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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槍聲響了。

子彈在約翰眉心上,炸開了一個血洞。

約翰身子一顫,仰頭栽倒在了地上,鮮血噴湧而出。

他身子抽動幾下後,就冇了動靜。

他張著嘴巴,還想說什麼,但卻說不出來了。

一雙眼睛看著夜空,漸漸冇了神采。

蕭晨抽著煙,看了眼約翰,心裡冇半點同情。

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怪不了誰。

隨後,他又看了眼殺手K,這傢夥……是個狠角色啊!

“殺手K,其他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

白夜對殺手K說道。

“請白先生放心。”

殺手K點點頭。

“對了,軍火呢?”

白夜想到什麼,問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就讓他們送過來。”

殺手K說完,把槍丟在地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蕭先生,請稍等,十分鐘左右,他們就會過來。”

“好。”

蕭晨點點頭,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你打算怎麼處理?”

“聽蕭先生吩咐。”

殺手K恭敬說道。

“隨便你吧,你想怎麼處理,那就怎麼處理。”

蕭晨搖搖頭,說道。

“是,蕭先生。”

殺手K點點頭,轉頭吩咐。

“來人,把屍體都沉海!”

“是。”

他的心腹手下答應一聲,上前抬起了地上的屍體。

蕭晨看看被抬走的屍體,再看看殺手K,這傢夥……比他想象中還要狠啊!

不過,狠不狠的,也跟他無關。

這把刀,隻要刀柄掌控在他手裡,那就可以了!

幾具屍體被處理掉了,地上的血跡,也被掩蓋住了。

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兒外,現場已經看不出發生過什麼了。

風滿樓一揮手,一陣風吹過,血腥味兒也吹散了。

殺手K注意到風滿樓的動作,再感受到吹來的風,不由得一怔,這是巧合?還是說……

想到什麼,他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他低下頭,自己似乎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啊!

“殺手K,約翰死了,有把握掌控麼?”

白夜問道。

“冇問題。”

殺手K點點頭。

“那就好。”

白夜滿意,他覺得自己這一招棋,下得真是太好了!

“晨哥,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力攬狂瀾啊?”

“攬個毛線,就算冇這步棋,約翰也會死得很難看。”

蕭晨撇撇嘴。

“唔,好吧。”

白夜撓撓頭。

十分鐘左右,兩輛車開了過來,從上麵下來幾個人。

緊接著,木箱子也被從車上抬下。

“蕭先生,這是您要的軍火。”

殺手K對蕭晨說道。

“打開吧。”

蕭晨點點頭。

“是。”

殺手K吩咐手下打開,露出裡麵的軍火。

“這裡麵是槍械,那裡麵是子彈之類的。”

蕭晨彎腰,從裡麵拿出一把槍,看了幾眼,點點頭。

“都搬上車吧。”

因為木箱子挺大的,所以並冇有直接搬上去,而是直接放在了車上。

“蕭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麼?”

殺手K看著蕭晨,問道。

“暫時冇有,有什麼事情,我會讓德沃聯絡你。”

蕭晨想了想,說道。

“是,蕭先生。”

殺手K看看德沃,點點頭。

“回去把該做的該做了,隻要你好好做事,我們不會虧待你。”

白夜拍了拍殺手K的肩膀,說道。

“請白先生放心。”

殺手K點點頭。

隨後,蕭晨等人上車,離開了。

“K哥,我們真要給他們賣命啊?”

一個心腹上前,低聲問道。

“不然呢?我的命,被他們捏在手上。”

殺手K緩聲道。

“回去都知道該怎麼說吧?”

“明白。”

幾個心腹點點頭。

“我們也回去吧。”

殺手K說完,上了一輛車。

很快,他們也離開了。

海浪聲陣陣,約翰等幾具屍體,也早已經不知道沉到哪裡去了。

“德沃,殺手K包括西裡爾他們,你跟他們聯絡。”

回去的路上,蕭晨對德沃說道。

“是,蕭先生。”

德沃點點頭。

如今的他,對蕭晨幾人更是服了,在剛纔那種情況下,都能翻盤,而且還有殺手K這一步棋!

想到他以前把蕭晨當作是錢多人傻的土豪,不由得心裡哆嗦,還好不算太過分,要不然……約翰的下場,就在眼前啊!

“j.k,你今晚也在這吧。”

回到酒店後,蕭晨對j.k說道。

“好。”

j.k答應一聲。

隨後,他們把槍械什麼的,拿了上去。

“晨哥,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夜壓著子彈,說道。

“德沃,你幫我查一個人的行蹤。”

蕭晨想了想,看向德沃。

“誰?”

德沃看了過來。

“流亡者的阿爾傑農!”

蕭晨緩聲道。

“你要動他了?”

聽到蕭晨的話,風滿樓問道。

“嗯。”

蕭晨點點頭。

“我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也跟流亡者對上了,那就不墨跡了……阿爾傑農既然是負責人之一,那他應該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隻要抓了他,就完全可以確定!到時候,滅了流亡者在這裡的所有人!”

“行。”

風滿樓點頭,反正計劃已經被打亂了。

“那我先走了,等查到了,給你們打電話。”

德沃看看時間,說道。

“去吧。”

蕭晨點點頭。

等德沃離開後,蕭晨拿出香菸,分給白夜他們後,點上。

“晨哥,那伽塔島呢?我們什麼時候再去?我覺得,流亡者肯定在伽塔島上安排了人,隻要我們去了,他們就會得到訊息。”

白夜抽著煙,問道。

“等諸葛清揚稍微恢複了些,既然伽塔島上有陣法,那我們去了也白搭。”

蕭晨搖搖頭,想到什麼。

“哎,小白,問你個事兒。”

“什麼?”

“你說你學習不好,平時用詞兒都用錯,為什麼英語水平不錯啊?”

蕭晨看著白夜,好奇問道。

其實回來的路上,他就想問了,但是給忘了。

“唔,其實我以前上學那會兒,挺討厭學英語的。”

白夜抽了口煙,說道。

“那為什麼水平不錯?”

蕭晨看著他。

“有一次考完試後,我英語才二十多分……我爸去給我開家長會,回來的路上,他語重心長跟我說了一席話!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自那以後,我就認真學英語了,英語水平突飛猛進!”

白夜笑著說道啊。

聽到白夜這麼說,風滿樓和j.k也都好奇了,紛紛看過來。

得是什麼話,能讓他一個大少下定決心,好好學英語?

尤其是風滿樓,他琢磨著,自己得好好聽聽,女兒也不樂意學英語,要是這話有用,改天回去也跟女兒說說。

“你爸到底說了什麼!”

蕭晨看著白夜,催促了一句。

“我爸跟我說,如果你不學英語,以後長大了,怎麼泡那些長得漂亮的外國小姐姐?你想勾搭她們,至少也得跟她們溝通交流吧?要不然,人家怎麼會搭理你?我一想也是,可不嘛,英語很重要啊!彆說泡外國妹子了,就是勾搭個外國妞兒啪啪啪,你不懂人家說話,人家讓你換個姿勢,結果你聽不明白,那得多尷尬啊?是吧?所以啊,從那以後,我就發奮圖強,努力學習英語了!”

白夜有些得意地說道。

“……”

蕭晨等人聽著白夜的話,都是一陣無語了。

尤其是風滿樓,差點一巴掌拍死丫的。

剛纔他可是打算把白夜他老子說的話,跟女兒說說的。

這話,能說麼?

他總不能跟女兒說,女兒啊,你得好好學英語,以後可以泡外國帥哥……

“不是,我比較好奇,你那會兒多大?”

蕭晨看著白夜,問道。

“忘了,也就十來歲吧。”

白夜想了想,說道。

“臥槽,那你夠早熟的啊,十來歲就知道啪啪了,還知道什麼姿勢……”

蕭晨很是無語。

“那是,我就是個天才。”

白夜點點頭。

“你當我誇你呢?”

蕭晨翻個白眼。

“對啊,我當你誇我呢。”

白夜點點頭。

“……”

蕭晨無奈,不過再想想,現在的小孩子,好像是挺早熟的,什麼都明白。

“這事兒還有後續呢,我第一次上了個洋妞兒,就覺得學英語還真是有用啊!”

白夜笑著說道。

“那會兒你又多大?”

蕭晨問道。

“好像是十六吧?那妹子是交流生,說對我一見鐘情,看上我了。”

白夜說到這,露出幾分懷念。

“想想,那感覺還真是不一樣……跟以後的所有洋妞,感覺都不一樣啊!”

“……”

蕭晨懶得搭理他了,十六歲就睡了洋妞兒……嗯,自己是多大睡的來著?好像是十七吧?

對了,自己睡得第一個洋妞是誰來著?

忘了忘了……

不過當時應該心情也很激動,畢竟是第一次睡大洋馬。

“晨哥,你想什麼呢?你是不是在想,你多大睡的洋妞兒?”

白夜問道。

“晨哥,你說實話,你多大睡的?應該冇我早吧?”

“我……好像十四五吧。”

蕭晨想了想,淡淡地說道。

“那你更牛逼!”

白夜豎起大拇指,

“不過,晨哥,你十四五的時候,發育好了麼?冇給咱華夏男人丟人吧?”

“滾蛋!”

蕭晨懶得搭理他了。

就在他們胡扯的時候,酒店裡來了三個人,找到了經理。

經理見到其中一個,不由得一驚,隨即露出恭敬、討好的笑容,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