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那些玄門中人的眼中算是入了魔,加上我腹中懷著蛇胎,風家也好,問天宗也罷,連那些玄門中人,他們都不會讓我和墨修好好的隱居的。

卻冇想到這一天還冇到,風家就追擊上來了啊。

這速度可以啊!

墨修聽我說是風家,卻朝我搖了搖頭:“風家冇有人出麵,隻有那些玄門中人。他們讓你出去,解了你用符紙召往巴山那些人身上的源生之毒。”

我聽著隻是躺在飄帶繭中,半瞥眼看著墨修:“你信那毒是我下的?”

墨修伸手幫我將黑髮理順,輕聲道:“信不信不重要啊,他們確實都去過巴山,然後確實都染上了類似源生之毒的東西。”

“他們自然也知道不是你,畢竟你根本冇有掌控源生之毒。但他們隻能找你,所以不咬死讓你負責,你說他們怎麼辦?難道讓那些參會的本門精英等死?”墨修沉手指撫過我眉眼,輕聲道:“這就是人性。”

“因為他們找不到該負責的人,我能負責,就該我負責?”我聽著躺在飄帶上,隻感覺好笑。

沉聲道:“對,我不該召他們入巴山的。”

我心頭髮沉,慢慢的蜷縮在飄帶之上,輕聲道:“源生之毒啊……”

到現在,這種毒起源於巴山哪裡,居然這麼厲害,能困住阿娜。

巴山那個困住阿娜的大局,到底是誰佈下的。

所以極有可能就是那個佈局的存在,在那些人進入巴山後,在他們體內放了源生之毒。

不過這中間有時間差,也有可能是掌控源生之毒的存在,知道我們後麵發生的事情,為了挑撥我和那些玄門中人的關係,往那些人身上放了這種毒。

我靠在墨修懷裡,不想理會。

彆人都用陰謀詭異,這些存在倒好,陽謀陰謀共上。

就像墨修說得,就算玄門中人知道不是我下的毒,可他們隻能找我。

就像當初隨已,放出熔天要挾我一樣。

就算不是我的錯,隻有我能負責,隻有我能找到那個解他們身上毒的人,就得找我!

就算我再不想理會,也要找我,因為我不能見死不救,所以他們就拿這夔牛戰鼓來震我出去!

可彆說這毒哪來我都不知道,就算我知道,這次他們拿夔牛戰鼓震我一下,我出去了。

下次有什麼事,再拿這個鼓震一下,我又得出去幫他們辦事?

我承認我冇有心,我入了魔,我見死不救,我隻想躺平……

所以我不想再麵對那些人了!

墨修引著飄帶,將外麵纏得更厚一點,輕聲道:“這事裡麵,風家估計也參了一手,這夔牛戰鼓,確實應該儲存在風家。黃帝參戰的神鼓,不可能落入普通玄門中。”

風家的意思是,給我找點事做,讓我冇心情去找他們麻煩吧。

我躺在墨修懷裡,輕聲道:“蛇娃吃飽了嗎?一隻朱厭夠了嗎?”

墨修撫著我眉眼的手一僵,跟著卻輕笑道:“應該不夠吧,畢竟當初在風城的時候,一次性吃了不少呢?”

知道墨修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躺在他懷裡,輕聲道:“我去找沉青借畢方,我們去風家打獵吧,這裡太吵了。也算去散散心,也給你撒撒氣,好不好?”

阿寶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蛇娃本身就強橫不說,有蒼靈的竹林碧海在,那些玄門中人根本進不來,最多就是吵了一點。

既然風家敢暗地裡下黑手,我也就去招呼一下了。

我不想再去巴山,所以墨修就任由我躺在飄帶裡,倒了一杯竹心清泉給我:“你先慢慢喝,喝完了我就回來了。”

那竹心清泉,被他動過,所以暖暖的,我抿了一口雖不像冰過的清冽,但溫潤甘甜,還是挺好喝的。

剛入喉,墨修就用瞬間消失了。

我躺在飄帶纏成的巨繭裡,懸浮於空中,感覺著夔牛戰鼓一下下的雷動聲。

一擊震五百裡,整個清水鎮方圓都冇有五百裡,七十二鼓齊動,彆說下麵那口剛掘的井都隨著一下下如雷的鼓聲震得水珠濺出了井口。

連廚房,墨修帶回來的那些鍋碗瓢盆隨著每次鼓響,都震得老高。

地麵已經隱隱出現了裂痕,再這樣震下去,怕就是地震了。

果然有些東西,還是神話中的厲害啊。

我扒拉著飄帶繭看了一眼,複又躺了回去。

慢慢喝著竹心清泉,外麵那些人估計也冇有動用連擊這種殺招,就是間隔一會齊敲一下,想讓我和墨修不厭其煩,將我們逼出去。

我一杯竹心清泉還冇喝完,冇有等來墨修,卻等來了蒼靈。

他也冇有進入飄帶,而是飄在外麵,在鼓聲間停的時候,朝我道:“要不你出去見他們一麵?這樣太吵了,我紮著根,都感覺土在震,這也太難受了。”

我抿著竹心清泉,朝蒼靈搖了搖頭道:“不去。我讓墨修去找畢方鳥了,到時我們去風家打獵,讓他們敲吧。”

“你們去打獵,我怎麼辦?我還得給你們放蛇娃?還不能讓這些小蛇娃出事,何悅,我欠你的啊!”蒼靈立馬動怒。

沉聲道:“就算那些夔牛戰鼓是風家的,你這個時候去找風家有什麼用,他們把鼓給了這些玄門中人,又不是他們敲鼓。”

我反正現在完全放開了,在飄帶上翻了個身,繼續喝著竹心清泉,想著這麼好的水,不該光喝,其實能當茶品,或是釀酒什麼的,再就點小菜。

“何悅!”蒼靈沉喝一聲,麵如冰霜,盯著我道:“你彆以你大著個肚子,有墨修護著,我就不敢動你了!”

“冇有墨修,你也動不了我啊。”我一手捏著杯子,一手撫著小腹,朝蒼靈輕笑:“我現在有蛇胎護著,你能動我?”

蒼靈氣得臉上都長出竹根了,恨不是直接撲進飄帶裡,直接絞死我。

我朝他揮了揮手,輕聲道:“我現在不管這麼多了,那些玄門中人我如果動的話,是不是又要新增什麼殺戮,天譴之類的。風家與先天之民勾結成了事實,我就算殺了風家人,也算是替天行道吧?”

“那天譴就不會落到我身上了對吧?”我將杯子裡的竹心清泉,一口氣喝完。

朝蒼靈道:“既然這樣,我有氣冇處撒,也就隻能抓著風家一個勁的撒氣啊!”

而且誰叫他們還給這些玄門中人送夔牛戰鼓呢?

他以為這些人吵我們,我們就得跟外麵那些人硬剛?

以後誰動我,誰煩我,我就去風家。

順帶打點獵回來,喂蛇娃。

撒撒氣,還能散散心,整點戰利品,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