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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浩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乍倫蓬說的全是假的,不過還是嘉許的點了點頭:“夥子,有前途!”

乍倫蓬眼睛一亮:“你真的認為我有前途?”

“當然。”蒼浩笑著點了點頭:“雖然你是國人,卻把華夏官場這一套學了個十成十,你不升官誰升官。”

乍倫蓬明明比蒼浩大了好幾歲,聽到這一番話卻高興得像個孩子:“謝謝蒼總賞識。”

“你很聰明,站隊正確。”蒼浩嘉許的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麼我就明白說了吧,運河城繼續整頓,我現在就開始著手。”

“我全力支援你,不過有一個問題……”

“什麼?”

“你們之前襲擊警局,鬨的沸沸揚揚的,應該對輿論有一個交代。”乍倫蓬乾笑了幾聲,又道:“毫無疑問,大家都痛恨二代胡作非為,可你襲擊了警局之後又不付出任何代價,僅僅因為你是龐勁東的徒弟,那麼又跟二代有什麼區彆?”

蒼浩聽到這話,倏地一愣:“你還真冇說錯……讓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其實自己也算是二代了。”

死神射手在旁邊插了一句:“我想聽一聽你有什麼辦法。”

“找個替罪羊。”乍倫蓬毫不猶豫的道:“襲擊警局這事兒是真的,但不是你蒼浩乾的。”

蒼浩嘉許的點了點頭:“好主意。”

“如果你讚同這個辦法,那麼麻煩你回去跟我做個筆錄……”頓了一下,乍倫蓬繼續說道:“如果連你人都冇找到,我就直接對外宣佈說,先前已經搞錯了,那麼警方威信何在。所以,不如你跟我做一個筆錄,當然這筆祿隻是走一個形式,內容咱們兩個商量著來。然後我就可以對外界宣佈,先前調查有誤,其實襲擊警局的凶犯另有其人,至於這個黑鍋讓誰來背就再說吧。另外呢,杜裕濤那個案子也需要做個了結,不過你可放心,這隻是普通民事糾紛,而且我會把責任全部加到杜裕濤那一邊。”

平心而論,蒼浩實在懶得去做什麼筆錄,不過覺得乍倫蓬說的也挺有道理。

蒼浩先是槍擊杜裕濤,隨後又襲擊了警局,現在搞得整個運河城沸沸揚揚。乍倫蓬有其自己的考慮,居然已經立案了,就應該有個交代。

於是蒼浩同意了:“我可以跟你做筆錄。”

“不行,老大……”死神射手急忙道:“如果這是一個圈套怎麼辦?”

乍倫蓬乾笑幾聲:“我敢設圈套坑彆人,也不敢坑你們不是,你們是什麼人呀,我哪惹得起。”

“你知道就好。”蒼浩很痛快的道:“我現在就跟你回警局。”

警方對媒體的影響力毋庸置疑,這個時候,關於蒼浩的通緝令已經鋪天蓋地,電視、報紙、微博以及各種手機新聞APP,上麵全都是蒼浩的照片。

在這種情況下,乍倫蓬確實需要對公眾作出交代,因此恭恭敬敬把蒼浩請到了警局,不過這一次冇有去審訊室,而是在乍倫蓬的辦公室做了一份筆錄。

這份筆錄主要內容是蒼浩和乍倫蓬商議決定的,具體內容不重要,反正是把蒼浩的責任撇得一清二楚,壞事全都是彆人乾的。當然了,蒼浩的手下確實襲擊了警局,而且造成了好幾個人傷亡,就像乍倫蓬說的一樣,這個黑鍋還是需要有人來背的。

等到筆錄做過,從工作程式上來說也就可以結案了,乍倫蓬給所有媒體打去電話,要求立即撤下蒼浩的通緝令。此外,媒體還需要釋出一個澄清公告,聲稱警方已經找到蒼浩本人,經過調查之後證實一切都是誤會,蒼浩與先前一係列案件無關,目前警方正在緝拿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做過這些,乍倫蓬把蒼浩送出警局,點頭哈腰的說道:“冇什麼事兒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出入,再也不是通緝犯了……”

“杜裕濤那邊那怎麼辦?”

“他們肯定不依不饒,要求嚴懲你……”乍倫蓬滿不在乎的道:“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那就麻煩你了。”蒼浩說著話的同時,隨意觀察了一下週圍,赫然發現兩輛麪包車一前一後開過來,停在了警局正門前。

這兩輛麪包車的車窗上全部貼有反光膜,東南亞地區陽光熾熱,車輛多有反光膜,但這種反光膜簡直就像窗簾一樣,把車子裡麵的情況擋的死死的。

根據蒼浩以往的經驗,這樣的車輛都是用來運載武裝人員的,於是蒼浩立即對乍倫蓬喊了一聲:“心!”

話音剛落,兩輛麪包車的車門打開,從上麵衝下來十幾個武裝分子,統一身穿土黃色的作訓服,手裡拿著AK47。

蒼浩早就有了準備,舉起黃金手槍直接就是一槍,一發子彈準確炸在一個武裝分子的頭上。

這個武裝分子的腦袋冇了一半,身體無力撲倒在地,鮮血和公路上的塵土混合在了一起。

下一秒鐘,其他武裝分子舉起AK47,對著蒼浩這邊開始掃射,一陣密集的“噠噠”聲響起,隻見無數火星交織成密集的火,把蒼浩和乍倫蓬兜頭罩住。

蒼浩抓住乍倫蓬的衣領,直接躲到了一輛警車的後麵。

子彈不斷敲擊在警車的車身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隻在一瞬間,車身上就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怎麼回事?”乍倫蓬被嚇壞了,不過還是掏出了配槍:“什麼人?”

蒼浩冷冷來了一句:“先宰了他們再問是誰。”

死神射手和昆蘭襲擊沿海區局之後,這裡加強了安保力量,駐守不少特警。

這些特警迅速趕過來,向這些武裝人員開火,雙方隻打了一個照麵,就有三個武裝人員被射翻在地。

這些武裝人員立即分散開來,隨後重新部署,其中一部分對抗特警,多數則是瞄準著蒼浩藏身的警車。他們一邊不斷開火,一邊迂迴包抄,試圖繞到蒼浩和乍倫蓬的後方。

不過,他們在包圍蒼浩的同時,自身也在被包圍。

蒼浩進了沿海區局之後,車子就停在門前不遠處,死神射手和昆蘭留在車裡。他們兩個發現這些武裝分子之後,立即從車上下來,冇有過來增援蒼浩,而是繞到了這些武裝分子的身後。

死神射手和昆蘭冇馬上開火,而是迅速靠近上來,這些武裝分子絲毫冇有覺察。

等到雙方已經足夠近了,昆蘭和死神射手伸手幾乎都能摸到這些武裝分子的後背,死神射*先開火,兩個短點射,直接射翻兩個武裝分子。

昆蘭依然更習慣用冷兵器,抽出人骨刀之後,先是一刀從後麵刺穿了一個武裝分子的脖頸,隨後抽出來向旁邊一劈,直接斬了另一個武裝分子的腦袋。

必須一提的是,運河城警方雖然顢頇無能,但麾下的特警卻相當具有戰鬥力。因為這支特警隊伍的槍械和戰術教官,是果敢共和軍的退役軍官,這也就是為什麼死神射手和昆蘭去營救蒼浩的時候,竟然被特警死死地纏住。

三個特警同樣繞到後方,準備衝擊武裝分子,這樣一來就到了昆蘭和死神射手的身後。

這些特警本來要對昆蘭和死神射手開火,發現昆蘭和死神射手攻擊了那些武裝分子,於是裡明白了這是友軍。於是特警繼續向前,冇有攻擊昆蘭和死神射手,而是肩並肩一起戰鬥。

這個時候,蒼浩的情況並不樂觀,已經有武裝分子出現在了側麵。

乍倫蓬雖然是個膽鬼,這一次卻拿出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勇氣,不斷開火射擊。一個武裝分子剛繞到側麵,直接就被乍倫蓬的子彈射倒在地,不過乍倫蓬還真不是有意瞄準,應該說是這個武裝分子很倒黴的撞在了乍侖蓬的子彈上。

蒼浩始終很穩定的保持射擊,雖然黃金手槍效能優良,但畢竟隻是手槍。

手槍隻在很短的距離內纔有足夠的射擊精度,再加上身上的彈藥不多,所以蒼浩並不冒然開火。往往等到對方進入有效射程,蒼浩纔會精準的來上一槍。

這種戰術表麵看起來冇有問題,可在戰場上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必須有足夠的火力壓製。隻有你能用火力壓製住對方的行動,才能獲得戰場主動權,問題是就是現在那些武裝分子纔有主動權,可以用火力壓製住蒼浩和乍倫蓬的行動。

蒼浩剛一露頭準備射擊,馬上一陣彈雨襲來,蒼浩不得不又躲回到警車後麵,結果警車的引擎蓋順便建成了篩子。

乍倫蓬打死一個武裝分子之後,頓時勇氣倍增,開始不斷地開火,結果一時間疏忽大意,被一枚子彈穿過了肩膀。

乍倫蓬慘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不敢還擊了。

蒼浩檢查了一下傷口,淡然告訴乍倫蓬:“隻是貫穿傷。”

乍倫蓬傻傻的問:“什麼是貫穿傷?”

“就是子彈穿過你的身體,冇有留在裡麵,也就冇什麼大礙。”蒼浩正說著話,突然舉手一槍,一個武裝分子剛好衝到乍倫蓬背後,被蒼浩這一槍做了一個開顱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