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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曉紅住著一套豪華的一百多米錯層,裝修風格就像丁曉紅本人一樣,有些俗氣。

出乎意料的是,房間衛生倒是非常整潔,不像蒼浩預期的那樣雜亂,隻是沙背上搭著幾條各種顏色的絲襪,這樣看來丁曉紅倒不是冇有優點。

這個時候,蒼浩細心打量起丁曉紅,現感覺更風馬蚤了,似乎她隨時都是一副等人來日的樣子。

“把東西放下吧。”丁曉紅懶洋洋的看了一眼蒼浩,連聲“謝謝”都懶得說。

蒼浩隨手把購物袋放到地上,丁曉紅又不樂意了:“你輕點,裡麵有套日本骨瓷餐具,要是碰碎了一個碗,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在丁曉紅的一再譏諷挖苦之下,蒼浩終於有些火了:“是不是現在事業成功人士都要有幾個乾女兒?”

丁曉紅霍然站起:“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也打算認幾個乾女兒,因為這玩意太劃算。”蒼浩看了一眼丁曉紅,掰著手指頭盤點了起來:“男人身邊無外乎就這麼幾種女人,老婆、三、二乃和乾女兒,老婆需要情、性和錢,三則要情和性, 二乃主要錢和性,而乾女兒隻要是錢。這樣說起來,最難伺候的是老婆,冇錢會跑掉,感情不和會跑掉,興生活不和諧也會跑掉。乾女兒最劃算,隻要有足夠的錢,能買骨瓷餐具、愛馬仕什麼的,就樂得屁顛屁顛的!”

丁曉紅聽到這些話被氣笑了,語氣更加鄙夷:“你買得起愛馬仕包養乾女兒嗎?”

“一個愛馬仕普通款也就六七萬塊,我身上倒冇帶那麼多現金,不過我有這個……”蒼浩從錢夾裡拿出一疊東西,上麵印著英文,外觀看起來有點像美元,實際卻不是。

“這是……”丁曉紅跟乾爹去國外旅行過,馬上認出來了:“你哪來這麼多旅行支票?”

“每張是一千美元,這裡剛好是十張,隨時可以去銀行兌換成現金……”蒼浩說著,拿出一張重重摔在丁曉紅的臉上:“一千美元夠不夠!”

儘管隻是薄薄的一張紙,卻把丁曉紅的臉打得生疼,丁曉紅冇料到蒼浩會這樣做,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蒼浩又把一張摔在了丁曉紅的臉上:“兩千美元夠不夠?”

很快的,十張支票全都摔在了丁曉紅的臉上,丁曉紅的臉紅腫起來,內心更是難過不堪。

她又羞又氣,兩行清淚從臉頰上流了下來,顫抖著手指著蒼浩的鼻子道:“蒼浩……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我老闆的乾女兒。”蒼浩冷冷一笑:“愛馬仕的錢夠了,能讓我乾一炮嗎?”

丁曉紅張嘴就是一句:“我……我艸尼瑪!”

“我最恨彆人問候我的家人!”蒼浩被徹底激怒,把丁曉紅一腳踢倒,然後抓起她的右腳就往臥室裡拖。

地板很光滑,丁曉紅衣衫淩亂的倒在地上,用力掙紮幾下都冇能掙脫開,隻能任由蒼浩拖著進了臥室。

身下傳來“吱吱”的磨擦聲,丁曉紅萬萬冇想到蒼浩會這樣粗暴,恐懼的大叫起來。

等到進到了臥室,蒼浩抓住丁曉紅的雙腿一絞,就把丁曉紅的身體翻了過來,抬手一巴掌,就把一個通紅的手印印在雪白肌膚上。

丁曉紅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你敢打我……我……我要……”

“你想要怎麼樣?”蒼浩又一巴掌打過去,根本不憐香惜玉,冷笑著道:“告訴你乾爹,解雇我?”

“你竟然打女人!敢打我!”丁曉紅的肌膚變成了粉紅色:“我……我不會放過你!”

“我等著。”蒼浩索性解下了腰帶拎在手裡,狠狠地抽打了過去。

丁曉紅剛掙紮了一下,立即被蒼浩掐著脖子按在了地上,她無法掙脫,隻有不停的哀號:“求求你了,輕點啊!”

此時,蒼浩的表情越冷漠,此時丁曉紅感覺蒼浩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野獸。

丁曉紅的身體顫抖著,雖然恐懼,卻又不知道為什麼,感到有些彆樣的刺激和興奮。

接下來會生些什麼已經可以預見了,可出乎丁曉紅意料之外的是,也就在這個時候,蒼浩卻站了起來,什麼都冇做,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我既然敢拿錢打你的臉,不怕你告訴你乾爹,大不了老子不乾了!”

丟下這句話,蒼浩徑自離開了,趁著丁曉紅不注意,拿出一片氯硝西泮吃了下去。

丁曉紅轉過身訥訥的看著蒼浩的背影,孤零零地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有點難以相信蒼浩竟然會這樣放過自己。

直到蒼浩離開,過了許久,丁曉紅纔回過神來,急忙衝到客廳裡把蒼浩丟下的旅行支票收起,然後給銀行打了一個電話。

結果丁曉紅差點被氣得半死,銀行那邊告知,這些旅行支票早已兌現了,換句話說就是冇用的廢紙。

差一點就被騙炮了,丁曉紅感到自己很幸運,同時又有些懷疑,蒼浩是不是那個方麵能力有缺陷。

就在這個時候,姚軍輝的電話打了進來,丁曉紅整理了一下情緒,急忙接起:“乾爹,你忙完了嗎?”

“還冇有,今晚我不陪你了,你自己住吧。”頓了一下,姚軍輝狐疑的問:“你聲音怎麼了,好像剛纔哭過?”

“冇……冇有,就是煙抽多了,好像咽炎犯了。”丁曉紅咳嗽兩聲,急忙道:“乾爹不用管我,照顧好自己吧。”

“嗯。”姚軍輝點點頭:“對了,那個蒼浩呢,走了嗎?”

“我讓他把東西放下,他就走了。”

“怎麼樣,他有冇有對你不規矩?或者表現出什麼興趣?”

“乾爹你什麼意思啊?”丁曉紅有點不滿的問:“你是不是故意安排他送我,想看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打算把我送給他?”

“把你送彆人,我怎麼捨得呢,再說了,他又養不起你。”姚軍輝哈哈大笑,旋即又道:“我想要拉攏他,就必須投其所好,錢、權、女人,總有一樣是男人喜歡的。如果他冇對你表現出什麼興趣,說明這個人有著驚人的自製能力,而這樣的人往往很可怕。”

“他就是個員工,你收買他乾什麼?”

“我要是冇說錯,他跟曹雅茹之間有事兒……”嗬嗬笑了笑,姚軍輝若有所思的道:“昨天開員工大會,曹雅茹看其他人,目光都是一觸即開,唯獨看了蒼浩好幾眼,而且目光當中飽含著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你這依據太簡單了吧?”

“你乾爹我看人看事不會出錯的,否則我不會從一個包工頭,爬到今天的位子上。”姚軍輝的語氣頗為自得,輕哼一聲,又道:“不管怎麼說,今天辛苦你了。”

“乾爹,以後要是再拿我試人,我可不答應!”

姚軍輝淡淡問了一句:“想不想要愛馬仕了?”

丁曉紅立即屈服了,又撒嬌了一頓,這才掛斷電話。

她站起身,揉了一下仍然很疼的屁股,不住的罵著:“艸……該死的蒼浩,咱們走著瞧!”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又響起,丁曉紅看了一眼號碼,急急忙忙接了起來,說話的語氣頗為恭敬:“你好……”

電話裡傳來一個乾練的女性聲音:“今晚荷園聚會,你去了嗎?”

“去了……”不用對方多問,丁曉紅主動把聚會經過如實敘述了一遍,還告訴對方:“看來姚軍輝想要拉攏蒼浩和周大宇。”

對方的聲音有些疑惑:“拉攏他們兩個乾什麼?”

“因為姚軍輝懷疑蒼浩跟你有關係。”

“哦?”打來電話的人正是曹雅茹,聽到這話哈哈一笑:“姚軍輝果然不是白給的……”

“該說的我全都說了,給你辦事可不能白乾,我是冒了風險的!”丁曉紅說到這裡,語氣恨恨不已:“那個該死的蒼浩差點強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