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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羅拉的空間站設計早就有了,但是一個硬體模型,缺乏軟件上的支援,也就是阿芙羅拉提到的這些數據。

因為**任何現成的經驗可循,所以想要獲取這些數據,必須經過不斷的試驗。

問題在於這種巨大的工程試驗,不同於其他物理或者化學試驗,所需要成本實在太高了。

那麼為什麼**數據,阿芙羅拉就開始建設空間站了呢,蒼浩能夠想到為什麼,一方麵是為了試驗積累數據,另一方麵這是邊乾邊學。

如果,裂顱者可以提供現成的數據,那麼阿芙羅拉接下來的工作就太輕鬆了。

裂顱者一伸手:“給我紙和筆。”

阿芙羅拉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直接遞給裂顱者,在這個過程中,阿芙羅拉距離裂顱者非常近,一點都不擔心被感染。

裂顱者拿到紙筆之後,快速在上麵寫了起來,都是大量公式和計算過程,反正蒼浩是完全看不懂。

“這個能解決你的問題。”裂顱者用了很長時間,足足寫了一百多頁,最後全部交給阿芙羅拉:“你可以拿去測算一下。”

“我當然會測算的。” 阿芙羅拉努力讓表情顯得平靜,但目光還是**了她,顯得非常興奮:“你最好彆玩花樣,這可關係到你的性命,如果數據有問題,我會第一時間乾掉你。”

裂顱者點了點頭:“我知道。”

阿芙羅拉轉而問蒼浩:“你還有事嗎?”

“我冇事了。”蒼浩覺得阿芙羅拉纔是主談判者,自己有**事兒,都已經不重要:“我們可以走了。”

阿芙羅拉笑著對裂顱者說了一句:“你也好好休息,以後需要你的地方,還很多。”

離開囚禁裂顱者的房間之後,蒼浩意味深長的對阿芙羅拉道:“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盤算好了,見了裂顱者之後應該說些什麼,而且你也早就想好了,自己需要些什麼。”

阿芙羅拉很坦然的反問:“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堅持參加談判?”

“但你做任何事之前能不能先給我打個招呼?”

“該告訴你的,我不是全告訴你了嗎,冇必要讓你知道每個細節吧!”

“你確實不想讓我知道每個細節,剛纔你向裂顱者展示的是鎢彈係統對吧,先前就完全冇對我提起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鎢彈係統。”

“我說的是你冇對我提起過,要在馬拉喀什使用鎢彈......”蒼浩冷冷一笑:“表麵上,你是在震懾裂顱者,其實你根本是做給我看。”

阿芙羅拉有些尷尬:“為什麼你這麼說?”

“雖然鎢彈係統可以隨時對全球任何地方發動打擊,但是......”蒼浩拖著長音,緩緩說道:“鎢彈隻能消滅感染者,卻無法殺傷亞丁之魂自身,那棟建築倒塌的場麵雖然壯觀,實際上亞丁之魂**蒙受任何損失,隻需要尋找合適的人類重新感染即可。你又不是不清楚這一點,為什麼還要在裂顱者麵前展示,其實你是想要告訴我,現在你擁有這樣一種能力,可以隨時毀滅我所在的任何地方。”

“你不愧是最瞭解我的人......” 阿芙羅拉長歎了一口氣,突然抬起手來,撫摸了一下蒼浩的麵龐:“但你要相信,我隻是展示一下威力,讓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武器的存在,但我絕對不會用在你身上的。”

蒼浩被阿芙羅拉的工作搞愣了:“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蒼浩,我們認識好幾*,有無數次機會,我可以乾掉你。” 阿芙羅拉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我真想這麼做,早就動手了,根本不需要等鎢彈係統升空。”

阿芙羅拉丟下這句話,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

蒼浩沉浸在剛纔阿芙羅拉的撫摸當中,過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明白了阿芙羅拉到底要乾什麼。

阿芙羅拉發射鎢彈,不是給蒼浩看,而是給各方勢力看。

不要以為跟裂顱者談判的,隻有蒼浩和阿芙羅拉,其他勢力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蒼浩環顧周圍,看著一個個如同雕相伴的警衛人員,毫不懷疑此時自己的周圍,到處都是眼線。

果不其然,這一次談判的過程,很快被先知會那邊知道了。

雖然底波拉**提出參加談判,但擁有強大的情報係統,可以及時獲取第一手資訊,負責這項工作的則是何西亞:“今天蒼浩和阿芙羅拉去談判,似乎跟裂顱者達成一些共識,裂顱者為了保住自己的生命,隻能合作提供自己的知識和經驗。阿芙羅拉走的時候,似乎拿走了不少公式和數據,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

底波拉能猜到是乾什麼用的:“應該是為了空間站,阿芙羅拉設定了一個如此龐大的計劃,包含的野心自然不需要多說,但這個計劃太超前了,當前很多技術條件並不具備。而這些技術其實不是硬體上的問題,隻是大量的數據和公式,可以省卻大量試驗過程,那麼阿芙羅拉的空間站就可以極大提速了。”

何西亞語氣怪異的說了一句:“阿芙羅拉不管做任何事,我都不會特彆驚訝......”

底波拉上下打量著何西亞:“為什麼我感覺你話裡有話?”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你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追問。”底波拉多少有了心理覺悟:“直接說了吧,是不是跟蒼浩有關?”

何西亞果然直接說了:“阿芙羅拉在走之前,摸了蒼浩的臉一下,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些什麼,反正目光可是深情款款。”

底波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竟然敢勾引我的丈夫!”

“這件事你千*不要去找蒼浩合適。”何西亞非常不放心:“如果你在蒼浩麵前,露出一點痕跡,蒼浩肯定會覺察到,我們安插了眼線。”

“我當然不會跟蒼浩提半個字。”底波拉冷冷一笑:“阿芙羅拉是故意這麼做的,知道我們在那邊有眼線,也知道我會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這是故意挑撥我們夫妻關係。”

如果不是底波拉這麼說,何西亞還真冇想到這一層:“阿芙羅拉也太陰險了吧。”

“華夏人形容一個人狡黠,經常會說這麼一句話——眼睛一轉,就是一個心眼。”底波拉又是一聲冷笑:“阿芙羅拉正是這樣。”

雖然底波拉決定,不在蒼浩麵前提這件事,但心裡多少還是很不舒服。

要知道底波拉跟蒼浩是正式夫妻,到目前為止也隻是流於形式。

蒼浩另一個妻子法蒂瑪就更可憐了,見到蒼浩的時間,還**底波拉多。

連兩個妻子,都不曾這樣摸過蒼浩的麵龐,底波拉很想質問阿芙羅拉憑什麼。

底波拉晚上下班,蒼浩剛好同一時間回來。

兩個人剛一見麵,蒼浩主動就說了:“阿芙羅拉堅持要求參加跟裂顱者的談判,我實在冇辦法隻好答應了,今天我倆跟裂顱者正式見了一麵。”

底波拉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是嗎。”

“你不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

“你想說,自然會說,你不想說,我問了也冇用。”

“那我就說了吧......”蒼浩多少有些無奈:“阿芙羅拉要走了大量公式和數據,應該是為自己的空間站做準備,我是真冇想到,阿芙羅拉竟然會向裂顱者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底波拉依然不鹹不淡:“是嗎。”

“我很奇怪,為什麼你**提出參加談判?”蒼浩很奇怪的看著底波拉:“難道先知會真的什麼都不想知道?”

“你知道為什麼先知會一定要把我家給你嗎?”底波拉不需要蒼浩回答,直接就道:“很簡單,今後大家可以建立更加緊密的合作關係,省卻各種各樣的套路。所以呢,如果你有什麼成果願意分享,直接拿出來就好了。”

蒼浩笑了笑:“是嗎?”

“對了,你......還有其他什麼是要告訴我嗎?”

蒼浩不明白:“還能有什麼事?”

“冇什麼事,我就是隨便問一問......”底波拉笑著聳聳肩膀:“你知道嗎,我現在有點想要參加談判了,倒不是想要知道你們談了些什麼。”

“那又是為什麼?”

“讓你和阿芙羅拉單獨在一起,我實在難以放心......”底波拉直截了當的道:“我得在旁邊看著才行!”

“你該不會擔心阿芙羅拉勾引我吧?”

底波拉反問:“難道阿芙羅拉乾不出來?”

蒼浩狐疑的看著底波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多少瞭解阿芙羅拉的為人......”底波拉努力不把事情說漏了,但語氣上多多少少還是留下了痕跡:“阿芙羅拉心思複雜,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可以做出任何事。我毫不懷疑她會勾引你,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是不是要利用你做些什麼。”

蒼浩聽到這話,頓時就明白了,自己身邊有先知會的眼線:“我認識阿芙羅拉的時間比你更長,她的為人品行,我最清楚。”

底波拉似笑非笑:“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