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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三場比試!

老夫人餘賽花神情滿是動容,這禮單好大的手筆,金錢古玩,她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但是千金藤和青龍參,實在是令她眼饞。

千金藤可以提升一個人的資質,十分的稀缺,為修煉的頂級資源,而青龍參則更為不凡,素有“參王”的美譽,延年益壽效果奇佳。

反之東湖島一方,則是麵色鐵青, 鐵骨堡這分明是在打他們的臉啊!

同樣是求親,相比之下,差距甚大。

伍星火眉毛一挑,便要發作,確被童帥用眼神製止,鐵骨堡寧豐論江湖輩分,不在他之下,人家是血光府宗主餘飛揚的師弟,四絕一傑共譽江湖,一傑便是指餘飛揚,其功力猶在四絕之上。

如今江湖隻提四絕,不提一傑,隻是因為餘飛揚已經銷聲匿跡二十年罷了。

另外,寧豐修煉的混元一氣功為上古武學,可越級挑戰,早在二十年前便可憑藉化巔峰的境界,正麵撼動武將,正邪大戰時期,死在寧豐手上的正道武將冇有十數,也有**。

童帥自認絕對不是寧豐的對手。

“李陽,你怎麼現在纔來,急死我了……”

周雪驚喜交加,踩著高跟鞋,快步奔了過去,親昵的挽住了李陽的胳膊。

老公真是太棒了,不僅找到關係過來求親,而且還備了一份厚禮。

伍星火眼見周雪和李陽這般親近,重重的哼了一聲,握緊了拳頭。

“餘老夫人,你到底許了幾門親事?”

童帥冷聲質問道。

“老身隻許了東湖島啊。”餘賽花趕緊解釋了一聲,隨著便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雪,“死丫頭,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還不給我回來!”

周雪並不理睬,隻是緊緊的貼著李陽。

“餘老夫人,貴孫女於我義弟情投意合,您何不成全?”寧豐笑嗬嗬的道,“今天我攜義弟備禮求親,區區薄禮還望老夫人笑納!”

“餘老夫人,我東湖島可是先登了門的!”童帥沉著臉道,“你今天若是讓我東湖島冇臉,後果自己考慮!”

餘賽花左右看了看,心裡實在發愁,兩邊都得罪不起呢。

儘管東湖島要勢大,但是鐵骨堡背後的可是血光府這尊龐然大物,血光府雖然已經四分五裂,內鬥嚴重,但對外向來心齊。

真是活見鬼,李陽這個小癟三,怎麼可能和邊陲梟雄寧豐攀上關係?

“童帥你既是來求親的,就放規矩一些,今天有我在這裡,輪不到你抖威風。”

寧豐淡淡的掃了童帥一眼,不置可否的道。

“哼,我東湖島怎樣,輪的到你鐵骨堡來指手畫腳嗎?”童帥一點也不客氣的對慫著。

“嗬嗬,多年不見,脾氣見長啊,來來來,咱們過過招。” 寧豐不疾不徐的向前走了幾步,“我剛剛突破至武將,正好拿你試試身手!”

血光府六旗之首,赫赫威名建於殺戮。

東湖島又如何,想搶義弟的女人,簡直做夢。

寧豐自知曉李陽的事情後,便是從邊陲之地敢了過來,於李陽一見如故,已經衝北磕頭,結了異性兄弟。

“童某是來求親的,不於人打殺。”童帥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我們也彆爭執,還是讓餘老夫人自行選擇吧!”

寧豐冇突破前,便能正麵撼動武將,如今已經突破,他哪裡跟跟寧豐動手?

“哼,諒你也是冇膽!”

寧豐懶得跟童帥多說,直接衝餘賽花開口道, “餘老夫人,東湖島主貴為四絕至尊,斷不會因被人拒親而為難周家的,我奉勸老夫人成人之美,不要硬拆了鴛鴦,寒了孫女的心。”

餘賽花聽到這裡,內心有所被觸及,下意識的掃了李陽一眼,隻是確有著說不出的厭惡。

儘管李陽長的還行,但跟伍星火相比,還是差的遠,孫女嫁給他,那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尤其伍星火是東湖島的少島主,李陽算個什麼東西,隻是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結交了寧豐罷了。

把孫女許配給伍星火,那是與東湖島聯姻,許給李陽確不是於鐵骨堡成了親家!

微微思量,已經有了決斷,隻是怕寧豐麵子上不好看,便是說道:“我周家隻有雪雪一人適婚待嫁,承蒙東湖島於鐵骨堡抬愛,同天過來求親,老身實不知道該如何取捨,隻能讓李陽於伍少爺比試一番了,敢問寧堡主於童先生意下如何?”

“比什麼?”童帥忍不住的問了一嘴。

“一比輕功,二比內力,三比悟性,三局兩勝,誰若勝出我便將雪雪許配於他。”餘賽花笑嗬嗬的道。

伍星火自幼跟隨在武帝至尊左右習練本領,勝過李陽當不費吹灰之力。

“好,公平的很,我東湖島答應了。”

童帥拍手叫道。

不過寧豐確是沉著臉,暗暗想著,這個餘老太婆明擺著是偏袒東湖島,這是招女婿,又不是收徒,比這些是何道理,我義弟年紀輕輕,隻是會醫術懂煉丹,怎麼可能比的過家學淵源的伍星火?

當下仰天一笑,兩眼銳利如刀,緊緊的盯著童帥:“比來比去,好不麻煩,依我看,咱兩決一勝負便可!”

“胡攪蠻纏。”

童帥冷哼一聲,說道,“周家選婿,考覈優劣,你我如何能代替。”

“童堡主確有不妥,如果您不願公平比試,那老身隻能當作你們棄權。”餘賽花在一旁幫腔。

寧豐還想理論,確被李陽上前拽了一把。

“大哥彆急,小弟願意公平比試。”李陽淡淡的說道。

“你!”

寧豐氣的臉部肌肉都在顫動,確也不好在多說什麼,隻能退到了一邊,義弟必輸無疑,可惜了弟妹的國色天香啊。

周雪也是重重的剁了一腳,死李陽還跟人家門派弟子比輕功,比內力,會不會啊?

第一局,比賽輕功。

彆墅院中豎有縱橫交錯的梅花樁,樁上綁有尖刀,銳利如鋒。

“我們練武之人,除了要內功高強,招式淩厲外,一手輕功必不可少,那是我們克敵製勝,遊走於萬軍之中的依仗。”

餘賽花站於正中,手持秒錶,“規則很簡單,雙方誰在樁上站的時間長,便算誰贏,為了已示公正,歡迎雙方對錶監督!”

儘管她一心偏袒伍星火,但表麵的樣子確也是做的很足,一來堵寧豐的嘴,二來也是要讓周雪心服口服。

“兩位誰先來?” 餘賽花出聲詢問。

“我先!”伍星火上前一步高聲道。

他早已經按捺不住了,三場比試在他眼中隻不過是露臉的絕佳機會,至於李陽,他纔不放在眼裡呢。

“伍少爺請上梅花樁。”餘賽花很為客氣的道。

伍星火腳尖一磕地麵,飛身竄上梅花樁。

動如狡兔,落地生根。

“好,真是好輕功!”

“伍少爺,不愧是東湖島的人!”

“東湖島輕功絕學金燕功,果然名不虛傳啊!”

周家圍觀的鐵衛,紛紛忍不住的誇道。

樁有尖刀,全憑一口氣吊住全身的重量,想在樁上立足,難度是十分大的,他們雖自認也能上得梅花樁,確無法做到伍星火這般隨意,輕靈,自如。

不過餘賽花確是暗暗搖頭,伍星火跟在武帝身邊這樣多年,都乾什麼了?

金燕功練到極致,可在淩空行走三十七步,淩空之上數丈之高,走這梅花樁,簡直易如反掌,如履平地,可伍星火確隻能站立,無法邁出一步,輕功火候太差了!

兩分鐘後,伍星火開始晃動,趕緊縱身下樁,落地後,滿是得意的掃了李陽一眼:“我就問你服不服,你上的去嗎?”

李陽笑而不語。

尼瑪,合著伍星火就這兩下子啊。

武帝之子,不過如此!

“這個李陽還笑呢,怎麼笑的出?”

“他也隻能笑笑了,難道還指望他上得了梅花樁不成?”

“彆說他了,冇意思……”

周家鐵衛忍俊不住的先後譏諷道。

何星火於李陽,顯然他們中意的姑爺是何星火!

李陽懶得搭理,也不見腳下發力,步步登高,身形直上梅花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