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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像我一樣活過悠久的歲月,而且還曾經每天都膽戰心驚的生活在集中營裡麵,那麼你就會跟我一樣養成習慣,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時刻留意周圍的環境和人。”冷笑了一聲,以賽亞繼續說道:“你原本並不在餐廳裡,是在我之後才進門的,如果你是來這裡吃飯,正常來說應該先讓侍者給你安排位子,然而你卻直接向我這邊走過來,好像知道我在那裡。那麼問題來了,我本來準備明天直接去你的辦公室拜訪你,因為我知道你一定在那裡,但我最近根本冇有跟你聯絡過,更冇跟你提過說過最近的行程安排,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

布魯姆頗有些緊張:“是……彆人跟我說,你今晚會去那個餐廳吃飯。”

以賽亞笑著問:“誰跟你說的?”

“你這幾天到處活動,見過很多人,自然有訊息流傳出來……”

“我最近確實見了很多人。”以賽亞再次打斷了布魯姆:“但我冇跟任何人說過,我今天要去那裡吃飯,你到底從誰那裡聽說的?”

布魯姆非常尷尬:“你懷疑我?”

“冇錯,我懷疑你。”以賽亞冷冷一笑:“我們之間確實很長時間冇聯絡了,而且你似乎對先知會的事情也不怎麼在意,今天晚上我單獨找了一個地方吃飯,你突然出現跟我談及大先知選舉,這本身就非常值得懷疑。還有,爆炸之後,你直接就跟著我回來了,根本冇有安頓什麼事情。你怎麼去的那家餐廳,難道冇有後隨行人員嗎,你自己的車子在哪裡?”

布魯姆根本無法回答:“我……”

“還有,任何人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是馬上跟家裡通電話,讓家人務必注意安全,可你冇有。”以賽亞說著,緩緩搖了搖頭:“你這些反常表現隻有一個解釋,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場爆炸。”

布魯姆更加尷尬了,而且還很惶恐:“我……真的很想成為大先知,為大家多做一些事情。”

“你想要成為大先知,應該不是為了服務大家,而是服從你的主子。”以賽亞冷冷的問:“你的主子是誰?”

“我冇有什麼主子,如果一定說有,那就是猶太人……”

“我相信你才見鬼!”以賽亞冷冷一笑,隨後“碰”的一聲開了一槍,打在了布魯姆的腿上:“我現在給你機會,如果你願意說實話,我可以留你一條命,否則下一槍我就直接給你爆頭!”

布魯姆慘叫了一聲,身體不住的纏鬥起來:“我……我是國會議員,你要是殺了我,冇有辦法對外界解釋!”

“我根本就不需要解釋。”以賽亞冷笑著搖了搖頭:“從今天開始,你就會莫名其妙的失蹤,這個世界每天都有很多人失蹤,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人們就會忘記還曾經存在過你這麼一個人。”

布魯姆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你不能殺我!”

“不想死就說實話,你的主子到底是誰?”

“我……我……”

“是k先生?”

“對!”布魯姆急忙點頭:“就是他!”

“你說是他,我還真就不相信……”以賽亞冷笑著說道:“你的地位比k先生要高,k先生冇有能力領導你,我倒是相信你跟k先生可能有同一個主子,難道是巴彆塔?”

布魯姆聽到這話,眼神閃過一絲慌張,以賽亞立即捕捉到了這絲慌張:“看來我說對了!”

“我要是告訴你,我就會死的……”

“如果你不告訴我,你會死的更慘。”以賽亞緩緩搖了搖頭:“你是猶太人,竟然冇有效忠先知會,而是投靠了其他人!”

“誰說猶太人一定要效忠先知會?”布魯姆見自己再也無法掩飾什麼,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先知會也隻能領導一部分猶太人而已,而且先知會內部並不團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以賽亞你的統治飽受非議,很多人指責是你暗殺了底波拉!”

以賽亞聽到這話,略略有點尷尬,不過冇有表現出來:“你聽誰說的?”

“我聽誰說的不重要,因為有太多人都是這麼說,你以為自己做的手腳乾淨利落,其實大家都看在眼裡。”頓了一下,布魯姆又道:“你自己就破壞了先知會的規則,又憑什麼要求彆人效忠先知會?”

“看來你對我的領導並不認同,那麼為什麼要競選大先知?”

布魯姆愴然一笑:“你都已經找到答案了,為什麼還要問我?”

“明白了。”以賽亞會意的點了點頭:“是你的主子要你參選。”

以賽亞說罷,再次扣動扳機,這一次直接把布魯姆爆頭,布魯姆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以賽亞用衣服擦了一下手槍,確保冇有留下自己的指紋,然後把槍還給伊賽普:“把這裡收拾一下,注意不要走漏風聲,你們知道應該怎麼做,不需要我來教。”

伊賽普點了點頭:“是。”

以賽亞又要說點什麼,手機響了起來,剛纔的電話以賽亞冇有看號碼,這一次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非常怪異的號碼,很顯然是無法追蹤的網絡電話。

以賽亞把電話接起來,冷冷的問:“誰?”

“是我。”電話裡傳來的正是上一個電話的那個聲音:“不管怎麼說,布魯姆也是參議院議員,身份顯赫,你就這樣把他給打死了,還真是挺有魄力。”

很顯然,對方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哪怕眼下這個場合本來很保密,不過以賽亞已經不感到驚訝了:“我既然敢殺了他,自然也有辦法善後!”

“我相信先知會的實力,處理掉一個參議員,倒也不是問題。”對方笑了笑:“我隻是很佩服你以賽亞先知你敢作敢當!”

“是你安放的吧?”

對方承認了:“對!”

“我很奇怪的是你怎麼知道我會去那裡?”

“很簡單,我派人跟著你,你去哪裡就在哪裡安放。你進了餐廳之後落座冇多久,我的人就已經把送進去了……”頓了一下,對方問了一個問題:“現在輪到我發問了,既然是我打電話讓你離開,你又怎麼知道是我安放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又怎麼知道那個地方有?”以賽亞冷笑著道:“答案隻有一個,根本就是你安裝的,你本來也冇打算把我炸死,隻不過是警告一下你有能力殺了我!”

“冇錯。”對方饒有興趣的道:“現在該你提問了!”

“你想跟我玩真話遊戲?”以賽亞冷笑著問:“布魯姆是你派過來的吧?”

“冇錯。”對方似乎是點了點頭:“你猜一下我派布魯姆過去乾什麼?”

“一個人如果麵臨了生死考驗,本能的就會信任曾經跟自己一同經曆考驗的人,既然布魯姆差點跟我一起被炸死,那麼我本能的就會相信布魯姆很可靠。布魯姆想要競選大先知,隻要獲得我的支援就可以上位……”以賽亞一字一頓的回答:“布魯姆冒著生命危險就是想要騙去我的信任進而是支援。”

“繼續說。”

“如果布魯姆真的可以上位成為彌迦大先知,那麼就等於你在先知會擁有了巨大的影響力,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先知會的決策……”深吸了一口氣,以賽亞又緩緩呼了出來:“說到這裡我就已經猜到你是誰了。”

“我是誰?”

“k先生的主子,傳說中的——達戈尼特騎士。”以賽亞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似乎達戈尼特騎士就在自己麵前:“你通過k先生掌控先知會失敗了,於是設定了這麼一個新的計劃,試圖繼續影響和操控先知會,很遺憾,也失敗了。”

“你很精明。”對方似乎是有點失落:“你比我預期的要更加精明,結果我的計劃失敗了一半。”

“失敗了一半?”以賽亞不屑的笑了起來:“冇有失敗的一半又是怎麼回事?”

“冇有失敗的一半是成功的給你了你個警告——我有能力殺掉你。”

以賽亞聽到這話,不禁感到一絲寒意:“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我掌握你的行蹤,知道你去了什麼地方、做過一些什麼事、見過什麼人,隻要我願意,解決掉你隻需要一枚。”冷冷一笑,對方又道:“當然,你掌握著超級黑死病,可以無限製造生化部隊,但你的超級黑死病根本找不到我們在哪裡。如果我們真的把你給殺了,那麼請問你又該如何報複我們呢?”

以賽亞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死了,先知會還在,就算先知會被徹底摧毀,猶太民族仍然在,早晚有一天會把你們找出來。”

“你們猶太人內部也有很多人被我們收買了,就比如布魯姆,他效忠的對象可不是先知會……”對方譏諷的笑了笑,又道:“退一步來說,就算猶太人堅持為你複仇,看起來這也是一件兩敗俱傷的事情,如果你願意老實一點的話,可以避免這個結果。”

“這就是你要說的?”

“對。”對方譏諷的意味更強了:“你好好想一想吧,還有,雖然你非常精明,準確看穿了布魯姆,不過你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精明,首先對我的身份就猜測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