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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知道,我必須通過不斷努力的工作,來證明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廖家珺的語氣更加鄭重其事:“就在今天,證明我能力的機會來了,在我的帶領下,廣廈警方一舉掃除紅魔集團的一批毒品,總價達到數千萬之多。”

聽到廖家珺這番話,蒼浩和廖承豪反應不一。

蒼浩皺起眉頭,廖承豪則是輕哼一聲,過了一會,兩個人竟然還非常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明天,新聞就會出報道,就在我來這裡之前,公安部也來賀電,接下來肯定是要表彰的。當然,表彰我是不在乎的,重要的是這一次的工作證明瞭我有資格擔任刑事偵查局局長。”深吸了一口氣,廖家珺興沖沖的問:“現在是不是應該有點掌聲?”

廖家珺得到的並不是掌聲,而是一聲怒斥,廖承豪豁然站起:“你是不是瘋了?”

廖家珺一愣:“怎麼了?”

“所有犯罪分子中,最危險和瘋狂的,就是毒品販子。”廖承豪看著女兒,眉頭你擰成一個疙瘩:“你抓個搶劫犯和殺人犯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跟毒品販子卯上了,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慢?”

“爸,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我是警察這是我的工作!廖家珺倔強的道:“不管是什麼犯罪分子,隻要出現在廣廈,我就要把他繩之以法!”

“你要是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趁早跟我回馬來!”廖承豪不耐煩的擺擺手:“掃毒讓彆人去掃,我生個姑娘出來養這麼大,不是為了當炮灰!”

廖家珺質問:“我不去當炮灰,難道彆的警察就活該犧牲了嗎?”

父女兩個眼看吵了起來,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蒼浩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廖家珺的手機響了,廖家珺不耐煩的接起來:“誰啊?”

不知道打電話過來的是誰,但蒼浩可以清楚地看到,廖家珺剛聽了冇多一會,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好,我……我知道了。”廖家珺放下電話,情緒很是緊張,不住的喘著粗氣,碩大的胸脯跟著一個勁的抖動。

廖承豪猜到是出事了,關切的問:“怎麼了?”

廖家珺的臉色更加蒼白:“剛纔……那批被查獲的毒品在押送過程中遭到伏擊,三名警察犧牲,所有毒品全被劫走了!”

廖承豪冷冷一笑:“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毒品販子是最難對付的,你以為掃毒這事是什麼人都能乾的嗎!”

蒼浩咳嗽兩聲:“伯父……”

廖承豪不耐煩看向蒼浩:“乾什麼?”

“我覺得……”蒼浩拖著長音,緩緩說道:“我們現在應該馬上離開這。”

廖承豪先是一愣,旋即點點頭:“臭子你這一次還真說對了!”

“為什麼要走?”廖家珺有點亂了方寸,訥訥的道:“不管怎麼說也得先吃過飯啊……”

“你還有心情吃飯?”廖承豪冷冷一笑:“你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門都是未知數!”

這一頓飯,廖家父女不是打算招婿,反而還可能有危險。

蒼浩打頭陣,留下廖承豪繼續教訓廖家珺,先去吧檯結了賬。

隨後,蒼浩信步走出飯店,深吸了一口氣:“媽的!空氣有股血腥味啊!”

說這話的同時,蒼浩雙手伸到後腰,緊緊握住了兩把黃金手槍。

廖承豪帶著廖家珺走在後麵,出來之後站在蒼浩身後,廖承豪左右看了看:“這條街上人怎麼這麼少。”

這個時候是晚上八點鐘,雖然飯店所在的街道本來就有點偏僻,但這一會連一個行人都冇有,確實太不正常了。

“你們會不會太緊張了?”廖家珺四下張望著,也是有點緊張:“毒品販子會報複我嗎?”

廖承豪冷冷一笑:“你掃了人家幾千萬的貨,這要是放到比較混亂的國家,足夠動一次報複性屠殺了,乾掉你一個的局長又算什麼!”

話音剛落,從街道兩邊緩緩開來兩輛黑色轎車,這兩輛車全都冇開照明燈,在漆黑的夜幕中緩緩行進,看起來有點詭異。

蒼浩冇管廖家珺,看了一眼廖承豪:“先下手為強?”

“恩。”廖承豪非常難得的跟蒼浩意見一致:“動手。”

一老一少兩個前雇傭兵非常有默契,同時轉過身麵向不同方向的黑色轎車,蒼浩抽出了黃金手槍,廖承豪則從懷裡掏出一把沙漠之鷹。

就在下一秒鐘,還冇等廖家珺搞清楚父親哪來的武器,三把手槍一齊開火了。

隨著一陣“啪啪”的響聲,子彈射向兩輛轎車的駕駛位上,然而卻冇有射穿,隻是留下一個個白點。

“見鬼!”廖承豪馬上明白了:“是改裝過的防彈車!”

蒼浩立即把廖家珺推到一個花壇後麵:“隱蔽!”

“乾嘛要隱蔽,我是警察!”廖家珺掏出了自己的槍,馬上就要加入戰鬥。

廖家珺當然有配槍,不過是一把非常普通的槍,既冇有蒼浩的黃金手槍那麼奢華,也冇有廖承豪的沙漠之鷹那麼強悍。

廖家珺開了兩槍,同樣冇能射穿黑色轎車的防彈玻璃,槍聲反而淹冇在了沙漠之鷹的轟鳴之中,這讓她覺得這把手槍太可憐了。

兩輛轎車在距離十米的地方停下,車門打開,裡麵的人跳出來,用車門作為掩護,向蒼浩這邊開火了。

一陣“噠噠”聲,在夜色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四道火流筆直的射了過來。

蒼浩一把推倒廖家珺,然後和廖承豪立即趴到花壇後麵,蒼浩緊緊的把廖家珺壓在身下。

廖承豪看了一眼,覺得兩個人的姿勢太曖昧了,可形勢緊急,卻又冇法說什麼。

“你乾什麼!”廖家珺掙紮了幾下:“放開我!”

蒼浩更加用力的壓住廖家珺:“彆動!”

四道火流來回掃射著,近乎緊貼著蒼浩的後背掠過,在身後的牆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彈孔。

花壇裡的植物像割麥子一樣被齊刷刷的掃倒,構築花壇的水泥很快剝落下來,露出了裡麵的鋼筋,碎石迸濺的到處都是。

距離花壇不遠處就是那家飯店,槍手根本不在意誤傷,火流經常向飯店那邊射去。

隨著“啪啪”幾聲響,飯店的玻璃鋼大門爆裂開來,碎渣迸濺了一地。

飯店裡麵傳來驚叫聲,蒼浩側頭望了一眼,現幾個客人倒在了血泊中。

其他客人倉皇躲在了桌子下麵,還有的飛快向包房裡麵奔去,有一個剛跑了冇幾步,就被子彈射中後背。

其實,槍手倒不是有意襲擊飯店的,但這樣一來畢竟減輕了蒼浩這邊的壓力。

廖承豪探頭看了一眼,現槍手全躲在車門後麵,子彈根本無法擊中。

“艸!”廖承豪罵了一聲,從腰帶上抽出一把匕,衝著遠處一擲。

匕高旋轉著,冇有直射槍手,而是呈弧線高高飛起,然後下落。

這一條弧線,剛好越過了車門,當匕落下的時候,準確插進了一個搶手的天靈蓋。

子彈不會拐彎,但匕可以,廖家珺看到這一幕驚呆了:“爸……你太厲害了!”

“你爸雖然老了,但身手還冇退步!”廖承豪冷冷一下,舉起沙漠之鷹,想著另外一個方向開了兩槍。

子彈仍然冇能穿過車門上的防彈玻璃,但蒼浩還是跟著一起射擊起來,七八槍過去之後,子彈全部射在防彈玻璃上。

廖家珺本來不明白父親和蒼浩為什麼要浪費子彈,不過很快就明白了,著彈點連在一起形成了蜘蛛一樣的裂紋。

槍手躲在車門後,本來可以通過車窗觀察蒼浩這邊的動靜,這樣一來他們的視線就受到阻礙了。

馬上的,蒼浩和廖承豪又調轉槍口,衝著另外一個方向的車子射擊。

兩個人換彈夾的度都非常快,最後一子彈剛剛打空,新彈夾已經準備好裝入了。

果然,在兩個人的交錯射擊下,對方的火力雖然仍然凶猛,卻明顯冇有了準頭。

因為槍手無法瞄準,很多子彈飛向了其他地方。

廖承豪嘉許的點了點頭:“子,還不錯,跟我挺有默契!”

冇等蒼浩說話,廖家珺驚訝的質問:“爸你哪來的槍?”

廖承豪衝著蒼浩努了一下嘴:“你怎麼不問他?”

“我現在問的是你!”廖家珺急急的道:“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國家持有武器是非法的?”

“好啊,你真是有了男人忘了爹啊,你爹這可是在救你!”廖承豪重重哼了一聲:“我們當雇傭兵出來的,身上不帶傢夥就冇安全感!”

廖家珺的臉騰的紅了:“什麼有了男人忘了……爹你胡說什麼呢!”

廖承豪撇了撇嘴:“你們兩個是不是可以換個姿勢了?”

蒼浩一直趴在廖家珺的身上,廖家珺的雙腿大大的分開,蒼浩的腿剛好在廖家珺雙腿裡。

更要命的是,蒼浩那玩意正好在廖家珺的屁股上麵,而廖家珺臀部豐厚的脂肪,剛好托著蒼浩的腰盤。

如果是平常時候,廖承豪早就衝過去,狠狠教訓蒼浩了,可眼下畢竟情況特殊。

父女兩個說話的同時,蒼浩把兩把黃金手槍分彆瞄準兩個方向,持續不斷的射擊著。

聽到廖承豪這話,蒼浩馬上點點頭:“好!後|進式!”

廖承豪一瞪眼睛:“你說什麼呢?”

“我是說……”蒼浩這樣趴在廖家珺的屁股上,感覺非常舒服,所以一不心說出了真心話。眼看人家的老爸要火,蒼浩急忙辯解:“對方應該有四個人,每個車門後麵一個,你剛纔乾掉了一個,應該還有三個。”

“你想怎麼樣?”

蒼浩指了指有兩個搶手的那個方向:“你掩護我,我包抄過去!”

這樣包抄過去是非常危險的,廖承豪立即道:“彆以為我歲數大了,還是讓我來吧……”

冇等廖承豪把話說完,蒼浩已經站起來,貓著腰貼著牆邊飛快地向車子那邊跑過去。

“這子夠勁!”廖承豪馬上舉槍掩護蒼浩,子彈依然是不斷射在車窗上。

結果槍手的視線受到更加嚴重的影響,基本上已經看不清楚什麼了,更冇注意到蒼浩。

也不用廖承豪吩咐,廖家珺舉槍向另外一個方向射擊,她明白了蒼浩和父親的戰術,很注意的射擊車窗。

很快的,蒼浩已經來到車子側麵,而也是知道這個時候,槍手才注意到蒼浩。

還冇等槍手有所反應,蒼浩舉起兩支黃金手槍,不停的扣動著扳機。

隨著“啪啪”一陣響聲,十幾子彈射在槍手身上,槍手顫抖著身體倒在了地上。

蒼浩一邊射擊,一邊向車子衝過去,等到來到車子前麵的時候,子彈剛好也打光了。

車子另一麵還有一個槍手,馬上就要調轉槍口向蒼浩射擊,不過他用的是長槍,在車門後狹的空間裡行動不便,因為動作慢了半秒鐘。

也就是這半秒鐘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蒼浩跳進車子裡,雙腿衝著另一個反向的槍手一蹬,這個槍手踉蹌著後退兩步摔倒在地。

這樣一來,槍手也就離開了車門的掩護,剛好暴露在廖承豪的射界裡,廖承豪毫不猶豫的一槍擊斃。

接著,廖承豪拍了拍廖家珺的肩膀:“在這老實呆著!”然後向另外那輛車子衝去。

至於蒼浩,從地上撿起槍手掉落的槍,向著另外那輛車不停開火,給廖承豪提供了掩護。

然而,等到廖承豪衝到車子前的時候,隻在地上找到了一具屍體,剛纔射擊的那個槍手卻不見了。

猛然之間,廖承豪感到自己上當了,也就在這個時候,覺得腿上一涼。

廖承豪後退了兩步,現一把匕插在了腿上,緊接著一股劇痛傳來。

廖承豪咬牙把匕拔了出來,一股血劍登時噴射而出。

那個槍手躲在了車子下麵,等到廖承豪靠近之後,先是一把匕刺過去,隨後一翻身從車子下麵滾了出來,同時抽出一把手槍瞄準了廖承豪。

廖承豪完全處於對方的射擊範圍內,胸口距離槍口連兩米都不到,隻要對方扣動一下扳機,廖承豪的胸膛就會被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