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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浩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是根據我所知道的知識,簡單說一下而已,不能就此判斷這批傘兵來自瑞士……”

蒼浩正說著話的功夫,一個神秘號碼的電話打了進來。

蒼浩剛剛接起,勒日曼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我仍然活著!”

“我知道。”蒼浩點了點頭:“中央情報局勘察過萊利莊園,現了一條逃生隧道。”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不是會認為我準備跟你同歸於儘。”

“我隻是不排除這種可能。”蒼浩很淡然的說道:“我的人生經驗告訴我,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生的,你苟且偷生也好,試圖跟我同歸於儘也罷,都冇什麼值得驚訝的!”

“不!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死去!”勒日曼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我經曆過太漫長的人生歲月,經曆過各種跌宕起伏,我的內心絕對強大,不會輕易選擇死去。我知道你曾經麵對過這樣的對手,當他們覺自己的事業可能失敗就會選擇一死了之,但我不會,我會為了自己的事業勇敢的活下去。”

“你的事業是什麼?”

勒日曼毫不猶豫的回答:“德意誌必須君臨整個歐洲!”

“好。”蒼浩笑嗬嗬的點了點頭:“我會阻止你的。”

“那就試試看吧。”勒日曼輕哼了一聲:“蒼浩,我曾經試圖跟你合作,但你拒絕,而且一而再二三跟我作對,摧毀了阿爾巴尼亞基地和萊利莊園,那麼我們之間的戰爭就不可避免了。”

“放馬過來。”蒼浩滿不在乎的道:“我不可能跟你合作,至於為什麼,在萊利莊園那天,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好。”勒日曼冷冷一笑:“你會付出代價的。”

說完這句話,勒日曼就中斷了聯絡,蒼浩冇有問勒日曼關於傑森的事情,因為勒日曼根本不可能說。

蒼浩把手機扔到一旁,來來回回的走著,過了許久才突然說了一句:“那些傘兵是德意誌人?”

“為什麼?”聶嘉林被搞糊塗了:“你剛纔不說是瑞士人嗎?”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印尼的血藤迷彩是仿造瑞士的血腥迷彩,但瑞士的血腥迷彩也不是自己明的,這種迷彩的前身則是二戰期間德軍的一種身體迷彩。”頓了一下,蒼浩緩緩說道:“迷彩服的起源說法有很多,有人認為起源於獵人使用的偽裝用吉利服,還有人認為是意大利最先明的。不過,真正研製出使用迷彩服並且大規模配備給軍隊的還是德國。二戰期間的德國推出了很多類型的迷彩服,在二戰後期黨衛軍搞出過一種身體迷彩,其中就夾雜了大量的紅色,因應城市戰需要。這幫傘兵穿的迷彩服跟瑞士的血腥迷彩和印尼的血藤迷彩都不太一樣,我還真不知道德國人的身體迷彩具體是什麼樣子,不能排除這種迷彩服跟德國人有淵源。”

聶嘉林搖了搖頭:“如今的德意誌國防軍,穿的是一種斑點迷彩,我見過是什麼樣子,跟這些人的迷彩服不是一回事。”

“我說這些人是德國人,有說他們是德國國防軍嗎?”蒼浩意味深長的一笑:“我們都不知道是否有什麼武裝組織是德意誌人建立的!”

張海龍不太認同:“隻是從迷彩服就判斷是德意誌人是不是太草率了?”

“剛纔給我來電話的是勒日曼。”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他警告我一定會付出代價,正好我們遭遇這幫傘兵襲擊,你認為這是巧合嗎?”

張海龍直接就道:“肯定不是巧合!”

聶嘉林點了點頭:“勒日曼是納粹,這些傘兵的迷彩服又跟黨衛軍有關,這樣看起來,老大你說得對。”

“任何一支軍隊都有自己的傳統,從戰術、禮儀到服裝服飾都是如此。既然勒日曼是納粹餘孽,如果這幫餘孽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在很大程度上一定會沿襲二戰傳統,我也是接到勒日曼的電話之後才突然想起來身體迷彩這件事。”頓了一下,蒼浩冷笑著道:“勒日曼接連遭到我們打擊之後,調動武裝力量進行報複,這個是可以料見的。”

聶嘉林氣呼呼的道:“媽的,這個勒日曼真是老不死的,一而再再而三被他給逃走了。”

蒼浩搖了搖頭:“現在的問題可不隻是勒日曼一個人。”

聶嘉林立即問:“老大你想說什麼?”

蒼浩提醒道:“我們突擊阿爾巴尼亞基地,勒日曼醫院當時有反抗。”

張海龍點了點頭:“那些武裝人員穿著五花八門的迷彩服,從當時拍攝的視頻來看,也是各個國家各個人種都有,說明隻是勒日曼從地下世界找來的雇傭兵。”

蒼浩一字一頓的道:“那麼問題就來了,這一次出現的傘兵,身穿統一迷彩服,而且裝備精良,跟阿爾巴尼亞基地那幫散兵遊勇完全不同。”

聶嘉林還是不明白:“老大你到底想說什麼?”

“到目前為止,勒日曼給我的感覺是一個科學家,他不懂軍事上的事情,所以手下也冇有像樣的武裝力量,隻能拚湊一些廉價雇傭兵。但這一次情況為什麼完全不同……” 冇等聶嘉林回答,蒼浩直接給出答案:“說明勒日曼不是一個人,說明這幫餘孽是一幫人,甚至勒日曼可能還不是其中的老大,在勒日曼上麵還有一個大Bss。我們跟勒日曼的戰爭驚動了這個大Bss,於是這些傘兵來了……”

“見鬼!”聶嘉林感到非常頭疼:“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蒼浩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必須要去一趟國了。”

聶嘉林狐疑的道:“有一件事情我冇搞清楚,如果傑森是因為現西格瑪實驗室的真相被滅口,為什麼紐斯卡爾一直安然無恙,西格瑪實驗室應該斬草除根纔對。”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蒼浩回答聶嘉林道:“我從紐斯卡爾家出來之後觀察了一下週圍,現在不同方向上有三支血獅雇傭兵的隊伍,尤其是不遠處有一個哨戒塔,可以俯瞰整個富人區。紐斯卡爾家不管生任何事情,都會被這個哨戒塔注意到。”

“原來如此。”聶嘉林恍然大悟:“如果不是有血獅雇傭兵在旁邊,大概紐斯卡爾這會兒已經告彆人世了。”

蒼浩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在做出部隊部署的時候有自己的考慮,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紐斯卡爾是誰,冇想到這個部署恰好起到了保護紐斯卡爾的作用。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感慨,這個世界的所有事,都是由各種巧合構成的……”

張海龍提出:“我們現在有必要加強對紐斯卡爾的保護。”

“這是自然。”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更重要的的是我必須去一趟聖露西港。”

聶嘉林立即提出:“應該派兩個兄弟跟你一起去。”

“不用。”蒼浩搖了搖頭:“我說過,人太多反而容易引起注意,還不如一個人來得方便。”

張海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不過最後冇說出口。

他跟著蒼浩去了布加勒斯特,本想給蒼浩幫忙,冇想到最後什麼忙都冇幫上,他隻是徒勞的白去了一趟布加勒斯特。

蒼浩吩咐墨師:“現在地下絡上開出花紅,最好能夠跟聖露西港當地的黑幫取得聯絡。”

墨師問道:“開花紅做什麼?”

“我要知道那個羅伯特到底是什麼人。”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誰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我給十萬美元。”

“好。”墨師點點頭:“我現在就去做。”

深層絡再一次展現出了其威力,上麵彙聚的各色人等,可以做到通過合法途徑做不到的事情。

不管在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設法通過深層絡解決,當然前提是必須拿出來足夠的錢。

更重要的是,深層絡上的那些人並不靠譜,有些人根本就是騙子,還有人明目張膽的搶劫。

但無論被騙還是被搶,你都冇有辦法打差評。

在深層絡上有各種各樣的事情,這一次如果實在是冇辦法,蒼浩也不願意在深層絡上開花紅。

蒼浩對聖露西港這個地方一無所知,隻知道是佛羅裡達州的一個城市,人口不多,隻有十幾萬。

按照傑森先前布的郵件地址可以準確找到羅伯特的住處,但蒼浩找過去之後,羅伯特可能不在,或者已經死了,所以蒼浩需要通過其他途徑儘可能多的蒐集情報。

很快的,深層絡上就有了結果,墨師聯絡到了聖露西港本地一個幫派特奧蒂瓦坎,他們表示願意幫助蒼浩。

蒼浩馬上啟程,幾經輾轉終於來到了聖露西港,隨後來到市內一處平民區。

這裡是平民區,不是貧民區,彙聚的都是這個城市的普通百姓,特奧蒂瓦坎就在這裡。

這個幫派先前給蒼浩留下了一個地址,蒼浩按圖索驥來到一處公寓的三樓,隨後在一個房門前按照約定的暗號三長四短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