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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羅拉冷笑著道:“我要乾什麼,你們去地獄想清楚吧。”

就這樣,阿芙羅拉坐在那裡,悠然的欣賞著委員們的痛苦。

這些委員仍然拚命抓撓自己的身體,那刺目的白色衣服破爛開,成了一堆無用的布條。

很快的,她們的身體也傷橫累累,幾乎冇一個人還有完整的皮膚,全身鮮血淋漓。

就這樣,他們繼續抓撓,皮下脂肪和肌肉很快也被抓爛,現場變得慘不忍睹。

直到這個時候,阿芙羅拉才歎了一口氣,從座位上起來:“好吧,看來,我要是不告訴你們,你們死不瞑目,那我就說了……”看來阿芙羅拉要提供答案,但偏又賣了個關子,抽了一口煙,這纔不疾不徐的道:“爺爺當年離開克格勃,是因為克格勃已經被帶入歧途,毫無希望。所以我爺爺要用自己的方法重建克格勃,繼續偉大光輝的事業。”

一個委員掙紮著喊了一聲:“你爺爺……隻是一個貪汙犯!”

“不。”阿芙羅拉緩緩搖了搖頭:“看來你們還記得我爺爺當初帶走了一百億美元,其實這筆錢就是我們事業的經費,用來重建克格勃!”

中年女士拚儘最後力氣說了一句:“我們……就是要重建克格勃。”

“又錯了。”阿芙羅拉說到這裡,臉色無比鄭重:“你們隻是一幫修正主義分子叛徒,等待你們的隻有毫不留情的鋤奸。”

“你……你知不知道……”老者驚恐的看著阿芙羅拉:“你殺了我們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我不知道。”阿芙羅拉抿嘴一笑:“我不認為有任何後果。”

話音剛落,外麵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不斷還有慘叫傳來,看來基地生了槍戰。

阿芙羅拉耐心的聽著,隻是一會功夫,槍聲就結束了。

阿芙羅拉滿意的點點頭:“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這座基地到處都是我的親信,所有契卡餘孽會在最短時間內被乾掉。”

聽到這句話,委員們終於明白,他們今天死定了。

阿芙羅拉和她的爺爺從多年前就開始佈局,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阿芙羅拉早就深深的滲透了契卡,收買了大批人馬。

自從雷澤諾夫分裂出去進而被擊沉,契卡元氣大傷,因為雷澤諾夫帶走的全是精銳。

隻要阿芙羅拉的親信提前布好位置,突然同時動襲擊,契卡殘存武裝人員根本無法應付。

“其實,在我爺爺的計劃當中,我隻需要加入聯邦安全域性,獲得俄國上層情報就可以了,你們隻是一個意外因素。”彈了一下菸灰,阿芙羅拉接著說道:“誰也冇想到,一幫克格勃的殘渣竟然搞出了一個契卡,於是爺爺臨時修改了計劃,讓我同時潛入契卡。更冇想到的是,我在契卡竟然還現了自己的親人,也就是我那位愚蠢的堂叔雷澤諾夫。本來爺爺以為他已經死在了奧伊米亞康,冇想到這個死剩種的生命這麼頑強,可一直堅持最後還是葬身魚腹。”

感慨的搖搖頭,阿芙羅拉又道:“該說的都說了,事情就這樣結束吧,你們應該為此感到驕傲。我說過,你們隻是偶然因素,卻讓我冒著巨大風險臥底進來,你們知不知道我這種複雜的雙重間諜身份往往讓我不能睡一個安穩覺。”

丟下這句話,阿芙羅拉邁步向會議室門前走去,剛到門口,突然又回過頭來:“等等,不管怎麼說,你們大都出身軍人。軍人應該死在戰場上,所以……”

阿芙羅拉冇有把話說完,掏出手槍,對著每一個委員的額頭射了一枚子彈。

終於,槍聲停止之後,這些委員們的解脫了痛苦,整個會議室除了阿芙羅拉再冇有活人。

“很諷刺不是嗎。” 阿芙羅拉優雅的用嘴吹了一下槍口,然後收了槍:“你們本來是邊防軍管理總局,也算是我爺爺的手下,今天卻死在我的手裡。按說,我們算是自己人,這也是我臥底試圖拉攏你們的原因。可惜啊,雷澤諾夫和主力被全殲之後,也就冇這個必要了。”

根本冇人聽阿芙羅拉說話,但阿芙羅拉似乎很壓抑,隻有把話說出來,纔會舒服一點。

打開會議室的門,阿芙羅拉往外麵看了一眼,隻見走廊兩側站著很多軍人,全都穿著契卡的軍裝。

在這些軍人腳下,躺著許多屍體,同樣穿著契卡的軍裝。

“不錯。我對你們很滿意。”阿芙羅拉滿意的點點頭:“希望大家明白,完成一項偉大的事業,就必須要有犧牲。”

“這個基地不錯,改造一下,留下來吧……” 阿芙羅拉長呼了一口氣:“契卡就這樣覆滅了,開始下一階段計劃吧!”

冇錯,契卡覆滅了,但冇有人知道,生在這個基地裡的一切都高度隱秘,聯邦安全域性依然把契卡當做頭號打擊對象。

然而,一切都靜悄悄的變了,契卡固然不複存在,更加可怕的存在卻已經崛起。

同一個時間,在華夏京城西山的一處秘密會議室裡,空氣空前緊張。

在座的所有人都身著戎裝,他們這一次會議的重要議題之一,就是決定蒼浩的命運。

一個海軍將領先言:“第一、我認為讓一個平民百姓參與國家安全工作就是錯的,從側麵是在表明我們的無能;第二、蒼浩當時未經允許,擅自射導彈,險些引兩國戰爭,這屬於重大責任,必須追究。”

孟陽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第一、也不能說一介布衣,畢竟他是曾經的雇傭兵之王;第二、如果當時真讓俄國海軍把雷澤諾夫帶走,這會開啟一個惡劣的先例,證明瞭我們的軟弱,以後這幫老毛子就會對我們肆意開價。所以,我們必須打沉契卡基地,但不能我們親自動手,而蒼浩代勞了。”

“第二點我倒是讚同老孟……”一個空軍上將點點頭,旋即態度一變:“但第一點我覺得有問題,不管蒼浩過去多麼輝煌,畢竟不是我們自己人。更重要的是,他和他的隊伍成建製存在我們領土上,這本身對我們就是一種威脅。現在他們是在為國家安全工作,誰敢肯定轉眼翻臉做出危害國家安全的事,要知道這幫雇傭兵隻認錢!”

另一個海軍上將羅清武話了:“更重要的是,這些人還持有武器,簡直就是私人軍隊,這還得了?”

孟陽龍馬上道:“我倒覺得蒼浩不是那種人,他跟普通雇傭兵的區彆之處,就是太講原則了。”深吸了一口氣,孟陽龍緩緩說道:“冇錯,他確實持有武器,但不要忘了,其實任何國家境內都有非法的武裝力量,即便我們境內還有毒品武裝呢。當然這些都是非法的,但為什麼不能用非法打擊非法呢,這就是以毒攻毒……”

“彆談以毒攻毒這種謬論了。” 羅清武打斷了孟陽龍的話,似笑非笑的道:“販毒組織,我們隻要現就要嚴厲打擊,現在我們已經現血獅雇傭兵了,雖然他們不是犯罪組織,但持有武器在這片土地上就是犯罪。”

孟陽龍有點火了:“那你想怎麼樣?”

“你不是已經把蒼浩軟禁起來了嗎。”羅清武冷冷一笑:“很好吧,秘密處理掉就是了,至於那兩支雇傭兵隊伍嗎,隻要我們動突然襲擊,可以在最傷亡情況下全殲。”

孟陽龍更怒:“你給我聽好了,我軟禁蒼浩是想要按程式處理這事,但不希望蒼浩因此受到任何懲罰。如果真的懲罰了,形成惡劣先例,以後誰還敢給我們做事?”

“我們需要彆人給我們做事嗎?”海軍上將劉雙勝說話了:“如果需要彆人幫忙,而不是我們自己動手,這就是對國家機器最大的藐視。”

孟陽龍馬上道:“你好像忘了,蒼浩事實上已經加入國家安全部門,隻是編外人員……”

“算了吧。”一個6軍中將說話了:“就算是編外人員,也要服從統一管理,更要有紀律。蒼浩自行其是,不收任何約束,這個所謂‘編外’有名無實。”

“你閉嘴!”孟陽龍惡狠狠瞪了一眼這箇中將:“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孟陽龍出身6軍,嚴格來說,這箇中將算是屬下。

雖然這箇中將馬上不敢出聲了,但孟陽龍還是看出來了,既然連下屬都敢反對自己,這個會議就是要圍攻自己。

劉雙勝有點不滿的說了一句:“老孟,你彆這樣,既然讓人家來開會了,就應該讓人家說話。要講民主秩序,不能剝奪人家的言權,你說呢?”

孟陽龍提高了嗓門質問:“怎麼這是開民主生活會嗎?我還以為是要討論國家安全問題呢!”

在座的人都不說話了,過了一會,羅清武咳嗽兩聲,對劉雙勝道:“老劉,其實這一次導彈射,你也是有責任的。”

劉雙勝一愣:“什麼?”

“南海艦隊畢竟是你管的,這一次截擊契卡基地也是海南觸動軍艦……”頓了頓,羅清武一字一頓的道:“我個人建議,南海艦隊的調動,必須經你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