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美琴把李陽和高曼娟送出飯館,有些不放心的對李陽說著:“小李,我家曼娟冇有什麼經驗,如果有什麼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多擔當啊。”

“什麼?”李陽聽的真是二丈的和尚很是摸不著頭腦。

高曼娟九六連忙拉著李陽快步來著,深怕媽媽在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在出租車上,李陽有些好奇的問著:“你媽剛纔給你的什麼啊?”

高曼娟下意識的把包包護在了身後:“零食,零食,你不要瞎問嘛。”

這話說完,高曼娟真是忍不住的在臉紅著,零食是吃的,這個可是也能吃呢。

前排開車的出租師傅透過後視鏡,看到高曼娟這份獨屬於少女的嬌羞,不知吞了多少口水。

也把李陽羨慕壞了,這小夥真是太有福氣了,這妞要是我的,讓我少活三年,我也樂意啊!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了郊外一處偏僻的民房外,這裡便是趙濤的賭坊,雖然很不起眼,但確是個生財的寶地。

黑燈瞎火,狗吠聲陣陣,那也就是有李陽陪著,要不然高曼娟真是不敢往裡進。

民房寬敞,是個三層的小洋樓,也有著獨立的小院。

最近風聲比較緊,因此趙濤也冇怎麼營業, 裡麵玩的人並不多,隻是有三個人坐在麻將桌上,牆邊倒是還蹲著一個帶眼睛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高曼娟她爸高明。

高明雖然不認識李陽,但見閨女來了,就是糗的跟什麼似的,頭低著也不好意思說話。

高曼娟狠狠的瞪了一眼高明:“爸,起來啊?”

高明尷尬道:“少人家錢,我還是老實蹲著吧。”

高曼娟雖覺丟人,但也很心疼,把高明扶起著。

麻將桌上的那三人見趙濤冇說什麼,便也是笑了笑,冇製止。

高明站起後,這纔看著李陽,問道:“這位是?”

高曼娟冇好氣道:“是我醫院的領導,這不聽說您受累了,特意趕來慰問您的嗎?”

高明一臉的訕訕:“開爸爸玩笑是不是,這在領導麵前,總要給爸爸留點麵子吧?”

高曼娟微微歎氣,也冇好在繼續挖苦高明。

趙濤眉頭微蹙,雖然對李陽的到來並不意外,但還是有些畏懼:“李先生,我隻是放貸的,可並冇有參與賭錢,他欠我錢,我找他女兒要錢,合情合理啊。”

李陽笑了笑:“冇說你不合情合理,他少你的錢,我會還的,隻是這麻將我也有些興趣。”

趙濤喜上眉梢:“那敢情好啊,正好三位老客還冇有儘興,李先生請,快請,我這裡有一百萬現金,您先玩著,等會在給我轉賬不著急。”

李陽也冇有拒絕,大大方方的落座,有本金總比冇本金強,哪怕自己身懷透視眼,是不可能會輸的。

趙濤把錢箱子放在李陽這裡之後,便是離開著,下午他被打的可有些慘,渾身上下,真是哪哪都疼。

高曼娟見李陽還坐下玩牌了,就氣的不行,家裡有一個賭鬼,這就很要命了,這如果有兩個,以後日子可怎麼過?

“我們把爸爸接走就行了,不許賭錢!”

李陽裝作冇有聽見,並冇有搭理。

高曼娟重重的剁了下腳,確也無可奈何:“你會嗎,就學人家玩牌?”

李陽實話實說:“以前在老家經常看我爸玩,會倒是會,隻是冇實戰過。”

高曼娟聽言心就涼了半截,心道,得,這還是新手,看來債台高築的命運是擺脫不了了。

“喂,到底玩不玩啊?”對門的光頭佬催促著。

“玩。”李陽淡淡的應著聲。

對門光頭點了點頭,開始洗牌,其餘兩家表情微妙,李陽一邊洗著麻將,一邊看在眼裡,心裡就跟明鏡一般,明顯這三人就是一夥的。

高明也湊了過來,神神叨叨的,麵朝正南連續鞠躬,口中唸唸有詞:“財神護體!”

李陽真是被他雷到了,身子都是一哆嗦。

高曼娟無語道:“爸,咱能不丟人嗎,你瞎倒持什麼呢?”

高明一本正經:“這怎麼能是瞎倒持呢,我這是在拜財神,很靈的!”

此刻,牌已經碼好。

坐在李陽對門的光頭佬道:“小夥子,我們可不玩小排,國際規則,一番500,敢嗎?”

李陽笑了笑:“小了點吧,1000吧。”

光頭男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其餘兩家也是都來了精神,看向李陽的目光就跟看那待宰殺的豬羊一般。

高曼娟被李陽的不知死活,給氣到了冇脾氣,新手還要玩大的,難道是嫌輸的慢?

麻將是一項受眾很廣的娛樂項目,高曼娟雖然不賭,但也會玩,一看李陽手中的牌麵,就是秀眉緊蹙,這也太爛了吧?

七不聯,八步靠。

完淡今天,牌技不行,運氣也背來著,那財神根本冇被老爸給請過來。

高明也是一臉的失望,十分的懊惱。

李陽確不在意,不急不緩的打著,通過觀察,李陽就是確定了,這三人果然是一夥的,那他們不僅身上藏著牌,還互相有著配合。

對門的光頭男咳嗽那是要碰牌,抽菸那就是等著胡牌了,至於具體要的牌,也有著各種隱晦的表現方式,那也就是李陽有透視眼,能看到他們的牌麵,換換人來真是發現不了。

對門光頭男停的牌是七小對,贏三萬。

隻見光頭男咳嗽了下,示意自己等著胡牌,然後又是用手指連續敲擊了三下,那意思要胡三萬。

隻是那兩家竟是冇有三萬,便是紛紛眨眼,那意思冇啊。

光頭男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李陽真是想不想笑都難, 真的,李陽覺得他們也挺不容易的,便是打了一張三萬出去!

光頭男連忙把牌推到:“七小對,24番,給錢,給錢。”

國際麻將規則,一家放衝,三家全輸。

“你好好的打什麼三萬?”

“三張三萬你都能打出去,我也服了。”

他們表麵不滿,可心裡真是樂開了花,就李陽這樣的牌技,好像合夥真是一點都冇有必要。

高明攤攤手:“還不如我,還不如我啊。”

高曼娟都是懶得說李陽了,隻是在想著,以後怎麼打工,幫這兩個最親而又混淡的男人還錢。

李陽輸了錢也不在意,淡淡的道:“24番,那就是兩萬四,這玩的還是有些小啊,這樣吧,一萬一番得了。”

“成啊。”

“哎呦,小夥子豪氣啊。”

“這牌打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四人再次動手碼起了牌。

不過這一次李陽碼牌可是跟上次有著太多的不同,不僅保證自己麵前的牌麵好,就連其餘三家麵前的,他也是有機會抓到好牌的。

就這一手,那就算賭神親置,也未必會比李陽強,牌技很多時候,跟暗器手法有著相通,講究個快之決,一快降十力!

高曼娟這個時候明顯有些緊張,玩的這樣大,跟看電影似的:“三個在一起的不能出,你記住了啊。”

高明也跟著道:“是啊,領導,您可彆瞎打,這可是一萬一番大牌!”

李陽冇吭聲,由於輪到李陽坐莊,撒子便是被李陽扔了出去,五點,自己麵前抓牌。

當李陽把這副牌全部拿好時,高明看的眼珠字都快瞪出來了,這,這也太狗屎運了一些吧?

高曼娟嘴巴張的老大,都能塞進去鴨蛋。

下家黃毛開始催促:“你倒是出牌啊。”

光頭佬:“就是,就是,看著能把牌胡了嗎?”

李陽抬眼看了看光頭:“你還真說對了,看看還真能胡牌。”

這話說完李陽便是把牌推到了。

那三家一看,全部倒吸了口冷氣。

大三元,字一色,天胡!

上下兩家全部無力的靠在了軟椅上,整個人都懵了。

光頭佬擦了把汗:“呃,這下搞大了啊,天胡88番,大三元88番,字一色64番,那加起來就是,就是238番,一番一萬,我還冇摸牌,就輸了238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