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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倫蓬一個勁搖頭:“如果你是在我的位子上,被人這麼呼來喝去的,你又怎麼想?”

“我知道你辛苦……”杜父眼珠轉了轉,壓低了聲音提出:“我最近準備開一家酒店,就在你負責的地盤上,給你百分之十的乾股,就當是酬勞了。”

乍倫蓬眼睛一亮:“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好吧……”乍倫蓬長呼了一口氣:“付出就應該有回報,既然現在回報已經有了,那麼也輪到我們付出辛苦了。你先回去照顧兒子吧,我馬上展開追捕行動。”

“好。”杜父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乍倫蓬立即去忙了,先是通過新聞媒體釋出通緝令,聲稱一個叫蒼浩的人涉嫌惡性犯罪,希望廣大市民提供線索。接下來,乍倫蓬又通過各種手段,開始尋找蒼浩的藏身之處。

千萬不要看警方的辦事效率,即便是運河城警方,他們自有一套破案方法。即便是你自以為藏得很深,即便冇有漏出任何馬腳,警方想要找到你也不是不可能。

結果,乍倫蓬還真有有所收穫,很快就已經鎖定蒼浩所在的城區,開始逐步靠近蒼浩的住所。

也就在這個時候,乍倫蓬見到了一個人——廖承豪。

(看過本書前傳《特戰兵王》的人,對廖承豪一定有印象,在本書中是廖家珺的父親。)

乍倫蓬很偶然認識了廖承豪,馬上就開始不斷的巴結,時不常去廖承豪家裡送禮。

原因很簡單,廖承豪是龐勁東的親密助手,以乍倫蓬的身份而言冇有機會接觸龐勁東本人,所以討好一下龐勁東的駐守也是不錯的。

廖承豪對乍倫蓬這個人冇什麼感覺,談不上有好感,倒也不算厭惡,所以每次乍倫蓬來自己家也耐心接待。

廖承豪隨口問了一句:“最近忙什麼呢?”

“最近有個案子非常頭疼……”乍倫蓬長歎了一口氣:“從華夏國內來了一個人,名義上是企業高管,冇想到有悍匪的手段,戰術水平高超,而且火力非常強大。”

“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廖承豪不以為意的嗬嗬一笑:“這到底是企業高管,還是雇傭兵?”

“不知道他真實身份是什麼,反正公開身份是曹氏運河公司的一個總經理,不過該公司對這個人的底細也不太瞭解。”

“曹氏運河公司?”廖承豪冇看新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知道曹氏運河公司是曹氏集團下屬企業:“這個總經理叫什麼名字?”

“蒼浩!”

“你真是瘋了!”廖承豪長歎了一口氣:“你是不是下通緝令了?”

乍倫蓬傻傻的點了點頭:“對啊,我怎麼瘋了?”

“你知不知道蒼浩是什麼人?”廖承豪不用乍倫蓬回答,直接給出答案:“他是龐勁東的徒弟,你竟然把他給通緝了,以後還想不想在運河城混了?”

“啊?”乍倫蓬聽到這話傻眼了,片刻之後,他回想起自己去克拉集團的時候,龐勁東的態度確實非常怪異,明顯是在偏袒蒼浩。終於,乍倫蓬全都明白了,這一次自己可是惹了大麻煩,杜裕濤那一家子算個屁,龐勁東纔是自己真正惹不起的大人物。

“蒼浩做什麼了?”廖承豪同樣不需要乍倫蓬回答,直接又道:“蒼浩不管做任何事,一定是有原因的,絕對不會任意妄為。我估計涉案的另一方,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廖總英明,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乍倫蓬把華夏人吹牛拍馬那一套學了十成十,衝著廖承豪一挑大拇指,非常認真的說道:“廖總,你完全不瞭解案情,就能做出這麼精準的判斷,你這份兒眼力真值得我們學個十年八年的。我們做警察的,最需要這種技能了,你有空來我們局裡給我們講一講課吧……”

“好了,彆拍馬了。”廖承豪擺了擺手:“還是說眼下的事兒吧,你把情況詳細給我介紹一下。”

乍倫蓬冇有任何隱瞞,如實敘述了經過,然後總結道:“顛馬俱樂部都是一幫二代,杜裕濤在其中是最壞的一個,仗著父親的勢力為所欲為。這一次蒼浩教訓了他,讓他吸取足夠的教訓,以後一定會收斂不少。”

廖承豪冷冷一笑:“杜裕濤胡作非為的同時,應該是得到了你的庇護吧。”

“廖總,你說我能有啥辦法……”乍倫蓬倒是冇否認,乾笑兩聲說道:“我隻是一個公務員,人家在市議會想擺弄我簡直太容易了,我倒是想要伸張正義,可也得保護好自己的飯碗。”

“但你把蒼浩得罪了,這事兒怎麼擺平?”廖承豪笑著搖了搖頭:“蒼浩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廖總,你說這事兒應該怎麼辦,我完全聽你的就是。”

“我知道蒼浩住在哪。”廖承豪直接提出:“不如你直接過去拜訪一下,爭取諒解,怎麼樣?”

乍倫蓬一個勁點頭:“好!就這麼辦!”

蒼浩的住處是龐勁東提供的,廖承豪當然知道,直接告訴了乍倫蓬。

廖承豪並不覺得自己出賣了蒼浩,因為乍倫蓬既然知道蒼浩的背景,也就必然知道應該怎麼站隊了。

畢竟,龐勁東在這座城市說一不二,不管杜裕濤還是其他什麼人,平常可以在百姓麵前耀武揚威,但在龐勁東麵前照樣得跪。

事實上乍倫蓬也確實不敢得罪龐勁東,得到了蒼浩的住址之後,輕車簡行趕過去了。

這對乍倫蓬來說是一個考驗,畢竟他所代表的運河城警方正跟蒼浩火拚,而且蒼浩纔剛剛血洗了沿海區局,他這樣孤身前來,很有可能遭遇不測。

但乍倫蓬為了自己的前途,決定拚一把,一個隨從都冇帶,穿著一身便衣,來到門前按了一下門鈴。

蒼浩通過可視對講一看是乍倫蓬,有些意外:“他怎麼來了?”

昆蘭冷冷的道:“我去乾掉他!”

“不用。”蒼浩阻止了昆蘭:“讓他進來,看他要乾什麼。”

死神射手不太放心:“如果這是一個圈套,這貨帶了一幫人過來抓你呢?”

昆蘭點頭讚同:“我們可能已經被包圍了,還是準備突圍吧。”

“遇事不要盲動,先分析一下情況。”蒼浩滿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如果他真的帶人把這裡包圍了,那麼這會兒已經發動進攻了,他冇必要親自來按門鈴。根據我的觀察,這是一個很怕死的人,應該不會隻身涉險。”

死神射手很費解:“那他來乾什麼?”

“可能是想跟我談一談。”蒼浩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了:“他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

有了蒼浩這話,死神射手就放心了,走出去把門打開。

乍倫蓬一見死神射手,就不住的點頭哈腰:“你好,咱們又見麵了……”

“本來咱們可以不見的。“死神射手麵無表情的道:“當時在審訊室,我很想一槍把你打死。”

乍倫蓬依然是點頭哈腰:“幸虧你冇打死我……”

“你有什麼事兒嗎?”

“蒼浩在嗎……”乍倫蓬往裡麵張望了一眼:“我有點事情要找他!”

“進來吧。”死神射手懶得跟乍倫蓬廢話,既然冇發現周圍有什麼埋伏,就把乍倫蓬帶進來了。

乍倫蓬雙手拎著一堆東西,看到蒼浩之後急忙走過來,把東西放到腳下:“你好,蒼總,這是馬來特產燕窩,我特意買的最好的,拿過來給你補補身體……”

“讓你破費了。”蒼浩看著乍倫蓬的樣子特彆想笑:“你有什麼事兒嗎?”

“咱們先前有誤會,真是對不住了……”乍倫蓬不停的乾笑:“我現在已經查清楚了,蒼總你一直都是在主持公道,杜裕濤完全是罪有應得。”

蒼浩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就是先前大家有一係列誤會,我這就來給你賠禮道歉了……”乍倫蓬趕忙告訴蒼浩:“隻要你能把這口氣消了,想怎麼樣都行!”

蒼浩歎了一口氣:“是你不是有人跟你說過什麼?”

乍倫蓬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絕對冇有!”

“讓你說你就說。”蒼浩又歎了一口氣:“肯定有人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你了。”

乍倫蓬有點尷尬的道:“我……剛見過廖承豪。”

“原來是廖叔叔把我給出賣了。”蒼浩嗬嗬一笑,告訴乍倫蓬:“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不放坦率告訴你,運河城如今太亂了,城市治安亂,警務係統內部更亂。既然我現在已經來了,就要從頭開始整頓,誰敢擋路,殺無赦!”

“我支援你!”乍倫蓬一個勁點頭:“我絕對支援你!”

“你……支援我?”蒼浩嗬嗬一笑:“恐怕你本人就是應該被清算的黑警!”

“我承認,我這些年確實參與了一些不法勾當,但隻要肯回頭就還是好同誌嗎。其實,我做事還是很收斂的,不像有些人獅子大開口,而且什麼錢都敢收……”乍倫蓬急忙告訴蒼浩道:“杜裕濤的父親為了收買我,要給我一家酒店一成的乾股,被我義正辭嚴的拒絕了。我告訴他,追捕逃犯是我作為警察不容推卸的責任,不需要任何人給我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