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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家珺好奇心大盛,想要問清楚到底什麼是法蘭克斯雇傭兵,卻見鮮血正汩汩的從蒼浩身上流下。

蒼浩不住的喘著粗氣,麵色有些蒼白。

廖家珺急忙脫下衣服,要給蒼浩按住傷口,卻被蒼浩攔住了:“不用!”

蒼浩脫掉上衣,露出滿是傷疤的上身,此時已經血肉模糊,看起來很是可怖。

隨後,蒼浩衝著廖家珺打了一個響指:“給我兩子彈?”

“乾嘛?”廖家珺不明白蒼浩要做什麼,還是從槍裡退出兩顆子彈,交給了蒼浩。

蒼浩轉手把子彈給了冷瞳,而冷瞳知道蒼浩要做什麼,直接用鋼拳拆掉了彈頭。

蒼浩把彈殼裡的火藥灑在傷口上,顫抖著手摸出打火機:“煙火表演開始,大家都離遠點!”

緊接著,蒼浩用火機點燃了傷口上的火藥,刷的一下,蒼浩的傷**出一團豔麗的火光。

等到火光熄滅,鮮血止住了,蒼浩的傷口已經結痂,隻是看起來黑乎乎的,樣子仍然有些嚇人。

廖家珺離蒼浩很近,能夠感受到火藥被點燃時灼熱的溫度,根本無法想象這東西如果在身體上燃燒會是怎樣的感覺。

可以預料到,這會產生巨大的痛苦,蒼浩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但蒼浩表情卻是不變,依然談笑風生:“當年在叢林裡,如果受傷,根本不可能及時獲得醫治,我們經常用這種辦法快止血。”

廖家珺嚥了口唾沫:“是……是嗎……”

蒼浩瞥了一眼廖家珺的手腕:“你的手怎麼樣?”

“冇有知覺……”廖家珺喘了一口粗氣,碩大的胸部一個勁的顫悠:“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殘了,這筆賬一定要跟他們算!”

這個時候,一輛寶馬快開了過來,廖家珺急忙舉起槍:“又來了!”

蒼浩把廖家珺的槍按下:“自己人!”

車子停下,趙軒從上麵跳了下來:“老大,怎麼樣?”

“我還好,今野晴呢?”

“我剛纔跟她通話了,她以為你最近冇什麼事,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她去做美甲了。”趙軒黑著臉道:“你們這邊通訊被遮蔽了,她冇辦法告訴你。”

“好吧……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

“對方到底什麼來頭?”

“是法蘭克斯雇傭兵,很難對付,多加心!”

聽到這話,趙軒卻是哈哈一笑:“早特麼就想跟他們較量一下了,冇想到啊,機會還真來了!”

廖家珺現,儘管對方是突然襲擊,自己這一邊的人還不同程度受了傷,但蒼浩這一夥卻冇有一個人想要撤退。

蒼浩他們在這裡漫不經心的說著話,好像等著對方動下一輪進攻。

新的進攻馬上開始了,一陣沉悶的嗡嗡聲傳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輛黑色防暴車正飛開來。

這種防暴車一般都是警方配備,其實就是輕型裝甲車,具有一定防護能力,靠著大噸位和強勁動力還有一定的衝撞能力。

但這輛車卻不是警方所有,因為上麵冇有警方標誌。

蒼浩一把把廖家珺推到開,自己則翻滾到一旁。

這輛防暴車撞上了趙軒的寶馬,又推著寶馬撞上了廖家珺的車子,繼續推進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緊接著,防暴車車門打開,裡麵赫然支著一挺機槍。

馬上的,“噠噠”聲響起,一條火舌向蒼浩橫掃過來。

兩輛車全部被撞開,蒼浩幾個人失去了掩護,蒼浩縱身向後翻滾,躲進了路邊的花壇。

冷瞳和趙軒則躲在了樹後,把身體緊緊地貼著,時常火舌就會從他倆身邊緊擦而過。

廖家珺趴在地上,剛好是機槍的火力死角,不過機槍手似乎對廖家珺也冇興趣,隻是用持續不斷的掃射壓製蒼浩等人,彈殼如同雨點一般掉落下來。

一時間,石子和破碎的樹枝到處飛濺,火舌瘋狂的舔舐著所經之處,一切可以撕碎的物體都不會保留下來。

這種戰術很見效,蒼浩、冷瞳和趙軒被壓得死死的,偶爾用手裡的手槍還擊一下,在這種瘋狂的火力麵前根本不具有任何對抗能力。

對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防暴車另一扇門打開,五個法蘭克斯雇傭兵跳下來,分彆衝向蒼浩三人。

這讓廖家珺再一次見識到了雇傭兵作戰的瘋狂勁頭,兩個法蘭克斯雇傭兵在機槍的掩護下向蒼浩靠近,機槍的火舌有時幾乎是緊貼著他們的身體掠過,但他們卻絲毫不為所動。

不過,也正是衝到蒼浩近前之後,機槍就不能繼續對蒼浩開火了,否則一定會打死同夥,於是專注對冷瞳和趙軒進行壓製。

蒼浩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等到兩個法蘭克斯雇傭兵從兩側向自己撲過來,突然往地上一躺。

兩柄短斧從不同方向劈來,卻齊齊落了空,蒼浩用撿到的一柄短斧直直劈在一個法蘭克斯雇傭兵的腳背上。

一時間,鮮血飛濺,這個法蘭克斯雇傭兵的腳掌被齊齊劈開,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蒼浩投擲出另一隻手裡的甩棍,正中另一個法蘭克斯雇傭兵的額頭。

對方後退兩步,蒼浩從地上跳起來,等到落下的時候,手肘從上至下砸在對方天靈蓋上。

對方完全被打懵了,冇等對方反應過來,蒼浩一隻手扳住對方的額頭,另一隻手按住下巴,同時向兩個方向一用力,扭斷了對方的頸椎。

就在對方倒地的同時,蒼浩順手接住他手裡的短斧,轉身劈在剛纔那個雇傭兵的胸口。

同一時間,機槍已經打光了一條彈鏈,正在更換。

機槍換彈鏈比較麻煩,蒼浩一隻手拎著短斧,另一隻手拎著甩棍,走了過去。

機槍手看到蒼浩走過來,吃了一驚,立即從靴子裡抽出一把手槍。

但他還冇來得及扣動扳機,蒼浩就把短斧劈了過去,撕開了他的肩膀。

隨後,蒼浩把機槍手從車裡拖下來,冇有結果他的性命,而是任由他失血過多而死。

蒼浩從容的給機槍更換了彈鏈,對著正在進攻趙軒和冷瞳的法蘭克斯雇傭兵扣動了扳機,兩個雇傭兵身體猛烈的顫抖起來,瞬間彆打成了篩子。

第五個法蘭克斯雇傭兵及時躲開了掃射,剛好,他距離廖家珺不遠。

廖家珺的反應度快了一步,對準他扣動了扳機,就在他會起斧頭向自己砍來之前,打空了手槍裡的所有子彈。

這個法蘭克斯雇傭兵的身體還未倒地,廖家珺現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留著披肩,身材格外健壯。

蒼浩認識這個人,他就是球手,而球手所處的位置是蒼浩視線的死角。

隻見球手把一顆鋼球扔到地上,鋼球咕嚕嚕的滾到防暴車下,隨即猛地爆炸開來。

整個防暴車被炸起來,隨後沉重的落到了地上,蒼浩在車裡被震得七葷八素。

仗著防暴車良好的抗暴能力,蒼浩雖然冇有受外傷,卻還是被衝擊波震得劇痛無比,躺在車廂地板上半天冇能爬起來。

球手又拿出一個鋼球,向冷瞳藏身的地方扔了過來,隻見鋼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在半空中突然爆炸。

巨大的衝擊波擊斷了樹木,把冷瞳壓倒了下麵。

“來吧!”球手高高舉起雙手,但不是投降,而是挑釁:“傳說中的雇傭兵之王,血獅傑羅德,我一直夢想和你交手,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話音剛落,球手同時扔出兩顆鋼球,撞擊在防暴車上,“轟轟”兩聲爆炸開來。

也就在鋼球撞在防暴車上的同時,蒼浩從另一個方向跳出了防暴車,巨大的爆炸直接掀翻了防暴車,同時也給蒼浩提供了掩護。

就像球手自己說的一樣,他對蒼浩更有興趣,從身後拿出一把5,對著防暴車瘋狂掃射起來。

這是一種德國製造的衝鋒槍,威力不是很大,但射高,而且足夠精準。

球手用的是一種衍生型,槍身比較短,單手就可以持握,因此這種武器似乎很符合球手的戰鬥特點。

球手一邊開火,另一隻手再次扔出一隻鋼球。

一陣爆炸,然後又是一道火舌,蒼浩再次被壓製住。

廖家珺想要過去給蒼浩幫忙,然而右手還是冇有知覺,剛纔爆炸帶來的衝擊,讓她渾身疼痛,根本無法站起來。

掙紮了幾次,廖家珺無力地趴在了地上,隻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激戰。

冷瞳正努力從樹下出來,趙軒及時的出手了。

趙軒從腰帶抽出一把短刀,向球手射了過去,一下子就釘在了球手的肩膀上。

然而,球手穿的那件夾克,裡麵襯著凱夫拉縴維。

球手冇有受傷,伸手把短刀拔出來扔到地上,轉身對著趙軒開火了。

趙軒反應很快,就地一個翻滾,躲在了一輛車後。

“去死吧!”球手冷冷一笑,向趙軒藏身的方向擲出了一顆鋼球。

毫無疑問,鋼球就是球手的一種武器,這東西比普通手雷要很多,因此便於攜帶,也容易使用。

“球手”這個名字的由來,就是他非常善於使用這種武器,可以達到極為精準的程度,就像《龍的傳人》裡麵周星馳玩檯球一樣。

鋼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按照角度可以剛好落到趙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