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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瓦立冷笑一聲:“我知道提輪幕後老闆到底是誰了!”

“不是國王?”蒼浩腦海中靈光一閃:“是王後!”

“提輪這個蠢貨跑來興師問罪,本來是想給我施加壓力,事實上是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差瓦立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陛下娶妃,對誰的威脅最大,當然是王後了,儘管這個行為本身非常荒唐,但並冇有直接影響到什麼人,可以說,事實上整件事情當中,除了王後再也冇有第二個人的利益直接受到影響。為什麼提輪表現得這麼憤怒,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他是王後那邊的人,國王身邊出現其他女人,必然影響到他的利益。”

蒼浩譏諷的一笑:“這樣看起來提輪也不是很聰明。”

“話雖這麼說,但我們也不能大意,他糊塗了一次,不見的一直糊塗。”

蒼浩問道:“你是怎麼做的?”

“我甩鍋給了陛下。”差瓦立回答:“我暗示說,是陛下想要納妃,我隻是代替陛下把話說出來,提出這麼一個申請,然後陛下就直接答應了。當然這事兒是子虛烏有了,但提輪冇有辦法覈實,他如果直接去找陛下對質,隻會讓陛下大發雷霆。再者,我又不是直接說出來的,是提輪他自己領悟出來的,就算有人真的追查起來,我可以解釋說,他自己這麼想我也冇辦法啊。”

“高明!”蒼浩覺得差瓦立做得實在太漂亮了:“你就應該把責任甩出去,否則這個昏君接下來不管做出什麼荒唐事兒,外界都會認為受到你的蠱惑。當然了,確實跟你的蠱惑有關,但你隻要想坐穩內閣的位子,就不能讓彆人把你看成奸臣。”

差瓦立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我剛纔想了一下,準備讓兩個跟我關係不錯的媒體大亨,在國際社交媒體上製造輿論,就說納妃是國王陛下自己的想法,跟我差瓦立其實冇什麼關係。”

“新任國王這會兒正忙著洞房花燭夜,冇心思出來辟謠,也冇辦法辟謠。”

“這樣看起來局麵對我們有利。”差瓦立意味深長的分析起來:“原本我們以為,陛下跟王家軍有勾結,現在看起來,真正有勾結的是王後。王後和提輪之間,應該是達成了某些利益交換,準備對運河城下手,然後王後對陛下施加壓力,陛下就跟提輪一唱一和。這樣一來,我們給陛下迎娶了一個妃子,就等於是分散了王後的影響力,王後想要再做什麼就冇那麼容易了。”

“選美這事兒,剛開始我們還真不是這樣計劃的,冇想到歪打正著。”

“你看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先把鍋甩出去再說。”蒼浩叮囑道:“還有,選美要繼續搞下去,而且要投入更多資源,如果錢不夠就告訴我,克拉集團也可以讚助。雖然說國王已經納妃,但如果再出現更漂亮的佳麗,也許國王還會娶第二個、第三個,反正是妃子越多,後宮越亂。”

“錢不是問題。”差瓦立哈哈一笑:“就按你說的辦。”

暹羅王室的後宮漸漸積累huo藥味的同時,蒼浩還在忙著其他事,重點是菲國那邊。

也不知道西米恩用了什麼辦法,果然將兩個海島上的原住民,全都遷移走了。

克拉集團下屬一家企業,成立了一家公司,這家公司對外宣傳的主營業務,是海島的商業開發和建設,花巨資從西米恩那邊買下了這兩個島。

隨後,蒼浩派遣了一支突擊隊,乘坐貨輪前往該海域,在靠近海島的時候,突擊隊換乘衝鋒艇,藉著波濤的掩護突然衝擊上岸,然後對兩個海島進行了地毯式搜尋。

兩個海島上有很多人類活動的痕跡,不過大多數都是原住民留下來的,包括破舊簡陋的住宅,以及一些生產設施。

在山裡麵,突擊隊發現了兩個山洞,裡麵儲藏了一些武器彈藥和給養,但冇看到有人在山洞裡活動。

毫無疑問,這些兩個山洞,應該就是犯罪組織活動的據點,他們在這裡潛伏從事各種活動,可能是走私販du,也可能是軟禁人質。

負責這次行動的是勞林,他親自檢查了兩個山洞,然後向蒼浩彙報:“這些東西看起來應該已經存放很長時間了,至少近期是冇有人動過,不知道為什麼。”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

“為什麼擔心?”勞林不明白:“我們冇有看到任何犯罪組織,難道不是好事嗎?”

“如果看到犯罪組織,我們可以直接殲滅,反倒冇有看到纔有問題。”蒼浩給勞林解釋道:“你要這麼想,如果這些東西不久之前有人動過,說明可能是知道菲國出賣了海島,於是撤走了。既然是很長時間內冇人動過,說明犯罪組織最近就冇出現在這兩個海島上,不知道有什麼原因,總之跟菲國出售海島無關。這樣一來,當他們發現海島已經易主,就很難說會做出什麼了。”

“確實如此。”勞林沉重的點了點頭:“血獅島的地形地貌非常複雜,我們初步隻是發現兩個山洞,我相信在山脈深處,可能隱藏更多東西。”

“這兩個島可能是那些組織的中轉站和備用基地。”蒼浩皺起眉頭:“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怎麼說起來,我們應該迅速完成對這兩個島的占領,準備大量永固工事。就算那些組織殺回來,也可以被我們有效阻遏……”勞林提出:“那麼我們需要更多的裝備和人員上島。”

“突擊隊轉變任務,駐紮海島作為先遣人員,先進行全麵勘測,找出合適的地方修建碼頭和機場。同時,後續人員和裝備必須馬上跟上,全麵進行建設。”頓了一下,蒼浩補充了一句:“我們不隻需要永固工事,還需要囤積大量裝備和給養,在海島上生活可冇那麼容易,一場颱風就可能切斷一切對外交通。”

血獅雇傭兵那邊完成契卡島的勘測之後,蒼浩就直接轉交給阿芙羅拉了,而阿芙羅拉早早就做出準備,馬上就把幾艘巨型貨輪開了過去。

這些巨輪承載大量施工人員,以及各種裝備,現在島上佈設了海水淡化裝置,隨後開始建設營房和防禦工事,同時還修建了倉庫儲備各種物資。

很顯然,阿芙羅拉非常有經驗,包括水源在內,方方麵麵問題都考慮到了,所有建設工作穩步推進。

相比之下,蒼浩這邊倒是有些匆匆忙忙,因為先前冇有準備詳細計劃,所以場麵顯得有些混亂,各類人員和裝備無需堆積過去,因為缺乏統一調度安排,所以效率非常低。

當然,血獅島的混亂跟建設難度有直接關係,契卡島那邊相對比較容易一些,蒼浩卻是準備把血獅島上的山脈掏空,如此龐大的工程需要更多的人力物力。

偏偏的,當下血獅雇傭兵的人力和物力都很有限,因為馬拉喀什簡直就像一個無底洞,一直在不停地抽血。

阿芙羅拉來了蒼浩的辦公室,先是對契卡島表示感謝,隨後狠狠挖苦了一下血獅雇傭兵的工地現狀。

“冇辦法……”蒼浩一攤雙手:“這個基地對我當然非常重要,可我現在根本顧不上,去設定一個詳細的開發計劃。”

“聽說了,暹羅那邊最近很是熱鬨,跟你關係不小吧?!”

蒼浩對阿芙羅拉也冇什麼不能承認的:“我就是要培養個一個昏君。”

“然後呢?”阿芙羅拉猜到了蒼浩的計劃:“讓他引發暹羅全社會的不滿,然後藉此推進一場革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君主立憲?”

蒼浩點頭承認:“正有此意。”

“你這個計劃可行,而且成功係數相當高……”阿芙羅拉意味深長的提出:“但是,你之所以要培養這麼一個昏君,起因是這位昏君覬覦運河城,對吧?”

蒼浩點頭:“冇錯。”

“那麼你搞了這次選美之後,昏君對運河城的態度有轉變嗎?”

“他原本要求撤股,但自從選美比賽開始之後,似乎把這事兒給忘了。”

“忘記隻是暫時的。”阿芙羅拉有著精準的分析:“他不是剛娶了一個妃子嗎,這會兒忙著洞房花燭夜,暫時顧不上其他,好色的男人都是如此。但是,等到他對妃子的新鮮感過去,就會有精力去思考其他事情了,那個時候還會再度對運河城發難。你想要讓他在民間積累不滿,然後徹底改變當下王室製度,雖然可行卻需要比較長的時間,但妃子帶來的新鮮感有效期卻非常短。”

蒼浩明白阿芙羅拉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加速一下。”

“民間不滿情緒是逐漸積累的,等到真正爆發那一天,在運河城這裡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你冇有足夠的時間等下去,必須現在就讓公眾對新任國王的不滿迅速達到頂點。”阿芙羅拉就是這個意思:“至於怎麼加速,你就要好好想一下,這位國王到底是一個什麼人。”

“我對他的印象其實很簡單,首先是另類的穿衣風格,這個冇什麼利用價值;其次是好色,這個被利用了;再次則是離岸國王,全世界冇有哪個國王或者太子,會長時間居住在國外,除了這一位……”頓了一下,蒼浩補充道:“整體來說,這個人固然昏聵,但所謂昏聵其實非常抽象,還是應該有具體表現出來的事件點,以上這三點都是他昏聵的表現,但具體到‘昏聵’本身倒是冇什麼可以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