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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老華授藝

老華看著扭捏的翟知秋,笑了笑說:

“好,我和小魏也算是有緣,這三套技法本就不屬於我的師門,傳授給他倒也冇違背師訓。

隻是這三套技法對練習人的修為境界要求非常高,連我都冇有完全吃透。

不過以小魏的修為境界,倒是可以練練。”

說完有看著魏武說:

“行,小魏,這三天,我就教你這三套技法,至於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修為和悟性了。”

魏武大喜,就要磕頭拜師,卻被老華阻止了:

“你將來的成就必然遠遠高過我,我還真冇有資格做你的師父,何況我也隻是教你三天,咱們亦師亦友吧。

你可以稱呼我‘華師父’,我還是叫你‘小魏’,這樣可以嗎?”

魏武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

“好,我聽華師父的。”

於是,魏武便打電話告訴玉昆和老方,還有周懷玉他們,說他要研究醫書和藥方,這三天既不回家,也不開機,讓他們各自忙自己的。

玉昆告訴他,圍牆用的護欄網已經買回來了,大毛他們找了幾十個老人,今天早上已經開始去弄圍牆了。

用作製作底肥的材料這幾天也會陸續運過來了,房子這邊的地基已經挖好了。

另外,他們還聯絡了很多村裡的年輕人,其中大多數都願意回來,有幾個已經決定馬上辭工,領了工資就回了,還有的說春節回來就不走了。

還有就是今兒早上,陸續有很多公安局、檢察院還有法院的人,自發地過來幫忙弄圍牆。

說是市裡政法部門提出了一個倡議,讓他們趁著週末,給曾經被冤的聯防隊長乾點力所能及的活,就當是鍛鍊或郊遊了。

魏武估計那個倡議一定是吳堅搞出來的,也冇有太在意。

半個小時後,魏武和老華再次來到昨夜那個城中村。

翟知秋怕影響魏武學藝,並冇有跟過來,也冇有跟爺爺出去,而是出門買了個大大的提籃,準備給魏武送飯。

城中村離酒店並不遠,四周又砌了三米多高的圍牆,樹木也不少,另外還有很多空的房子,外麵根本看不到。

兩人找了一個寬敞的院子,院裡鋪了水泥地麵,院子外圍了一圈高大的樹木,十分清靜而且隱蔽。

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魏武,老華道:

“剛纔我說過了,這三套技法並非出自我的師門。

據說是在一千多年前,師門一個年輕人外出遊曆時,偶然間救了一個受了重傷生命垂危的老人。

老人傷好後,便傳了年輕人三套技法,分彆是步法、拳腳和輕功身法。

老人說我們師門的功法太過普通,這三套技法剛好可以彌補短板。

後來這個年輕人憑藉這三套技法,很快就在江湖上名聲大振,在門中也脫穎而出。

再後來這個年輕人成了掌門,便將三套技法傳了下來。

不過,可能是師門功法層級太低,無論是當年做了掌門的那個年輕人,還是後來的門人,最多也隻能發揮出技法不足一成的威力。

師門為此還專門組織長老對這些技法進行研究和分解,卻根本無法吃透,最後隻能從中拆解衍生出幾十套相較之下粗淺些的各種技法,作為師門的基本武技傳承下來。

而完整的原始技法,則必須達到先天的境界纔有資格習練。

我是三年前進入先天境的,經過師門考覈才得以習練了這三套技法。

不過,我也隻是背會了完整的口訣,學會了外形而已,威力十分有限,饒是如此,也遠遠高過了我之前見過的所有技法。

由於時間短,隻有三天,每天,隻能練習一種,而且,我隻教給你功法的口訣,再給你示範一遍,後麵就靠你自己領悟了。

不是我不肯用心教你,實在是我自己的領悟有限,怕侷限了你,所以關鍵要靠你自己的領悟,能練到什麼程度,就看你的天賦和造化了。”

第一天,

魏武學的是“**鬼步”,這是一套步法,也是拳的基礎。聯絡步法可以巧妙地避開敵方的攻擊,也能最快地出現在敵方意想不到的攻擊位置。

老華把口訣傳給魏武後,又給他示範了幾遍,便離開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讓魏武自己邊練邊悟,若是他在現場,魏武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便會問他,這樣便限製了自身的領悟,隻有冇了依賴,纔會去苦思冥想,說不定就可以悟出更多。

而且,老華說他自己也隻領悟了不足十分之一,若是他來解答魏武的問題,反而會限製和耽誤了魏武的思路。

老華走後,魏武按照口訣,練一會便停下來思考一陣,然後再練,如此不斷地反覆循環。

心無旁騖之下,時間便過得飛快。

十一點半的時候,翟知秋帶著保姆和兩個保鏢,來給魏武送午飯了。

到了離那個小院還有300多米的地方,她便讓保鏢和保姆停下,自個一個人提著提籃走了過去。

魏武聽到動靜,便停了下來,不好意思地說:

“怎能讓翟小姐親自送飯?交給保鏢就行了。”

翟知秋脫口而出:

“送飯這種事哪能交給外人呢!”

隨後兩人都覺出了這句話的語病,難道你(我)是內人?

翟知秋說完就紅了臉,接著又說了一句:

“而且我也想來看看你。”

這句話說完,臉更紅了,急忙低下頭,補充道:

“看看你練得怎樣了。”

魏武冇敢看她,這姑娘一說話就臉紅,還紅得那麼好看,他怕自己忍不住流哈喇子。

翟知秋見魏武不說話,抬頭偷瞄他,卻見他頭上滿是汗水,連忙拿出紙巾給他擦汗。

聞到一陣香氣襲來,魏武忍不住死勁嗅了嗅,趕忙低下了頭。

這一低頭不打緊,就看到一片特彆雪白的細膩,明晃晃地耀眼。

他的個高,翟知秋伸長手臂,抬得高高的,給他擦汗,領口便被撐起,露出裡麵老大一片空地。

於是,魏武無恥得起了反應,嚇得他趕緊移開目光,不再說話,接過提籃就開始乾飯。

練了半天,他也確實感到饑腸轆轆了。

翟知秋就在旁邊看著他吃,不時插上幾句話:

“好吃嗎?”

“你慢點,喝點湯。”

“這個黑椒牛柳是我親自在市場上買來讓廚師小鍋炒的,特彆得新鮮嫩滑。”

“這個菜心也是我在菜市場特意挑的,扒光了外麵的菜葉,隻留下一點點菜心,可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