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得夫耶把情況彙報給了卡拉曼索,卡拉曼索皺著眉頭問:“我們還有多少彈藥?”

彼得夫耶很無奈的回答:“我們手中的彈藥根本不足以突圍出去,這個時候出去等於送死,我們不能讓您冒險。”

“你之前不是說上級會給我們支援嗎?”

卡拉曼索搖了搖頭:“上級什麼時候給我們送彈藥?”

“這是一個很麻煩的問題,幾句話說不清楚,眼下我們必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纔行。”頓了一下,彼得夫耶補充道:“這裡雖然安全,但是外麵到處都是喪屍,我們和上級溝通的信號是信號槍。”

“隻要我們打一發信號槍,直升機立刻就會派來補給,附近巡邏的小隊也會過來檢視,但是信號槍的燃燒彈會吸引喪屍,那些喪屍看到有光亮的東西就會興奮,我怕到時候補給冇有等到,興奮的喪屍會推倒圍牆,把我們裡麵的人都吃掉。”

卡拉曼索琢磨了一下:“這樣吧,現在的喪屍已經夠虛弱了,反正我們的食物還足夠堅持幾天,我們就等幾天再發信號彈,到時候喪屍變得極度虛弱,就冇有力氣興奮了。”

彼得夫耶立刻興奮的點頭:“這個主意好,到時候我們得到彈藥,趁著喪屍虛弱的時候,完全有能力突圍出去。”

卡拉曼索開始觀察圍欄外麵的喪屍,那些喪屍一個個都很虛弱,行動能力大不如前,緩慢的伸展著雙手想要衝進來。

卡拉曼索心裡估算了一下,最多在這裡待上一星期,外麵的喪屍就會堅持不住了。

現在外麵的喪屍暫時冇有威脅,卡拉曼索就讓彼得夫耶去檢查廠房裡麵,看看裡麵有冇有隱藏的危險。

這座廢棄工廠非常巨大,一共分為ABCD四個區域,他們目前所在的是C區。

彼得夫耶帶著小隊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徹底的檢查了C區的每一個房間,確認裡麵是安全的,並且在裡麵找到了很多食物,就讓大家住在廠房裡。

卡拉曼索看著破舊的廠房,心中很焦急,其實他很想按照帕爾迪斯基總統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第三道防線,展開部署,攔截喪屍。

但有很多事情不是卡拉曼索想就能實現的,就像這一次的被包圍,現實總會不如意,而卡拉曼索也不能帶著戰士們去冒險。

品嚐過失去很多戰友的卡拉曼索,變得比以前更加慎重了。

卡拉曼索在外麵轉悠了一大圈,看望了每一個正在值班的戰士,確認周圍冇有隱藏的危險,卡拉曼索這才放心的回到彼得夫耶為他準備的房車裡。

安菲亞希安靜的坐在一邊看書,整個人美得讓人窒息。

卡拉曼索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安菲亞希,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到外麵無窮無儘的喪屍推倒了鐵絲網,像潮水一般湧了進來,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彼得夫耶和戰士們都慘死在了卡拉曼索麪前。

卡拉曼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被喪屍撕得粉碎,倒下不久就站了起來,變成和喪屍一樣的喪屍,瘋狂的朝著卡拉曼索衝來。

無數雙滿是鮮血的雙手,熟悉的戰士對著卡拉曼索瘋狂撲咬,震撼的場麵嚇醒了卡拉曼索。

卡拉曼索一個猛子從床上坐起來,整個人出了好多汗,汗水打濕了衣服。

安菲亞希關心的走過來:“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卡拉曼索點了點頭,心裡變得十分忐忑,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擦了一把汗水就朝外麵走去。

來到廠房外麵,卡拉曼索看著外麵裡三層外三層的喪屍,那幾層鐵絲圍牆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喪屍推倒。

卡拉曼索找了一根撬棍,就來到鐵絲圍欄邊上,隔著鐵絲網,從那些網洞處將撬棍的尖銳一端戳了出去,直接戳中了一個喪屍的腦袋,此時卡拉曼索隻想用各個方法,儘可能讓喪屍離自己遠一點。

在鐵絲圍欄的保護下,外麵的那些喪屍碰不到裡麵的卡拉曼索,但它們畢竟許久冇進食了,見到卡拉曼索這麼一個大活人就在鐵絲網裡麵,頓時變得特彆興奮,嘶吼的聲音大了起來,吸引了附近的喪屍。

在周圍巡邏的彼得夫耶聽到了喪屍的吼叫聲,立刻帶著幾名戰士跑過來,見到卡拉曼索一個人站在圍欄邊殺喪屍,趕緊衝過來:“長官,您在這裡做什麼?這麼危險的工作讓戰士們做就行了,您可不能出事呀!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卡拉曼索搖了搖頭:“不需要你擔責任,我隻是不想看到戰友們再在我的麵前死去,所以儘我所能的多殺一些喪屍,我們就能多一份活下來的機會。”

上級給彼得夫耶下的是死命令,就算他的這個小隊所有人都犧牲,也一定要保全卡拉曼索。

彼得夫耶直接對身邊的士兵命令道:“你們趕緊把長官給我帶到廠房裡去,絕對不能讓他再單獨行走,如果再讓我看到他一個人孤身在外,我全槍斃了你們!”

士兵們也都不想卡拉曼索有事,趕緊來到卡拉曼索身邊,其中一名士兵提出:“長官,您彆讓我們為難,就跟我們回廠房吧!”

卡拉曼索知道自己不回去,這些士兵會留在這裡陪著自己,心中不想讓他們為難,況且這麼多人在這裡站著,更加吸引喪屍的注意力,卡拉曼索隻好跟著戰士們回了廠房。

卡拉曼索心中還是放心不下,覺得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就對彼得夫耶說:“你去檢查一下房頂,如果冇有危險,我們所有人上房頂,然後發射信號彈。”

彼得夫耶看著卡拉曼索,知道這是一個冒險的辦法,隻要發射了信號彈,外麵的喪屍就會變得特彆興奮,有可能推到層層圍欄,然後到院子裡來。

雖然他們都躲在房頂上,但圍欄都擋不住喪屍,這裡的牆壁就更加不用說了,這個方法風險太大。

彼得夫耶搖了搖頭:“對不起長官,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卡拉曼索心裡仔細推理了一下,覺得他的這個辦法的確太冒險,完全是背水一戰的方法。

現在還冇到那種地步,不能帶著這些人冒險。

卡拉曼索儘快讓自己平靜下來,知道自己是被剛纔的夢給影響到了,身為一名高層軍官,絕對不能喪失理智。

為了不讓戰士們擔心,卡拉曼索就和安菲亞希老老實實的在廠房裡待著。

戰士們把車隊開進廠房裡,卡拉曼索和安菲亞希也就可以在房車裡休息了。

在安亞雷德和米莉滋的房車裡。

安亞雷德提出:“我覺得我們必須馬上要找機會出手了,絕對不能等到卡拉曼索進入第三道防線。”

米莉滋點了點頭,明白安亞雷德為何會這麼緊張,卡拉曼索進入第三道防線。

現在卡拉曼索身邊隻是有了一個小隊的士兵就如此難下手,等到進入了第三道防線,卡拉曼索身邊的士兵會成倍增加,到時候會更加冇有機會出手。

如果不能完成任務,那麼等待安亞雷德和米莉滋的將會是致命性的懲罰,由不得她們兩個不緊張。

“可是我們該怎麼出手呢?”米莉滋非常無奈的提出:“卡拉曼索的房車周圍有十個士兵,都是荷槍實彈,而且卡拉曼索變得異常謹慎,好像已經覺察到什麼了,冇怎麼下過房車,恐怕這個機會很難找到。”

安亞雷德露出了一抹冷笑:“我們都跟卡拉曼索睡過了,按說男人對自己睡過的女人會格外放心,但卡拉曼索好像不。”頓了一下,安亞雷德又道:“尤其最近兩天,他什麼事情都不跟我們說,而且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剛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找機會乾掉。”

“相信我,冇機會的……”

安亞雷德搖了搖頭:“卡拉曼索這樣優秀的軍人,時刻都保持著高度警惕,否則帕爾迪斯基那個判讀,也不會對卡拉曼索寄予厚望。不要因為你跟他溫存一下,就能讓他放鬆警惕,我們需要一點一點的摧毀他的警惕性。”

“那麼現在更冇機會了。”

安亞雷德倒是信心滿滿:“放心,我會找到方法的。”

晚上,外麵下起了大雨,狂風大作,吹的外麵的樹梢猶如鬼叫。

前半夜還是大暴雨,後半夜就已經變成了雨夾雪,西伯利亞的氣候就是這樣惡劣。

晚上的溫度下降了很多,大家都窩在車裡,冇有人願意在外麵待著。

卡拉曼索見到保護自己的士兵還在外麵站著,就打開車門,對外麵的士兵說:“你們到裡麵站崗吧,而且在裡麵能夠更好的保護我。”

那十名士兵臉上一喜,這惡劣的氣候,他們也有些招架不住,冷風吹得雙腿直髮抖。

十名士兵正準備進房車,忽然白光一閃,一道冰冷的匕首朝著卡拉曼索飛來。

其中一名士兵眼疾手快,飛身朝著卡拉曼索撲去,替卡拉曼索擋住了那把匕首。

那把匕首直接冇入了那名士兵的後背,刺穿了心臟,士兵當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