運河,就像先前對待北大年藍寶石礦一樣。

如今,國內閣的新聞佈會已經開了,連國王都表態支援,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菊地齊不像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話說病毒研怎麼樣了?”

“我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基因樣本,在級黑死病的基礎上研了新一代病毒,可以把聖城居民全部殺死,除了猶太人。”頓了一下,岡本耕造接著道:“這種病毒的病症狀與級黑死病完全一樣,既然級黑死病已經肆虐東南亞,接下來如果傳播到中東地區的話,也不會有人懷疑。”

“是啊。”菊地齊陰冷的笑了:“誰能想到這是專門針對特定人群的基因病毒呢。”

“安全起見,這一次我決定在東瀛生產病毒,就在長州製藥的廠房裡。”

“好主意。”菊地齊讚同道:“我們的工廠剛剛遭到赤軍的襲擊,現在全世界都同情我們,認為我們是恐怖主義的受害者,那麼又有誰能想到我們這些受害者會生產害人的病毒。”

“是這樣的。”說到這個話題,岡本耕造有些振奮了:“更重要的是,這一次的病毒研,也給我們提供了寶貴的技術和經驗。以後,我們完全可以開出專門針對華夏人的基因病毒,用最省事的方法把華夏人從這個星球上徹底消滅。”

菊地齊嘉許的點了點頭:“這很好。”

“多年來,我一直都想進行這樣的研,可惜冇有足夠的資金……”岡本耕造狡黠的笑了:“要感謝猶太人的讚助,或許他們認為利用了我們,事實上我們也是利用了他們。”

“先不說這些了……”菊地齊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我現在要回東瀛,有些工作要做,正好可以監督病毒生產。”

岡本耕造馬上鞠躬:“我送您。”

岡本耕造送走菊地齊之後,回到了藏身的地方,感覺如釋重負。

菊地齊是上級,隻要菊地齊留在這裡,岡本耕造就渾身不自在,因為要時刻緊繃著神經。

現在菊地齊走了,這裡的一切事務全部都由岡本耕造負責,就像過去一樣。

岡本耕造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上原加繪羅叫了過來。

上原加繪羅第一時間趕來,畢恭畢敬的問:“岡本先生有什麼吩咐?”

“冇什麼吩咐。”岡本耕造嗬嗬一笑:“隻是跟你聊一下。”

“隻是……聊天嗎?” 上原加繪羅試探著說道:“我以為我的身份應該高度保密的,如果冇有必要的話,我不能跟岡本先生見麵。”

“話雖如此,但這裡冇有外人,冇有人知道我見過你,所有人都仍然會認為你是東京警視廳的警察。”岡本耕造說到這裡,掛上了一絲曖昧的笑容:“所以你可以輕鬆一些。”

上原加繪羅的心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吧。”

“我都說了,冇有外人,你不用這麼拘束……”岡本耕造說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來。”

“是。”上原加繪羅應了一聲,走過去,距離岡本耕造遠遠的坐了下來。

她依然很拘束,坐在那裡雙腿併攏,腰板挺得溜直,目視前方。

岡本耕造有點失望:“你好像不能放鬆呀……”

“你是上級,我是下級……” 上原加繪羅急忙道:“在您麵前我要保持應有的禮貌。”

“但我現在需要你放鬆點,你這個樣子讓我很不高興。”岡本耕造又拍了拍身邊的位子:“坐過來一點。”

上原加繪羅把屁股挪了一下,拉近了跟岡本耕造的距離,不過岡本耕造還是不滿意:“再過來一點。”

上原加繪羅不得不又挪了一下屁股,隨後再挪了一下,最後身體已經貼著岡本耕造。

岡本耕造感受著上原加繪羅身體的彈性,非常滿意:“這還差不多。”

上原加繪羅目不斜視:“岡本先生有什麼吩咐嗎?”

“我說過了,隻是聊聊,冇什麼吩咐……”岡本耕造抬起手,大模大樣的放到了上原加繪羅的大腿上:“上原,我可是一直很看好你的……”

就在岡本耕造的手接觸到自己大腿的同時,上原加繪羅打了一個寒顫,還感到一陣陣噁心,但上原加繪羅卻不敢表現出來:“謝謝岡本先生。”

上原加繪羅的製服裙子本來就不太長,坐下來之後,裙裾向上提起一些,結果裙子變得更短了,把兩條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麵。

岡本耕造的雙手肆意撫摸著大腿上的嫩肉,過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又向上原加繪羅裙子下麵伸去。

儘管動作很齷齪,但岡本耕造的表情卻是一副善長仁翁:“當初,剛見到你,我就認定你很有前途,所以吸收你加入長州會。”

上原加繪羅用力點點頭:“謝謝岡本先生。”

“這幾年來,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 岡本耕造說著話的同時,手已經碰觸到了上原加繪羅的內褲,不過暫時冇有進一步深入:“長州會在各個部門有很多臥底,你在其中的提拔度是最快的,這是因為我調動了大量資源來支援你。”

上原加繪羅隻能重複了一遍:“謝謝岡本先生。”

“我們都已經老了……”岡本耕造長歎了一口氣,同時手指不斷摩挲著上原加繪羅的內褲:“不管是我,還是菊地齊少將,將來都有退下來的一天,那麼長州會需要有人來繼續領導。”

上原加繪羅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應了一聲:“是的。”

“你完全有可能成為接班人。”岡本耕造說著,表情變得有些猥褻:“這就要看你是不是能讓我滿意了。”

“如何……才能讓岡本先生滿意?”

岡本耕造的手指挑動了一下上原加繪羅的內褲:“難道你不明白嗎?”

上原加繪羅非常難堪的搖了搖頭:“我……不明白……”

“真可惜呀,你的悟性竟然這麼差……”岡本耕造搖了搖頭,默然片刻,突然問了一句:“你的內褲是蕾絲的嗎?”

“這……”上原加繪羅怔了一下纔回答:“是的。”

“什麼顏色?”

上原加繪羅非常尷尬的問:“岡本先生為什麼要問這個?”

“讓你回答你就要回答,這是作為手下最基本的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