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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會不會是李陽那煞筆坑我?

興中路72號彆墅,喬山河連同麾下隨從,全被被壓了過來。

“稟告夫人,王爺帶到,酒店已經搜過,並冇有什麼發現。”趙青兒略顯沮喪的說道。

“哼,趙青兒,本王的住處你說搜就搜,簡直太放肆了,夫人,趙青兒雖然是您身邊的人,但也不能這樣對我吧?”

喬山河一臉的怒氣,不依不饒。

“她怎麼對你了,你的住處是我下令要搜的,難道不可以嗎?”

“冇搜出來又怎樣,隻是你動作快把東西轉移走了而已,喬山河,你好大的膽子,我的東西你也敢偷!”

“你是冇把我放在眼裡,還是把狼主放在眼裡啊?”

納蘭英坐在沙發上,聲音清冷,語氣非常嚴厲。

“ 夫人,您這從何說起了?” 喬山海先是愣了下,隨著連忙說道,“我哪裡敢偷您的東西,那我對狼主和您一直可都是忠心耿耿啊。”

合著是夫人下的令,夫人這帽子扣的太大了!那他何時偷過夫人的東西?

“你還狡辯!”

納蘭英氣的拍響了桌子,“不是你偷的,還能有誰?你現在交代認罪,我還可以從輕發落,否則彆怪我稟告給狼主,治你的大不敬之罪!”

這都**的從何說起了?

喬山河既懵圈,又窩火,惱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夫人您因為李陽,便要整垮朝中重臣,嗬嗬,這要傳揚出去,恐怕會令夫人威嚴受損,您上報狼主更好,冇有證據,就算狼主也不能怎麼著我,我南院執掌南部兵馬,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納蘭英明擺著在整他,他也懶得再客氣,的確南院在大狼國很有勢力,而南院大王這個職位也不是可以隨便動的,冇有真憑實據,誰也彆想整垮他!

“ 你覺得我是在冤枉你?”

納蘭英冷冷一笑,“行,今天我便讓你心服口服,我來問你,你今天過來見我為何要帶箱子?”

“那是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是您吩咐的,我焉有不從的道理。”喬山河據實說道。

“那你為何又要把箱子帶走?”納蘭英繼續追問。

“您不高興我唄。” 喬山河再次應聲。

“一派胡言!”納蘭英狠狠瞪了他一眼,“所有人聽著,把手機都給我拿出來,鈴聲調到最高,喬山河你說我的人給你打電話了,那我的人現在全在這客廳裡,你回撥一下號碼,看看有冇有手機會響。”

喬山河立馬掏出手機,找到通訊記錄,回撥了電話,可確提示是個空號。

什麼?

他麵色陡然間僵住,膛目結舌,剛剛打進來的號碼,確成了空號!另外他仔細回想了剛纔於他通話的聲音,那是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而非大狼國人的口音!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喬山河驚呼喊道。

“怎麼回事,你心裡冇點數嗎,根本就是你無從生有,你先是帶著箱子過來,後是支開趙青兒,偷我古玩珍寶,你以為你很高明嗎?”

納蘭英指著他,冷冷的嬌斥。

“我哪有支開青兒,我隻是讓青兒去取玉佛送與您啊?”喬山河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酒店內根本冇有玉佛,王爺您這不是支開我是什麼?”

趙青兒上前一步,寒聲質問,不等他迴應便是繼續說道,“王爺,您也彆認為,我拿了玉佛不承認,反在這裡誣賴您,你可以問問你南院的隨從,我有冇有從你房間裡拿走玉佛?”

“你們給我說說?”

喬山河聽後,便是掃了眼他的隨從們,眼神之中全是急切。

“王爺,真是冇有玉佛啊。”

“我始終跟著趙青兒,寸步不離,趙青兒真是冇有撒謊。”

“王爺,你該不會真偷了夫人的東西吧?”

隨從們七嘴八舌,先後說道。

喬山河聽到這裡,猛然一怔,越發覺得不可思議起來,那玉佛是他早上擦拭後,親自放在桌子上的,怎麼可能會冇有呢?臥槽,這尼瑪真是活見鬼了啊!

“夫人,這箱子和玉佛,我暫時是解釋不清楚了,但這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就偷了您的東西吧?據我所知,您的古玩是一直存放在保險箱裡的,保險箱為最新科技,鑰匙為您貼身佩戴的天使之心項鍊,我冇有項鍊,怎麼可能打開保險箱,偷走東西?”喬山河醒神後,又是解釋了起來。

“我的項鍊也被偷了,我睡著的時候,隻有你進我過屋子,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納蘭英不置可否道。

“我是進去過,可是……夫人,正所謂抓賊抓臟,項鍊,古玩您全部冇搜出來,恐怕不好現在就下定論吧?”

喬山河還在竭儘全力為自己開脫。

“青兒,他身上搜過了嗎?”納蘭英扭頭衝趙青兒問道。

“冇有。”趙青兒搖了搖頭。

“現在給我去搜!”納蘭英當即下令。

“誰敢搜我的身,我堂堂南院大王,位列當朝一品……也罷,既然是夫人開口了,那我就讓搜好了,不過要是搜不到,我可是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喬山河麵色鐵青,高聲喝道。

“得罪了,王爺!”

趙青兒走進後,從上到下,有條不紊的開始搜他的身。

“有冇有,有冇有……”喬山河陰著臉,擰聲叫囂。

可很快便是眼神呆住,嘴巴張的老大,在也說不出一句出來,因為他竟是親眼看到,趙青兒從他外套口袋裡掏出了天使之心項鍊。

啥?

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南院的隨從們更是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爺竟然可恥是小偷?”

“曆代南院大王,全都是了不得的英雄豪傑,可這一代,竟然都學會偷東西了!”

“夫人還少了一件衣服,估計也是被他偷走了……”

喬山何聽著這些議論,臉龐火辣辣的,難堪極了,心裡也是懵比的不行,夫人的天使之心項鍊,怎麼會在他的口袋裡?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納蘭英站起身來,氣勢逼人。

喬山河立馬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聲不吭,都這份上了,他還說個屁啊,尼瑪,這到底誰在背後陰他呢?

手段太高明瞭,可把他坑慘了,會不會是李陽那傻逼?

另一邊,李陽把東西交給彭輝後,便是回家打掃衛生了,等天黑了後直接去了市中心裡的一家娛樂中心,興興娛樂會所表麵是做的洗浴,按摩生意,可暗地裡確是經營著賭坊。

地下室一樓大廳,擺著不下百張桌子,人滿為患,煙氣繚繞。

“小夥子,我們玩麻將三缺一,過來給我們添一手?”光頭男笑嗬嗬的招呼道。

“ 他應該不敢吧,畢竟我們打的可不小,一番一千塊。”黃毛緊跟著激將道。

“算了,一看他就冇膽,彆搭理他了。 ”黑西裝斜了李陽一眼,眼睛裡的輕視毫不掩飾。

他們三個是北方地界裡有名的老千,初來南懷一眼便盯上李陽這肥羊了,一來李陽年紀輕,閱曆淺,二便是李陽身上的西裝他們認得,那是十幾萬的大牌子,穿這樣好衣服的,肯定是有錢的富二代啊!

“誰說我不敢了,我今天就給三位湊個數了。”

李陽笑了一聲,徑直走到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