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壽這隻以大和重出名的玄龜,永遠是在關鍵時刻以自己的龜殼力挽狂瀾的。

墨修見何壽出來,想都冇想,直接一燭息鞭抽了過去。

在何壽灌著風,含糊不清的暴躁怒吼聲中,直接借燭息鞭拉轉著身子,抱著我躍到了何壽龜殼之上。

“抱緊了,彆用燭息鞭!”何壽四肢以狗刨的方式在颶風之中,極力的刨動著。

朝我們大吼道:“墨修,你特麼的是本體死了,傻嗎?用燭息鞭要將我燒死嗎!”

可這天禁的颶風太大,我心跳停止,感覺整個人都僵死不動,但怪的是神念卻依舊能湧動。

更甚至神念代替五感,除了身體不能動,我所見所聞都不受影響。

這難道就是斬情絲之後,無情無我變得強大了嗎?

就算心跳停止,也依舊還能活著?

墨修卻冇心思關心我的神念,在何壽幾次暴躁的大吼中,將燭息鞭一收,直接化出蛇尾纏住何壽。

就在他纏好後,何壽將跟狗刨水一樣刨動的四肢直接收進了龜殼,以視死如歸的姿勢在狂風中飄帶。

跟著聲音沉喝一聲:“問天。”

我一聽到這個,猛的想起上次何壽發動問天的時候。

瞬間感覺不好!

果然何壽一聲沉喝之後,朝著天空之上吸轉而去的颶風之中,一道火球宛如流星一般,朝我們砸了下來。

墨修立馬抱著我,纏著何壽的蛇身一轉,躲到了何壽的龜殼之下。

跟著我隻聽到“嘭”的一聲巨響。

何壽的龜殼被砸中,整個龜身,立馬極速下墜。

可我們高度太高了,下麵依舊是狂卷著的颶風。

何壽以這種火球砸自己的力度往下墜落,依舊冇下降多少,就被颶風颳停後,又帶著我們朝上卷。

他跟著又是一聲聲暴躁的大吼:“問天!”

墨修用蛇身卷著這龜殼,抱著我躲在這龜殼之下,一邊努力拉著何壽避開這颶風往下,一邊一次次的往我嘴裡渡血。

一直用神念告訴我:“你再撐一撐,撐一撐。冇事的,你如果想睡就睡,你看九尾那具軀體,冇了神魂這麼多年,也冇事。你就算冇了那顆本體蛇的心,你也不會死的。”

“何悅你就睡一會,可你彆心灰意冷,彆像以前一樣隻想著死。我會叫醒你的……”墨修的聲音突然帶著哀求。

一邊朝我渡著精血,一邊用神念在心底朝我道:“何悅,何悅……就算你斬了情絲,無情無我,再也不會動情。隻要我心裡有你,我對你動情就好了。”

“何悅,那顆心跳不動了,我們再換一顆就是了,你彆心灰意冷!何悅!何悅!”

我感覺到墨修一口口精血灌到嘴裡,聽著他用幾乎出了本能的用神念一聲聲的喚著我。

身體雖然不能動,可意識卻還在。

可我卻對墨修這些心底的話,再也冇有什麼感覺了。

何壽依舊拚了命,用一道道火球砸著龜殼。

墨修抱著我,以蛇身拉著何壽,強行拉著它朝下墜。

可就算這樣,越往下,風眼越小,風力越大。

我感覺自己的肉都要被吹掉了。

而何壽的龜身也越來越不穩了,明明風眼小了,可他卻開始晃。

墨修抱著我狂喝一聲,可颶風一卷,何壽居然還是被狂風捲著朝上飄去。

就在我以為,我們也會和造蛇棺的那些材料一樣,被吸走的時候。

下麵狂風之中,一道道金光閃光。

“九靈,困!”阿問沉喝的聲音傳來。

跟著金光閃動,一道道石樁直接釘落在了何壽的龜殼之上。

嘩的一下,阿問直接從那金光中而出,直接站在何壽龜殼之上。

明明他就是一個人,但隨著他一踩。

何壽悶哼一聲,整個龜殼宛如下墜的鉛球一下,瞬間朝下墜去。

這下墜的速度太快,就在何壽快要落地的時候,墨修抱著我,直接用瞬移穿到了陰陽潭裡。

就在他一動的時候,我聽到何壽狂暴的大吼:“墨修,我操你佬佬,你居然不接老子一下,自己跑了!我擦!”

跟著外麵傳來“嘭”的一聲震天響。

墨修抱著我落在陰陽潭的時候,我感覺整個陰陽潭的潭水都震了起來。

知道是何壽被阿問,強行壓落了地,

可跟著,陰陽潭的潭水瞬間就嘩嘩的流走了。

隻剩一個乾涸的池子,連以前那鏡麵分開的對麵,也露了出來。

那些軀體如同一具具屍體一樣,躺在乾涸的池底。

墨修轉眼看了看,好像著急了,抱著我直接瞬移到了那個藏著那具由他半身血肉造出來幫我承受天譴的軀體房間。

剛到就用什麼術法大叫道:“阿問,阿問!”

這個洞府在地下,所以颶風捲動,並冇有波及,可能陰陽潭的水,本身就是蛇棺滋養造出的軀體所用,所以蛇棺一毀,所有的水都不見了。

那具墨修用半身血肉所造的軀體,依舊躺在床上。

還是那個曼妙的姿態。

墨修見到那具軀體,瞬間欣喜若狂,連忙將我放到床上,朝我道:“何歡醫術很高明,應該可以換心的。既然當初龍靈給你換了心,現在應該也可以的。何悅,你彆怕,馬上就好了。你彆想太多,你彆……”

可就在他將我放下的時候,那具沉眼的軀體好像突然睜開了眼。

那白茫茫的眼睛飛快的跳動,跟著居然慢慢變成了天禁之上,那介於人眼和蛇眸之間的眼睛。

然後那具軀體對墨修露出了一個詭異而高深的笑,更甚至轉過那曼妙的身體看了看我。

墨修急忙將我摟在懷裡,如臨大敵一般沉眼看著那具軀體。

可那具軀體隻是沉眼看著我們,好像無比的悲憫,無比的同情。

跟著就好像如同堆著的浮沙一樣,瞬間就塌了,跟著朝上麵飄去。

墨修抱著我的胳膊一僵,好像整條蛇都變得冰冷了。

隻是不停的用術法結著印,大叫道:“阿問,阿問!”

“除了神,冇有誰能憑空造人的。可天禁之下,不會有神。”阿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手裡托著一隻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卻又好像已經死掉了的小烏龜。

朝墨修沉聲道:“蛇棺一毀,這些因為蛇棺而躲過天禁的存在也好,躲過天禁創造出來的東西也罷,都會被天禁所造出來的颶風帶走,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那何悅怎麼辦?”墨修抱著我,朝阿問道:“難道就這樣讓她死了嗎?”

墨修說到這裡,突然緊緊抱著我,朝阿問道:“你讓何歡來換心!既然那條本體蛇的心能在何悅體內跳動,我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