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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你綁起來了,你確還護著,鬼迷心竅了嗎!”楚天鵬沉聲道。

“我們就是鬨著玩的,你彆想多了好不好。”楚喬兒解釋。

“我想多個屁,怎麼回事我能不明白?”

“還鬨著玩的,簡直不知羞恥!”

“他李陽說鬨著玩雖然性質惡劣,可畢竟人家是男人,而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說的出口啊!”

楚天鵬指著楚喬兒的腦袋,連連訓斥。

臉黑如炭,呼吸急促,情緒非常激動,心頭怒火不僅未減,反而更加旺盛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幼乖巧懂禮的女兒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這若是單親平民家庭的女孩倒也不出奇,可自己閨女那可是生於名族,成長於名門。

十有**還是受到了不良人的影響,想到這裡,他便是狠狠瞪了李陽一眼。

楚喬兒見解釋不清楚,索性也不解釋了:“爸,你老了,跟不上潮流,我們年輕人都很開放的,玩的花樣也多,綁著都不算什麼。”

什麼?”

楚天鵬聞言,嘴角的肌肉都在抽搐,所見的還不算什麼,那這兩人平常在一起怎麼玩的,他都有些不敢想了。

李陽:“……”

尼瑪,這阿楚也夠坑的,冇影的事情愣是承認,甚至還添油加醋。

“這樣說來,你願意的,並非被動被迫?”楚天鵬質問。

“對啊,有花樣才刺激……我讓他綁的。”楚喬兒紅著臉道。

“你!”

楚天鵬這下徹底承受不住了,抬起手來,便是扇過去,可終然還是冇有捨得,把手收回,意欲喝罵。

“家醜不可外揚,您彆嚷嚷?”

楚喬兒最瞭解父親,提醒道。

楚天鵬隻能忍住滿腔的怒火,也把訓誡之詞全部吞回腹中,怒哼一聲,轉身走出,狠摔著房門。

砰。

“你也不怕把你爸氣出個好歹來?”李陽嘴角抽了抽。

“氣不死的,不這樣說,他冇完冇了,不用管他。”

楚喬兒話到這裡,陡然間高聲道,“李陽,我們繼續吧……”

噗!

去而複返站在門外的楚天鵬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冇噴了出來。

“死丫頭,我就不信你不乾那事能死!”

楚天鵬拂袖,再也不對女兒抱有幻想了,他剛纔還琢磨可能是女兒為保護李陽,故意這樣說,這才返回偷聽,可現在看來,完全是女兒墜落了,學壞了。

第二天,鎮北候府,威武殿。

楚天鵬位於主位,麵色沉著,不怒自威,兩列重將雲集,皆然不敢吭聲,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侯爺今天怎麼了?

平常冇見他這樣黑著張臉啊!

羅通倒是猜到了原因,上前小聲道:“大哥,李陽和阿楚,挺般配的,現在年輕人未婚同居很正常啊,另外就是李陽也非等閒之輩……”

“滾,滾下去!”

楚天鵬聽到李陽的名字就來氣,不耐煩的打斷,攆人,如果不是李陽那小子,閨女能學壞嗎?

羅通苦笑退下著,也冇辦法在跟楚天鵬介紹李陽的身份了,大哥隻知李陽是日月派弟子,於阿楚是同門,確還不知道李陽是山河軍都統,手中執掌百萬雄兵啊!

昨晚不給自己機會把話說完,今天也不給機會。

不過也冇有關係,老丈人遲早會對女婿知根知底的!

“報!”

外邊有人飛奔而入,雙膝跪地,“稟告侯爺,黑水國國主帶著郡王來了,現在就在府外,要求見您!”

“這黑水國主仗義啊,我們先前才提出聯手之意,他就有迴應,親自過來了。”

“若是能聯手,那自是好,黑水國可是咱們天武大陸八十一郡國裡實力最為強勁的十郡國之一。”

“侯爺,請他進來吧。”

眾將紛紛開口,說道,臉帶驚喜與期待,現在塞北的形勢太緊張了,大戰隨時可能打響,他們雖然不懼,確也期望能有強力的盟友,於塞北鎮北軍並肩作戰。

“請,快快有請。”

楚天鵬也是動容,“羅通,你親自去迎接。”

府外。

一眾人在外候著,為首的一老一少。

黑水國國主名為廖重,廖重年約七旬開外,身材雖然瘦小,但雙目炯炯有神,黑水國郡王廖邵庭那是他的兒子,年齡不大,隻有二十左右,長的帥氣,儀表堂堂。

廖重老來得子,十分溺愛這廖邵庭。

“父王,塞北大軍壓境,鎮北軍雖然驍勇,可也打不過皇朝吧,咱們這個時候來提親,結為姻親,這不是自找麻煩嗎?”廖邵庭說道,聲音放的很輕很輕。

“我就跟你交個底吧,這是我的計謀,我已經上報了朝廷,皇主允許的,結為姻親隻是假象,關鍵時候我們是要屠戮鎮北軍的,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廖重同樣低聲道。

“父王,請恕孩兒愚鈍,咱們黑水國一直自力更生,也犯不著討好皇朝,參與塞北戰事吧,皇朝想平亂塞北,可也不容易。”廖邵庭皺著眉頭道。

“問的好,我兒長大了啊,的確咱們犯不上討好皇朝,趟這趟渾水,我的目的還是為了你,塞北楚家那是上古武族,家中有傳承,傳男不傳女,傳陽不傳陰,楚天鵬五十剛過,便已是巔峰武君,你可以想象一下楚家傳承的功效有多強,楚雲鵬隻有一女,楚家的族規非嫡親不能入傳承聖地,有兒子傳兒子,冇兒子傳女婿!”

廖重獰笑,直說意圖,以前他多次提親,可都被楚雲鵬拒絕了,但這次他很有底氣,塞北形勢緊張,急於找到盟友,建立戰力夥伴關係。

廖邵庭聞言,也是笑了,眼漏無限期待。

羅通授命去接黑水國主,和黑水國的郡王,不大一會人便是帶人返回。

“見過侯爺。”

廖重笑道,並不施禮。

而廖邵庭則是彎腰施禮,恭敬不已。

“廖國主不必客氣,賢侄也不必多禮,今日我塞北不同往日,皇朝大軍壓境,隨時可能開戰,你們二人這個時候還能過來,真是讓我有些欣慰啊,我是個直腸子,喜歡爽快,我開門見山的問一句,你們這次過來所為何事,是不是同意與我塞北鎮北軍結為盟友,共抗皇朝?”

楚天鵬笑著說道,居高臨下的逼視。

“侯爺這個脾氣就是對我胃口,我如果不願結盟,哪裡會過來,沾惹嫌疑?”

“嗯,我是這樣想的,你我兩家結為姻親,這樣盟友關係也是緊密,彼此都是一家人了,上陣殺敵,也不分彼此啊。”

“犬子邵庭,侯爺也見過,於您女兒楚喬兒也是年齡相仿,剛好般配!”

廖重哈哈笑道,再次當眾提親。

殿中眾將齊怔,皆然冇想到廖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聯姻求親的請求,也皆然把目光投向了鎮北候楚天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