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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遊戲叫做我問你答。”蒼浩一字一頓的道:“遊戲內容很簡單,我問一個問題,你就回答一個問題,明白了嗎?”

“開始吧。”底波拉滿不在乎的道:“看看這個遊戲最後事實贏家。”

“第一個問題是——你是誰?”

底波拉很較快的回答:“我是底波拉。”

“好吧,這個問題算你回答了……”蒼浩一字一頓的問道:“第二個問題——誰派哪來的?”

“你蒼浩不是說很厲害嗎,那就自己去查明。”

“那麼你就是不肯說了?”

“不說又怎麼樣?”底波拉環目四周,現地麵隱約有些血跡:“你要對我嚴刑拷問嗎?”

“對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我還真冇辦法下手。”

底波拉挑釁似的問:“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把你關在這裡。”蒼浩淡淡然的告訴底波拉:“你知道對一個人來說最可怕的是什麼嗎,其實不是嚴刑拷打,意誌堅強的人一咬牙就挺過去了,真正可怕的是致命的孤獨感。”

“哦?”底波拉挑起好看的眉毛:“詳細說說看!”

“我會一直把你關押在這裡,可能隻是一天,也可能一個月,甚至一年、十年。這裡可以滿足你的一切生活所需,吃了拉撒睡都不成問題,如果你碰上特殊的生理期,我們還可以免費提供衛生棉,品牌任你自行選定。”頓了一下,蒼浩接著說道:“你被秘密關在這裡,冇有人知道,派你來的人也不知道,你就等於是人間蒸了。冇有人跟你說話,你也不瞭解外麵的世界生了什麼變化,你永遠隻有一個人對著四麵牆……”

“聽起來……是有點可怕!”底波拉似乎有點猶疑了:“真有你的!”

“我還有很多手段。”蒼浩笑了笑:“隻是這樣一種手段,也就夠你喝上一壺的了。用不了太久,哪怕隻是幾個月,就算我主動放了你,你也會變成白癡。”

謝爾琴科接過話茬說道:“你知道在監獄裡麵最嚴厲的懲罰是什麼嗎,就是關號,所有犯人都是有獄友的,但關在號裡的犯人冇有,對監獄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犯人最怕關號。”頓了一下,謝爾琴科又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認為,自己不需要彆人也可以獨立生活,那是因為他冇有品嚐過孤獨的滋味。”

蒼浩笑著點了點頭:“就算是那些宅在家裡的宅男宅女,儘管可能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但他們畢竟有互聯。各種遊戲、QQ、微信、微博,其實就是跟彆人交流的工具,如果冇有了絡,他們也會瘋的。”

底波拉的表情有些變化:“難道你真的有耐心把我關這麼久?”

“當然。”蒼浩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在這裡關押時間最長的,是幾個國對外情報局的特工,我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他們,既不能殺也不能放,就隻有這麼一直關押下去。”

底波拉立即問:“後來呢?他們也在這裡?”

“移送到彆的監獄了。”蒼浩冇說那幾個特工去的地方叫忘川河號,是一艘飄在海上的巨輪:“移送走的時候他們已經瘋了。”

丟下這句話,蒼浩向外麵走去,謝爾琴科跟在了蒼浩後麵。

底波拉突然喊了一句:“你不能這麼的對我!”

“為什麼不能?”蒼浩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底波拉:“如果你剛纔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也就冇有這樣的待遇了。”

“我不是你的敵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憑什麼證明不是我的敵人?”

“是我提醒了你馬赫烏德的真實身份!”

“準確的說是我自己猜到了……”蒼浩聳聳肩膀:“馬赫烏德就是改頭換麵之後的紮瓦力比!”

底波拉點了點頭:“對!”

“你冇有直接告訴我!”蒼浩淡淡的說道:“還有,雖然你可能不是我的敵人,但也未必是我的朋友,這世上的人際關係是很複雜的。”

“你……”底波拉一時無語,因為蒼浩這句話說的太對了。

“更重要的是,我冇有理由相信你不是敵人,如果你冇有敵意就不可能隱瞞真實身份!”

“我在幫你對付紮瓦力比!”

“也有可能,有一天你會幫紮瓦力比對付我……”蒼浩笑了笑:“我跟官場上的人打過交道,權力製衡這一套東西我明白!”

“好吧,蒼浩……”底波拉苦笑兩聲:“如果你真的要把我關押在這裡,會有很多麻煩的!”

“我還就不怕麻煩。”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個房間曾經關押過很多重要人物,其中包括我國的一位上將,最後也冇人能把我怎麼樣。倒是你,能夠被關押在這裡,應該感到榮幸纔對。”

說罷,蒼浩帶著謝爾琴科離開,去了指揮中心,再冇回來。

謝爾琴科有點猶豫的問:“難道真要這麼一直關押下去?”

“對。”蒼浩點點頭:“除此之外也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讓她開口了。”

謝爾琴科若有所思的道:“我覺得這個底波拉說的話倒也不能是全錯,或許她真的是我們的盟友,也說不定冇什麼敵意。”

“其實,這個可能是存在的,所以我纔沒對底波拉嚴刑拷打,就是為了留一絲餘地。”蒼浩嘿嘿一笑:“雖然我對女人確實冇辦法下手,不過血獅雇傭兵有人願意乾這活,最熱衷拷打女人了!”

李崇立即舉起手來:“是我!”

謝爾琴科瞪了李崇一眼,又問:“那麼為什麼還要把她監禁起來?”

“因為現在形勢微妙。”蒼浩歎了一口氣,詳細解釋道:“紮瓦力比和羅京南本來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存在,紮瓦力比是我在國際上打擊的****,羅京南則是我在國內做生意纔會遇到的商業對手。如今這兩個人勾結一起來對付我,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出現這麼一個神秘的女人,我怎麼能不有所防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謝爾琴科會意的點了點頭:“畢竟,底波拉這個女人可能帶來麻煩,在情況還冇有完全明晰之前,先把她關起來就可以避免麻煩。”

“就是這個道理。”看了一下時間,蒼浩說道:“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轉過天,蒼浩去曹氏金融上班了,血獅雇傭兵則通過各種渠道搜尋羅京南和馬赫烏德的下落。

曹氏金融今天有個例會,大家剛落座,劉亞南立即提出:“我覺得我們應該有所作為了!”

“是啊。”文海點了點頭,調出了a股的k線圖:“蒼總,你看這股市都漲成什麼樣子了,咱們冇有理由放著錢不賺呀!”

曹氏金融雖然做著各種金融生意,但蒼浩的經營方式跟彆人不一樣,除非是有需要,比如收購百川藥業的時候,平常不怎麼關注股市行情。

曹氏金融的許多賬戶,在多數時候等同殭屍賬戶,既冇有任何操作,甚至連資金都冇有存多少。

也正是蒼浩收購百川藥業之後,矩陣係統經過複雜的計算得出,a股可能會動一輪很大的行情。

結果,蒼浩剛開始忙碌疫苗生產,a股果然漲起來了,連創近期新高。

事實上,行情剛一啟動的時候,就有大量股評家做出各種分析,信誓旦旦告訴廣大群眾a股即將迎來世紀大牛,各種媒體也跟著不斷的造勢。

當然,股評家和媒體的話基本等於放屁,還是矩陣係統的分析更加靠譜。

可蒼浩得到了這個分析之後,還是冇做出任何操作,坐看著行情不斷飆升。

昨天,a股已經漲到了五千點,而就在之前一週還隻是四千點,當時一家全國性官媒甚至表社論聲稱:“四千點隻是a股牛市的開端。”

如今已經到了五千點,似乎六千點也不遙遠了,四千點起步的說法已經得到了印證。

由於蒼浩不采取任何操作,結果曹氏金融的人全都急了,就連初晴都跟著說道:“雖然說,公司現在盈利太好了,根本不缺錢。不過有其他賺錢機會的話,好像也不應該放過。”

“就是啊。”呂嘉琦一個勁的點頭:“錢越多越好啊,我最近看上一輛車,就等著公司獎金去買呢。”

蒼浩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車?”

“瑪莎拉蒂!”

“馬勒戈壁!”蒼浩張嘴就道:“我自己才坐一輛奔馳,你竟然都開這種豪車了!”

呂嘉琦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是還冇買嗎。”

文海舉起手來:“我看上了一棟彆墅!”

蒼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先不討論你們各自有什麼人生計劃,我對目前這一輪行情隻有四個字——按兵不動!”

劉亞南急忙問:“為什麼?”

“不管做任何事,都要有危機意識,股市表麵欣欣向榮背後,我們要看到潛藏的危機。”搖了搖頭,蒼浩告訴眾人:“這一輪行情似乎給了大家很大的信心,卻冇有注意到蘊藏的風險!”

文海很不理解的說了一句:“股市本來就風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