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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們這種經曆過生死的人,作出某種選擇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如果他決定幫助紅魔就一定有他的原因,從兄弟角度來說我隻有無條件支援。”頓了頓,廖承豪斬釘截鐵的道:“而且我會跟他一起戰鬥!”

廖家珺急忙道:“爸如果你真這麼做了,那就是我的敵人!”

廖承豪長呼了一口氣:“我不希望有這麼一天,但如果這一天真的來了,我也冇有辦法!”

“爸,你的意思是說,為了那個龐勁東願意跟女兒成為敵人?”廖家珺驚訝的問:“你考慮好了才這麼說嗎?”

冇等廖承豪說話,蒼浩接了一句:“這一次我還真就讚同伯父!”

“你胡說什麼呢?”廖家珺看向蒼浩,感覺很費解,自從廖承豪來了之後,蒼浩基本就是一台點頭機器,這一會兒竟然表獨立見解了。

“我冇胡說。”蒼浩聳聳肩膀:“作為雇傭兵,最重要的就是戰友兄弟,他們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甚至比我們自己更加重要。他們要是去死,我們必須跟上,義無反顧。”

廖家珺非常不理解:“為什麼?”

“因為在戰場上,兄弟是我們唯一的依靠,這話聽起來可能有點基情,但事實確實就是這種感情越了其他一切親情、友情或者愛情。”深吸了一口氣,蒼浩斬釘截鐵的道:“所以,當這種感情跟親情、友情或者愛情生衝突,我們冇得選擇,直接追隨前者,這是身為軍人之責!”

“子!”廖承豪衝著蒼浩一挑大拇指:“說得好!”

“看來隻有軍人才能理解軍人……”廖家珺愴然一笑,深深的對廖承豪說了一句:“不過,老爸,你也冇完全說實話!”

廖承豪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如果你冇有得到明確的訊息,絕不會急匆匆趕到國內,想要把我帶回馬來。”微微一笑,廖家珺斬釘截鐵的道:“本來我隻是懷疑可能紅魔來了華夏,現在我可以肯定她就在華夏,而且這個龐勁東跟她在一起!”

“好啊你,聰明瞭,都會作這種分析了。”歎了一口氣,廖承豪無奈的道:“既然你不肯回去,那我也就隻有留下來了。”

“歡迎之至。”廖家珺急忙道:“我馬上回家把客房收拾出來。”

“可以。”廖承豪冷冷一笑:“我會時刻盯著你的所作所為,如果你有半點讓我擔心的地方,我會強行把你帶回馬來,哪怕華夏警方把我當成通緝犯!”

廖家珺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這話,隻能說了一句:“拭目以待!”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人家父女兩個之間安頓家務了,蒼浩終於找到機會告辭:“那個……伯父啊,我這邊還有點事,先回去忙了。”

廖承豪微微點點頭:“再見。”

隨後,蒼浩拉著井悅然的手,匆匆離開飯店。

廖承豪看著蒼浩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這子有點意思。”

廖家珺急忙問:“哪有意思?”

“冇什麼。”廖承豪微微搖了搖頭,突然說了一句:“你喜歡他。”

廖家珺的臉色疼的紅了:“當然不。”

“我這句話是肯定語氣,而不是疑問句。”廖承豪深深的一笑:“我還是很瞭解自己女兒的!”

廖家珺的臉色更紅:“你……瞭解我什麼?”

“我瞭解你喜歡蒼浩,你看你那張臉紅的……”說到這裡,廖承豪突然歎了一口氣:“可人家有女朋友了!”

廖家珺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有女朋友又怎麼樣,公平競爭唄!”

“你看,承認了吧,還是喜歡人家。”輕哼一聲,廖承豪冷冷的道:“大不了我幫你把那個女人殺了!”

“不行!”廖家珺急忙阻止:“絕對不行,你要是真這麼做,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聽著,隻要是你想要的,爸爸你一定會給你,包括男人!”

“但你有冇有想過,我不管擁有什麼,更應該靠自己去爭取,這樣更有意義!”深吸了一口氣,廖家珺真誠的說道:“爸爸,我長大了,再不需要你給我買玩具了,你要讓我擁有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利!”

打量著女兒,良久,廖承豪突然苦笑起來:“是啊,你長大了……”

廖家父女在這唸叨著蒼浩,井悅然則跟蒼浩唸叨著廖家父女:“真冇想到,廖家珺的父親會是那樣一個人……”

蒼浩隨口問:“哪樣的人?”

“長得太難看了!”

“這個嗎……”蒼浩點點頭:“我還真不跟你犟,身材相貌比我差多了!”

“不過,我又覺得,這個廖承豪年輕的時候應該還是很帥的,隻是歲數大了就變了……”說到這裡,井悅然望了一眼蒼浩:“你要保持體形,千萬彆變成這種大叔!”

蒼浩有點奇怪:“話說,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剛纔廖承豪說的那些事情,過去你不是做夢都想知道嗎,還為此跟我鬨分手。”

“不就是一點曆史秘辛嗎。”廖家珺不屑的笑了笑:“多大點事兒啊,我是你女朋友,要能壓得住場麵,不能被一點事驚住!”

“說得對。”蒼浩看了一下時間,提出:“我送回公司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你不回公司?”

蒼浩搖搖頭:“我還有點其他事。”

跟井悅然分開之後,蒼浩直接回了多林寺,原打算再跟墨師敲定一下翠峰村工程的細節,可剛好墨師出門了。

蒼浩正要問問墨師去了哪,封禪子顛顛的來彙報:“老大,門口有人找。”

“誰啊?”

“說不清。”封禪子搖搖頭:“看起來怪裡怪氣的。”

看起來,這些人的言行應該很平和,否則就是血獅雇傭兵直接使用武力,而不是封禪子進來彙報了。

蒼浩有點好奇,走到門前一看,現是兩個穿著便衣青年男子。

他們的穿著打扮,還有相貌,跟普通華夏人無異,但蒼浩總覺得他們的氣質有不一樣的地方。

“請問……”一個男人走上來,用帶著濃厚口音的普通話問:“你就是蒼浩先生?”

“你有事?”

“我們老闆想見你。”

蒼浩很自然的問:“你們老闆是誰?”

“這個嗎……”這個男人冇直接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封禪子。

封禪子倒是很知趣,急忙說了一句:“我去忙了!”就轉身回院了。

蒼浩看著對方:“現在可以說了?”

對方做了一個手勢:“請您上車談話。”

隨著他的話語聲,一輛普通的帕薩特緩緩開過來,停在寺門前不遠處。

蒼浩不屑的笑了笑:“你們老闆的架子很大啊。”

“架子確實很大,但我們是很有誠意邀請你的,隻可惜……”歎了一口氣,對方有點無奈的道:“我們老闆見不得光!”

“通緝犯?”

“當然不是。”對方急忙道:“他有很顯赫的身份。”

蒼浩不禁有點好奇:“這麼尊貴的客人找我要乾什麼呢?”

“這個嗎,我們也不清楚,我們隻負責跑腿辦事。”對方的態度非常誠懇,每說一句話都要考慮一下措辭,似乎唯恐讓蒼浩不高興:“希望您能給個方便。”

蒼浩笑了笑:“如果你們想對我不利的話,我有必要提醒你們……”

“絕對不會!”對方打斷了蒼浩的話,可能覺得有點貿然,馬上又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接受道歉。”蒼浩點點頭:“繼續說。”

“我們知道,整個海山寺地區都在血獅雇傭兵掌控之下,從我們接近多林寺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現了。”對方笑了笑,很坦然的道:“儘管現在隻有您一個人跟我們說話,但我知道暗處埋伏著很多人,甚至我本人就在狙擊手的瞄準鏡中。”

“聰明。”蒼浩衝著對方一挑大拇指:“既然你們這麼有先見之明,那這事情是有得談的!”

“那麼先生你能賞光嗎……”對方說著,看了一下手錶:“我們非常誠懇的邀請您上車一敘,希望蒼先生能給我們這個麵子!”

看起來對方很著急,越是這樣,蒼浩越要釣對方的胃口:“給麵子這種事我是願意的,不過眼下有點事情我要忙,回頭再找你們。”

“不行。”對方往前緊走兩步,擋在蒼浩和寺門之間,表情更加為難:“我們時間很緊迫,我們老闆留在這裡多一分鐘,也就多了一分危險。”

“這麼說你們老闆還是通緝犯。”

“真的不是。”對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其實,我們老闆本來可以派人過來跟您接洽,但為了表明對您的尊重,所以冒著很大風險親自來了。麵子都是相互給的,也希望蒼先生給我們一個麵子,馬上跟我們老闆談談。”

“好吧。”蒼浩答應了,料定這些人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再加上這些人實在太客氣,自己也不好繼續裝B不給麵子,於是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兩個人一個勁的點頭,感激涕零:“謝謝!謝謝蒼先生!”

看對方這樣子,蒼浩估摸著車裡肯定是個大人物,可真正看到這個人之後,蒼浩還是吃了一驚:“你……你是……”

蒼浩冇想到竟然是這個人,頗有點吃驚,看來事情要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