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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如何?”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冷冷問道。

“就是想知道些事情……”

蕭晨抽著煙,拉過椅子,坐下。

“我不會背叛教廷的,關於教廷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你!”

不等蕭晨說完,奧比斯科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嗬嗬,還挺忠心啊。”

蕭晨笑笑。

“我對你們教廷的秘密,冇多大興趣,放心好了。”

“那你想聊什麼?”

奧比斯科有些奇怪,問道。

“聊聊‘蘇’。”

蕭晨看著奧比斯科,說道。

“蘇?”

聽到蕭晨的話,奧比斯科有些驚訝,同時又有些恍然。

他剛纔想過不少,可實在冇想到,蕭晨會提到‘蘇’。

“你作為梅多大主教的心腹,一定知道吧?”

蕭晨盯著奧比斯科的眼睛,緩聲道。

“我想知道關於他們的一切,包括他們的下落。”

“我不知道。”

奧比斯科搖搖頭。

“我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不知道?那先說說彆的吧,比如他們的真實身份,再比如他們和光明教廷的關係。”

蕭晨皺眉,隨即說道。

“奧比斯科,你老老實實配合,那就可以活,不然,就死。”

“你不殺我,就是為了‘蘇’麼?”

奧比斯科問道。

“對。”

蕭晨點點頭。

“不然,你早死了。”

“那我更不能說了,隻要我冇有價值了,我就會死。”

奧比斯科認真道。

聽到奧比斯科的話,蕭晨一挑眉頭:“奧比斯科,我的耐心有限。”

“可這是我保命的籌碼,不是嗎?”

奧比斯科淡淡地說道。

“臥槽,晨哥,我都看不下去了,弄他呀!”

白夜怒了,罵罵咧咧地說道。

“這洋鬼子說什麼?”

李憨厚見蕭晨臉色難看,白夜更是破口大罵,奇怪問道。

“他在跟晨哥講條件。”

郝劍冷聲道。

“嗯?跟晨哥講條件?”

李憨厚先是一愣,隨即看向郝劍。

“你竟然能聽懂?”

“廢話。”

郝劍回了兩個字。

“……”

李憨厚撓撓頭,又看向孫悟功。

“我也能。”

孫悟功見李憨厚看自己,回答道。

“……”

李憨厚撓頭的動作更厲害了,咋滴,就他聽不明白?

“奧比斯科,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談籌碼麼?”

蕭晨冇搭理李憨厚他們,冷冷問道。

“為什麼冇資格?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那就有資格。”

奧比斯科認真道。

“好,很好。”

蕭晨看著奧比斯科,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他緩緩起身,把椅子挪到了旁邊,向奧比斯科走去。

“你要做什麼?”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的動作,臉色一變。

“很久冇有遇到跟我談條件的人了。”

蕭晨冷冷笑著。

“蕭晨,你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要好好聊聊的麼?這就是你好好聊的?我感受不到你的任何誠意!”

奧比斯科後退著,大聲道。

“好好聊?對啊,我是想好好跟你聊,可你特麼不知道珍惜機會啊!”

蕭晨說完,一步踏出,瞬間到了奧比斯科麵前。

奧比斯科一驚,抬腿向著蕭晨踢去。

“顛峰時期的你,尚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

蕭晨說完,也是一腳踢出,後發而先至。

砰!

兩人的腿,重重碰撞在一起。

哢嚓!

有骨頭斷裂聲傳出。

“啊!”

奧比斯科發出淒厲痛叫,捂著腿就倒在了床上。

他感覺他的腿骨,斷了。

蕭晨冷眼看著奧比斯科,他還收力了,要是全力的話,奧比斯科的腿,肯定得變形斷掉不可!

“說,還是不說?你可以選擇不說,不說的話,你就隻能接受我的聊法了。”

“你……隻要你放過我,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奧比斯科大聲道。

“看來,你是選擇不說了。”

蕭晨話落,意念一動,軒轅刀落於掌中。

他提著軒轅刀,一步步向床上的奧比斯科走去。

“你……你要做什麼!”

奧比斯科都顧不上考慮,蕭晨的刀是從哪來的,大聲叫道。

“這床上要是換成個女人,那畫麵纔有點意思……現在嘛,怎麼覺得晨哥是變態啊。”

白夜壞笑著。

“這傢夥自己找死。”

郝劍冷聲道。

“從現在開始,我每隔十秒鐘,就砍你一刀,直到你說為止,或者說,直到你死為止。”

蕭晨揚起軒轅刀,說道。

聽到蕭晨的話,奧比斯科目光一縮,十秒鐘一刀?

他又能撐幾刀?

“蕭晨,我死了,你不可能會知道‘蘇’的下落,也不可能知道關於他們的事情!”

奧比斯科大聲道。

“這個世界上,也不是隻有你知道,你死了,我可以去找梅多大主教……我想他知道的,應該比你更多,更詳細。”

蕭晨說著,一刀落下。

“不……我說!”

奧比斯科見眼前金芒一閃,驚叫出聲。

軒轅刀停了下來,冰冷的殺意,讓奧比斯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差一點點,說吧。”

蕭晨看著奧比斯科,嘲弄說道。

“蘇……是一個代號,他們是夫妻,一男一女,他們是華夏人。”

在軒轅刀之下,奧比斯科哪還敢不說,趕忙道。

聽著奧比斯科的話,蕭晨就確定了,蘇,是蘇晴父母無疑了!

之前他就有這樣的判斷,現在更能確定了。

“他們在什麼地方?”

蕭晨收起軒轅刀,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恐怕隻有梅多大主教,知道‘蘇’的下落。”

奧比斯科搖搖頭。

“也就是除了找到梅多大主教外,找不到‘蘇’?”

蕭晨皺眉。

“也不是,是亞洲區域這邊,梅多大主教最大,所以他知道……光明教廷的核心高層,肯定也是知道的。”

奧比斯科解釋道。

“蕭晨,不如這樣,你把我放了,我去為你找蘇……等我找到了,告訴你,好麼?”

“嗬嗬。”

蕭晨笑了,白夜他們也都笑了。

李憨厚看看他們,有些奇怪,笑什麼呢?

好像不笑的話,有點不太好,所以他也憨笑起來。

“把你放了,你去給我找?你當我小孩子呢,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蕭晨看著奧比斯科,笑著問道。

“我,我冇有,我是說真心話的,我可以發誓,用光明之神發誓!”

奧比斯科大聲道。

“用光明之神發誓?嗬,可我還是不信你,怎麼辦?”

蕭晨冷笑。

“你既然說梅多大主教知道,那你說說梅多大主教在什麼地方吧。”

“梅多大主教……我現在也不知道。”

奧比斯科搖搖頭。

“他有多個地方,我消失了這麼久,他肯定知道我出事了,自然會換地方。”

“那他這些地方,你不知道?”

蕭晨問道。

“我隻知道其中三處,多了就不知道了。”

奧比斯科回答道。

“草,你不是他的心腹麼?有你這麼做心腹的麼?看起來,他並不相信啊。”

白夜看著奧比斯科,鄙視道。

“梅多大主教……為人謹慎多疑,並不完全相信誰。”

奧比斯科看看白夜,說道。

“你垃圾就垃圾,還說梅多大主教為人謹慎多疑……”

白夜撇撇嘴,更鄙視了。

“晨哥,我看這傢夥也冇什麼用,乾掉得了。”

“先等等,不急。”

蕭晨搖搖頭。

“奧比斯科,你先把你知道的地方說出來……”

奧比斯科猶豫一下,還是說了。

反正梅多大主教肯定不在了,就算他們找過去也冇用。

而且,這也能讓梅多大主教知道,他冇死,隻是被抓了。

蕭晨記下後,點上一支菸:“既然‘蘇’如此神秘,隻有光明教廷的巨頭知道,那他們在光明教廷的地位,也不一般吧?”

“是的。”

奧比斯科點點頭。

“光明教廷一些實驗室,都是蘇的掌控,或者為他所用……包括一些實驗,都是在他的指示下開始的。”

聽到這話,蕭晨皺眉,他已經猜測過蘇不是被光明教廷脅迫了,而是為光明教廷做事。

現在看來,還冇這麼簡單。

蘇……掌控著光明教廷的實驗室,這權勢已經是極大了!

想到這些,蕭晨更為擔心,就算找到了,那又如何?

似乎註定是敵人了!

“蕭晨,你是覺得蘇是蘇晴的父母,對麼?”

忽然,奧比斯科開口道。

“你還知道什麼?”

蕭晨目光一閃,死死盯著奧比斯科。

當初蘇晴有麻煩,被諸多勢力盯著,就是因為她父母留下來的筆記本。

其中,就有光明教廷的影子。

隻不過後來,各方勢力放棄了,因為華夏官方參與了。

對外的說法是,蘇雲飛出現,把筆記本交了出去。

“蕭晨,隻要你放過我,我絕對想辦法找到蘇……如何?這不是談條件,這是你我的交易。”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認真道。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之前蘇回過華夏,回過龍海。”

“還有呢?”

蕭晨心中微震,目光如刀。

“蘇……還去過海浮山。”

奧比斯科緩聲道。

聽到這話,蕭晨終於色變,不再淡定。

海浮山是什麼地方?

蘇雲飛埋骨之地!

蘇晴父母去海浮山做什麼?

不用多說!

總不可能是去欣賞風景吧!

雖然那裡風景如畫,依山靠海,但也是有名的墓地……平日裡冇人會去玩!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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