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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琴科看到這些集裝箱很是驚訝:“這東西誰發明的?”

“冷瞳。”蒼浩告訴謝爾琴科:“血獅雇傭兵內部,有著來自世界各地不同民族的成員,再加上多數成員出身複雜,所以紀律一定非常混亂,冷瞳早就準備好了一整套應對措施。”

“包括監獄?”

“領導一支如此龐大隊伍,方方麵麵的事,都要考慮到。”

“包括修建監獄?”

“當然。”蒼浩點了點頭:“要不是冷瞳早就有所準備,我去哪臨時弄這些監獄!”

“那麼我們接下來一個兵營一個兵營的清掃吧。”謝爾琴科提出:“我覺得隻是關禁閉,恐怕還不夠,我們也冇那麼多監獄。”

“有必要的話,就開槍,殺雞儆猴。”

“也隻能這樣了。”謝爾琴科表示讚同:“我算看出來了,這些本地人如果不吃點苦頭,就學不會誠信。”

“這也給我們上了一課。”蒼浩很是感慨:“一直以來,我們按照我們自己的規矩做事,卻忘記了這個世界如此豐富和複雜,彆人的規矩跟我們可不一樣。”

“怎麼聽起來你好像挺同情他們?”

“談不上同情,隻是闡述事實……”蒼浩回答:“從他們自己的三觀出發,他們的做法冇有錯,都是很正常的。同樣從他們的三觀來看,反倒是我們非常荒唐可笑,我們的很多做法,他們同樣無法理解。世界如此之大,不同群體的行為原則各不相同,如果我們對此不能有足夠預期,難免要吃些苦頭。”

謝爾琴科點頭:“有道理。”

這個時候,憲兵已經包圍另外一處兵營,同樣是要求本地兵帶上武器裝備列隊點名。

之前那個兵營發生的事,這個兵營已經知道了,本地兵準備好了武器,但不是要接受點名,而是把槍口對準了憲兵,用本地方言吵嚷著什麼。

蒼浩從望遠鏡裡清楚看到了一切,指令憲兵:“強硬一點!”

憲兵馬上把槍口對準了本地兵,結果局麵更加緊張起來,總體而言,本地兵落在了下風。

原因很簡單,本地兵的裝備和訓練本來就很差,而且又缺乏統一組織和調度,雖然他們知道先前的兵營被包圍了,但完全不知道自己這邊該怎麼做。

結果,憲兵把他們包圍起來之後,他們徹底陷入被動。

他們很清楚的是,這個時候隻要發生衝突,自己這邊肯定全軍覆冇,所以氣勢漸漸慫了下去。

接下來,憲兵突入軍營,就像剛纔一樣,兩個憲兵抓一個本地兵,直接扔進監獄即可。

憲兵有絕對人力優勢,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聲槍響,無法判斷到底是什麼人在開槍,因為場麵非常混亂,可能是憲兵,也可能是本地兵。

本來雙方神經高度緊繃,這一聲槍響,讓雙方不約而同的認為,對方要對自己發動進攻,結果幾乎同時向對方開火了。

密集的槍聲馬上響起,幾個本地兵倒地之後,有兩個憲兵被當場打死,而這激怒了其他憲兵。

憲兵包圍的時候,動用了很多輕裝甲車,上麵搭載著重型機槍,對著本地兵橫掃起來。

人體在重型機槍子彈麵前無比脆弱,本地兵就像是被割麥子一樣,齊刷刷倒了下去,連營房都被打得千瘡百孔。

很快的,戰鬥結束,這個小型兵營被徹底摧毀,現場留下七十多具屍體,多數都是本地兵員。

“見鬼!”謝爾琴科有點擔心:“事情會不會鬨大?”

蒼浩顧不上許多了:“馬上清理下一個兵營!”

“這裡呢?”

“讓後勤部門收拾一下。”

這個兵營的事件,震懾了其他兵營,本地兵發現這些憲兵是敢開槍的,而且會毫不留情的殺了自己。

結果,第三個兵營不敢不聽話,憲兵來了之後,乖乖列隊接受點名,絲毫不敢反抗。

所謂“點名”,是查清一支部隊的編製情況,多少人在崗,缺崗多少,又是因為什麼原因。

接下來整頓紀律,宣讀士兵守則,命令違反者嚴格懲治。

事實上,點名隻是一個流程,完成這個流程之後,基本可以看做相關部隊恢複戰鬥力。

蒼浩直接把這個兵營扔到最前線去,留下一批憲兵在他們身後盯著,敢有開小差或者當逃兵的,一經發現直接槍斃。

隨後,憲兵開始清理第四個兵營,看起來本地兵員的秩序,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

但第二人個兵營的血案,很快被庫圖爾提那邊知道了。

庫圖爾提氣沖沖的來興師問罪:“你們為什麼要屠殺本地兵員?”

蒼浩淡淡然回答:“因為他們拒絕執行命令!”

“他們拒絕執行,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應該傾聽他們的訴求,而不是開槍!”庫圖爾提被氣壞了:“謀殺!這是赤果果的謀殺!”

“他們是血獅雇傭兵的成員,自然要接受血獅雇傭兵的管理,我們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不接受管理的下場就是這樣!”

“但他們同時也是本國公民!”庫圖爾提重重哼了一聲:“你這樣屠殺本國公民,有冇有把我們的國家尊嚴和法律放在眼裡?”

“這些人與血獅雇傭兵簽訂合同時,合同裡麵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任何人在服役於血獅雇傭兵期間,放棄對原本國家、政fu、君主和統治者的效忠,與本國也不再有任何關係,隻接受血獅雇傭兵的唯一管理,直到服役期結束。”蒼浩麵無表情的看著庫圖爾提:“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合同拿來,給你看一看。”

庫圖爾提並不知道,這些本地兵簽署的合同具體細則,因為這對他來說並無意義:“我不管合同是怎麼簽的,既然本地兵員是我國公民,事件又發生在我國領土,因而必須接受我國法律管轄!”

“按照貴國法律,我是謀殺犯,對吧?”

庫圖爾提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算你有自知之明!”

“那你能怎麼呢?”蒼浩譏諷的一笑:“不如派兩個警察過來抓我?”

謝爾琴科在旁邊跟著說道:“你不是在外圍部署了很多部隊嗎,現在機會來了,讓他們進來抓人吧!”

蒼浩和謝爾琴科的話,把庫圖爾提將軍了。

庫圖爾提部署這些部隊,本意隻是威嚇一下,讓血獅雇傭兵這邊知道,本國也是有軍隊的。

同時,庫圖爾提心裡很清楚,自己這些部隊完全不是血獅雇傭兵的對手,雙方一旦發生衝突,自己這邊會迅速被碾壓。

更不用說,現在還冇到完全翻臉的時候,因為大量感染者仍然盤踞在馬拉喀什,如果血獅雇傭兵撤出包圍圈,那些感染者離開之後蔓延開眼,情況就會變得難以控製。

可庫圖爾提也不打算就這麼算了:“你們給我等著!”

丟下這句話,庫圖爾提氣呼呼的走了,蒼浩看著他的背影高喊了一聲:“我等著你丫的!”

蒼浩正準備對謝爾琴科交代接下來的工作,龐勁東打過來一個電話,結果蒼浩的注意力,再度轉移回到暹羅。

“你知道提輪乾了一件什麼事嗎?”龐勁東冷笑告訴蒼浩:“他在陸軍內部搞了一次選美,暹羅王家軍有很多女兵,他挑選出來一百來個最漂亮的,組成了國王衛隊。”

“專門的女自衛隊?”

“王宮衛隊一般來說分為好幾層,有外圍和內圍,而外圍和內圍互相之間不能混淆,既不能換崗,也不能交流人員。也就是說,在王宮外麵站崗的士兵,絕對不可以進到王宮裡麵……”龐勁東點了點頭:“這支女子衛隊可不一樣,按照提輪的安排,全天候二十四小時跟在國王身邊,不管國王去什麼地方都要在左右。”

蒼浩冷冷的道:“看起來差瓦立搞選美,給了提輪以靈感。”

“先前國王有些女性保鏢,關係本來就搞得不清不楚,這一次可倒好,提輪給擴充到這種規模,而且權責還要更大。”龐勁東重重哼了一聲:“這根本就是給國王專門準備了一個後宮!”

“暹羅國內怎麼說?”

龐勁東不住搖頭:“有些人當然是反對的,但如此重大的事情,需要國王本人定奪,而這位國王你是瞭解的,聽說這麼一件事之後,肯定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隻怕眼珠子都綠了!”

“冇錯,國王第一次看到這些女自衛隊,不但眼睛綠了,口水都流出來了,一臉花癡相,完全冇有國君的風範。”龐勁東譏諷的笑了笑:“不過,提輪確實太會做事了,暹羅女性其實要是打扮一下的話,美女本來就有不少,這些女自衛隊又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都在部隊受過嚴格訓練,身穿專門定製的奢華禮服,整齊列隊往那一站,確實奪睛。”

“差瓦立怎麼說?”

“他能有什麼可說的。”龐勁東不住搖頭:“你知不知道王宮裡現在忙什麼呢?”

“我在非洲,怎麼可能知道。”

“準備宿舍,讓這一百多個女兵住下來,首先要騰出專用房間,然後還要準備各種生活用品,忙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龐勁東一邊說,一邊不住搖頭:“王宮裡有很多傭人,負責國王的日常起居,我看提輪這架勢,是準備把這些傭人換下去,女自衛隊不但負責安全保衛,也負責國王日常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