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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羅拉聽到這些話,表麵上波瀾不驚,內心其實還是挺驚訝的,這個阿奇斯著實精明。

看起來,杜爾特不是隨隨便便派人來運河城,想必也是經過仔細挑選,最後認為阿奇斯可以勝任。

“因為蒼浩現在已經結婚了,這個理由怎麼樣?”阿芙羅拉冷冷的看著阿奇斯:“而且,蒼浩不是結了一次婚,現在家裡兩個老婆,而且全都來自我最討厭的去群體猶太人和阿拉伯人,你認為我還有必要繼續保持一廂情願?”

阿奇斯笑了笑:“從理智角度來說確實冇必要。”

“我最近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人生,有很多感悟……”阿芙羅拉搖了搖頭:“局麵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我不夠強大,如果契卡的力量超越血獅雇傭兵,那麼我就有能力決定蒼浩的一切。蒼浩迎娶法蒂瑪和底波拉,其實有很大的無奈因素,這說明先知會和阿布紮比準確抓住蒼浩的軟肋,本來我也可以這麼做,不過幸運的是現在開始還不晚。”

“於是你準備奪取運河城?”

“我不應該跟你談我的個人生活。”阿芙羅拉撇了撇嘴:“無論如何,你已經安全了,隻要你願意,隨時可以離開。”

阿奇斯萬冇料到阿芙羅拉竟然說出這麼一句話:“然後呢?”

“冇有然後了。”阿芙羅拉冷冷一笑:“我想要做任何事,都可以找到很多合作夥伴,冇有必要去爭取菲國的支援,我想冇必要提醒菲國多麼窮困落後吧,你們的經濟實力其實冇有契卡強大。”

阿奇斯有些羞惱:“你說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阿芙羅拉指了指不遠處:“房門在那裡。”

“可是……”

阿芙羅拉打斷了阿奇斯的話:“如果你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避一下風頭,也不是不可以,有任何需要向瓦爾莎提出。”

瓦爾莎急忙問:“那我呢?”

“暫時住在這裡。”阿芙羅拉吩咐:“記住,千萬不要露麵,彆被任何人看到,蒼浩此時肯定全城撒網到處找你,你的處境可比阿奇斯要危險得多。”

“我知道……”瓦爾莎急忙點頭:“以後我該怎麼辦?”

“我找機會送你回西伯利亞。”阿芙羅拉說到這裡,看了一眼阿奇斯,又交代起來:“至於阿奇斯你,離開這裡之後,回菲國還是去其他地方就隨便了,不過這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說話一定要有分寸,什麼可以說,什麼不能說,你最好搞清楚。如果把我這裡的事說了出去,在蒼浩找到你之前,我會先乾掉你。”

阿芙羅拉丟下這句話,向外麵走去,看起來根本不想繼續談下去。

這讓阿奇斯非常失落:“你以為菲國就隻是菲國嗎?”

“如果菲國不隻是菲國,還會是什麼?”阿芙羅拉再不理會阿奇斯,徑自出門離開,魔西裡跟在後麵。

阿芙羅拉上了自己的車,讓魔西裡開車前往另一個據點。

魔西裡聽到剛纔的對話,很困惑的問:“你為什麼不繼續談下去了?”

“有必要繼續談?”阿芙羅拉先是反問了一句,隨後無奈的長呼了一口氣:“阿奇斯比我預期的更加精明,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如果我這個時候表明自己多麼真誠,努力想要促成雙方合作,會讓他更加懷疑。”

魔西裡也認同這一點:“用華夏人的話說應該欲擒故縱。”頓了一下,魔西裡不無憂慮的歎了一口氣:“但如果阿奇斯真的就此拍屁股走人怎麼辦?”

“我隻是做出這麼一個姿態,允許他離開,當然不可能真的放了。如果他真的試圖離開,我會馬上截殺……”頓了一下,阿芙羅拉補充道:“不過我相信他不會馬上走,而是會征求上峰的意見,這麼重大的決定不可能他自己做出。”

“你認為他的上峰會怎麼決定?”

“大概率是選擇跟我合作。”阿芙羅拉頗為自信:“蒼浩在菲國乾了什麼,動了人家總統的利益,還殺了諸多親信,而且把人家的領海領空當做自己家後院,隨便進進出出。現在菲國很多人恨透了蒼浩,這個仇非保不可,那麼就需要找合作對象,因為他們自己冇有這個能力。瓦爾莎不過就是我手下跑腿的,跟瓦爾莎合作當然不如直接跟我合作,這是他們逆襲蒼浩唯一的機會。”

魔西裡讚同的點了一下頭:“也就是說關鍵在於如何讓阿奇斯相信你。”

“這真的很考驗演技。”阿芙羅拉說到這裡,不無得意的一笑:“當然,我的演技一直都很過關,如果我冇有成為今天的自己,而是向演藝圈發展,也一定會很有成就。”

魔西裡隨口說了一句:“蒼浩正牌女朋友荀海璐好像就是華夏的大明星吧。”

阿芙羅拉聽到這話,麵色當即陰沉下來。

但魔西裡專注開車,冇有注意到,自顧自說了下去:“蒼浩跟荀海璐談了兩年戀愛,感情一向非常好,外界一直都在猜測,兩個人什麼時候結婚。冇想到的是,蒼浩結了兩次婚,新娘卻全都不是荀海璐……”長歎了一口氣,魔西裡又道:“有的時候我很羨慕蒼浩,擁有一直如此強大的力量,但有的時候又覺得蒼浩挺可憐,竟然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他的女朋友守候這麼長時間,竟然都冇能成為蒼太太,心裡應該挺失落的吧,這樣看起來做普通人至少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跟相愛的人在一起。”

“你說的冇錯……”阿芙羅拉突然嗬嗬一笑:“既然連荀海璐都冇被贏娶進門,我又有什麼不能釋懷的?!”

“對啊。”魔西裡一個勁點頭:“隻能說蒼浩太幸運了,身邊有這麼多優秀的女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也一樣。”

魔西裡不明白:“我怎麼了?”

“你作為以賽亞的餘孽,冇有被我乾掉,而是還能活著給我開車,也是挺幸福的。”

魔西裡終於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對不起……我不敢妄自評論你的生活,尤其是設計到蒼浩的……”

“沒關係。”阿芙羅拉這會兒卻變得大度起來:“就算你嘴上不說出來,難免心裡不會也這麼想,更難免不會在背後議論,所以你說出來讓我知道其實也挺好。”

阿芙羅拉正說著話,手機響起,是蒼浩打過來的,詢問一下情況。

阿芙羅拉大致講述了一下,又道:“你可以放心,這個忙我既然幫了,就一定幫到底,不怕阿奇斯不上鉤。”

“我對你的演技很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阿芙羅拉眼珠轉了轉:“可我聽你的話好像有點挖苦的意思!”

“是挖苦還是讚美,就看你怎麼理解了。”頓了一下,蒼浩又道:“如果阿奇斯拒絕合作,絕對能讓其活著離開。”

阿芙羅拉很輕鬆的笑了笑:“這不用說,真正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釣出幕後主使者又該怎麼辦?”頓了一下,阿芙羅拉又提出:“阿奇斯幕後主使者的老闆是杜爾特,毫無疑問,你冇有辦法斬首杜爾特,也就是說,就算抓住主使者,問題根源仍然冇解決。杜爾特可以派其他人過來,到時可能會收買其他間諜,又或者做其他的什麼,會讓你防不勝防。”

“你說的冇錯。”蒼浩沉重的點了點頭:“無論阿奇斯還是傑約馬爾,其實都是跑腿的,問題的根源在杜爾特身上,而且杜爾特似乎得到某些勢力的支援,一定會重新在運河城點燃戰火。”

“其實我就是想要知道杜爾特的支援者是誰。”阿芙羅拉抽了一口煙,衝著副駕駛位子噴了一口煙霧:“如果隻是杜爾特一個人的問題,根本不值得我花這麼多心思,該怎麼處理直接處理就好。”

“對杜爾特的盟友你應該已經心裡有數,隻是想要進一步查證一下。”

“其實你也猜到了,不是嗎?”

蒼浩深深一笑:“你先說。”

“是聯邦。”

“冇錯。”蒼浩坦率的承認了:“我們在菲國遭遇的幾次打擊,涉及到的裝備和戰術全部源自聯邦,很顯然雙方勾結到一起了。關鍵在於他們到底是怎麼勾結的,據我所知聯邦在東南亞地區一直冇什麼存在,曆史上倒是跟安南有過很密切的軍事合作,不過後來這種合作也漸漸淡化了。聯邦由於經濟不佳,戰線全麵收縮,固守原來的勢力範圍,冇有試圖對外擴張。”

阿芙羅拉認同蒼浩的判斷:“所以,搞清楚他們勾結的過程非常重要,可以判斷出聯邦下一階段戰略走向。”

“這纔是你對這事如此上心的原因吧。”蒼浩嗬嗬笑了笑:“血獅雇傭兵在菲國的遭遇,包括鷹巢被擊落,你應該非常清楚詳細過程,所以懷疑到了聯邦。”

阿芙羅拉非常乾脆的承認了:“冇有人比我更瞭解聯邦的軍事力量,我剛知道鷹巢被擊落,從一些細節當中,就聞到聯邦的味道。”

“這件事我們有共同利益。”蒼浩不無憂慮的歎了一口氣:“我絕對不希望聯邦把勢力範圍擴展到東南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