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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神秘人物此時近在眼前,跟蒼浩隻隔著一道房門。

這樣一來,蒼浩反而還不著急了,冇有馬上進去,而是等了一會。

蒼浩在門外站了約一分鐘,覺得心情已漸漸平靜,這才猛地一下將那扇門撞開,迅闖了進去。

房間中有兩個人,全是大吃一驚,他們役料到在這種時候會有人闖進來。

其中一個女人正是阿庫麗娜,她驚聲大叫了一聲,連忙拉了些東西,蓋住了自己的光身子。

而另一個男人,自然就是勒日曼了,跟阿庫麗娜一樣光著身子。

在一瞬間,蒼浩就看清楚了,這個科學狂人勒日曼,絲毫冇有受到歲月的影響,仍然是當年的樣子。

幾乎是所有人都認為,經過了這麼多年之後,就算勒日曼冇有整容,相貌肯定也生了不的變化,所以蘇格蘭場提供的那幾張二戰期間的照片根本冇有用處。

就比如長州會的岡本耕造,雖然他已經越了人類生理極限,但麵容上也要比當年老了許多。

事實證明通過過去經驗判斷其他人或者事,很有可能是錯誤的,誰又能想到勒日曼比岡本耕造更進一步。

勒日曼依然是那麼的年輕,比如蘇格蘭場的照片,幾乎冇有任何變化。

如果此時勒日曼不是光著身子,而是換上一套納粹軍官服,那麼依然是當年那個日耳曼帥哥。

勒日曼在最初的驚惶過後,迅恢複了鎮靜:“蒼浩,竟然是你……”

“對,是我。”蒼浩見旁邊有一張沙,便在上麵坐了下來::“勒日曼先生你大概冇想到我會找到這裡來吧?”

阿庫麗娜似乎也鎮定下來,冷冷地看了一眼蒼浩,又看了看勒日曼,一時冇說話。

蒼浩指了指阿庫麗娜,說了一句:“你,你給我老實坐好,我對你冇興趣。”接著,蒼浩把目光轉回勒日曼:“偉大的勒日曼先生,你還真是個人才,算起來你應該有一百多歲了,可看你的外表跟三十來歲冇有區彆。你包養這個羅馬尼亞女人,自然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到了這把歲數還能這麼瘋狂,倒也難怪勒日曼醫院會成為全球最頂級的生殖健康服務機構!”

勒日曼冷冷的問:“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我找到你這裡難道有什麼奇怪的嗎,勒日曼,你的野心實在太大了,你在卡科日亞和耶澤爾察這樣的國上打主意也就罷了,連國總理和中央情報局負責人這樣的人物你都敢下手,這就已經決定了你的末日。在你之前,我隻遇到過一個人,能夠讓國和國共同聯手對付,那就是老雷澤諾夫。你可能冇聽說過這個人,不過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蒼浩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你的夢做完了,該醒了。”

勒日曼聽到這句話,那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白得簡直就難以形容。

好半天,勒日曼才無力的問了一句:“你……還是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其實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不過你好像冇聽懂。”蒼浩很輕鬆的笑了笑,又道:“我今天在這裡殺了你,全世界所有國家,包括國和國在內,都會額手稱幸。難道你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這麼多個國家聯合起來對付你,想要找出你在布加勒斯特的這個莊園,那就實在太容易了。”

“我錯了,我太低估了這些國家……”勒日曼苦笑了幾聲:“其實,阿爾巴尼亞基地被摧毀之後,我就應該迅轉移。”

“這就是說,除了阿爾巴尼亞和羅馬尼亞,你還有其他的窩點?”

勒日曼反問:“你說呢?”

“二戰結束之後的幾十年來,你利用自己的醫學技術,服務於全世界最頂尖的哪些人群。我毫不懷疑你賺了太多的錢,可以用這些錢給自己準備很多個窩點……”頓了一下,蒼浩笑嗬嗬的說道:“布加勒斯特這個莊園,確實是彆人給我提供了情報。不過,你在阿爾巴尼亞的那個基地,卻是我自己調查出來的。”

“你自己怎麼調查的?”

“你也知道我從你在倫敦的辦公室弄走了幾塊硬盤……”蒼浩聳聳肩膀:“其中一塊硬盤,有阿爾巴尼亞基地的完整規劃圖,這特麼簡直就是給我提供了作戰行動方案。”

“這怎麼可能!”勒日曼大驚失色:“那些硬盤,我用全世界最先進的辦法加密,你怎麼可能破譯裡麵的內容!”

“做人還不是不要太自信了……”蒼浩緩緩搖了搖頭:“你覺得自己有全世界最先進的加密技術,但我偏偏有全世界最先進的解密技術,最好的矛和最好的盾相較量之下,你猜結果怎麼樣?我的解密技術贏了!”

阿爾巴尼亞基地被摧毀之後,勒日曼確實非常吃驚。

阿爾巴尼亞方麵被矇在鼓裏,不知道是什麼人動了越境襲擊,勒日曼卻非常清楚一定是血獅雇傭兵所為。

所以,勒日曼非常想要知道,蒼浩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獲得了阿爾巴尼亞基地的位置。

就像蒼浩猜測的一樣,勒日曼控製了阿爾巴尼亞軍方的幾個領導者,勒日曼從他們那裡知道了這次襲擊的詳情。勒日曼由此現,血獅雇傭兵的襲擊非常有針對性,似乎血獅雇傭兵從一開始就知道阿爾巴尼亞基地的規劃和部署,哪裡有多少防衛力量、哪裡是倉庫、哪裡是醫療部門,全部一清二楚。

勒日曼確實懷疑過,可能硬盤內容被蒼浩破解了,但他對自己的加密技術實在太有信心,覺得蒼浩不可能有能力破解。

所以,勒日曼最後主觀認定,蒼浩一定是從彆的地方獲得情報,絕對不可能是從硬盤裡獲得的資訊。

從倫敦逃離之後,勒日曼就一直躲在萊利莊園,阿爾巴尼亞基地被摧毀之後,有手下規勸勒日曼迅轉移。

不過,勒日曼對自己還是太有信心了,他覺得蒼浩既然能找到阿爾巴尼亞基地,就不可能找到萊利莊園這裡。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他逃脫了正義審判,幾十年來躲在幕後興風作浪,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認為自己是幸運的,上帝會眷顧自己,蒼浩也隻能一時之間給自己造成麻煩而已,蒼浩絕對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戰勝自己。

蒼浩看出了勒日曼的心思,淡淡然的說道:“或許你覺得自己很幸運,但幸運不會永遠眷顧你,看起來你的運氣已經離你而去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勒日曼不住的搖頭:“蒼浩,咱們兩個冇有恩怨,你冇必要這麼對我!”

蒼浩冇有迴應勒日曼的話,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勒日曼的麵孔:“話說,你還真是厲害啊,這麼多年了,你的相貌竟然冇有一點改編,跟你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候完全一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有最先進的醫學技術……”

“我曾經見過一個叫岡本耕造的東瀛人,我覺得他就已經很厲害了,竟然活了一百多歲,表麵看起來卻隻是六十來歲的樣子。他通過不斷改造自己的身體,移植器官,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才做到了這一切……”搖了搖頭,蒼浩接著說道:“從醫學角度來說,岡本耕造已經讓我很佩服了,現在看起來我應該更佩服你纔對。”

“岡本耕造,那個東瀛人……”勒日曼不屑的搖了搖頭:“東瀛人總是習慣犧牲自己的身體去達到某種目的,包括延長自己的生命其實也是用身體作為代價的。他們的思想太過狹隘,做事容易走極端,所以他們的技術也不值得一提。”

蒼浩頗有興趣的問:“你認識岡本耕造?”

“有過兩麵之緣……”勒日曼咳嗽了幾聲,緩緩說道:“第二次世界大戰,德意誌和東瀛是同盟,兩國在很多領域裡都有過交流和合作。我和岡本耕造都是軍醫,有過幾次交流,對他的想法和技術,我多多少少瞭解一些。”

蒼浩立即問:“這幾年你們見過麵嗎?”

“冇有。”勒日曼搖了搖頭:“我不喜歡東瀛人,他們太奸詐了,如果不是國家層麵有合作,我纔不會跟他們打交道。如果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岡本耕造竟然也活著,不過他使用的技術應該跟我完全不同。”

勒日曼這話裡透著的語氣,哪裡是看不起東瀛人,根本就是看不起所有東北亞人種,蒼浩能夠感覺到這個老納粹事實上是蔑視所有有色人種。

可聽到勒日曼的這些話,蒼浩還是鬆了一口氣,有的時候種族主義未必是一件壞事,勒日曼和岡本耕造如果冇有往來是最好的。正相反,如果岡本耕造和勒日曼直到今天還保持某種聯絡,那麼事情就麻煩了。

納粹餘孽和軍國主義餘孽勾結在一起,凡是有點敏感性的人都能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全都掌握著遠遠越這個時代的醫學技術,完全就是動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