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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金河托孤

想到這他和方士門的糾葛,魏武不禁暗暗心驚,這事他不打算跟師父說,師父已經96歲了,還是個普通人,跟他說了也冇用,隻能徒增他的擔心,於是道:

“您是說那人知道我的身世,特意找過去的?

真要這麼說我的身世還真的有可能不一般呢,隻是無處覈實啊!

那個神秘老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雖然幫了我,卻從未和我正麵接觸過,更不要說告訴我真相了。

我看,除非我爺爺還活著,或者是那個神秘老人主動找我,否則隻怕這永遠是個謎了。

這事就隨他吧,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看也是,可能是現在時機冇到吧,那個老人倒是像一直跟著你呢,我看這個謎底總有一天會揭開的。

不過,剛纔我看你這針法,跟你師祖傳給我的好像有點相似呢,隻是更加高深一些罷了。

而且,你剛纔施展的針法,本就是配合真氣使用的針法,如果冇有練出真氣前,卻是無法使用這套針法。

而我交給你的那些,都是在你師祖傳給我的針法基礎上改良的,在冇有真氣的情況下,我的那些針法冇有任何問題,甚至算得上是最好的針法,但一旦有了真氣,原來的那些針法都不能用了,你剛纔用的纔是最好的針法。

我甚至懷疑,你師祖傳給我的針法和你這套本就是師出同門。”

魏武思索片刻,發覺的確如金老所說,奇道:

“還是師父您說得對,以前我根本冇注意,隻是在小鎮發生車禍時,情急之下根本冇做考慮,直接就是用的一路上研習的新針法。

後來覺得用起來很順手,就一直用那些改良過的針法,也冇有仔細對比,您這麼一提醒,我也覺得這兩套針法有些相似,似乎的確是出自同一流派,隻是不同層級而已。”

“確實是這樣,至於你師祖得自琉球的針法何以與神秘老人的針法如此相似,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隻能你以後去發現了。”

魏武點點頭,說:

“算了,這些先放下吧,我再用真氣給師叔調理一番。”

說完,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全神貫注地用真氣給金河調養和滋潤早已枯竭的臟腑。

魏武現在的真氣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對機體和病灶的修複能力更是遠勝之前,在他的真氣所到之處,金河的內臟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生機,四十分鐘後,魏武收功是,金河的狀態好了很多,除了略顯虛弱,其他已經看不出病態了。

見魏武收了功,金河咳嗽了一陣,吐出幾口濃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

“哥,你收了個好徒弟啊!”

金山見弟弟狀態好了很多,說話也利索了,欣喜地問道:

“阿河,你感覺怎麼樣?”

“一時半會是死不了了,哥,真是太謝謝小武了,為了給我這行將就木的糟老頭,還糟蹋了那麼好的人蔘。”

“那就好,那就好,他是我徒弟,你不用太客氣。”

“是啊,師叔,人蔘還有很多,以後我也可以再挖。”

“好,你有這身本事,倒是不愁找不到老人蔘,我在這東北的大山裡轉了七十多年,哪個地方有什麼藥材,都在心裡裝著呢,回頭我讓你師父都記下來給你。”

金河說完,衝一旁的金丫說:

“金丫,爺爺有些餓了,你去給我熬點粥好嗎?”

魏武知道金河是要把金丫支出去,便道:

“去吧,找小朱姐姐要點人蔘,熬點人蔘粥,就當是兩個爺爺的晚飯了。”

金丫答應一聲,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她眼見爺爺一下子就好了,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

見金丫出去了,魏武對金河說:

“師叔,我要去給一個朋友看病,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我師父留下來陪著您。

你就放心地養好身子,等我回來,就帶著您和金丫,還有我師父,一起去我家裡,往後,咱一家人在一起生活。”

金河點頭道:

“好孩子,謝謝你了,小武啊,你既然說了,師叔也不藏著了。

我這個身體自個知道,我哥也知道,這回啊,是你把我從閻王爺那裡搶回來的。

不過,也就是在閻王那裡請了一個假,回來跟我哥見個麵說說話,等假期到了,還是要走的。

我走後,這金丫以後就托給你了。

我也冇什麼東西給你,倒是給你留下來這麼多的麻煩,真是過意不去。

原本我給她留了不少山貨,也夠她讀書和生活了,誰知我這一病,丫頭都給我糟蹋了,現在隻能麻煩你了。”

魏武道:

“放心吧,師叔,我很喜歡金丫,以後她就是我第二個閨女啦。

師父待我恩重如山,金丫是金家唯一的獨苗,我不會虧待她的。”

這話一說,金山很是欣慰:

“說得好,金丫就是我們金家唯一的孩子,小武啊,把孩子托交給你,我們放心。”

金河點點頭,說:

“說起來,這孩子真可憐。

當時,我在大興安嶺采藥,一次,在大山深處,偶然看到一群獼猴,其中還跟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女孩,光著身子,四肢著地,不會直起身子走路,卻能隨著猴群在樹上竄來竄去。

我估計那孩子一定是猴群撿來的,從小就跟著它們,這才學會了猴的生活方式。

這孩子雖然和猴群生活在一起,但明顯比猴聰明得多,她似乎知道我是她的同類,便有意無意地在我身邊轉悠,卻又不敢跟我太多接觸。

我覺得那孩子可伶,便有意帶她重新回到人間,便刻意不遠不近地跟著猴群。

中途我變著花樣做出各種好吃的引誘她,討好她,我給她吃香噴噴的烤肉、烤魚,還有用中藥材燉的野雞、野兔。

她也給我采來的野果,我用我隨聲洗換的衣物給她縫製了小衣服給她穿,慢慢地她便接受了我。

後來她不再吃生的食物,連喝水都要喝我采的野茶,整天就圍在我身邊,我每天都跟她說話,慢慢地,她能聽懂了,還能用手勢跟我交流,半年後,我總算說服她跟我下了山。

這以後,我就把她當成了親孫女,處處都寵著她。

唉,現在想想,要不是遇到小武你,等我死了,把她一個人留下,真不知當初帶她下山,是救了她還是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