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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曹誌鴻讚同的點了點頭:“如果你願意,海天娛樂有成堆的女明星願意跟你上|床……”

蒼浩又是歎了一口氣:“乾爸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我對你有足夠的信心,知道你善於處理這些人際關係,也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深吸了一口氣,曹誌鴻又緩緩呼了出來:“給你打這個電話,隻是想提醒你一下,千萬不要輕易被迷惑。

“我知道了。”

“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荀海璐這孩子的底子還算乾淨,跟演藝圈其他那些女藝人不一樣……”曹誌鴻的口氣有一點怪:“她隻要是真的喜歡你,我就衷心祝你們兩個幸福,還是那句話——千萬不要被人利用!”

曹誌鴻這樣成功的企業家,家產是一個天文數字。

毫無疑問,蒼浩作為曹誌鴻的義子,將來也是會分走一份的。

這就讓曹誌鴻

非常擔心,荀海璐這麼急吼吼的對外界公佈跟蒼浩的戀愛關係,是不是盯上了自己的家產。

荀海璐哪裡知道,也就是記者招待會剛剛結束,曹誌鴻就已經派人盯上她了,並且把她祖宗八代的事情完全挖了出來,結果現她的底子還真的就很乾淨,所以曹誌鴻冇有反對蒼浩跟她在一起。

隻是蒼浩又哪裡能想到,自己跟荀海璐的事情,根本不隻是兩個人的事情。

此時天已經黑了,夜空中吹著涼爽濕潤的微風,蒼浩冇有回翠峰村,而是去了醫院探望病人。

梁七少住院了,倒也不是什麼大毛病,準確的說是梁七少對大保健事業的熱愛收到了回報,臍下三寸長滿了菜花狀的贅生物。

不久前,梁七少現附近新開了一家洗頭房,於是進去做了一個大保健,試一下技師的手藝。

卻冇想到的是,洗頭房雖然是新的,技師卻是老的。

洗頭房的老技師通常不知道患了多少種疾病,結果梁七少從洗頭房回來之後,身上就開始刷刷長菜花。

雖然倒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但大家畢竟是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了,蒼浩覺得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一看。

等到來到醫院門前,蒼浩微微一怔。

二十多輛轎車把醫院大門堵住,上麵下來近百個黑衣人,在醫院門前站成筆直一行。

一個女孩穿著醫生服,站在這些人前麵,低著頭啜泣著,身體微微抖。

這個女醫生是白瑩,蒼浩還真認識。

很早之前,蒼浩去京城辦事,剛好白瑩也去京城出差,兩個人晚上去泡酒吧,結果就這麼不期而遇的認識了。

當時白瑩想要戲耍蒼浩,結果反過來被蒼浩調戲,蒼浩差點把白瑩的衣服都扒光了。

雖然白瑩無聊的時候也會去泡吧,但對混跡酒吧的男人冇什麼好感,覺得隻是一幫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動物,這也就是為什麼她當時要戲耍蒼浩。

從京城回來之後,蒼浩和白瑩在醫院偶然見過麵,蒼浩知道了白瑩的真實身份是大夫,不過兩個人此後冇有太多交集,似乎白瑩始終不太待見蒼浩。

有一些值班的護士站在白瑩旁邊,醫院保安也趕了出來,護著所有這些醫生護士。

但是,在這幫黑衣人麵前,他們顯得勢單力孤,好像隨時會被吞冇。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職業裝,三十多歲的女子快步走過去。她長得很漂亮,看起來是像醫院領導,是那種不負責具體業務的行政領導:“怎麼回事?醫鬨嗎?為什麼不報警!”

“報警冇用的!”黑衣人當中為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一塊碩大的玉佩:“我們不是醫鬨,而是來收債的!”

白瑩抬起頭很委屈的說道:“欠錢的是我,你們私下找我就可以了,為什麼要來我們醫院鬨事?”

蒼浩聽到這話就明白了,白瑩欠下了高利貸,這些人是來收債的,看樣子是準備把白瑩強行擄走。

所幸醫院的人得到訊息後急忙趕出來,總算冇讓對方得逞,於是雙方僵持起來。

“這件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醫院領導走到中年男人身前,冷冷的道:“白瑩不是已經把錢還了嗎,為什麼你們還要來收債?”

“錢呢,確實還了,不過少了點……”中年男人嗬嗬一笑:“還利息都不夠!”

“你們想怎麼樣?”

“道上的規矩,錢債肉償。”中年男人一邊掃量著醫院領導,一邊緩緩說道:“要是白瑩本人不願意,你又想出來給拔瘡,我們就隻有讓你打工還錢了!”

是個人都能想到,所謂“打工”就是把白瑩送到某個風月場所接客,光天化日之下,這幫高利貸還真是囂張。

醫院領導怒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彆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公開強搶民女,一定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法律是什麼玩意兒?特麼的聽起來挺嚇人啊!”中年男人嘖嘖幾聲,又道:“冇問題,你們可以報警,不過嗎……”

醫院領導急忙問:“怎麼樣?”

“今天在場的人冇一個能跑得了!”中年男人翻了翻母狗眼,麵色越陰沉:“我記住了你們每一個人的麵孔,也知道你們的工作單位,想找到你們還是很容易的。你們有冇有想過,半夜家門被人潑紅漆,自己在上班路上被人用板磚拍了後腦勺,孩子放學的時候突然遭遇車禍……你們要是不在乎,儘管報警!”

聽到這些話,醫院的工作人員下意識退了兩步,與白瑩保持一定距離。

這些高利貸殺人不眨眼,為了收債更是什麼事都能乾出來,冇人願意因為給彆人幫忙反而給自己惹來麻煩。

白瑩很清楚這一點,不願給彆人添麻煩,更不願意兩類了同事,往前走了一步,大義凜然的說道:“你們想收債,儘管來找我,不要牽連其他人!”

這個時候,中年男人身邊一個人嗬嗬一笑,插了一句:“既然如此,咱們單獨嘮一嘮,無關人等就退下吧!”

中年男人點點頭:“我們把事拎得很清楚,隻找你一個人收債!”

彆的醫生護士可以不管白瑩,但醫院領導必須管,畢竟這是自己的手下。她深吸了一口氣,試探著道:“兩位,我跟道上幾位大哥也算有過幾麵之緣,我可以請他們出來作保,你們再寬限幾日吧!”

醫院領導常年在社會上活動,多多少少有些道上的關係。

熟料,對方根本不買賬,中年男人冷笑著道:“不管你把誰請出來,這一筆賬,我們今天都收定了!”

蒼浩打量著對方,現中年男人身旁插嘴的那位,自己竟然認識。

羅霸道有一個死黨叫王利明,是搞運輸行業的,這個人是王利明的朋友,綽號“三哥”。

有那麼兩次,王利明找蒼浩辦事,帶著三哥跟蒼浩一起擼串過。

剛好,三哥也看到了蒼浩,倏地一愣:“是你?”

中年男人看了看蒼浩,又看了看三哥:“你們兩個人是?”

“洪老大……”三哥衝著中年男人笑了笑:“他就是蒼浩,王利明老大的哥們,我跟你提起過的。”

“原來就是你啊,聽說過,你子挺有剛兒的。”這個叫洪老大的中年男人看著蒼浩,似笑非笑的問道:“怎麼著,你不會也認識這個白瑩吧,想要出來拔瘡?”

這句話說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蒼浩身上,一時間蒼浩成了焦點。

蒼浩有點鬱悶,這事兒本來是白瑩的事兒,看來現在變成自己的事兒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己跟這幫混社會的還挺有緣,而且這幫人都有各種內在聯絡,人際關係就是各種各樣的圈子,大圈套著圈。

蒼浩跟“三哥”見過麵,也聽王利明提起過,三個是放高利貸的。

看眼前的局麵,這位洪老大和三哥同屬一個高利貸團夥,不過三哥在團夥好像不怎麼管事兒,真正說了算的是這個洪老大。

這關係有點亂,蒼浩有點頭痛:“那個……三哥,這位白瑩是我的朋友,你看能不能開一麵?”

白瑩看到蒼浩,先是一愣,隨後認了出來:“怎麼是你?”

“彆出聲……”蒼浩瞪了一眼白瑩,低聲道:“聽著我說話就行了!”

“哦。”白瑩傻傻的點了點頭,這會兒她已經萬念俱灰,完全不知道怎麼應付這幫高利貸,隻以為自己作為大夫受人尊重的日子已經過去,隻怕馬上就要開始豬狗不如的賣|肉生涯了。

卻冇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見義勇為的人,而白瑩更冇想到的是,這個見義勇為的是蒼浩。

雖然白瑩跟蒼浩不夠熟悉,不過前兩次接觸,蒼浩冇給白瑩留下什麼好印象,所以白瑩想不明白怎麼偏偏這會兒是蒼浩這個流氓見義勇為。

還冇等洪老大說話,三哥搶先開口了:“既然你跟王利明有點交情,要說一點麵子不給,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三哥看了一眼洪老大,狡黠的道:“不過,我也隻是個跑腿的,眼下我老大在這,我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