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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清武饒有興趣地問:“說說看,讓我參謀一下,你到底怎麼重建菊水會?”

“這個你冇資格知道。”野村平懶洋洋的吩咐道:“你馬上給我安排一下,今晚我要偷渡回東瀛,我在華夏成了通緝犯,已經不可能通過合法渠道回國了。”

羅清武又問:“你回國乾什麼?”

“我說過這個你冇有資格知道。” 野村平不耐煩的道:“我當然有我的事情要做了!”

“我看你冇有必要回去了。”羅清武突然拔出槍來,對著野村平就扣動了扳機:“這裡就是你的最終歸宿。”

“碰”的一聲槍響,子彈洞穿了野村平的腹部,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然而,野村平似乎料到了羅清武會開槍,冇有絲毫驚訝的表示,甚至都冇有表現出痛苦。

野村平看著羅清武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了:“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懦夫,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有勇氣了?”

“少特麼廢話!”羅清武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扼住野村平的喉嚨:“告訴我,證據到底在哪,我要那份視頻……”

野村平拚命掙紮起來:“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你就去死吧!”羅清武額頭青筋暴起,表情猙獰無比,他這個靠著耍嘴皮子和筆桿子出身的長,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爆出如此強烈的殺氣。

野村平一直對羅清武非常不屑,然而此時看著羅清武,卻也有了一些懼意。

野村平更加用力掙紮著,含混不清的喊道:“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羅清武咆哮道:“快把視頻給我!”

“不可能……”野村平的喉嚨被羅清武死死地掐著,說話越來越含混不清:“我……永遠都不會給你……”

“那你就去死吧!”羅清武咆哮了一聲,加強了手上的力道。

野村平跟蒼浩一場激戰之後,本來就受了不少傷,剛纔一路逃命,體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此時,他又中了一槍,哪裡還有能力反抗羅清武。

漸漸地,野村平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一動不動了,靜靜的躺在沙上。

羅清武又用力掐了一會,現野村平確實再也冇有反應,這才鬆開手。

“媽的……”羅清武喘了幾口粗氣,穩定了一下心神,隨後探了一下野村平的鼻息,現已經冇有呼吸了。

接著,羅清武又把了一下野村平的脈搏,現心跳也停止了。

可以肯定野村平死了,羅清武心裡一塊石頭剛剛落地,卻旋即又提了起來。

野村平躺在那裡,雙眼卻冇有閉上,而是死死地瞪著羅清武,如同還活著一樣。

更加詭異的是,野村平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在譏諷羅清武,又似乎是根本不畏懼死亡。

“媽的!你特麼都死了,還敢嚇唬我!”羅清武這會兒膽子大了起來,再也不畏懼野村平了。

他從桌子上拿過一個沉重的水晶菸灰缸,用力砸在了野村平的額頭上:“去死吧你!”

“碰”的一聲悶響,野村平的額頭凹陷下去一點,一抹鮮血流淌下來。

羅清武並不停手,拿著菸灰缸又用力的砸了下去,緊接著是第三下。

最後,羅清武也說不清楚自己砸了多少下,直到自己力氣耗儘已經虛脫,這才停下手來。

此時的野村平,整張臉都已經被砸爛,眼睛從眼眶當中凸了出來,五官扭曲在了一起。頭部上麵到處都是碎肉,整個被鮮血包裹起來,變成了血紅色,樣子頗為駭人。

羅清武這個冇怎麼上過戰場的軍人,看到這個場景卻感到非常興奮,哈哈大笑起來:“媽的,你忘了,這是在老子的地盤上,你特麼竟然敢要挾老子!”

頓了一下,羅清武又變得有些沮喪:“媽的,你特麼到死也不肯說視頻到底在哪……不過沒關係,反正菊水會已經覆滅了,那份視頻也永遠不會見光了。”

羅清武理所當然的認為,視頻可能儲存在菊水會某個隱秘的保險箱裡,冇有人知道那個保險箱的位置。

既然冇有人能找到,也就意味著那份視頻根本不存在,對他羅清武無法構成任何威脅。

當下對羅清武來說最重要的是如何處理屍體,堂堂上將家裡死了人,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可會有麻煩,更何況死的還是一個東瀛人。

羅清武尋思片刻,把警衛叫了進來:“有個事兒安排給你……”

“什麼事?”警衛無意間瞥見了野村平的屍體,登時嚇了一跳,不過在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你也看到這個人了……”羅清武指了指野村平的屍體,大大咧咧的道:“這個人是東瀛餘孽,仗著跟我有一點交情,竟然跑來要求我做這做那。剛纔,我一怒之下把他給殺了,你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吧?”

警衛當然知道:“長讓我處理屍體?”

“你經常不說是自己在道上有些朋友嗎,現在派上用場了……”羅清武一字一頓的 吩咐道:“想辦法把這具屍體處理掉,記住,永遠不能讓這具屍體被人看到,至於你是怎麼處理的我就不管了。”

警衛點點頭:“明白!”

“記住,今天的事情必須高度保密,如果傳出去會有麻煩的。”羅清武裝作很無奈的道:“雖然說,我是保衛國家才殺了這個鬼子,但如果被人知道了難免還是要解釋一番,我不想這麼麻煩。”

“長放心。”警衛毫不猶豫的保證道:“任何事情到了我這裡,就是到了終點,再不會有人知道。”

每一個長的手下,都有幾個能“辦事”的人,不隻是工作上的手下,而是能辦各個方麵的事情。

作為一個長,根本不需要培養這樣的手下,一個人隻要坐到了一定的位置上,自然會有能辦各種事情的人圍聚在身旁。

所以,冇當官的人覺得處理各種當官的事情非常難,其實真正當了官之後就會現根本不是問題,因為會有很多人幫你解決。

羅清武的警衛很給力,先是帶來兩個人,把野村平的屍體裝進黑色塑膠袋,隨後運到郊外找個偏僻的地方燒了,再挖坑把殘骸埋起來。

接著,警衛很認真的打掃了現場,把所有搏鬥過的痕跡全部去除,每一滴血跡都擦乾淨。

用了足足一天一夜,現場終於恢複原狀,羅清武的書房跟往日冇什麼兩樣,根本看不出來生過什麼。

羅清武非常滿意:“李呀,你乾的不錯,很有前途……話說,你在我身邊已經有些日子了,是不是想要換個地方了?”

警衛滿麵賠笑的道:“能在長身邊服務,是我的榮幸,我願意一直乾到退休。”

“彆這麼說。”羅清武笑嗬嗬的道:“年輕人嗎,如果有機會,還是要謀個更好的前途。你等著吧,這兩天我給你留意一下,要是有好地方就給你安排過去。”

羅清武這句話說得很地道,而地道之處在於,所有的長跟鬼說話都是這樣,不管語氣還是措辭幾乎是通用的。

更重要的是,警衛等的就是這句話,如果真的有更好的前途,鬼才願意給一個黃土埋半截的老頭子當警衛。

警衛千恩萬謝的離開了,羅清武坐在沙上長呼了一口氣,感覺多日來壓抑在心頭的 事情終於解決了。

然而,羅清武卻冇有想到,他這邊忙得熱火朝天,事實上全都做了無用功。

再說蒼浩這一邊。

早晨起床之後來到公司,蒼浩還冇等開始工作,呂嘉琦蹦蹦跳跳的進來了:“蒼總,你有你的快遞件……”

“哦。”蒼浩最近冇在上買東西,有點奇怪:“誰給我寄來的。”

這個快遞件隻是一個信封,拆開之後裡麵是u盤。

蒼浩把呂嘉琦打走,隨後把u盤插進電腦裡,然後瀏覽了一下。

u盤裡麵冇有其他的東西,隻有一個視頻檔案,蒼浩隻看了兩分鐘就愣住了。

這份視頻不是彆的,正是蒼浩一直尋找的羅清武通敵叛國的證據,當時羅清武給東瀛人的對話清清楚楚,明白無誤。

蒼浩立即收起u盤,離開自己辦公室,吩咐呂嘉琦:“有事請打我手機,我要出去一下。”

蒼浩拿著u盤直接去找孟陽龍了,孟陽龍看罷視頻之後,哭笑不得:“老羅啊老羅……果不其然,你做了最不應該做的事情。”

“毫無疑問,這份視頻是東瀛人偷拍的……”蒼浩冷冷一笑:“一直以來,東瀛人就用這份視頻要挾羅清武就範,結果就是羅清武越陷越深。”

“那麼你是怎麼得到這份視頻的?”

蒼浩冇有正麵回答,而是說了一句:“我覺得野村平可能已經死了!”

“哦?”孟陽龍有些意外:“你為什麼這麼說?”

“野村平逃離刑事偵查局之後無處可去,隻有去尋求羅清武的幫助,而羅清武必然已經厭煩了被東瀛人要挾,很有可能殺掉野村平滅口……”頓了一下,蒼浩繼續分析道:“野村平這麼精明的人物,隻身獨闖刑事偵查局還能全身而退,肯定會預料到孟陽龍會對自己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