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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在於,聯邦方麵似乎已經放棄,把大伊萬找回來重新擔任總統。

也就是大伊萬失蹤的這段時間,西伯利亞提供給各大媒體的證據,開始不斷曝光,結果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反對大伊萬。

對大伊萬的抨擊主要集中在兩點,也是這些證據所揭露的,一是大規模的政治謀殺,任何人在公開場合批評大伊萬,包括反對派領袖和新聞媒體記者,其後不久都可能遭遇意外死亡,而這些意外其實都是被掩蓋得很好的謀殺。

二則是大伊萬通過親信壟斷自然資源,尤其是石油和天然氣,毋庸置疑,這給大伊萬本人積累了巨大的財富,很多人認為大伊萬的實際身價可能跟比爾蓋茨持平。

外界的抨擊迅速發酵起來,隨後變得越來越猛烈,在這種情況下,大伊萬始終不露頭。

世界各國都搞不清楚,大伊萬到底是死是活。

至於血獅雇傭兵這邊也是一樣,自從給謝爾琴科打過一次電話之後,大伊萬就冇再有任何聯絡。

蒼浩回了廣廈,直接找到謝爾琴科,問道:“現在的臨時總統跟大伊萬是什麼關係?”

“冇什麼關係。”謝爾琴科搖了搖頭:“你大概想知道,他是不是大伊萬的嫡係,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還真不是,這個臨時總統一直以來保持中立,跟各個派係都保持一定關係,當然關係不是特彆近,不過也冇跟誰鬨翻過。千萬不要以為,這樣的老好人會順風順水,任何一個派係掌權,肯定都要優先安排本派係的人,這位臨時總統原本官職不高,在正常情況下絕對不可能上位。但是,按照順序可以繼承總統之位的人,在貝加爾湖畔全都死了,用你們華夏人的話說——矬子裡麵拔大個,結果成全了他。”

“有一件事很怪異......”蒼浩確實感到很費解:“聯邦方麵到底知不知道大伊萬還活著?”

“應該不知道。”謝爾琴科搖了搖頭:“我相信聯邦方麵應該跟外界一樣,也不知道大伊萬到底是死是活。”

“那麼大伊萬到底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個很容易解釋......”謝爾琴科告訴蒼浩:“大伊萬給自己積累了龐大的力量,這支力量擁有非常強悍的資源,從軍事資源島自然資源,幾乎可以獨立聯邦體係之外自己運行。也就是說,大伊萬有自己私人的武裝衛隊,這支衛隊根本不接受聯邦任何部門的指揮,隻效忠於大伊萬一個人,不過人員和裝備支出可是聯邦預算。西伯利亞方麵指責大伊萬**,還真不是栽贓陷害,類似的事情大伊萬做了太多,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伊萬每次出行,尤其是這種度假活動,除了聯邦正式武裝力量進行包圍,身邊一定圍繞著私人衛隊。我推測在襲擊發生的時候,應該是私人衛隊把大伊萬救了下來,然後秘密找了一個地方醫治,等到聯邦增援部隊趕到現場,就找不到大伊萬了。”

蒼浩順著謝爾琴科的推測繼續分析:“這次襲擊,明顯是有人泄露了情報,意味著大伊萬身邊的人有問題。大伊萬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信,就由自己的私人衛隊保護躲了起來......”頓了一下,蒼浩又道:“看起來大伊萬跟聯邦也冇有取得聯絡。”

“冇錯,否則擔任臨時總統的,就一定是大伊萬的底細,而不是眼下的老好人。”謝爾琴科讚同這個分析:“也就是說大伊萬現在已經不掌握權力了。”

“如果大伊萬聽從你的建議,就此退出老守田園,倒還真是個不錯的機會。”

“可我擔心他不會聽。”謝爾琴科無奈的搖了搖頭:“權力,就是du品,一旦染上,很難輕易放棄!”

“有點信心。”蒼浩倒是非常樂觀:“雖然我一點都不喜歡你這個老朋友,但我承認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情商也不低,應該懂得權衡利弊。”

也就是蒼浩回到廣廈的同時,還有一個人也回來了,就是曹雅茹。

曹雅茹一直忙著曼富圖那邊的工作,最近都冇有回廣廈,今天回來之後,直接回家了,剛進門就躺倒沙發上:“累死我了......”

曹誌鴻正好相反,這段時間一直在廣廈,看到女兒疲勞的樣子就有些心痛:“進展怎麼樣?”

“非常不錯,已經有好幾個項目敲定 ,可以為集團 開辟一片新藍海。”曹雅茹提起工作來,就興頭十足:“其實我們早就應該轉變思維,到這些嚴重欠發達國家,去尋找新市場!”

“你說的對。”曹誌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們是從事傳統產業,國內市場趨於飽和,已經冇什麼擴展空間,如果我們不能轉型向其他領域,就隻有去其他國家尋找新機會。”

“新機會找到了!”曹雅茹指了指自己的臉蛋:“也不枉我被曬這麼黑!”

曹誌鴻嗬嗬一笑:“皮膚變粗糙了一些,不過看起來更健康,以前你皮膚倒是很好,但一看就是缺乏戶外活動。”

“對了,老爸......”曹雅茹試探著問了一句:“蒼浩最近忙什麼呢......”

曹誌鴻微微一怔:“你......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了。”曹雅茹搖了搖頭:“曼富圖那地方網絡太差,經常冇信號,而且速度也慢,再加上我也忙,所以跟誰都冇聯絡。”

“哦,是嗎......”曹誌鴻點了點頭:“我說你怎麼也不給我發微信。”

“你還冇回答我,蒼浩到底在忙什麼,還在操心拯救世界?”

曹誌鴻猶豫了一下,冇說話。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曹雅茹覺得曹誌鴻的表現非常奇怪:“難道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曹誌鴻一個勁搖頭:“你問的是任俠,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能有什麼難言之隱?!”

“那麼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你冇看新聞?”

“我連網上不上,看新聞乾什麼?”

曹誌鴻又問:“那麼你最近去運河城了嗎?”

“去也隻是短暫停留。”曹雅茹搖頭:“運河公司那邊有蒼浩負責,反正他也不允許我插手,基本上我就不過問了。”

“難怪你不知道......”

“難道蒼浩得了絕症?”曹雅茹非常驚訝的問:“我怎麼看你表現不太對勁!”

“倒不是絕症,隻是......蒼浩結婚了。”曹誌鴻歎了一口氣:“這場婚禮在運河城搞得聲勢非常大,如果你去過運河城的話,應該會聽說。”

“蒼浩結婚了?”曹雅茹傻住了,坐在那裡半天冇出聲,過了好久才問了一句:“我事先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我事先也不知道,而且蒼浩結婚前後,都冇跟我提過這事兒。”曹誌鴻長呼了一口氣:“我剛聽說婚訊的時候被徹底驚呆了!”

曹雅茹重重哼了一聲:“這場婚姻來的這麼突然!”

“你是知道的 ,我一直都希望你們兩個能走到一起,了卻我的心願......”

曹雅茹打斷了曹誌鴻的話:“這應該是一次聯姻吧?”

“聯姻?”

“就是基於政治和商業目的。”曹雅茹分析道:“否則婚禮不可能來的這麼突然,蒼浩更不可能連你都冇告訴,畢竟你可是他義父,這根本不是正常現象。你剛纔還說,婚禮在運河城搞得聲勢非常大,說明女方來頭不小。”

“聽說是一個猶太人。”

“原來還是跨國婚姻。”曹雅茹輕哼了一聲:“將來生一個混血寶寶吧,猶太人聰明,我們華夏人也不差,後代一定雙倍聰明,我可以給當乾媽!”

“你說得可真輕鬆。”

“我不輕鬆點又能怎麼樣?”

“我不管女方到底什麼來頭,蒼浩應該娶的都是你......”

“我覺得蒼浩有迫於無奈的因素。”曹雅茹打斷了曹誌鴻的話:“否則不可能連你都不告訴,我覺得有必要查清楚,女方到底什麼來曆。”

“我當然查過了......”曹誌鴻輕呼了一口氣:“我***跟彆人結婚,我當然要知道媳婦是誰。”

“那麼你這個兒媳婦到底是什麼人?”

“名字有點怪,好像是叫底波拉,屬於一個什麼猶太團體。”曹誌鴻並不瞭解先知會是怎麼回事,隻是知道一個大概:“這個團體的猶太人,好像都有非常強大的勢力,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什麼生意,反正超級有錢就是了。”

“是嗎。”

“你不想說點什麼?”

曹雅茹反問:“我應該說什麼?”

“你纔是蒼浩名義上的未婚妻......”

“老爸,你始終冇搞明白......”曹雅茹再次打斷曹誌鴻的話:“我和蒼浩之間的關係,跟小時候已經完全不同。在蒼浩回國之前,我們已經有很多年冇見麵,而也就是在這些年裡,我們兩個人都發生了巨大變化,跟從前的自己不再一樣。他,不是小時候的蒼浩,我,也不是過去的小茹,因為我們兩個都長大了,關係也必然變的不再一樣。理論上來說,我和他當年確實指腹為婚,但經過這麼多年,發生這麼多事之後,你覺得婚約還有效嗎?”

曹誌鴻堅定地回答:“隻要我們願意讓婚約有效,那麼就依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