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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浩笑著問了一句:“要不先

奸後

殺?”

“可以。”嚴月蓉竟然答應了:“隻要你能給我一個痛快就行。”

高雪軒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如果你落到義字頭手裡會死的非常慘。”

“冇錯。”嚴月蓉很無奈的承認了:“如果你們非要把我交給義字頭,那麼我就隻能做一件事了——咬舌自儘。”

蒼浩歎了一口氣:“我必須給你講一點常識,其實咬斷舌頭並不會讓人死,隻不過是疼得非常難受而已。有的人確實咬斷舌頭而死,你知道為什麼嗎,其實是大量鮮血用出灌入肺部導致窒息,說白了就是被自己的鮮血給淹死了,但這種事發生的機率實在太低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貿然嘗試。”蒼浩搖了搖頭,又道:“那可真的是相當痛苦。”

嚴月蓉冷笑著說道:“你作為前任雇傭兵,對這些事情太清楚不過了。”

“對。”蒼浩非常坦率的告訴嚴月蓉:“如果有敵人殺了我們的兄弟,我們隻要能夠抓住這個敵人,會用非常殘酷的刑罰進行報複,比如說用鉗子把舌頭硬生生拔出來。”

“你知道嗎,洪門有一項刑罰也是拔舌,有人如果背後搬弄是非,造成同門不和,就要被拔舌。”嚴月蓉淒然一笑:“而我犯的過錯可要比這更加嚴重!”

蒼浩點了點頭:“所以你寧願選擇一死。”

“冇錯。”嚴月蓉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也是朋友,我在很多事情上幫過你,希望你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給我一個痛快。”

高雪軒聽到這話,衝著蒼浩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出來單獨談。

蒼浩跟著高雪軒來到外麵,然後問了一句:“你想說什麼?”

高雪軒的回答非常簡單:“我想讓嚴月蓉加入荷園會。”

“什麼?”蒼浩非常驚訝:“到底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你既冇聽錯,我也冇有說錯,隻是我的話還冇說完……”高雪軒意味深長的道:“我越來越感覺到,嚴月蓉其人智謀實在不簡單,實事求是的說,遠在你我之上。”

蒼浩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也在我之上?”

“冇錯。”高雪軒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你跟嚴月蓉的爭鬥,一直都能占據上風,當然也有幾次險些失手,那麼你考慮過自己為什麼占據上風嗎。其實原因很簡單,固然因為你個人聰明能乾,但還有一個主要因素是你擁有太多的資源,而這些資源是嚴月蓉不具備的。事實上,嚴月蓉唯一的優勢是身在暗處,而你在明處,嚴月蓉可以觀察你的一舉一動,你卻不知道嚴月蓉在做些什麼。”

蒼浩聽到這話,覺得有點悲哀,因為高雪軒並冇有說錯,自己掌握的很多資源,不是嚴月蓉能夠動用的。

比如說,蒼浩可以調動警方偵辦任何自己想要偵辦的案件,隻要發現了犯罪證據,想抓誰就誰。

嚴月蓉不行。

再比如說,蒼浩可以調動安全部隊,或者全城大演習,或者封鎖某個地方,隻需要一聲令下就可以了。

嚴月蓉同樣不行。

義鴻堂這種地下結社固然有巨大的生命力,但生命力強大不等於勢力強大,嚴月蓉可以調動的資源其實還是很有限的。可也就是依靠有限的資源,嚴月蓉能把義鴻堂發展到讓誰都無可奈何,先前還政市府隻差一點就推翻了龐勁東,這份能力還真不是蓋的。

高雪軒見蒼浩冇說話,繼續又道:“把嚴月蓉交給義字頭,毫無疑問必死無疑,未免太可惜了。嚴月蓉的這份心機和智謀,真的應該為我們所用……”頓了一下,高雪軒又道:“荷園會目前總共六個成員,你、我、孟老、呂思言、張興昱和張漢奇,在你之後就冇有新成員再加入進來。我們這個圈子,如果想要做更多的事情,僅僅這六個成員是不夠的,應該吸收更多有能力的新人進來。”

在荷園會所有成員當中,蒼浩接觸最多的自然是孟陽龍了,次之則是呂思言和高雪軒,張興昱和張漢奇又在更次要的位置。

事實上,蒼浩跟張興昱和張漢奇已經很長時間冇見過麵,主要是大家在生活和事業上甚少有交集,而且荷園會也已經很長時間冇聚會了,所以大家少有見麵機會。

聽高雪軒話裡的意思,是想要把荷園會做大做強,那麼也就需要有新成員加入了。

最近這一年來荷園會非常低調,幾乎相當於不存在一樣,很顯然高雪軒並不甘心。畢竟荷園會當初是以高雪軒為中心建立起來的,這個圈子的實力越強大,對高雪軒來說好處也就越多。

至於蒼浩這一邊,其實也希望荷園會更強大一些,就像高雪軒一樣,這個圈子變得強大之後能給自己帶來更多利益,問題在於嚴月蓉是否一個合適的成員。

“嚴月蓉加入義鴻堂之後,很快就做了香主,把手下一乾人等玩的團團轉,而且差一點血洗整個義字頭。如果嚴月蓉加入荷園會,誰敢保證曆史不會重演……”蒼浩意味深長的提醒道:“我也承認嚴月蓉的心機智謀遠在你我之上,既然如此我們該如何控製嚴月蓉,不會危害我們自己?”

“你說得對。”高雪軒沉重的點了點頭:“我們總不能養虎為患。”

“這件事可以考慮,但必須慎重。”

“我抓到嚴月蓉之前,嚴月蓉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在跟嚴月蓉交談過程中,有一種感覺就是必須儘快乾掉嚴月蓉這個人。如果等到將來義鴻堂繼續做大,隻怕我們就難以收拾了,所以你的提醒非常重要,確實不能讓義字頭的教訓發生在我們身上。不如這樣……”高雪軒微微眯起眼睛:“讓嚴月蓉做一個非常特殊的成員,可以發表意見但不能參與決策,也就是說,讓嚴月蓉做一個軍師。她的日常行為必須受到嚴格限製,最好可以把她關到一個秘密監獄,有事情的時候就讓她做出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