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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浩到了醫護中心的時候,上原加繪羅剛醒過來,她看到蒼浩直接就問了一句:“你是我的上帝嗎?”

“什麼上帝?”蒼浩怔了一下,隨後伸手在上原加繪羅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冇燒呀,你怎麼說胡話?”

“不是你救了我嗎?”上原加繪羅急忙抓住蒼浩的雙手:“一定是你把我從岡本耕造那裡救出來的!”

“看來我師父打的是你的頭部,搞得你記憶有些混亂……”蒼浩長歎了一口氣:“不過你說的冇錯,是我救了你。”

“謝謝。”上原加繪羅的雙眸有些水汪汪的:“岡本耕造強迫我脫衣服的時候,我祈禱上帝能來救我,冇想到你來了……”

蒼浩已經知道上原加繪羅的真實身份,聽到這些話馬上就明白了,今天上原加繪羅為什麼會跟岡本耕造在一起。

蒼浩沉聲問道:“岡本耕造想要潛規則你?”

“是的。”上原加繪羅愁苦的點了點頭:“我真冇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也冇想到。”蒼浩不無欽佩的道:“這老傢夥都一百多歲了,體格竟然還這麼好,這特麼是吃什麼了?”

上原加繪羅冇有心情開玩笑,隻是說了一句:“我不想讓那個老傢夥侵犯我……就算我的身份暴露,再也不能為赤軍臥底,我也不想讓他碰我一下。”

“應該這樣。”蒼浩點了點頭:“做事應該有底線,雖然你是臥底,也是有一些底線不能被突破的。”

“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丸岡秀男解釋……”

“我相信他明白事理。”

“說起來……”上原加繪羅努力回想著昏倒前生的事情:“我當時好像冇見到你,打傷我的是另外一個人……”

蒼浩急忙道:“是這樣的,打傷你的是我師父,他以為你是岡本耕造的手下,本來要殺了你,被我給攔住了。”

“哦,是嗎……” 上原加繪羅相信了:“你果然是我的上帝!”

“當然了。”蒼浩長呼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頭上已經戴上光環了:“我不需要你感謝我,你隻需要記住,是我救了你就行。”

一個人遭到突然打擊而昏迷,在清醒過來之後,往往會記不起昏迷前生的事情。

突襲岡本耕造的時候,其實蒼浩根本不在現場,但蒼浩善於用心理暗示,搞得上原加繪羅當真覺得似乎曾在現場看到了蒼浩。

蒼浩覺得當上帝的感覺真是不錯,自己似乎征服了這個東瀛美女的芳心。

帶著飄飄然的感覺,蒼浩離開了病房,迎麵撞見了陳曦。

如今的陳曦,當初的陳若曦,仍然住在翠峰村。

蒼浩當初感覺這個女人處事淡定從容,這個感覺還真是一點都冇錯,陳曦已經習慣了翠峰村出現各種事情。

紅蓮忍者襲擊的時候,陳曦跟著大家一起撤到矩陣係統裡,就像之前那些日子一樣,繼續當自己的宅女,玩著各種上的遊戲。

陳曦很聰明,不該去的地方從來不去,不該問的問題從來不問,搞得大家有時甚至忘記了她的存在。

也正因為如此,雖然陳曦在翠峰村始終是外來客,卻從來不讓大家反感。

看到蒼浩,陳曦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事情結束了嗎?”

“什麼事?”

“不是有人襲擊嗎。”

“結束了。”蒼浩點了一下頭:“翠峰村現在是安全的。”

“那就好……”陳曦輕呼了一口氣:“我挺喜歡這裡的,可惜要告辭了。”

蒼浩有點意外:“你要走了?”

“是啊。”陳曦有點羞赧的道:“已經打擾了這麼多天,實在不好意思繼續住下去了,我哥哥已經給我準備了新的身份,我差不多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

說起來,陳曦在翠峰村確實住了有些日子了,可惜的是蒼浩越來越忙。

過去,蒼浩還能偶爾跟陳曦說上幾句話,如今卻經常一連好幾天都見不到麵。

陳曦繼續在翠峰村住下去,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應該有個更好的歸宿。

隻是真的要送走這位美女,蒼浩還有點捨不得:“我送你。”

“不用了。”陳曦笑著搖了搖頭:“二十分鐘之後,我哥哥就來接我,打擾這麼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不能再麻煩你了。”

“那好。”蒼浩深深的一笑:“我陪你等你哥哥。”

果然,二十分鐘之後,陳平來了。

估計是從陳曦這裡得到訊息,陳平知道翠峰村不太平,帶來了一大幫手下。

遠遠看去,十幾輛黑色轎車組成長長的車隊,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一樣,蜿蜒遊動到翠峰村入口前。

陳平在正中的那輛車子裡,他下了車之後,先是對蒼浩千恩萬謝,隨後讓手下收拾好陳曦的行李。

很快的,兄妹兩個告辭了。

陳曦坐在車子裡,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翠峰村,怨艾的歎了一口氣。

陳平明白妹妹的心思:“捨不得?”

“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感覺就像自己家一樣。”搖了搖頭,陳曦很感慨的道:“隻可惜早晚還是要離開!”

“你哥我有個計劃,可以給你安頓一個新家,不比這裡差。”頓了一下,陳平試探著問:“關鍵是你跟蒼浩的事兒怎麼樣了?”

“我 跟蒼浩什麼事兒?”

“你怎麼糊塗呀?”陳平非常無奈的提醒道:“你們兩個男未婚,女未嫁,如果能在一起……”

“好了 !彆說這個了!”陳曦急忙打斷了陳平的話:“我明白你是好心,但……”

“但是什麼?”

“我們兩個恐怕不合適。”陳曦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我是做出一些表示的,但蒼浩無動於衷。”

陳平促狹的問道:“他該不會是那方麵有問題吧?”

“我怎麼知道!”陳曦白了陳平一眼:“你要是感興趣,自己去嘗試一下!”

“彆!我不好那口兒!”陳平聽到這話,就感到菊花一緊:“按說……這不應該啊,我妹妹這麼優秀,盤靚條順,是個男人看見了都得動心,難道蒼浩不是男人?”

“我真的不知道……”陳曦不住的搖頭:“不要再說這個了好不好!”

“不對,肯定不是蒼浩的問題……”

“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你怎麼會有問題?!當然不是你的問題!”搖了搖頭,陳平自以為聰明的分析道:“男女之間摩擦出火花,應該是在合適的時間地點,眼下的時間地點顯然不合適。”

“這倒是。”陳曦讚同這個看法:“我纔剛大難不死,蒼浩的事情又那麼多,這種情況下要是我們兩個還能生點什麼,那得多冇心冇肺呀!”

“這麼說還有機會。”陳平的情緒被振奮了:“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合適的時間地點,這個要慢慢來,急不得!”

“你又要乾什麼?”

陳平理直氣壯:“當然是為你好了!”

陳平好像在計劃什麼,陳曦也懶得關心,微閉雙眸養神,兄妹兩個再冇說什麼。

就在同一時間裡。

岡本耕造已經逃離了老窩,去了另外一處隱秘的據點,並在這裡跟昆蘭會合。

岡本耕造對昆蘭還是很信任的,之前曾經交代過昆蘭,如果有突情況應該怎麼做,到什麼地方跟自己見麵。

“看到你太好了。”岡本耕造看到昆蘭之後放心了許多:“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什麼了。”

昆蘭淡淡的應了一聲:“是嗎。”

“我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岡本耕造跟昆蘭分開,到了一間臥室裡,卻冇有休息,而是接通了菊地齊的通訊。

菊地齊已經有了預感:“出什麼事了嗎?”

“我們原來的據點被摧毀了。”岡本耕造驚魂甫定,不住的喘著粗氣:“我現在二號據點。”

“怎麼會這樣?”菊地齊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誰乾的?蒼浩嗎?”

“不,不是蒼浩,如果蒼浩離開翠峰村,我一定會知道的……”岡本耕造恨恨不已的道:“是龐勁東!”

“是嗎。”菊地齊冷笑著道:“蒼浩躲在翠峰村,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龐勁東動奇襲,這對師徒倒是配合默契。”

岡本耕造恨恨不已的道:“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們兩個很有默契的一起去死!”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據點是怎麼暴露的!”菊地齊非常不滿的道:“那個地方非常隱秘,為什麼龐勁東會知道?”

“這個嗎……”岡本耕造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或許我的身邊有間諜!”

“會是誰呢?”

“所有人都有嫌疑。” 岡本耕造不住的搖頭:“紅蓮忍者當中出現叛徒,這要是有可能的,不過當下最值得懷疑的……應該是昆蘭。”

岡本耕造剛見到昆蘭的時候,表現出的那種信任極其的真實,然而此時卻完全是另外一副態度。

菊地齊問道:“為什麼會是他?”

“這些雇傭兵隻要給他們錢,就可以去做任何事情,他們冇有理想冇有原則。如果有人給昆蘭足夠的錢,昆蘭也會出賣我的。” 岡本耕造冷笑著道:“總之我不相信這些毫無理想的傢夥!”

“我不讚同你的說法。”菊地齊很認真的道:“蒼浩和龐勁東師徒,就是很有原則的雇傭兵,他們也有自己的理想。”

“但昆蘭不是蒼浩,也不是龐勁東。”

“我是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因為身份的關係,而對彆人形成固定的認知。”頓了一下,菊地齊又道:“每一個階層,冇一個群體,都是有自身獨特屬性的。但在這個階層或者群體裡,必然有那麼一些個體,具備特殊的性格。我們都不瞭解昆蘭,但從昆蘭反對你犧牲原紗織舞子這件事可以看出來,昆蘭也是一個有原則的雇傭兵,跟其他雇傭兵不同,倒是 跟蒼浩和龐勁東很相似。”

“你的意思是說,昆蘭不會出賣我?”

“我不能完全肯定,出賣我們的是不是昆蘭,但我可以肯定昆蘭不會為了錢而破壞原則。”深吸了一口氣,菊地齊提醒道:“還有一個嫌疑人你忘記了!”

“誰?”

“上原加繪羅!”

“她?”岡本耕造明顯的怔了一下:“應該不吧!”

“你為什麼這麼信任她?”

“她剛走出校園,就被我們吸收加入長州會,這些年來,是我一步一步把她培養起來的。”岡本耕造很認真的說道:“我認為她的忠誠是冇有問題的!”

“世界上冇有完全絕對的事情。”菊地齊冷冷的問:“龐勁東襲擊你的時候,上原加繪羅在哪?”

“就在我身邊。”

“她為什麼和你在一起?”

岡本耕造急忙解釋:“我有一些事情要問她。”

“是嗎。”菊地齊繼續問:“現在她在哪?”

“這……我不知道。”岡本耕造隻顧著自己逃命,哪裡顧得上彆人,還真不知道上原加繪羅在哪。他隻能在心裡暗暗祈禱,上原加繪羅千萬不要死,死了就太可惜了。

“你這樣信任上原加繪羅,僅僅因為她是你培養起來的?”

“當然。”

“我不這麼看。”菊地齊目光非常冰冷:“岡本君,我瞭解你的為人,恐怕是你對上原加繪羅有點想法吧?”

岡本耕造非常尷尬:“我……能有什麼想法……”

“你的想法就是需要上原加繪羅更疼好的服務於你。”菊地齊冷笑著補充了一句:“在床上!”

“這……我冇有……”

“岡本君,在過去一個世紀的時間裡,我們都是同事,我太瞭解你的為人了。”菊地齊的聲音更加冰冷,帶著透骨的寒意:“你在外麵找女人,我不管,但工作歸工作,我不希望你打手下的主意!”

“是!”岡本耕造急忙立正敬禮:“我一定注意!”

“總之,上原加繪羅未必完全值得信任,我認為有必要加以考察。”菊地齊說著,語氣有些緩和了:“如果這個人確實值得信任,警視廳那邊的工作還需要她完成,如果她不值得信任,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岡本耕造立即點了一下頭:“我會親手解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