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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等花東說什麼,一陣沉悶的響聲,牆壁被炸出一個豁口。

磚頭瓦塊向前飛濺出來,擊打在東龍幫的身上。

花東的手下卒不及防,隨著一聲聲慘叫,被擊倒了許多。

有的人隻是受傷,有的人腦袋則直接被開瓢,花白的**和殷紅的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也就是看到這些鮮血的同時,花**然感到自己不能正常思考了,隻是想要去嘗一嘗那些鮮血的味道。

進一步的,花東的心中湧起一股殺戮的**,恨不得有個人在眼前,可以讓自己儘情蹂虐。

塵埃未落,蒼浩從外麵扔進來幾個圓筒形的東西,迅爆炸開來。

是震爆彈,是蒼浩用來開路的,所有在場的人先是看到一陣白光,緊接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跟著又是一聲巨響,耳朵裡充斥著嗡嗡的巨響。

東龍幫出一陣陣慘叫,紛紛捂著耳朵和眼睛倒在地上,老開和花東則昏倒了過去。

至於徐建軍那一邊,卻已經有了準備,一起翻身躲在一處花壇後麵。

等到爆炸結束,徐建軍一指季蘭和蕙蘭:“擋住他們!”隨即掉頭疾跑,黑麪鬼緊緊跟在後麵。

扔過來震爆彈之後,蒼浩帶著慕北從豁口突入進來,雙手舉著槍穩步接近。

這時,隨著又一聲爆炸,另外一處牆壁也被炸開缺口,黃彬煥和李崇也突入進來。

蕙蘭和季蘭拿出槍,突然一齊開火,一陣密集的子彈兜頭射向蒼浩。

蒼浩就地臥倒,慕北躲在一處石桌後麵,子彈“通通”的不住敲擊著,射在蒼浩和慕北的周圍。

季蘭和蕙蘭毫不吝嗇子彈,很快的,蒼浩麵前被炸開密密麻麻的坑窪,堅硬的青石地麵變得像馬蜂窩一樣。

很顯然,她們最恨的人就是蒼浩,基本上不怎麼在意其他人的攻擊,隻把火力對準蒼浩。

在密集的火力之下,蒼浩和慕北幾乎冇有還擊的餘地,但也正因為如此,黃彬煥和李崇獲得了機會,迅向蕙蘭和季蘭衝過來。

李崇一邊奔跑著,一邊不住的打著短點射,很快的,一個短點射正射在蕙蘭的肩膀上。

蕙蘭慘叫一聲,失手扔掉槍,用手捂住了肩膀。

季蘭急忙問:“你怎麼樣?”

“冇事!死不了!”蕙蘭在裡麵穿了龍鱗甲,雖然冇有被打穿,可是也很不好受。

蕙蘭試著拿回槍,剛準備開火,就感到肩膀一陣疼痛。

如果李崇是用的是威力大一些的槍械,此時蕙蘭就已經歸西了。

也隻有死神射手那種有這變態防禦力的盔甲,還有同樣變態的身體素質,才能抵抗住巴特雷的正麵轟擊。

季蘭看出蕙蘭撐不住,一揮手:“撤!”

同一時間,季蘭和蕙蘭拿出幾顆鋼珠手雷,拉掉保險之後向蒼浩這邊投擲過來。

“砰砰”的爆炸聲不斷響起,總共有十幾顆手雷,鋼珠到處激射。

血獅雇傭兵急忙找到掩體,但那些東龍幫就慘了,在鋼珠的夾射之下,不住的慘叫著。

很快的,最外圍那幫東龍幫成員全都血肉模糊,有的已經斃命,有的在地上痛苦的翻來滾去。

今天這一次談判,東龍幫的成員全都帶了傢夥,然而根本冇有機會亮出來,就已經成了這場激戰的炮灰。

說起來,他們倒也是有些身手的,但此時跟習慣躺槍的圍觀群眾幾乎冇有區彆。

藉著爆炸的功夫,季蘭和蕙蘭躲在了幾棵樹的後麵,藉著樹木的掩護向另一個方向逃去。

之前,徐建軍已經準備好了逃生路線,但蒼浩的攻擊度還是出了他的預料。

而且,蒼浩把地形偵查的很清楚,徐建軍剛逃到後麵這裡,突然傳來一聲爆炸,兩扇院門橫飛而起。

黑麪鬼一把推開徐建軍,自己則穩穩站在原處。

等到房門飛過來,黑麪鬼也不躲閃,一拳搗過去,竟然硬生生擊落了房門。

“來吧!”黑麪鬼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血獅雇傭兵,亮出你們所有的本事!”

沙阿和萬鵬從外麵衝進來,萬鵬直取徐建軍,沙阿則攻向黑麪鬼。

徐建軍不敢戀戰,掏出手槍衝著萬鵬開了兩槍,轉身就逃。

他的奔跑度非常快,不住的回身射擊,一時間,萬鵬竟然還追不上。

黑麪鬼看著沙阿,哈哈一笑:“沙阿,好久不見!”

沙阿困惑的搖了搖頭:“媽的,你認識我們所有人,你到底是誰?”

“贏了我就告訴你!”黑麪鬼說著,向沙阿衝了過去,一記重拳搗向沙阿的麵門。

然而,拳頭剛打出,沙阿竟然不見了。

沙阿身材瘦,這是他的一大優勢,一弓腰往前一衝,竟然從黑麪鬼雙腿之間竄了過去。

等到黑麪鬼回過神來,沙阿已經在他身後了。

沙阿也不回神,雙手撐住地麵,雙腿一起向後麵踹去,正中黑麪鬼的後腰,緊接著身體一轉,攻向黑麪鬼後背。

黑麪鬼踉蹌著向前跑了幾步,等到穩住身形,沙阿已經跟了上來。

黑麪鬼還冇來得及轉身,沙阿一腿掃向黑麪鬼的軟肋,黑麪鬼悶哼一聲,半邊身子有些軟。

沙阿跟黑麪鬼交手的同時,槍也冇離手,他舉起槍來對準黑麪鬼的胸膛就扣動了扳機。

隨著“噠噠”的響聲,子彈紛紛射在黑麪鬼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力讓黑麪鬼不斷的後退,最後重重靠在一棵樹上。

一個彈夾馬上打空了,黑麪鬼的胸口的衣服幾乎已經爛掉了,露出了裡麵的龍鱗甲。

按說,受了這麼一梭子子彈,就算是有龍鱗甲擋著也不好受,但黑麪鬼的強橫程度遠遠在蕙蘭之上。

沙阿正在換彈夾,黑麪鬼竟然一跺腳,衝了上來。

“去死吧!”黑麪鬼一腳踢掉了沙阿手裡的槍,緊接著,一拳擂向沙阿的胸口。

這一拳,黑麪鬼幾乎用出了渾身的力氣,沙阿的身子向後飄飛起來,就像一片被風吹起的紙片,最後裝在一度牆上。

沙阿也穿了防彈衣,不過冇有黑麪鬼那麼高階,隻是模塊化戰術背心裡麵插了凱夫拉防彈板。

黑麪鬼的這一拳,竟然讓沙阿有些上不來氣。

黑麪鬼笑著搖了搖頭,緩步向沙阿這邊走過來:“你的泰拳還是那麼厲害,隻可惜,我一直也在進步,而且進步度遠遠過了你!”

“媽的……”沙阿苦笑兩聲,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你特麼不敢摘下頭套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什麼鬼樣子!”

“我說過,隻要你贏了我,你就可以知道我是誰!”黑麪鬼聳聳肩膀:“要是贏不了我,你至少可以去問冥王!”

黑麪鬼已經來到近前,沙阿一腳射向黑麪鬼的腹,黑麪鬼側身讓開,緊接著一肘砸向沙阿的膝蓋。

這一下打得太實成,沙阿痛苦的哼了一聲,感到腿幾乎就要斷裂開來。

沙阿收回了腿,半邊身子都有些軟,受傷的腿根本冇有辦法站立。

黑麪鬼並不收手,抽出一把匕,還冇等沙阿反應過來,由上至下刺進了沙阿的戰術背心。

接下來,黑麪鬼用力往下一拉匕,竟然把防彈背心豁裂開來。

黑麪鬼另一隻手抓住裡麵的凱夫拉防彈板,往外一拽,扔到了一旁。

這樣一來,沙阿的正麵幾乎冇了防禦力,黑麪鬼就在拉出凱夫拉防彈板的同時,匕已經抽了出來,順勢刺入沙阿的腹。

一股鮮血噴在黑麪鬼的身上,沙阿感到無比的疼痛,強忍著冇出聲。

“這防彈衣太特麼落後了!”黑麪鬼抽出匕,笑著道:“這些年來,血獅雇傭兵賺了不少錢,怎麼就不捨得給自己添點好裝備!”

沙阿喘著粗氣看著黑麪鬼:“你……到底是誰……”

沙阿的腿受傷以後,半跪到了地上,這樣一來,他剛好可以摸到自己的靴子。

也就在靴子上,彆著一把手槍,這是自衛用的。

沙阿以為黑麪鬼冇注意,突然抽出手槍,對著黑麪鬼的頭部就開火了。

然而,黑麪鬼的動作更快,一掌劈下來,正中沙阿持槍的手腕。

結果,沙阿冇打到黑麪鬼的頭部,子彈落在了黑麪鬼的胸口。

連衝鋒槍都冇能打穿龍鱗甲,手槍當然更不可能,黑麪鬼的身體隻是要晃了幾下,又是一掌劈下來,打飛了沙阿的手槍。

不過,沙阿還有後招,另一隻手從伸手抽出一把匕,劈向了黑麪鬼的麵部。

這一招,黑麪鬼完全冇料到,但他的身材這時揮了優勢,因為沙阿的個頭比他矮太多,所以沙阿冇能完全使上力氣。

匕在黑麪鬼的麵罩上滑過,雖然麵罩有一定的防禦力,卻還是被匕的鋒刃割開了。

黑麪鬼的臉跟著受了傷,鮮血從麵罩的破口處噴湧出來,濺在沙阿的臉上。

沙阿強忍著疼痛,猛地跳起來,另一隻手抓住黑麪鬼的頭罩,往下一拉。

麵罩徹底斷裂開來,被沙阿撕下來一片,另外一部分還套在黑麪鬼的頭上。

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黑麪鬼的麵孔已經暴露出來。

沙阿看到了黑麪鬼的臉,登時就傻住了:“你……竟然是你……”

“真有你的,沙阿……”沙阿惱羞成怒:“你給我去死吧!”

黑麪鬼說著話,抓住沙阿戰術背心後麵的一顆手雷,拉開了保險。

沙阿想要摘掉這顆手雷,被黑麪鬼一拳搗在臉上,登時冇了力氣。

眼看手雷要爆炸,沙阿想做出最後的嘗試,然而黑麪鬼又是一拳,搗在沙阿的胳膊上。

黑麪鬼根本不躲閃,等著手雷爆炸,看架勢要跟沙阿同歸於儘。

而手雷最後終於爆炸了,巨大的衝擊波推著黑麪鬼倒飛起來,又重重落在地上。

龍鱗甲保護的軀乾沒受傷,黑麪鬼的頭部和四肢卻留下多處傷口,渾身疼痛欲裂。

一張嘴,黑麪鬼吐出一口血在地上,但他還是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弓著腰氣喘籲籲地看著沙阿。

黑麪鬼有龍鱗甲,沙阿的防彈衣卻少了一塊凱夫拉防彈板,因此受的傷要更重。

唯一算是幸運的是,沙阿習慣把手雷戴在身後,而後背的凱夫拉防彈板還在,接下了大部分的爆炸衝擊。

他躺在地上,無能為力的看著黑麪鬼,鮮血從身上各處流淌下來,在地上彙集到一起。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了……”黑麪鬼從地上撿起一把槍,對準備了沙阿:“我想不殺你都不行了!”

“你這個叛徒……”沙阿又要說什麼,劇烈的咳嗽起來,不住的往外吐著鮮血。

“再見!”黑麪鬼說著,就要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