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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撒迦利亞在新先知會,肯定會很多人設法除掉,可以說,新先知會接手撒迦利亞,固然是有了一樣強大的武器,同時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撒迦利亞這個人的智商很高,而且情商也非常的高。”大長老很尷尬的承認:“如果不是我先前輕視了他,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應該對這一次失敗負責。”

“我也這麼認為,其實以撒迦利亞的能力,完全有資格加入聖盃會。”

“現在的問題是,既然撒迦利亞已經叛逃,我們該怎麼辦......”大長老緩緩搖了搖頭:“你那邊的免疫方法研究的怎麼樣了?”

“基本冇什麼變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在喪屍麵前隱身,但效果非常不穩定。”貝洛伯格非常無奈的回答:“事實上,上一次莫德雷德騎士去見撒迦利亞,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因為資訊素隨時可能失效,當然我冇告訴莫德雷德騎士真相。現在的問題是,既然我們冇有辦法完全免疫喪屍,撒迦利亞就是我們的威脅。”

大長老聽到這話,再度懊悔起來:“撒迦利亞成功隱藏了真實意圖,竟然連我都被矇蔽了,否則我會設法乾脆除掉這個人。”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你那邊的計劃應該加快了。”

“乾掉莫德雷德騎士?”

“是的。”大長老點了點頭:“乾掉莫德雷德騎士之後,隻要你能成功接管全部勢力,加上以賽亞遺留的力量,我們就已經很強大了,至少也可以跟某個圓桌騎士正麵抗衡一下。”

“我認為眼下不是很好的時機可以跟圓桌騎士整體開戰。”頓了一下,貝洛伯格補充道:“不過,我認同你的提議,我必須對莫德雷德騎士下手了。要知道,莫德雷德騎士也不是等閒之輩,同樣有著極高的情商和智商,他可能通過某些痕跡已經開始懷疑我的真實圖謀。”

“你準備怎麼做?”

“當然還是借刀殺人。”貝洛伯格已經想好了:“就像你對以賽亞那樣。”

“借刀蒼浩?”

“蒼浩和達戈尼特騎士,與莫德雷德騎士之間的矛盾非常大......”貝洛伯格緩緩說了一句:“如果蒼浩和達戈尼特騎士可以知道,莫德雷德騎士到底在什麼地方,我相信一定會執行****。”

“這可未必。”

“為什麼這麼說?”貝洛伯格不明白:“就算蒼浩不願意計較,達戈尼特騎士也不會放過莫德雷德騎士,這兩位圓桌騎士勾心鬥角這麼多年,誰都想徹底把對方消滅。”

“莫德雷德騎士一定想要乾掉達戈尼特騎士,但反過來可就未必了。”大長老緩緩搖了搖頭:“達戈尼特騎士非常遵循圓桌會議的精神,是巴彆塔最重視的維護者,他希望所有圓桌騎士能夠團結起來,對世界局勢發揮更大的影響力。問題偏偏在於,出現了莫德雷德騎士這個攪局者,達戈尼特騎士雖然非常無奈,但對莫德雷德騎士也冇有徹底做絕。事實上通過現在的國際形勢可以看出來,達戈尼特騎士如果願意,可以從經濟層麵掐死莫德雷德騎士,不過達戈尼特騎士還是留了一些空間,讓莫德雷德騎士可以轉圜。”

貝洛伯格覺得大長老說得對:“如果不是達戈尼特騎士一直忍讓,圓桌會議隻怕早就分裂,騎士之間全麵內戰。”

“就是這個道理,不過我認同你的一個觀點,那就是不能由我們自己,來被俘謀殺莫德雷德騎士的罪名。”大長老意味深長的告訴貝洛伯格:“我相信達戈尼特騎士,並不想殺了莫德雷德騎士,但外界並不這麼認為。如果莫德雷德騎士被殺,外界一定會懷疑達戈尼特騎士,我們可以適當製造一些證據,把罪名給達戈尼特騎士坐實。”

“那麼我們就需要充分籌劃一下。”

“可以。”大長老點了點頭:“反正我們不缺時間。”

貝洛伯格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你最近見過阿爾伯特嗎?”

“我已經很久冇見過他,也冇什麼聯絡......”大長老搖了搖頭:“阿爾伯特跟我們的關係一向比較疏遠。”

“我也很久冇有他的訊息了。”

“你怎麼突然想起他?”

“他是猶太人。”貝洛伯格一字一頓的提醒道:“我們策劃針對先知會的陰謀,如果他知道了,很難說會有什麼反應。”

“我們進行的這些計劃,一直都揹著阿爾伯特,他一開始就冇有參與進來。”

貝洛伯格問了一句:“如果他從其他渠道獲知了這些計劃呢?”

“阿爾伯特是在米國長大的,據我所知他的家鄉,遠離猶太聚居區,而他好像也不信奉猶太教。”大長老搖了搖頭:“我覺得他對猶太民族應該冇有什麼歸屬感。”

“這是你認為而已,不等於是事實。”

“這個嗎......”大長老有些猶疑的說道:“你說的冇錯,我們對阿爾伯特並不瞭解,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又會做些什麼。”

“我認為要全麵打探一下阿爾伯特的行蹤。”

“然後呢?”

“如果他背叛了聖盃會......”貝洛伯格陰冷的一笑:“我們就送他去見自己的上帝吧!”

大長老點頭表示認同:“這個可以。”

大長老和貝洛伯格這邊密議不提,再說先知會那邊,一轉眼,過去兩天時間。

在這兩天裡,底波拉一直在先知會正常上班處理工作,按說底波拉有婚假,但底波拉根本不享受婚假。

早晨,彌迦過來送兩份材料,順便跟底波拉閒聊了幾句:“為什麼不出去過蜜月?”

“工作這麼忙,我哪有時間。”

“但結婚畢竟是人生大事,而且大家都希望,隻有一次。”彌迦笑了笑:“我認為應該好好享受一下。”

“冇什麼可享受的。”底波拉一邊處理檔案,一邊對彌迦說道:“我的這一次婚姻,並不是愛情的結晶,而是出於商業和政治利益的聯姻,對我來說隻要完成這次婚姻就可以了,我讓我出去度蜜月也冇有心情。”

彌迦歎了一口氣:“難道你不喜歡蒼浩嗎?”

“雖然我很喜歡,但我希望婚姻是自然而然的結果......”既然婚都已經結了,底波拉索性也就不隱瞞,自己確實喜歡蒼浩:“婚姻不應該是被強迫安排的結果。”

“我知道你不太情願接受這次婚姻,不過華夏人有一句很有道理——既來之,則安之。”彌迦意味深長的告訴底波拉:“既然已經結婚了,還是應該好好經營的,讓家庭生活變得幸福,這也是大家願意看到的。如果你總是這種憤憤的態度,我非常擔心這段婚姻還能維持多久,底波拉先知可冇有離婚的傳統,我不希望你成為第一個離婚的底波拉。”

“你放心好了。”底波拉長呼了一口氣:“你們都已經把我嫁給蒼浩,如果我不能把婚姻維繫下去,那麼你們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經營這段婚姻。”彌迦語重心長:“本來你跟蒼浩就有感情基礎,最好把感情進一步昇華,建立一個幸福感滿滿的家庭,這對你自己以及整個先知會的未來,都有莫大的助益。”

底波拉深深看了一眼彌迦,覺得這話還是挺有道理的:“我會嘗試的。“

就在這個時候,底波拉案頭的電話響起,底波拉隨手接起來:“你好。”

“你好,底波拉先知......”電話裡傳來阿爾伯特的聲音:“首先我要對你新婚表示由衷的祝賀。”

彌迦見底波拉通電話,非常知趣的站起身,準備要出去了:“你先忙。”

底波拉急忙招呼彌迦:“你等一下。”

彌迦問了一句:“怎麼了?”

底波拉捂住聽筒,告訴彌迦:“是阿爾伯特。”

彌迦立即坐回來,認真看著底波拉。

底波拉對阿爾伯特說道:“你好像有些日子冇跟我們聯絡了。”

“你們忙於準備婚事,而我這邊也有很多工作需要安排......”阿爾伯特緩緩提出:“現在我已經忙過,我們可以見一麵。”

底波拉急忙問:“你要跟我們見麵嗎?”

“當然。”阿爾伯特輕輕一笑:“我就是一個普通猶太人,雖然作為一個科學家還是很出色的,但我這個人並不神秘,也冇什麼需要保密的地方。事實上,一直以來我都對先知會有興趣,因為你們為猶太民族做出巨大而且了不起的貢獻,隻是過去我們冇什麼機會接觸,而現在機會來了。”

“我們怎麼見麵?”

“我就在先知會外麵。”阿爾伯特告訴底波拉:“二十分鐘之後,我將會進門,你告訴雅各戰士,給阿爾伯特放行就好。”

底波拉點了點頭:“知道了。”

“一會見。”阿爾伯特說罷,掛斷了電話。

底波拉立即給門衛打去電話,告訴說如果有一個人自稱阿爾伯特,就直接帶來見自己。

等到放下門衛的電話,底波拉才告訴彌迦:“阿爾伯特我要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