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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點,這不是不可能的。”

蕭晨笑笑。

“你想想,光明教皇死了,光明教廷的大人物也都死了,那光明神想要重整旗鼓,必定要用人……而他能用的人,不多了。”

“然……然後呢?”

奧比斯科還是不淡定。

“然後,你好好表現,還怕冇機會?有能力的你,剛好出現在無人可用的光明神麵前,他不用你用誰?”

蕭晨笑容更濃。

“你覺得,在這個時候,你成為光明教皇的機率,有多大?”

“好像……好像很大。”

奧比斯科想象了一下,也心動了。

他之前,冇敢這麼想過。

而現在,讓蕭晨幾句話,說得他心動不已,有種馬上就要成為光明教皇的感覺。

“對嘛,光明教廷需要成長,而你也需要成長……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選。”

蕭晨甩出一支菸。

“這,是我今天來找你聊的,第三個事情。”

“就……這麼簡單?”

奧比斯科抽著煙,稍稍冷靜了些。

“不要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當然,這隻是理想狀態……萬一我們把光明神給殺了,你肯定當不了教皇了。”

蕭晨笑道。

“你好好想想,你的競爭者有誰,跟我說說……到時候,我讓人把你的競爭者都乾掉……”

“競爭者?”

奧比斯科一怔。

“對,競爭者全死,光明神想讓彆人當教皇,都無人可用,讓他隻能選你。”

蕭晨點點頭。

“至於現任教皇什麼的,就不用說了,他們肯定死。”

“好……我……我好好想想。”

奧比斯科狠狠抽了口煙,點點頭,心情很激動。

他忽然覺得,光明教皇的位子……近在咫尺了。

蕭晨看著奧比斯科的反應,心中暗笑……這個時候的奧比斯科,還會背叛他,跟光明神彙報麼?

不可能的。

說了,他可能會死,冇有太多好處。

不說,他有可能會成為光明教皇。

一邊是深淵,一邊是寶藏,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了。

“光明神會不會懷疑?”

忽然,奧比斯科問道。

“他們都死了,就我活著?”

“不會。”

蕭晨搖搖頭。

“說難聽點,現在的你,能入光明神的眼麼?估計他都不知道你這麼一號人物……既然不知道,那他會懷疑你?”

“唔,他知道的,我冇你說的那麼差,我離著核心層,隻有半步之遙。”

奧比斯科辯解道。

“行,就算知道,那也不會懷疑……”

蕭晨笑笑。

“現在,你已經不是離著核心層有半步之遙了,而是離著光明教皇的位子,有半步之遙。”

“……”

奧比斯科又不淡定了,他腦海中浮現出他成為光明教皇的畫麵,忍不住露出笑容。

“怎麼樣,當上光明教皇的感覺,如何?”

蕭晨笑問。

“好……啊?”

奧比斯科下意識回答,隨即反應過來,麵露尷尬。

“冇事兒,想象一下嘛,反正很快就會成為現實。”

蕭晨抽著煙。

“你讓我成為光明教皇,然後呢?”

奧比斯科冷靜下來,問道。

“然後……乾掉光明神。”

蕭晨再語出驚人。

“啊?”

奧比斯科呆了。

“雖然這次不能殺,但早晚也得殺……這麼個大麻煩,不能留著。”

蕭晨緩聲道。

“把光明教廷打殘,這仇太大了,他肯定想乾掉我……”

“明白了。”

奧比斯科點頭,心中更慶幸,他當初認慫了。

跟蕭晨當敵人,當真是危險啊。

哪怕眼下不能殺你,也惦記著以後殺你……太可怕。

“那殺了光明神,我這個教皇……是不是也就當到頭了?”

奧比斯科已經在想以後了。

“當然不是,光明神死了,你纔是真正的教皇,不然你就是個傀儡……”

蕭晨搖搖頭。

“隻要光明神死了,光明教廷是否存在,對我來說,冇什麼區彆……相反,我會更支援你,因為你當教皇,統治光明教廷,對我來說,也是好事兒。”

“我從光明神的傀儡,成為你的傀儡?”

奧比斯科撇撇嘴。

“彆這麼說,我們是朋友嘛。”

蕭晨笑道。

“……”

奧比斯科看看蕭晨,這話你信?

他可冇忘了,蕭晨當初說他是一條狗……

“再退一步說,上麵一個人,也比兩個人更好,是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蕭晨說著,又甩給奧比斯科一根菸,為其點上。

“光明神,會為你點菸麼?”

“……”

奧比斯科一怔,搖搖頭。

“好,我答應了,我做教皇,幫你乾掉光明神。”

“嗬嗬。”

蕭晨笑了。

“有我在,光明教廷可一直存在著,黑暗教廷也不會再對付你……所以,放寬心,光明神死了,你會活得更滋潤。”

“嗯。”

奧比斯科放下心來。

“那麼,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帶我去光明之城轉轉,然後儘快給我一個名單……我先幫你把競爭者都乾掉。”

蕭晨說道。

“其他的,不需要你做什麼。”

“好。”

奧比斯科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去?”

“走。”

蕭晨起身,向外走去。

“等等,雖然光明之城內,也有東方麵孔,但很少。”

奧比斯科喊住了蕭晨。

“你剛纔是戴了麵具?有西方人的麵具麼?東方麵孔太紮眼了,容易被人盯上。”

“冇有,我去車上,易容一下吧。”

蕭晨想了想,說道。

“好。”

奧比斯科點頭,向外走去。

服務生見兩人出來,一直恭敬送到門口。

蕭晨回到車上,從骨戒中取出易容工具,開始易容。

十幾分鐘後,一個西方人的麵孔,出現在奧比斯科麵前。

“如何?”

蕭晨笑問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實在是不敢相信。”

奧比斯科驚歎道。

“神級易容術,太厲害了。”

“嗬嗬,冇那麼誇張,走吧。”

蕭晨看看鏡子,滿意一笑,收起了工具。

“好。”

奧比斯科放下心來,這樣就算蕭晨出了問題,也不會太引人注意了。

不然,他跟一東方人在一起,很容易讓人懷疑。

畢竟他很快就要當教皇了,可不能出差錯。

隨後,兩人下車,向光明之城的城門走去。

“你確定,你有信仰之力?”

奧比斯科有些擔心。

“城門處有光明神親自佈置的檢測陣法,很難糊弄過去……要不,我帶你翻牆進去?”

“試試唄,被髮現了,再跑就是了。”

蕭晨隨口道,並不在意。

隻要不是神明忽然出現,想要留下他,幾乎冇可能。

“你跑了,我呢?”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問道。

“嗯?”

蕭晨一怔,隨即笑了。

“這是怕我連累你當教皇啊?行,那你我先分開,等進去了,我們再彙合。”

“好。”

奧比斯科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法。

“直接走進去就行?”

蕭晨問道。

“還是說,有什麼手續?”

“他們會問你的資訊,比如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這些隨便說一個就是了。”

奧比斯科說道。

“然後,他們會目送你走過城門……因為有檢測的在,他們無需查驗太多,隻要你信仰足夠,那就能進去!”

“信仰值決定一切?”

蕭晨一挑眉頭。

“對,在光明之城,你可以冇錢,但不能冇信仰……”

奧比斯科點點頭。

“冇有信仰,你根本無法進入。”

“可冇錢,進入光明之城,也寸步難行吧?”

蕭晨嘲弄一笑。

“總不能說,進去吃飯不用給錢,說我很信仰光明神,就能免單?”

“唔……那肯定也不行。”

奧比斯科搖搖頭。

“在哪個地方,都得用錢……”

“就是唄,信仰不能當飯吃。”

蕭晨想到塞爾羅的話,笑容更濃。

“世人慌慌張張,不過圖碎銀幾兩;偏偏這碎銀幾兩,能解世間萬種慌張……”

“這話誰說的?”

奧比斯科看著蕭晨,問道。

“不知道。”

蕭晨搖搖頭。

“行了,我先進去了,你跟後麵……”

“好。”

奧比斯科應聲,放慢了腳步。

“對了,這裡冇攝像頭麼?”

蕭晨想到什麼,又問道。

“如果有攝像頭,那現在分開,也冇什麼用了。”

“冇有。”

奧比斯科搖搖頭。

“嗬嗬,對信仰之力,這麼自信麼?”

蕭晨玩味兒一笑,不屑於用其他手段?

他摸了摸假鬍子,快步向城門走去。

城門處,有不少人排隊,正在魚貫往裡麵走去。

門口處的守衛,簡單詢問著,並不去辨彆身份的真假。

隻要有足夠的信仰力,那就是自己人。

在他們看來,這是神的判斷,準確無誤。

蕭晨注意到,城門一側有塊籃球大小的石頭,閃爍著乳白色的光暈。

就在他好奇打量著時,這塊石頭的光暈,一下子消失了。

“停下,你不能進城,回去多些信仰,再來光明之城。”

守衛攔住一人。

“不,我很信仰光明神的,讓我進去吧。”

這人忙道。

“不行,這是規矩,你是否足夠信仰,神自有判斷……”

守衛搖搖頭。

“我很信仰啊,光明神,我是您忠實的信徒……”

這人大聲喊道。

“求求您了,讓我進去吧。”

“怎麼,你在質疑神的判斷?”

守衛臉色一冷,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