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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李陽維護!

“李陽,你若敢害我七妹性命,我向你保證,必將血洗這裡,將你等全部殺光,一個不留!”耶律楚沉聲高喝。

語氣狂霸,滿是肅殺。

秋風陣陣,枯葉飄零,殺氣席捲縱橫,鋪天蓋地!

麾下人馬,全部靜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北王耶律楚,在虎國被譽為鐵血戰王,曾經一令屠戮十萬敵軍,北王寵七公主那是舉國皆知的事情,此刻明顯已經動了殺心,李陽這下死定了,有九條命也是不夠殺的啊!

“王爺,我們怎麼辦?”

“王爺,趕緊想辦法救人啊!”

黑白雙煞先後說道,急的不行。

耶律楚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兩個還有臉說話,身為公主的近衛,確保護不了公主,我要你們何用!”

“屬下該死。”

“還請王爺開恩,給我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黑白雙煞萬般惶恐,單膝跪地,額頭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滴落。

耶律楚冷冷道:“行,我先留下你們的狗命,給我盯緊了,不準放跑一人,如何營救公主,我要從長計議。”

“是!”

四大武王各領一隊人馬,將血光府的總壇圍的水泄不通,如同鐵桶一般嚴密,那黑白雙煞心頭實在覺得僥倖,好險,差點便要被王爺殺頭了!

總壇內,血光府的兄弟和各大派的弟子全部在殿外候著,各站一邊,互相仇視,若不是外有強敵,他們又中毒了,真的會大打出手的,正邪雙方廝殺已達數月之久,仇深似海!

大殿!

各大派的高層和血光府的各路頭領儘在。

“各位,我玉門女給中原武林丟臉了。”趙飛雪道,“本座慚愧,慚愧之極啊!”

她的臉色十分尷尬,玉女門是除轟天派外,唯一服軟屈膝的門派。

“趙掌門是為保護門下弟子清白,我們理解啊。”

“是啊,您跟那裴元慶還是不一樣的。”

“玉女門能跟我們一起退進來,那便說明趙掌門並無背叛中原武林之心。”

眾人七嘴八舌,先後說道,都是給予了一定的理解。

趙飛雪常常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剛纔她太擔心被罵被鄙視了,甚至已經做好準備,罵不還口,忍氣吞聲!

“在我們血光府的總壇大殿,有你們說話的份嗎?”

“**的,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狗雜碎,那龍門豈能長驅直入,兵圍我總壇?”

“你們不是一直標榜名門正派,不屑於我們為伍嗎,滾出去!”

血光府的堂主們鐵青著臉,冷冷道。

各大派皆然暴怒,目眥欲裂。

“你們放屁,如果不是你們這些妖人,龍門早就被我們殺退了。”

“一群妖人,不可理喻!”

“你們在說一句,試試!”

兩邊劍拔弩張,越吵越凶,李陽瞧著兩邊都快要打起來了,上前一步,打起了圓場:“各位,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難道還要自相殘殺嗎?”

“李武王的麵子我們六大派給!”大理門秦錦繡響聲道,轟天派叛變,正道七派隻剩六派,大理門實力那是最強的。

“老身聽李武王的,都彆再吵了!”青翼龍王宋潔霜也是出聲表態。

雙方這才退後,冇在爭執,然後齊齊盯住了耶律雙,眼睛裡麵全是怒火。

“耶律雙,快點把解藥交出來。”

“妖女慢一慢,老子宰了你。”

“不用跟她廢話,先把她雙手砍掉!”

耶律雙嗤笑說道:“你們當本公主是嚇大的嗎?”

玉女門的女弟子們齊齊提劍上前,之前耶律雙威脅要輕薄她們,她們心裡可都蹩著股惡氣呢。

李陽忙的攔住:“解藥我來問她要,你們退下。”

“李武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明擺著看上這妖女了唄。”

“李武王,之前她可欺負我們小師妹了,你這樣維護她,就不怕小師妹心寒嗎?”

玉女門的女弟子麵色皆然不悅,確又畏懼李陽的本事,冇則隻能把張曉雨搬了出來。

李陽聽言後,瞥了一眼張曉雨:“她欺負你了?”

“是啊,她拿我威脅師傅,揚言若是我玉女門不歸順,就讓十幾個男人……”張曉雨杏眼圓瞪,氣鼓鼓道。

“我那是嚇你的,之後我把你叫進房間裡,不是都跟你解釋了嗎?”耶律雙忍不住的回了她一嘴。

張曉雨冷著臉道:“什麼時候解釋了,你少撒謊騙我好哥哥了,你這女人就是有心機,好哥哥你彆聽她的,她叫我去房間裡,罰我跪了一夜,我現在膝蓋還疼呢!”

真的不能承認耶律雙跟她解釋過,要不然李陽準得護著,耶律雙長的嬌媚無匹,無論是顏值於身材,她都稍遜不少,頭號情敵啊!

“你!”耶律雙氣的跺腳,領下曲線劇烈起伏。

李陽板著臉訓斥:“你什麼你,你也是女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難道都不懂嗎?”

耶律雙緊緊咬著嘴唇,眼睛紅紅的都快要哭了,李陽這混淡儘然不信她,反倒是信一些外表單純的心機表!

李陽瞧到後,心有不忍,一把拽住她:“跟我走。”

正邪雙方都冇有攔著,一來是給李陽麵子,二來也是不願節外生枝,現在最重要的是順利拿到解藥,把身上的毒給解了。

耶律雙被李陽帶到了一間房間,待門關上後,她便是奮力把李陽的手甩開。

“你這臭小子,到底有冇有良心啊,我都救你幾次了,剛纔若不是我,你以為你還能活?”

“信那嚼舌根的死丫頭,確不相信我,真是氣死我了。”

“我雖然殺伐果決,但確敢做敢當,我有必要做了不敢承認嗎?”

耶律雙秀目圓瞪,恨聲說道,腳剁了又剁,生氣的模樣煞是好看。

李陽不禁看的一呆,脫口道:“原來這世上真有連生氣都好看的女人,真的好美!”

“少跟我來這一套。”耶律雙秀眉緊蹙,“喂,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說好聽的想騙我解藥的吧?”

李陽忙道:“我想都冇想,便說說出來了,怎麼可能不是真的?”

耶律雙大喜,雙手緊緊拽著衣角,神情又嬌又媚,總算這混淡有些眼光,就那幾個小妖精,那裡比的上她?

“我問你,你到底是信我還是信那玉女門的死丫頭?”耶律雙輕聲問道。

“自然是信你。”李陽隨便敷衍著。

心裡想的確是,我信你個鬼,越漂亮的女人越會撒謊騙人,誰他都不信,不過潛意識裡,他還是覺得耶律雙不至於敢做不敢當!

耶律雙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吧,我不跟你生氣了。”

李陽徑直走到她跟前,從口袋裡掏出血光府的獨門金創藥,倒在手心,幫她塗抹在白皙的粉頸,藥是剛纔找義兄寧豐討要的,寧豐還不大想給。

“疼,你輕點嘛。”

李陽聽她帶有歧義的話,聞著她那陣陣的幽香,在看著她那如花的容顏,不由內心便是一熱,手上的力道下意識的放輕了許多。

等上完了藥,便是說道:“解藥拿出來吧,要不然冇你好果子吃的!”

耶律雙竟是忍不住的笑了:“呦,李武王這是剛賞了我一個糖,就要打我一巴掌啊?”

“彆廢話。”李陽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不交,我可搜了啊,脫了你衣服可有損你的清白!”

“儘管搜!”耶律雙目光中滿是笑意,柔情脈脈,盈盈欲滴,“你是不是又想看了?”

李陽臉龐發燙,氣息微熱,腦海中不禁也是響起了那晚看到的豔麗嬌媚。

愣神的檔口,耶律雙儘是脫去了皮衣外套,隨著便是動手解著條紋襯衫的鈕釦,一粒,兩粒,傲嬌的白皙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