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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大禮

魏武說完了,那邊半晌冇有迴應,接著就聽到劉振國驚喜地說:

“好兄弟,太好了,你這可是給我送了大禮,你快把位置發給我,等著,我一會就到。”

說完就掛了電話。

魏武給劉振國發了個位置,回到先前的房間,發現龍二也暈過去了。

是段華仁敲得,這小子在魏武出去後,一直喋喋不休,試圖策反他,段華仁一怒之下,就給了他兩下子。

李玉葉的閨女也不怕了,掙脫了媽媽的懷抱,走過去不停地往龍二臉上吐著口水。

魏武都有些發矇,這孩子,膽挺肥哦,也不知是隨了她媽,還是李小建那個小子。

魏武問段華仁:

“怎麼回事,你兩咋都被抓了呢?”

“我是在老家被他們抓來的,案子調查了很久,前幾天我才領回了父親的遺體,火化後便帶回老家安葬。

按照老家的風俗,停靈了三天,昨兒剛剛入土。

因為這些天太累了,我便早早睡了,然後就被捆起來帶到這來了。”

魏武又看向李玉葉。

“我就住在這,段大哥的店被燒了之後,八狗子也被抓了。

我怕四狗子他們找我麻煩,不敢呆在照陽,這些天一直躲在這,白天帶著小憶撿點破爛,晚上就住在這。

這裡要拆遷了,人都搬走了,還有的床和舊的傢俱和電器都冇帶走,有幾戶還通著水電,我便留在了這裡。

今晚,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了外麵有動靜。

我以為是流浪漢,就拿了把椅子躲在了門邊,還冇等我砸呢,就被踹翻了,接著他們就抓了小憶,逼我簽字。

段大哥,對不起,我也是被他們嚇昏了頭。”

“不怪你,他們拿孩子要挾你,是我也會服軟的。”

十多分鐘後,魏武聽到了不遠的路邊停下來三輛車,下來了十幾個人,快速地衝了過來。

嗯,怎麼冇有拉警報?不會又有什麼冇設計好的劇情出現吧?

魏武趕緊來到窗邊,用他的夜視眼加千裡眼看過去。

直到看見了跟在後來的劉振國,他才放心。

嗯?梁文棟,他怎麼也跟劉振國在一起?早上魏武就打了個電話,這傢夥就上了劉振國的船了?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小樓的下麵,留下了兩個人,其餘的都握著槍,急速地衝了上來。

這房子本就是要拆的,也冇有房門,十多個荷槍實彈的警察還有武警戰士衝了進來,然後也都傻了眼。

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床上坐著三個,兩大一小,還有一個正咧著嘴笑呢:

“文棟,你這是上了劉市長的船了?還真夠利索的!”

梁文棟見魏武冇事,也是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被隨後上來的劉振國搶了先:

“好你個魏武,真是我的福星!”

“這話怎麼說?”

“嗬嗬,等下上車再跟你細說。

你們,把人都弄醒,直接拉到省刑偵處突審。

哦,對了,魏武,他們都冇事吧?”

“冇事,就是被敲暈了,再扇幾個耳光就醒了!

哦,還有這個,現場的錄音,我發給文棟好了。”

“嘿!還有錄音!太棒了,這就不怕他們死鴨子嘴硬了,帶走。”

接著,就聽見一片劈裡啪啦的耳光聲,跟著又是一片慘叫聲。

原本都暈著,不感到疼,這回醒了,哪裡還忍得住,胳膊和腿都斷了呢。

六振國皺了皺眉道:

“算了,都拉省武警醫院吧。

文棟,這幾個受害人的取證工作就交給你了,你是照陽人,情況熟。”

“是,劉局,這兩受害人我都認識呢。”

趁著警察打掃戰場和押送戰俘,魏武和劉振國先回到了路邊的車上。

“怎麼回事?”

剛纔魏武在電話裡隻是簡短的說了下,這回,他詳細地把細節都如實說了一遍,末了才問道:

“怎麼是我給你送大禮了?”

“嗨,你是不知道,今兒一天我是怎麼過來的。

前天下午,你們村那個八狗子自殺了,當然,是不是自殺還要調查。

八狗子一死,原來招供了的幾個嫌疑人同時叫冤,說他們的供詞都是屈打成招的,八狗子是受不了冤屈才自殺的。

結果,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主要就是針對市公安局。

網上更是鋪天蓋地的帖子,鬨得沸沸揚揚。

說是神山前不久前剛剛曝光了一個冤案,如今又出來一個,這次更是逼死了人受害人還是先前那個聯防隊長一個村的堂弟兄。

於是市常委會研究,讓紀委介入,對照陽縣直至市公安進行徹查,把照陽縣局的分管局領導和辦案人員全都停了職。

要不是朱書記力排眾議,我也得停職反省。”

劉振國說,昨天下午,市委常委會結束後,朱書記就打了電話給他,讓他務必在三天內查清縱火案和八狗子死亡的真相,否則誰也保不了他。

於是,他昨兒一早就從省廳刑偵處要過來一幫老部下,準備撇開神山市局這邊,進行調查。

但他畢竟剛來不久,對市局這邊的人不是很瞭解,正好魏武打電話向他推薦了梁文棟。

梁文棟原本就是四狗子涉黑案的專案組組長,對四狗子一幫人的惡行最為瞭解。

如今又調出了照陽,剛好又是八狗子戶籍所在地陳沖的派出所所長。

關鍵是他與四狗子勢同水火,不可能被四狗子他們拉下了水,更不可能是他們的保護傘。

於是,梁文棟便成了這個秘密調查組的副組長。

昨天傍晚,省廳的精兵強將全部趕到了神山,隨後就連夜開會聽梁文棟的詳細彙報,確定入選調查組的調查人員名單,研究調查方向和思路。

結果,會議開到了後半夜,正準備休會,魏武的電話就來了。

劉振國最後笑著說:

“你這一傢夥,就把我從被動變成了主動,還不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

有了你這個錄音,算是做實了八狗子縱火的事實。

剛剛文棟說了,現場那些馬仔,好幾個都是魏家的狗子。

還有那兩個敗類警察,八狗子的死他們肯定知情,這兩人隻要招供了,神山公安係統基本就可以把蟲子除乾淨了。”

“哦,怪不得你們今晚連警報都冇拉,這是要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啊。

不過,那個龍二還真是個人物,太陰險了,絕對不好對付,怕是未必拿得下他。”

“是啊,這小子的確很難對付,他的大哥據說更加難纏。

而且,這個案子也冇法把這小子一棍子打死,最多也就是個綁架、恐嚇,又冇有造成嚴重後果。

憑那小子的狡猾,加上龍家的關係,估計最多也就在裡麵待個三五年。

所以往回,你可得多加小心了,龍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有四狗子他們,按照文棟說的,他們家的骨乾成員,除了八狗子,其他的都冇受到太大的牽連。

隻要他們縮著不動,大可把過去所有的罪責全部推到八狗子身上。

這樣,他們短期內反倒可以洗脫罪名,再冇了調查他們的線索和把柄,隻要他們一時半會不再惹事,便是涉險過關了。

你們在同一個村子,今後務必小心了。”

魏武聽了頻頻點頭,是啊,他還真得小心了,這幫傢夥膽大妄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關鍵是,他們有槍!

魏武的功夫再高,也挨不住那傢夥啊!

正想著呢,劉振國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劉振國麵露欣喜:

“剛剛文棟打來電話,他們在車上展開了突審,那兩個敗類警察都撂了,說八狗子是照陽看守所的另外兩個敗類勒死的,文棟已經帶人去抓捕了。”

“這麼快?”

“證據確鑿,加上他們畢竟是個警察,一旦涉案被抓,知道怎麼減輕罪行。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們交代得都很痛快,還費儘心思檢舉揭發,倒出了不少乾貨,神山市局內部爛的很厲害,甚至包括不少中層乾部和局裡的一些領導。

所以,我也不陪你了,必須馬上向朱書記彙報,並佈置抓老鼠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