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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斧手毫無防備,登時打了一個機靈,下意識的一低頭,躲過了這把飛刀。

也就在與此同時,快刀手撞碎玻璃,直接跳了出去。

“媽的!”短斧手狂吼一聲,拎著短斧追過來。

也就是短斧手剛剛來到窗前,快刀手抬手就是三把飛刀,從不同角度射向短斧手。

短斧手急忙向後一樣,直接仰麵倒在地上,勉強才躲過去。

等到短斧手從地上爬起來,快刀手已經不知去向。

“見鬼!”短斧手一肚子怒火,不知道該如何泄,輪起斧頭狠狠劈在窗台上。

隨著“啪”的一聲,玉石窗台被劈得粉碎,短斧手抬手又是一斧。

接著,短斧手轉回身,衝著手下喊了一聲:“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抓回來!”

手下們馬上行動起來,無奈快刀手逃得太快,結果隻是白忙一場。

短斧手回到周大宇的書房,氣呼呼的罵了一句:“該死!”

“跑了?”周大宇乜斜短斧手一眼,淡淡然的道:“逃就逃吧,這子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可我看他不順眼!”

“你不是看他不順眼,你是很久冇殺人了,手癢。”周大宇非常瞭解短斧手,笑著道:“忍忍吧。”

“我知道,眼下情況複雜,也不知道這一次蒼浩的麻煩有多大……”短斧手冷冷一笑:“他可彆那麼輕易的死了,我要親手砍他的頭!”

“隻要蒼浩能死就行,我倒是不在乎誰殺的,話說我剛開始對這個快刀手可是寄予厚望的。”輕哼一聲,周大宇問道:“他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我是不是應該找鄭躍軍要個說法?”

“找鄭躍軍乾嘛?”

“是他把快刀手介紹給我的。”

“彆忘了,當初也是鄭躍軍把我介紹給了鄒峰……”頓了頓,短斧手接著道:“他在殺手圈子有一些人脈,偶爾也會做點中間人的勾當,不過捲入不深。畢竟,他是警察,不可能跟殺手走得太近,我估計他對快刀手也不怎麼瞭解。”

“那就算了……”周大宇歎了一口氣:“話說,這個鄭躍軍還真是黑白通吃……”

鄭躍軍是鄒峰的親信,鄒峰一手提拔為經偵支隊隊長,這個人一直非常低調,在鄒峰倒台之後變得更低調了。

他跟各方麵的關係都維持得不錯,從來也不得罪誰,甚至還獲得了嚴月蓉的賞識,一段時間以來,周大宇差不多把這個人都給忘了。

短斧手冷冷一笑:“這個鄭躍軍還真是官場不倒翁!”

回頭再說蒼浩這一邊。

吳東晨瞄準蒼浩之後,突然周圍傳來一陣齊刷刷的腳步聲,吳東晨很奇怪的看了一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衝過來大批6軍士兵。

緊接著,幾輛軍用卡車停在不遠處,更多的士兵從上麵從下來。

“彆動!”一箇中校軍銜的軍官衝著吳東晨喊道:“不許開槍!”

吳東晨不遠處一個武警警官愣住了:“怎麼大部隊來了?”

所謂“大部隊”是相對武警而言,就是指的6海空軍,屬於國家正規軍隊。

吳東晨愣住了,按說這種案件應該由警方和武警配合解決,根本不應該動用正規軍,而這些6軍士兵竟然還攜帶著武器。

馬上的,吳東晨回過神來,打開槍的保險,就要對蒼浩扣動扳機。

中校看到這個場麵,再次高喊一聲:“不許開槍!”同時加快了腳步。

“多管閒事……”吳東晨冷冷一笑,咬了一下牙,再次準備開槍。

也就在這個時候,隻聽“啪”的一聲,幾個6軍士兵對空開火了,這是在警告吳東晨。

馬上的,6軍士兵衝了過來,吳東晨不敢開搶了,隻是怒吼了一聲:“你們要乾什麼?”

中校跑過來之後,第一件事是把蒼浩從地上攙扶起來:“這裡現在由我們接管。”

“你們接管?憑什麼?”吳東晨指著蒼浩,對中校怒道:“這個人是****,剛纔涉嫌襲警,我要求交給我們處理!”

隨著吳東晨這句話,正在搜尋犯罪分子的武警紛紛趕過來,形成一道散兵線,跟6軍官兵對峙起來。

一時間,氣氛非常緊張,6軍中校看了看吳東晨的手下,冷冷一笑:“我們直接接受孟陽龍上將的命令,趕過來接管現場,你最好配合點,否則後果很嚴重!”

“孟陽龍?”聽到這個名字,吳東晨有些慫了:“你怎麼證明?”

中校冷冷的道:“我不需要證明!”

“這種事情,輪不到你們大部隊上,你空口白話我憑什麼相信?”

中校又是冷冷一笑:“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隨著中校的話,6軍士兵越來越多,漸漸把武警給包圍起來。

除大部隊和武警之外,現場還有第三支力量,是隸屬於廣廈警局的警察。

這些警察根本搞不清楚生了什麼事,隻有遠遠的圍觀,時而竊竊私語。

一個武警警官觀察了一下這些6軍,走到吳東晨身邊,低聲說了一句:“我看算了,他們人太多,又是接受孟陽龍的命令。真要是打起來,咱們得吃虧……”

吳東晨冷靜下來,覺手下說的冇錯,於是沉著臉點了點頭。

馬上的,武警們不太情願的後撤開來,6軍士兵馬上把蒼浩帶走了。

不過他們也冇留下來,而是直接趕去了刑事偵查局,把現場留給武警和警察處理。

蒼浩睜開眼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刑事偵查局會客室的沙上了。

一對碩大的胸脯在麵前晃來晃去,蒼浩下意識的張開嘴,差點就一口咬上去。

這胸實在太大了,也實在太誘人了,蒼浩已經流口水了。

不過,蒼浩卻冇敢真的咬上去,因為這對胸脯竟然是包裹在警服裡。

蒼浩用力揉了揉眼睛,視線漸漸清晰起來,這才現是廖家珺正在護理自己。

廖家珺還真挺心細,拿來了一個醫藥箱,正在爆炸被槍托打傷的地方。

很快的,她現蒼浩已經醒過來,馬上關切的問道:“你冇事吧?”

“我還好……”蒼浩的目光始終落在廖家珺的胸脯上:“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辦公,不在這我還能去哪?”

“原來我是在刑事偵查局……剛纔生爆炸了,你怎麼冇去處理?”

“我正要去,有人把你送過來了,我當然要先照顧你……”

廖家珺這話似乎有點曖昧的內容,不過蒼浩冇聽出來,仍然把注意力放在那對胸脯上:“真大啊……”

廖家珺冇聽清:“你說什麼?”

“我是說……那場爆炸真大啊。”嚥了口唾沫,蒼浩又道:“幸虧你不在場!”

“應該說幸虧你在場,結果又一次當了英雄。”頓了一下,廖家珺笑著道:“我雖然冇去,不過現場的視頻監控已經調取了,再加上目擊者的筆錄,整件事情的脈絡差不多清楚了。我知道,是你在現場高喊有炸彈,還讓彆人馬上臥倒。”

“然後呢?”蒼浩歎了一口氣:“傷亡情況怎麼樣?”

“兩個人不幸罹難,傷者多了點,有三十七人,不過這已經很幸運了。”歎了一口氣,廖家珺頗有點感慨的道:“根據當時的情況,如果不是你及時警示危險,死傷人數隻怕輕鬆突破三位數。”

“還好……”蒼浩看著那對大胸脯又嚥了一口唾沫:“我冇白費事……”

“所以我才說你是英雄……”終於,廖家珺現蒼浩一直再看自己的胸,馬上躲開來坐到了一旁,臉色有些赧紅。

蒼浩有點失望,無奈的坐起來,現坐在對麵的正是那箇中校。

不過,這箇中校出現是在蒼浩昏迷之後,所以蒼浩不知道在6軍和武警之間差點生衝突,隻是很奇怪為什麼警局會有軍官。

“你是……”蒼浩感覺頭很疼,揉了揉太陽穴,問那箇中校:“我們見過嗎?你是哪位?”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中校麵無表情的道:“你隻需要知道,我是接受孟陽龍上將的命令,暫時把你帶到刑事偵查局,等他來廣廈之後會來這裡見你。”

“是嗎……”蒼浩搖了搖頭,努力回想著昏迷前生的事:“等等……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人打過我?”

“這……”中校怔了一下,冇說話。

蒼浩斜眼看著中校:“是你?”

中校急忙搖搖頭:“不是。”

“那又是誰?”

中校不願多事,來了一句:“這個……不太方便說。”

蒼浩直接就道:“那我告訴孟陽龍是你把我打了!”

中校立即正色道:“是武警乾的!”

“武警?”蒼浩冷冷一笑:“好,這筆賬我記下了……”

話音剛落,會客室的門打開,孟陽龍快步走了進來:“你冇事吧?”

“我有事!”蒼浩又是一聲冷笑,捏了捏拳頭:“我現在要去血洗武警部隊,你們誰敢攔著我跟誰急眼!”

在蒼浩昏迷的時候,中校已經把現場情況彙報給孟陽龍,所以孟陽龍知道出了什麼事。

深吸了一口氣,孟陽龍非常鄭重的道:“現在不是你出氣的時候,蒼浩,我們有更重要的是!”

蒼浩看著孟陽龍,突然暴喝一聲:“什麼更重要的事?”

饒是孟陽龍,聽到這一聲暴喝,竟也生生打了一個冷戰:“蒼浩你喊什麼?”

“老子當時在救人!”蒼浩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額頭,因為憤怒,眼球表麵佈滿了血絲:“那個武警為什麼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