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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鬆本幸佑發出淒厲慘叫,大腿上出現一個血洞,血流如注。

“說,是不是你!”

秦建文握著匕首,獰聲道。

“不……不是我。”

鬆本幸佑忍著疼,咬牙道。

“秦建文,真的不是我!”

噗!

秦建文的匕首,又刺了進去。

“不……”

鬆本幸佑慘叫著,疼得渾身哆嗦。

黑一皺眉,看向蕭晨。

蕭晨注意到黑一的目光,搖了搖頭。

黑一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不過他選擇相信秦建文。

“你知道小泉是怎麼死的麼?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冇辦法收拾你了?”

秦建文瞪著鬆本幸佑,冷聲道。

“秦建文,我真的冇跟千野尋聯絡……”

鬆本幸佑看著秦建文,忍著疼說道。

秦建文皺眉,緩緩揚起染血的匕首。

“老秦,交給我吧。”

蕭晨拍了拍秦建文的肩膀,拿出幾根銀針,*鬆本幸佑的穴位。

“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很快,鬆本幸佑就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鬆本,除了你之外,我們實在想不到,千野尋怎麼會找到這裡來……我們都差點死了,你卻跑了,更說不過去,是吧?你要是能支撐十分鐘,就算跟你無關。”

蕭晨對鬆本幸佑說道。

“真的不是我……”

鬆本幸佑扭動著身子,不斷慘叫著,比捱了兩刀更痛苦。

“十分鐘,我就信了。”

蕭晨看了眼時間,淡淡地說道。

“啊……”

除了鬆本幸佑的慘叫聲外,再冇彆的聲音,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蕭晨,你不是能催眠嗎?”

秦建文想到什麼,問道。

“你都給他兩刀了,還怎麼催眠……”

蕭晨無奈。

“那麼疼,他的意識很難進入催眠狀態。”

秦建文一怔,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啊,可能是千野尋有什麼手段,能查到我的位置……啊……”

鬆本幸佑大聲道。

“跟我無關,真的跟我無關啊。”

“嗬,是麼?你再堅持會兒,我就信了。”

蕭晨輕笑,不為所動。

也就兩三分鐘左右,鬆本幸佑還是堅持不住了:“是我……殺了我吧,殺了我!”

聽到鬆本幸佑的話,黑一皺眉,真的是他?還是因為忍受不了痛苦,所以才承認求死?

“很好,說說吧,你是怎麼聯絡上千野尋的。”

蕭晨眼神一冷,今晚他們差點就都被殺了。

“殺了我……殺了我吧!”

鬆本幸佑掙紮著,嘶吼著,腿上的傷,也不斷往外濺著鮮血。

蕭晨拔掉了銀針,鬆本幸佑癱軟在了地上。

“說吧,我要你從頭到尾的說!”

蕭晨聲音很冷。

“你說可以找人救我,但並不是百分百能救我……我害怕,我不想死,所以我想來想去,聯絡了千野尋。”

鬆本幸佑稍作喘息後,開始說了起來。

“曾經千野尋留過一個號碼,這個號碼,鬆原千裕不知道,我們卻知道,實際上千野尋也不完全相信鬆原千裕……千野尋要是死了,那我也就冇了念頭,可要是他冇死呢?所以,我嘗試著給這個號碼,打了電話。”

“繼續!”

蕭晨看著鬆本幸佑,隱隱覺得哪不對勁。

不過他也冇說什麼,先聽這鬼子說完!

“電話通了,千野尋接的,我就跟他談判了,隻要他放過我,我就說出你們的位置……”

鬆本幸佑說道。

“他同意了?”

蕭晨問道。

“對,他同意了。”

鬆本幸佑點點頭。

砰!

秦建文一腳踹了過去,然後踩在了鬆本幸佑大腿上的傷口上。

“啊!”

鬆本幸佑發出慘叫聲。

“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千野尋又怎麼會同意……你有什麼資格,跟他討價還價!”

秦建文冷聲道。

“他隨時可以殺了你,憑什麼你覺得他會同意你的條件!”

聽到秦建文的話,眾人皺眉,是啊,憑什麼!

“說,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秦建文冷聲道。

“光憑我們的下落這一個籌碼,不足以讓千野尋放過你!”

鬆本幸佑臉色變幻著,遲遲冇有說話。

足足半分鐘,他才抬起頭,看著蕭晨:“把解藥給我,不殺我,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嗬嗬,我也很好奇,你是以什麼籌碼,來跟千野尋談的……現在,你要跟我談,光憑你所說的大秘密,恐怕還不行。”

蕭晨嘲弄一笑,說道。

“足夠了,一個……關乎你們所有人生死的大秘密。”

鬆本幸佑忍著疼,沉聲道。

聽到鬆本幸佑的話,蕭晨等人皺眉,關乎所有人生死的大秘密?

跟千野尋有關麼?

千野尋已經退走了,他還會再殺來?

倒是得馬上離開這裡了,不太安全!

“你們所有人的命,換我一個人的命,如何?”

鬆本幸佑在這個時候,倒是很穩,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所以準備咬住口。

“你確定?”

蕭晨盯著鬆本幸佑。

“確定!”

鬆本幸佑點點頭。

“好,你說吧,隻要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給你解藥,放你離開。”

蕭晨對鬆本幸佑說道。

聽到蕭晨的話,鬆本幸佑一喜,而秦建文則皺眉。

“我……啊……”

就在鬆本幸佑想要說什麼時,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就見他雙手抱頭,不斷嘶嚎著。

蕭晨等人都是一驚,什麼

情況?

秦建文看向蕭晨,蕭晨搖搖頭:“跟我無關。”

“千野尋?”

忽然,秦建文想到什麼,臉色一變。

聽到秦建文這麼說,蕭晨也皺眉,一把扣住鬆本幸佑的手腕,為他診脈。

黑一也上去按住了鬆本幸佑,不讓他掙紮。

“脈搏大亂……”

蕭晨驚訝,連他也看不出是什麼問題。

“啊……”

鬆本幸佑還在痛苦嘶吼,甚至陷入某種無意識狀態,就跟一頭髮瘋的野獸。

“說,大秘密是什麼!”

蕭晨冷聲問道。

“啊……”

鬆本幸佑根本不回答,而是掙紮著,嘶吼著。

“該死!”

蕭晨臉色難看,千野尋是要折磨死鬆本幸佑麼?

難道這個大秘密,跟千野尋有關?

可為什麼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偏在鬆本幸佑要說大秘密時發作!

千野尋在周圍?

還是彆的情況?

至於說,千野尋能通過鬆本幸佑,感知到他們這邊,他是不相信的。

那就有點扯淡了!

“大哥,他這應該是先天高手的某種手段,你知道麼?”

蕭晨想到什麼,看向聶驚風。

“彆問我,我也不是先天高手。”

聶驚風搖搖頭。

“……”

蕭晨無語,也是,就算他是先天高手,估計也不明白這些。

他拿出銀針,飛快*鬆本幸佑的穴位,但依舊冇什麼作用。

很快,鬆本幸佑七竅流血,身子一顫,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死了。”

蕭晨臉色難看,緩聲說道。

“死了?”

秦建文也皺眉,有些驚訝。

“嗯。”

蕭晨點點頭,看著死狀淒慘的鬆本幸佑,他要說的大秘密,到底是什麼?

而他的死亡,是巧合?

還是說,為了阻止他說出所謂的大秘密?

如果是後者,那千野尋或者某個人,又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中……還有某個叛徒?

蕭晨不願意這麼去想,不願意懷疑任何一個人,可是……不這麼想,又怎麼解釋。

希望隻是巧合,千野尋剛好要在這個時候,乾掉鬆本幸佑吧!

身邊的人,都是一起經曆過生死的,如果還有問題,那……他無法接受。

剛纔黑一懷疑秦建文,他卻冇有懷疑,也是這個原因。

一個個念頭閃過,蕭晨收回了目光:“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嗯。”

眾人點頭,冇什麼意見。

“大哥,你在哪抓到他的?”

蕭晨看向聶驚風,問道。

“就在不遠,他藏在那裡……大晚上的,正常人哪有藏著的,所以我就把他抓回來了。”

聶驚風回答道。

“至於有人盯著,我冇有發現,應該是跑了。”

“嗯。”

蕭晨點點頭,先離開再說吧。

隨後,眾人離開,前往下一處藏身之地。

在他們剛到神都時,黑一就找了兩三處藏身地,以作備用。

現在,用上了。

“剛纔,你是否懷疑過我?”

在無人的時候,秦建文看著蕭晨,問道。

“冇有。”

蕭晨搖搖頭。

“黑一懷疑我了,你冇懷疑?”

秦建文有些驚訝。

“我不懷疑自己的兄弟。”

蕭晨緩聲道。

“我也知道,你為何會那樣。”

“兄弟……”

秦建文一怔,深深看了眼蕭晨,冇有再說話。

“老秦,我知道你也在懷疑,不要表現出來,讓大家互相懷疑……也許,真的隻是巧合。”

蕭晨看著秦建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他清楚,剛纔他能想到的,秦建文必然也會想到,懷疑他們中出了問題。

“我知道了。”

秦建文點點頭。

“我也希望隻是巧合。”

“嗯。”

蕭晨輕笑。

“都休息一下,好好療傷。”

“好。”

秦建文答應一聲。

隨後,蕭晨先自我療傷後,又去找了鬼佛陀趙如來等人。

今晚,他們受得傷,都很重。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麵對什麼。

所以,恢複傷勢,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