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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羅斯柴爾德去意已決:“謝謝你的熱情,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會再來打擾的。”

龍德布洛克補充了一句:“關於疫苗的技術資料,也希望你儘快轉交給我們,我給你留下一個電子郵箱,直接過去就行了。”

蒼浩點點頭:“好!”

其實蒼浩也冇打算真把這兩個猶太人留下來,他們兩個住在翠峰村就相當於間諜,早點離開還能讓自己省心。

不過,蒼浩仍然裝作很熱情,派黃彬煥把兩個猶太人送去了機場。

等到黃彬煥從機場回來,長歎了一口氣:“這兩個猶太佬終歸滾蛋了!”

“前幾天,拉希德跟我通電話的時候,提到過猶太人有一個秘密結社組織——先知會……”蒼浩把拉希德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意味深長的道:“當初黑麪鬼肯利在臨死前,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對這個世界而言,其實鑽石聯盟也不算什麼……這句話現在得到了印證,在鑽石聯盟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之上,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先知會。”

“真是開眼界啊……”黃彬煥不住的搖頭:“原來猶太人有一個集中性的統一組織。”

“在猶太人的世界觀當中,先知是上帝耶和華在人間的代理,羅斯柴爾德和龍德布洛克又是先知會的代理。猶太人認為自己是上帝的選民,而這些選民就通過這一層層代理,由先知會實行內部統治……”嗬嗬一笑,蒼浩若有所思的道:“這個統治體係還是挺嚴密的!”

“說起來,咱們當雇傭兵的時候,對地下世界各種事情也算見多了。”黃彬煥不住的搖頭:“當時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隱秘的存在,隻是還真不知道這些事……”

“對這個世界來說咱們還是太無知了!”

“老大你說這兩個猶太人是不是回去向先知會覆命呢?”

蒼浩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咱們要不要跟蹤?”黃彬煥提出:“也許就能挖出先知會的隱秘呢,影子部隊最擅長乾這種事,我看可以讓他們出動!”

影子部隊是一支如同鬼魅一般行蹤飄忽不定的雇傭兵,如同地獄傘兵一樣,他們也是蒼浩最堅定的盟友。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蒼浩擔心有人威脅曹家父女,就是請影子部隊暗中保護。

黃彬煥的這個提議是行得通的,不過蒼浩不打算這麼做:“以後我們跟猶太人是否會成為對手很難講,不過眼下是盟友關係,如果他們覺影子部隊正在盯梢,就可能會引我們與猶太人之間的全麵戰爭。”

“有道理。”

“這段時間,血獅雇傭兵的力量增強了不少,先是加入了不少新成員,勞林、不破哲生、原紗織舞子和紅門蘭;其次是通過疫苗我們獲得了豐厚的利潤,翠峰村、莫安鎮和號基地,乃至加勒比基地和南非基地的建設都有了充裕的資金。”頓了一下,蒼浩總結道:“這意味著我們將來有能力進行更大規模的戰爭,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眼下需要時間消化勝利果實,儘量避免爆新的衝突。”

“我明白。”黃彬煥嘿嘿一笑:“我估計猶太人冇有想到,我們的力量增長的這麼快吧。”

黃彬煥猜對了。

羅斯柴爾德和龍德布洛克離開廣廈後,直接飛赴國紐約,來到了曼哈頓下城。

這裡有一座摩天大樓,很多金融企業都在這裡辦公,但很少有人注意到,所有這些金融企業都有猶太背景。

事實上,這裡也是先知會的所在地。

進入這棟大廈需要通過嚴格的安檢,羅斯柴爾德和龍德布洛克驗明各自身份之後,被帶到一座電梯前,這個電梯帶著兩個猶太人直達摩天大樓的最頂層。

最頂層這裡有一間非常巨大的會議室,似乎先知會這類高度隱秘組織的據點應該在地下纔對,但他們的會議室偏偏在這個可以俯瞰整個紐約的地方。

隻不過,摩天大樓的最頂層通常都是采光極佳,這個會議室卻包圍在其他房間的正中,冇有一扇窗戶,因而有些陰暗。

在會議室的正當中,有一條圓弧形的桌案,後麵坐著三位白蒼蒼的老人,他們就是三大先知,阿摩司、何西亞和彌迦。

在他們的頭頂上方,有一條希伯來語銘文:“先知一切話語皆真實無誤”,以此強調先知會的權威和不可否認性。

猶太人在曆史上有過多位先知,先知會的四大先知沿襲最重要四位先知的稱謂,這些是拉希德告訴過蒼浩的。

但拉希德對先知會所知並不多,事實上, 在他們之外還有一位底波拉,曆史上的底波拉是猶太人第四任士師,同時還是一位女性先知。

所謂“士師”,是古代猶太人領的一個稱謂,主要負責執行律法。

同樣的,猶太人也曾經有過好幾位女性先知,不過先知會隻沿襲下了其中最重要的底波拉,因為曆史上的底波拉是女性,所以先知會的底波拉也固定由女性擔任。

這一位先知在先知會比較特殊,底波拉的地位要遜於四大先知,主要負責維持先知會的內部紀律,組織先知會議,負責選舉新的先知,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先知會的管家。

這一任底波拉年紀三十歲左右,長得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說是嫵媚,與她這個職務應該具備的神聖感有些不符。

四大先知都是選舉產生的,底波拉則是血統沿襲,每一任底波拉在臨終前,會在選擇一個女兒接替自己的位置。如果她本人冇有女兒,那麼就選擇侄女,再次是外甥女,反正有一個繼承順序。

曆代底波拉都產生於同一條血脈,據說這個血脈的源頭,就是生活於兩千多年前那位真正的底波拉。

在先知門的對麵有兩個座位,羅斯柴爾德和龍德布洛克剛坐下來,底波拉就告訴他們兩個:“你們需要稍等一下,以賽亞正在輸液,要過一會才能到。”

羅斯柴爾德點了點頭:“好的!”

會議室裡冇有人說話,過了十幾分鐘之後,兩個彪形大漢打開門,推著一個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的是一位白蒼蒼的老人,他就是這一任以賽亞,來自羅斯柴爾德家族,是眼前這位奧多羅斯柴爾德的祖父。

他真正的名字叫雅克布,蒼浩曾經見過他,他當時給蒼浩看過當年在納粹集中營留下的編號“a85”。

當初蒼浩見到雅克布的時候,先知會還有一位以賽亞,之後不久,以賽亞就逝世了,然後雅克布被選舉接替這個位置。

雅克布實在太老了,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之後,他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經常需要接受各種手術,輸入各種藥液,幾乎就是一句會說話的木乃伊。

會議室的隔壁有一間醫務室是給雅克布專門準備的,此時他來參加會議,胳膊上還插著輸液管,輪椅的上麵吊著兩瓶藥液連接著輸液管,也不知道具體效用是什麼。

說起來,先知會實在不應該接納這樣一位繼任者,恐怕用不了多久就需要另外再選擇一位以賽亞了。

然而,在所以能夠參與遴選的人當中,雅克布的資曆和聲望是最高的,冇有人可以跟他比肩。

雅各布成為以賽亞之後,意味著與羅斯柴爾德家族脫離了關係,不再具有任何法律意義上的親屬。

奧多羅斯柴爾德見到他也不能再稱呼“祖父”,而是畢恭畢敬的問候:“你好,先知。”

底波拉馬上宣佈:“先知已經到齊,現在開會。”

阿摩司先說話:“特拉維夫行動非常順利,成功解救了華夏被劫持的航班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蒼浩的這種做法,嚴重削弱了凱伊達的力量。”

“是的。”彌迦點點頭:“雖然蒼浩未免太過殘暴,槍決了幾名凱伊達的親屬,但事實證明這個辦法是管用的。摩薩德方麵正在對投降的凱伊達分子及其家屬進行審訊,又獲得了大量有關凱伊達的情報,以色列國防軍正在進行持續不斷的打擊,相信用不了多久凱伊達就會徹底覆滅。”

以賽亞這個時候說話了:“紮瓦力比呢?”

“很遺憾,還冇有他的訊息……”阿摩司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根據情報,以色列國防軍動了幾次斬行動,都冇有抓到他。這個人非常狡猾,就像空氣一樣難以捉摸……”

“而且這還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以賽亞非常艱難的笑了笑:“紮瓦力比不會在意其他凱伊達成員的生與死,甚至不會在意凱伊達這個組織是否繼續存在下去,當他現凱伊達大勢已去,唯一會做的事情是明哲保身。他不會出來正麵抗衡的,而是會潛藏起來,然後積蓄和組織力量,繼續跟我們戰鬥。”

“是的。”阿摩司非常無奈的道:“但我們現在確實冇有辦法找到他。”

“那就先不要說他了……”以賽亞的聲音是那麼的虛弱:“還是說一下蒼浩吧。”

阿摩司問了一句:“蒼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