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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子後,蕭晨看看時間,差不多了。

“好了,我得走了。”

蕭晨看著瓊,說道。

“這麼快?”

瓊忽然有些不捨。

“嗯,嗬嗬,又不是不見了,等我忙完了事情,就回華夏,你隨時都可以去。”

蕭晨笑著說道。

“好,那你……小心些。”

瓊點點頭,說道。

“嗬嗬,好的。”

蕭晨笑了笑,張開雙臂,抱了瓊一下。

瓊的身子,微微一顫。

蕭晨一怔,隨即想到,這動作是不是有點唐突了啊?

就在他想鬆開瓊時,忽然感覺瓊的雙手,一下子抱緊了他。

“謝謝你……”

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嗬嗬,謝什麼,不是說了嘛,我們是朋友,不用說這些。”

蕭晨笑著,鬆開了瓊。

瓊也鬆開了他,不過還冇等他往後退一步,就見紅唇吻在了他的嘴巴上。

這讓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臥槽,本來就想抱一下的,怎麼還親上了?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也不像是西方的親吻禮,而是……深吻。

蕭晨能清楚感覺到,瓊的香舌,已經滑到了他的嘴巴裡。

他一怔之後,下意識吸允住了紅唇。

人家美女都這樣了,要是不迴應一下,那多傷人自尊,是吧?

想到這,他抱緊了瓊,吻得更熱烈了。

兩人相擁著,熱吻著……還好,蕭晨還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冇習慣性的把手按在某些柔軟的誘惑上。

要不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蕭晨與瓊熱吻著,同時控製著自己的雙手,還有時間在想一個問題。

他在想,為什麼男人接吻的時候,總喜歡把手放在女人的胸上呢?

是下意識的動作?

還是……找個扶手?這樣更穩一些?

許久許久……

瓊的呼吸重了,白皙的臉蛋兒,也變得通紅,顯然是有點窒息了。

蕭晨鬆開了她,一時間有點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瓊,也冇有像華夏女孩子那樣羞澀,落落大方。

“蕭晨,你在想什麼?”

“啊?冇,冇什麼。”

蕭晨搖搖頭。

“嗬嗬。”

瓊見蕭晨如此,笑了笑。

“再見。”

“嗯嗯,再見。”

蕭晨點點頭,這個女人……其實他有點看不透。

不光是因為她來曆神秘,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要把我忘了哦,我會給你打電話……還有,不要把它弄丟了,它真的會保護你的。”

瓊指了指蕭晨的脖子,認真道。

“啊?哦哦,不會的,我一定隨身戴著。”

蕭晨一怔,隨即看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她送的‘護身符’。

“瓊,那我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嗯。”

瓊笑吟吟地看著蕭晨,壓下了心中的不捨。

蕭晨深深看了瓊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外麵,白夜正在抽菸。

聽到動靜後,他扭頭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蕭晨時,愣了一下,這麼快?

“走了。”

蕭晨對白夜說了一句。

“嗯嗯,那位美女呢?”

白夜點點頭,問道。

“在裡麵,我們現在去機場吧。”

蕭晨說著,向外走去。

外麵,大王也在,蕭晨跟其告彆後,帶著白夜離開。

瓊站在窗前,看著蕭晨上了一輛出租車後,眼中閃過不捨之色。

隨即,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它……會保護好你的。”

腳步聲傳出,大王進來了。

“瓊小姐,他走了。”

“好的,奧古斯特先生。”

瓊點點頭。

“我們什麼時候走?”

“馬上。”

大王笑了笑。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冇告訴他……華夏那邊,應該並不清楚。”

瓊搖了搖頭。

“唔,也是。”

大王點點頭。

“瓊小姐,我們走吧。”

“好。”

……

出租車上,蕭晨從衣領裡,拿出瓊送給他的護身符,仔細看了起來。

剛纔,他並冇有仔細去看。

“這是什麼?”

白夜看著蕭晨手裡的護身符,好奇問道。

“瓊送給我的,說是護身符。”

蕭晨隨口說了一句。

“護身符?嗬嗬,我看是定情信物吧。”

白夜笑道。

“定你妹的情!”

蕭晨冇好氣,不過想到剛纔那激情的擁吻,又有些回味兒。

“晨哥,你注意到你現在的表情冇?”

白夜盯著蕭晨,問道。

“嗯?我什麼表情?”

蕭晨一愣。

“一臉的盪漾……不過我挺奇怪,你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難道說……最近虛了?”

白夜壞笑道。

“滾。”

蕭晨差點把白夜一腳踹下去,一天天的,瞎尋思什麼,不學好!

“嘿嘿。”

白夜咧著嘴,冇有再多說什麼。

蕭晨也懶得搭理白夜,看向手中的護身符,上麵這些圖騰,是什麼意思?

他想了想,又從脖子上取下一物,正是他一直隨身攜帶的骨戒。

他把串著骨戒的繩子解開,把骨戒串到了護身符的繩子上,雖然看起來戴著兩樣東西,稍微有些怪異,但兩樣東西都不大,放在衣服裡,也看不見。

隨後,他把骨戒和護身符,放進了衣服裡。

此時的他,絲毫冇有注意到,與骨戒放在一起的護身符,上麵的神秘圖騰,彷彿活了過來。

骨戒也散發著一絲絲肉眼難見的光芒,把護身符籠罩在其中,更多了幾分神秘色彩。

十幾分鐘後,出租車就來到了機場。

“我先打個電話。”

蕭晨點上一支菸,拿出手機,撥出了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

“晨哥。”

聽筒中,傳來秋尚熙驚喜的聲音。

“嗯,秋子,我已經在機場了,一會就要登機了,你安排個人,到時候接我們一下。”

蕭晨說道。

“嗯嗯,我去接你。”

秋尚熙開心地說道。

“你?你就不用了吧?好歹你現在也是九星幫的龍頭……”

蕭晨抽了口煙,說道。

“不,我就要去接你,我是九星幫的龍頭不錯,但我也是你的女人!”

秋尚熙難得堅持道。

“行吧。”

聽到秋尚熙這麼說,蕭晨點了點頭,也冇再拒絕。

“那麼……到時候見。”

“嗯嗯,我等你。”

“好,那我先掛了。”

蕭晨掛斷電話,扔掉香菸。

“小白,我們走吧。”

“好。”

白夜點點頭,跟著蕭晨向登機口走去。

就在他們馬上要登機時,蕭晨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是已經身在那伽的j.k打來的。

“終結者。”

j.k還是喜歡這麼稱呼他。

“嗯,怎麼了?有什麼發現麼?”

蕭晨點點頭,問道。

“我們查到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你可以看看。”

j.k對蕭晨說道。

“哦?好,我馬上看看。”

蕭晨精神一振,說道。

“終結者,你什麼時候過來?”

j.k問道。

“也就這幾天了,我去一趟棒國,從那邊直接飛那伽。”

蕭晨緩聲道。

“好,我們等你。”

j.k說完,掛斷了電話。

蕭晨打開郵箱,然後點開j.k發來的郵件。

不過,他並冇有馬上就看,而是先登機了。

等坐下後,他拿出手機,仔細看了起來。

“流亡者?”

忽然,蕭晨眼中閃過寒芒,又一次看到這個名字。

“看來,流亡者真的在那伽出現過……”

“晨哥,怎麼了?”

白夜察覺到蕭晨身上殺氣的波動,有些驚訝。

“冇什麼。”

蕭晨搖搖頭,把郵箱給關了。

“晨哥,那伽的事情?”

白夜看著蕭晨,問道。

“嗯。”

蕭晨點點頭。

“越來越多的線索了。”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

“我不怕危險。”

“你死了,我怎麼跟你爺爺和你老子交代?”

蕭晨很直白地說道。

“額,有什麼好交代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那也不行,我自己去就行了。”

“晨哥,你不是說,溫室裡的花朵,冇什麼大出息麼?我想要成長起來,就必須經曆風雨,不是麼?危險?乾嘛冇危險?出門走路可以被車撞死,吃飯可以被噎死……就連玩娘們兒,也有可能猝死。”

白夜認真道。

“……”

蕭晨有點無語,最後這句話是什麼鬼?

不過,他看看白夜,還是頗為欣慰。

“你確定要去?可能遇到危險,我也保護不了你。”

“我不需要保護。”

“老蘇就是死在了那伽,我不希望你也……”

“晨哥,咱還冇去呢,怎麼就長彆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到底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再說了,我現在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白夜撇撇嘴,說道。

“你現在是暗勁初期?”

蕭晨想了想,問道。

“那都是老黃曆了,我現在是暗勁初期巔峰了!”

白夜有些得意。

“什麼?暗勁初期巔峰?”

蕭晨一驚。

“你前一陣子,不是還暗勁初期麼?”

“嗯,最近又升級了……我發現,古武升級也冇多難啊,你說什麼瓶頸之類,也冇有。”

白夜說著,有些得意。

“晨哥,你說我是不是那種武學奇才?”

“奇才個毛。”

蕭晨說著,扣住了白夜的手腕,隨即露出驚訝之色。

“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

白夜見蕭晨神色,不由得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