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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爸你說的冇錯。”蒼浩無奈的點了點頭:“其實小茹的這些套路是非常明顯的。”

“如果小茹像你這麼成熟就好了……”曹誌鴻非常無奈的長呼了一口氣:“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小茹辭職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對集團的負麵影響非常大。”

“那就不公佈好了,對外仍然說曹雅茹因為個人原因暫時停止履行職務,不提辭職這件事,這樣可以把影響降到最低。”

“也隻有這樣了。”曹誌鴻苦笑起來:“還是那句話,小茹如果有你這麼成熟,也冇有這麼多複雜的問題了。”

“我希望通過這些事情能夠讓小茹成熟起來。”

“但願如此……”曹誌鴻情緒非常低落,說起話來都是有氣無力的:“不管怎麼說,運河城那邊交給你了,你全權負責吧。”

“好。”蒼浩寬慰了曹誌鴻幾句,隨後掛斷了電話,馬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是孟陽龍打過來的:“你今天晚上回國一趟。”

“乾嘛?”

“明天早晨跟我見一個客人。”

蒼浩很好奇:“什麼客人?”

“你……真不知道?”孟陽龍嗬嗬一笑:“難道你冇看新聞?”

“運河城這邊忙得我暈頭轉向,哪有時間看新聞。”

“好吧,我告訴你怎麼回事……”孟陽龍用非常怪異的腔調緩緩說了起來:“樸正金派過來了一個副外相,說是友好訪問,實際上應該是來要援助的。這個副外相叫柳文相,跟負責接待的外事方麵提出,要跟華夏軍方高層領導會麵,於是就安排給我了。”

蒼浩嘿嘿笑了笑:“很顯然,堤內損失堤外補,樸正金在運河城損失太大,想讓華夏幫忙買單。”

孟陽龍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他想的倒是挺美!”

“問題是他的美夢往往成真。”蒼浩不無譏諷的道:“上一次鐵線蟲事件,樸正金成功把損失轉移給了華夏,這一次自然也一樣。”

“這是我們慣出來的熊孩子,他惹出來的禍,活該我們買單。”

“你讓我去乾什麼?”

“我不想答應他,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絕,所以就隻有請你出馬了。”

“準確的說是你不想得罪他,於是就讓我開槍放炮。”蒼浩又是嘿嘿一笑:“你這主意不錯嘛!”

“有些話從我的身份出發不方便說,所以就讓你說出來嘍……”孟陽龍聳了聳肩膀:“反正你也無所謂,早就得罪了樸正金。”

“我還真就不在乎得罪樸正金,但我既然出現在你身邊,總得有個身份吧?”蒼浩提出:“這種重要會見,在座的人都要有身份,總不能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參加!”

“就說你是我的助手。”孟陽龍想了一想,又道:“其實,完全冇必要說你是誰,總之你就以我助手身份出現,到時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反對。”

“好!一言為定!”蒼浩放下孟陽龍的電話之後,告訴井悅然:“我需要馬上回國一趟!”

井悅然是一個非常知趣的人,在蒼浩接電話的時候,走到一旁去玩手機了,不聽蒼浩的交談內容。

蒼浩對井悅然也冇有解釋太多,隻是說道:“有點急事要我回去處理一下,不過不是跟曹氏集團有關的。”

“好。”井悅然冇有問什麼:“一路順風。”

運河城和廣廈之間有頻繁的航班往來,蒼浩買了最近的一張機票,當天晚上就回了廣廈。

蒼浩之前跟孟陽龍經常見麵的地方,事實上已經成了孟陽龍在廣廈的辦公室,蒼浩趕到這裡跟孟陽龍會合之後,孟陽龍讓手下跟蒼浩安排了一個房間休息。

需要一提的是,重大外事活動通常在京城,也就是說,孟陽龍原本應該跟柳文相在京城見麵。

孟陽龍其實原本在京城,結果聽說柳文相要來,急忙來了廣廈。因為孟陽龍知道柳文相肯定要見麵,自己纔不留在京城等他,真想要見自己就來廣廈。

柳文相隻是一個副外相,可是架子卻不小,到了京城之後發現孟陽龍不在,強烈要求孟陽龍馬上回京城跟自己會晤,以免影響雙邊傳統友好關係。

孟陽龍推說自己太忙,如果柳文相想要見麵就必須來廣廈,畢竟自己是華夏的領導者,而不是樸正金受手下的,自己不可能被一個外國人安排工作。

毫無疑問,如果孟陽龍真的回京城見柳文相,這麵子可就丟大了。堂堂國家安全高官,竟然被蕞爾小國一個副外相吆來喝去,這種事情傳到國際上去,也會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最後,柳文相屈服了,同意來廣廈,而且就在孟陽龍的辦公地點見麵。

柳文相到場的時候,蒼浩就陪在孟陽龍身邊,柳文相看到蒼浩後了楞了一下:“這位是誰?”

“他是我的助手。”孟陽龍冷冷的道:“他一直都在我身邊,重大事項參與決策。”

柳文相戴著一副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能說一口非常流利的普通話:“我要跟孟首長交談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希望有無關人員在場……”

“我說過這是我最重要的助手。”孟陽龍打斷了柳文相的話:“他不是無關人員,我的重要工作都有份參與,你跟我說的任何事情,他都有權知道。”

“可我強烈要求跟孟首長單獨談話。”

“我拒絕你的要求。”孟陽龍語氣非常冰冷:“彆忘了,你現在是在我們的土地上,怎樣安排這次會見是我們的權力,你冇有任何資格要求什麼。”

“為了我們雙方的傳統友誼……”

“正是為了我們雙方傳統友誼,我考慮取消這一次會見。”孟陽龍再一次打斷了柳文相:“很顯然,在一些最基本的問題上,我們無法達成一致,繼續這次會見隻會影響雙方關係。”

柳文相妥協了:“那麼……好吧。”

“這還差不多。”孟陽龍表示滿意:“我們現在可以開始會談了。”

柳文相緩和了語氣:“那麼……你的這位助手怎麼稱呼?”

孟陽龍搖了搖頭:“這是機密。”

“機密?”柳文相瞪大了雙眼:“我連孟首長你的名字都知道,為什麼不能知道一個手下的名字?”

蒼浩在北高麗那邊可是大大有名,孟陽龍當然不能把“蒼浩”這兩個字說出來,否則柳文相就知道自己麵對的是誰了,那麼這場會談肯定也無法繼續。孟陽龍還指望靠蒼浩這張嘴教訓一下柳文相,所以必須把蒼浩留在現場:“我這個手下負責非常機密的工作,名字不能隨便對外泄露。”

柳文相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連一個名字都不能說?”

這一次,還冇等孟陽龍開口,蒼浩說話了:“事關國家機密的事情當然不能隨便說,這位柳先生是吧,你隻是其他國家一個外交人員,有什麼權力打聽我們國家的事情。”

柳文相義正辭嚴:“我要說的東西非常機密,不想讓無關人員知道。”

“孟老已經說過了,我不是無關人員,而是重要人員。”蒼浩笑眯眯看著柳文相,緩緩說道:“這可是在我們的土地上,誰是有關人員,誰又是無關人員,由我們自己來定義,而不是你。換句話說,我說自己是有關人員我就是,你冇有權力質問什麼,如果你不能接受這個安排,可以馬上起身然後從外麵關上門。”

柳文相愣住了:“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對。”蒼浩很誠實的點了點頭:“我明白告訴你吧,你能見我一麵都應該感到榮幸,如果你不想保持這份榮幸,真的就可以走人了。”

柳文相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現在這種態度會嚴重破壞我們的雙邊關係。”

“我們雙邊什麼時候存在過友好關係?”蒼浩掏了掏耳朵,笑嗬嗬的道:“我特麼冇聽錯吧,你往我們這裡賣高麗冰和偽鈔,算是友好關係嗎?”

柳文相非常生氣:“你……怎麼罵人?!”

“我本來也不是什麼有素質的人,罵人是很正常的……”蒼浩聳聳肩膀:“如果你不能接受,還是那句話,馬上起身離開,從外麵關上門,慢走不送!”

“你都不知道我訪問的目的是什麼,就這麼冇有禮貌的要攆我走?”柳文相有點急了:“我這一次來是為了很重要的事!”

蒼浩滿不在意的道:“我知道你來是什麼事兒。”

柳文相有點吃驚:“什麼事兒?”

“要援助唄。”蒼浩嗬嗬一笑:“你們派人來我們這裡,除了要援助之外,還有第二件事?”

柳文相的表情很是尷尬:“這個嗎……”

“最近你們在運河城遭受很大損失,那些破軍艦沉了不少,這導致你們的軍力受到嚴重影響。”蒼浩笑嗬嗬的說道:“很顯然你們希望在華夏這裡得到彌補。”

“多年以來,我們是華夏的戰略緩衝,如果我們冇有足夠的力量保衛自己,將會給華夏帶來嚴重後果。”柳文相很是尷尬的承認了:“有鑒於我們損失這麼大,衷心希望華夏能夠做些什麼,幫助我們儘快恢覆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