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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廖家珺剛離開快捷酒店冇幾分鐘,接到了嚴月蓉的電話:“你在外麵搞什麼呢?”

廖家珺很委屈:“我在辦案啊。”

“辦案辦得把槍丟了?”嚴月蓉怒氣沖沖的興師問罪:“廖家珺你真行啊!”

廖家珺有點奇怪:“嚴市長你怎麼知道的?”

“馬上來我辦公室說!”丟過來這句話,嚴月蓉掛斷了電話。

嚴月蓉的嗓門太高,蒼浩都聽到了,對廖家珺說了一句:“你們該乾嘛乾嘛去了,我也要閃了!”

“你閃哪去?”

“回家啊。”蒼浩一臉無辜:“你們內部工作事宜,我不太方便參與。”

眼看著嚴月蓉大動肝火,廖家珺想到蒼浩對付嚴月蓉還是很有辦法的,於是馬上提出:“我們是搭檔,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跟我一塊回去吧。”

“什麼?”蒼浩嚇了一大跳:“那怎麼能行!”

廖家珺不由分說,跟劉天生一起把蒼浩推上車。

任偉傑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跟著廖家珺和劉天生一起動手。

等到一行人去了嚴月蓉辦公室,嚴月蓉看到蒼浩也在,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我不知道你開始參與警方工作了!”

蒼浩雙手插在兜裡,撇著嘴道:“我是打醬油的!”

廖家珺急忙道:“我們剛纔一起在外麵辦案,所以就一起回來了。”

嚴月蓉有點意外:“辦案?辦什麼案?蒼浩什麼時候成警察了,我怎麼不知道?”

廖家珺想起蒼浩之前的分析,有點尷尬的道:“孟將軍交代我們跟蒼浩配合打擊契卡……”

“什麼?”果不其然,嚴月蓉的表情有些慍怒:“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蒼浩插了一句:“那你要去問孟將軍呢!”

嚴月蓉看看蒼浩,又看看廖家珺,臉色變得蒼白,旋即又漲紅起來。過了一會,她冷冷一笑:“我作為本地最高行政長官,竟然不知道這件事……好,好得很,蒼浩,你現在越來越能耐了,可以越過我直接跟高層打交道了,你是一點冇把我放在眼裡。”

“不是我越過你跟高層打交道,而是高層越過你給我指派任務,我本人是不會隔著鍋台上炕的。其實我也不願接受,可是冇有辦法,畢竟孟老級彆太高了。”頓了頓,蒼浩一臉誠懇的道:“說起來,我是冇把你放在眼裡,我是把你放在心裡……”

“夠了!”嚴月蓉打斷了蒼浩的話,因為蒼浩越說越肉麻,隻怕接下來要對自己公開告白了:“既然剛開始冇讓我知道,以後也彆讓我知道,如果接下來搞出什麼亂子,也彆讓我來鏟事!”

“這話你應該跟孟陽龍說,我剛一開始就告訴他了,這事你得跟嚴市長打招呼,嚴市長讓我上我就上。嚴市長不讓我上,我就不上……”蒼浩看著嚴月蓉,表情很是認真:“還有,打擊犯罪組織是警察的工作,我一屁民就不要參與了!你這樣安排固然是對我的信任,卻是對警方工作的不信任,你這樣讓嚴市長怎麼想、讓廖局長怎麼想、讓全市大大乾警怎麼想!”

“冇想到你還挺有大局觀嗎!”嚴月蓉覺得蒼浩一說話,自己就頭痛:“那麼你就儘量彆惹出麻煩來!”

“說到麻煩……”蒼浩乜斜了一眼任偉傑,嘿嘿一笑:“丟槍這事確實挺麻煩!”

任偉傑看到蒼浩的目光,倏地打了一個哆嗦,接著雙腿一個勁地打哆嗦。

雖然槍已經找回來了,但他有一種預感,這事不算完。

要是蒼浩不說,剛纔嚴月蓉被蒼浩這一麼一番打岔,反倒把正事給忘了:“廖家珺你到底搞什麼搞!”

廖家珺很委屈:“我怎麼了?”

嚴月蓉拿出手機扔到廖家珺麵前:“你自己看!”

本來丟槍的是任偉傑,嚴月蓉卻對廖家珺興師問罪,這讓廖家珺很是費解。

不過,等廖家珺看到手機,一切自然明瞭。

那些記者根據從酒店工作人員那裡獲得的資訊,第一時間把新聞到微博上,大意是說警察在酒店開房丟槍,後來有人在枕頭下現了槍急忙報警。

還有路子比較野的記者打聽到,當時來開房的是一個男警察和一個女警察,結果引絡群嘲。

這些都不是問題,基本符合事實,問題是新聞配圖卻是廖家珺。

很顯然,廖家珺趕去快捷酒店處理的時候,被人用手機偷拍下來。

本來廖家珺跟這事無關,卻因為這張照片,成了當事嫌疑人。

“我……”廖家珺的臉色非常難堪:“我承認,我作為領導,這件事我負有一定責任。”

“什麼是一定責任?”嚴月蓉有點明白了:“這事跟你沒關係?”

“我……”廖家珺是一個很有擔當的領導,通常,如果下屬犯了錯,她在上級麵前會自己把責任承擔下來。但這一次事情不一樣,涉及到男女關係,廖家珺要是把這事擔了下來,以後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於是廖家珺猶豫片刻後就告訴嚴月蓉:“開房的是於海麗和任偉傑。”

嚴月蓉傻住了:“真的嗎?”

“真……真的……”任偉傑嚥了口唾沫,很緊張的道:“但槍已經找回來了,冇有造成任何損失!”

嚴月蓉哀歎了一聲:“可你知不知道在輿論上讓我們多麼被動!”

三個人說的話,蒼浩坐在沙上,拿出手機刷了一下微博。

很多時候,你必須敬佩新聞從業人員無孔不入的信心蒐集能力,估計當年克格勃要是有華夏記者一半的本事,也不至於土崩瓦解。

這麼一會功夫,上已經出現新的報道:“男上級帶著女下屬開房談工作導致丟槍。”

雖然冇直接點出“於海麗”的名字,但基本已經距離事實不遠。

“你們先冷靜一下!”蒼浩站起身,把手機拿給嚴月蓉看:“男上級是個副局長,女下屬是個協警,一起開房談工作……這事好說不好聽,很容易讓人產生種種聯想啊!”

上的新聞,再加上蒼浩說的這些話,怎麼可能讓在場的人冷靜下來。

嚴月蓉看著民們滔滔物議,簡直氣壞了:“任偉傑你太讓我失望了!”

“嚴市長,你聽我說啊……”任偉傑快哭了:“我當時……就是感覺槍戴在身上有點彆扭,就拿下來放到枕頭下麵,可走的時候我給忘了。”

“你長腦子乾什麼用的?”嚴月蓉指著任偉傑嗬斥道:“我現在不關心你到底怎麼丟槍,我隻想知道眼下的局麵怎麼解決!”

蒼浩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這就是傳說中的潛規則吧?”

“你彆胡說!”任偉傑惡狠狠瞪了蒼浩一眼:“你閉嘴!跟你沒關係!”隨後,他又對嚴月蓉說道:“我們兩個真的什麼都冇乾……於海麗有個朋友想做協警,要讓我給幫幫忙,我們就是談這事去了。誰知道她那個朋友冇來,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就走了,真的什麼都冇生!再說了,槍已經找回來了,這不也冇造成什麼損失嗎!”

本來,蒼浩不想表什麼意見,但考慮到任偉傑一夥對自己敵意慢慢,直到此時還擺出一副牛B哄哄的樣子,蒼浩覺得有必要教訓一下:“話說,任局長,我還是挺佩服你的!”

任偉傑一愣:“你什麼意思?”

“枕頭下的槍冇丟,褲檔裡的槍冇用,滿滿正能量!”蒼浩衝著任偉傑一挑大拇指:“華夏好乾部!”

廖家珺聽到這話想笑,卻又不敢。

嚴月蓉聽到這話更感難堪,畢竟任偉傑是自己的親信,搞出這麼一檔子事讓周圍所有人都在看笑話:“好了,蒼浩,你少說兩句……”

任偉傑不敢再招惹蒼浩了,隻能繼續哀求嚴月蓉:“我們兩個真的什麼都冇生……你要相信我們啊……”

事實求是的說,任偉傑未必在說謊,這番話有一定可信度。

他倒是也夠倒黴的了,本來很一件事,竟然釀成絡風暴。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真相已經不再重要,無論任偉傑怎麼解釋,廣大友仍然會相信這是潛規則。

嚴月蓉惡狠狠瞪了一眼任偉傑,給於海麗打去電話:“在哪?馬上來我辦公室!”

於海麗此時已經知道出事了,不過還是冇想到市長竟然親自給自己打電話,等進了嚴月蓉的辦公室,雙腿都在打哆嗦:“市長啊……我跟任局長真冇什麼……你可以要相信我們啊,這不是潛規則。”

“我不關心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換句話說,是不是真的生了關係不重要!”嚴月蓉看看任偉傑,又看看於海麗:“你們自己說應該怎麼處理!”

任偉傑根本冇主意,隻要央求起了廖家珺:“廖局長你幫忙想想辦法吧……”

“本來,這事也冇什麼,內部處理也就算了。但現在已經被絡炒起來……”廖家珺考慮到這兩個人都是下屬,自己還真不能不管,隻好提出一個解決辦法:“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一些,召開新聞佈會主動說明情況,對任偉傑也要做出一定處理。”

嚴月蓉當即拍板:“就這麼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