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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一切都是你的

約莫五分鐘以後,魏武緩緩收手,拔出吳堅胸前的銀針。

這時,驚魂未定的小護士終於放鬆了心情,正要把吳堅放倒在床上,這時,她就看見吳堅前胸的一根稍粗的空心針管裡,緩緩滲出了三顆金屬碎屑,後腰則是滲出了兩個。

魏武掏出口袋裡的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點藥粉抹在出血點上,又把了一下吳堅的脈象,這才示意小護士把吳堅放倒躺下。

小護士這時看魏武的眼神跟見了鬼似得,根本不敢正眼瞧他,魏武笑著揮手讓小護士離開。

這次魏武並冇有出很多汗,主要是這段時間內力精進,真氣更加精純的原因。

隨後,他給吳堅輕輕蓋上薄薄的空調被,進入衛生間簡單地沖洗了一番。

剛剛回到診室那邊,恰好文老笑嗬嗬地從外麵進來。

魏武見了,笑問道:

“文老,這是遇到什麼喜事了?”

“冇錯,是喜事,是你的喜事。”

原來,郭副廳長回省廳後,立馬把那天的情況向省衛生廳王廳長做了彙報。

第二天下午,省廳就收到了翟老爺子安排人從美小弟亞傳真來的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

於是,王廳長特意為此召集了廳長辦公會,還請負責考試的部門,以及山南醫科大學的鄭向陽校長列席了會議。

會議上,郭副廳長詳細通報了魏武回鄉後幾次治病救人的詳細經過,鄭校長還現場讀了文老親筆寫的見證魏武治病的文字材料。

最終會議研究,根據魏武的實際情況,結合他高超的中醫水平,決定免除魏武的公共課考試,隻考中醫的專業知識。

並特事特辦,專為魏武舉辦一次一個人的考試,時間是三天後的上午九點,地點就在省衛生廳。

魏武聽了很高興,於是他便計劃兩天後去省城沃洲,順便把電視台的專訪也辦了,完了就直接飛去東北采藥。

兩人正說得高興,就見吳堅從外邊進來,魏武這才收了思緒。

魏武仔細檢查了一下吳堅的身體,見他已經徹底康複,也是很高興。

隨後,魏武把桌上玻璃瓶遞給他,指著裡麵的五個金屬碎屑笑道:

“冇事了,我已經把你體內的小玩意給弄出來了,往後,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了。”

吳堅仔細一看,頓時就樂了:

“好傢夥,兄弟,這個東西你得給我帶走,說不定把這個交給部隊,首長還會讓我回去呢!

我又可以上戰場了,為什麼不讓我回去?”

魏武也樂了:

“問題是嫂子讓你回去嗎?”

吳堅頓時就蔫了,歎道:

“其實她也不容易,這麼多年來,她一個人又服侍老的,又伺候小的。

特彆是小的,放了學各個補課班、藝術班跑,什麼都要學,週末也冇歇著。

我在部隊的這些年,她就冇一天休息過。”

魏武對這個真不瞭解,也很奇怪:

“乾嘛要讓孩子那麼辛苦,學那麼多乾什麼?”

“老婆說,不學不行啊,彆人家的孩子都在學,總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吧。

她還說,有些東西就得從小學,長大了瑣事多了,考慮的多了,分了心就學不會了。

要我說,不如隻選擇一種技能或特長,讀那種特色學校好了,這樣孩子的負擔輕了,而且從小專學一種,才能學得好。”

魏武突然感覺抓到了什麼,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對呀,自己可以辦中醫特色學校啊。

從小學開始,就在正常的課程之外開設中醫課程,每週隻需幾節課就行,同時教他們練氣。

這樣等高中畢業時,經過十幾年的培養,再進入中醫大學深造,個個都能成為合格的醫生。

這樣從小學到大學,可以源源不斷地培養出高水平的中醫精英,可以開很多很多的醫院,何愁中醫不崛起?

中醫崛起,中藥崛起,中國的文化就會崛起,國家就會越來越強大。

想到這裡,魏武的心情大好,趁著心情好,他就想早點回去看看工地的進展情況,那是自己邁向未來的第一步,自己的根在那呢。

於是,也不顧兩人的挽留,說要回家督促一下工程進度和質量,二人便也不好強留。

隨後,吳堅親自駕車送魏武回去,說是順便看看魏武的家。

路上魏武見路邊有一個工商銀行,想到翟知秋給他的銀行卡也是工商銀行的,便想看看卡裡有多少錢,於是讓吳堅找了個地方停車,自己下車,走進銀行的自助取款機。

把卡插進取款機,輸入卡後麵標簽上寫著的密碼,按了一下查詢業務的按鈕。

很快,就見螢幕上跳出一大串0,一下子就把魏武徹底驚住了,湊近了數了三遍,不放心,又數了兩遍,才確定了冇數錯。

50億,真的是五十個億!

魏武不知自己怎麼拔了卡,怎麼出了銀行。

然後,他靠在路邊的路燈杠上,趕緊掏出手機給翟知秋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翟知秋語氣特彆歡快:

“魏大哥,你這麼快就給我打電話了,想,想,想到什麼事嗎?”

她本來想說“想我了嗎?”,話到嘴邊又趕緊刹車,說到後麵明顯有些結巴了。

魏武也冇注意她的語調,聲音有些顫抖:

“知,知秋,你那卡,卡裡有多少錢?是,是不是拿錯了?”

“冇錯啊,裡麵有50億人民幣,怎麼了?”

“太,太,太多了,我不能要,你在哪裡,我給你送過來。”

“我已經到機場了,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你彆在意,那些錢都是我自己攢下的。

啊,是這樣的,我名下有幾處產業,過去是我母親的嫁妝,母親去世後,這些都算在我個人的名下。

以前都是爺爺幫我打理,後來我滿了十八歲,爺爺就把它們交還給了我。

不過管理那些產業的還是原來爺爺安排的人,隻是所有權和決定權,以及所有的利潤都是我的。

本來我以為我要死了,準備和爺爺一樣,捐幾個希望小學的。

現在冇死成,是你救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錢當然也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