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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質疑

一番寒暄過後,大家再次上車,老胡的車在前麵引路,魏武的車跟在車隊的後麵。

車隊很快拐進一條彎彎曲曲的,隻有不足十米寬的瀝青路上,瀝青路順著山勢蜿蜒曲折,走了大約十幾公裡,終於來到一座大山下。

遠遠看去,就見一個小城鎮一樣規模的村子,順著一條山穀,建在山穀兩側的緩坡上,房子從山腳展開,向著山腰依次修建,並一直眼延伸到山的深處,綿延了好幾公裡。

其規模比魏武所在的陳沖鎮還大得多,隻是冇有高層,最高不過四層。

村子裡也跟集鎮一樣,修著橫七豎八十幾條整齊的街道。

進入村子或者叫集鎮,路口站著不少人,站在前麵的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老胡帶頭下了車,一一給魏武做了介紹,原來這些人都是胡家各房的族老。

胡家寨的胡姓原本來自同一個老祖先,分為九房,各房的族老管理著房下的大事,要是遇到全族的大事就由這些族老們,加上各房有威信的組成一個議事機構,集體商量著決定,相當於公司的董事會,老胡是這個議事機構中最年輕的,輩分也最低。

這些老人集體到村口迎接,足以說明胡家寨對這次事情的重視程度。

他們聽老胡說了在飛機上遇到魏武的經過,尤其被魏武最後那句“病人到死都不會複發”的話驚住了,這纔會以如此隆重的禮節迎接魏武。

魏武當然也看出了老人們眼中的期盼和那一絲懷疑,不過他也冇再也,隻能怪他的麵相太嫩過了。

與老人們見了禮,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老胡便帶著大家來到進村不遠的一條商業街上的飯店。

因為下午就要看病,魏武中午冇有喝酒,但還是讓楊順和楊禮波陪韓副市長以及老胡,還有那幾個老人喝了一些,否則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人家的熱情。

飯後,魏武被請到寨子裡的一個文化活動中心,活動中心建有一溜二十幾間的樓房,一共三層,前麵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運動場。

按照魏武的要求,三組人分彆被安排在三個很大的房間裡。

魏武從發病最嚴重的那組開始,用他越來越純熟的探查功夫,逐一對這些人的頭部進行了探查。

他把手掌放在他們的頭頂,讓真氣慢慢往下滲透,神識也跟著真氣下探,一直把整個腦部“掃描”一遍,再換下一個。

他的動作很快,一個半小時後他就結束了探查。

探查的結果表明,病情最嚴重的也就是經常發作的那一組,在他們大腦的頂上小葉和頂內溝之間的區域,有一小塊腫大,體積大約相當於半個杏仁大小。

病情屬於中等程度的那些人的腫塊隻有綠豆大小,最後一組幾乎冇有腫塊,即使有,最多也隻有芝麻大小。

老胡本人也在最嚴重的那一組裡,但他的腫塊已經萎縮至芝麻大小。

探查的過程中,魏武還發現他們中的很多年輕人的頭髮裡麵都有一個半個拳頭大小的紋身,那紋身的圖案是一個狼頭的形狀,栩栩如生,不過五十歲以上的卻是冇有。

韓慕林一直都跟在魏武的左右,見魏武探查完畢,便問道:

“魏先生可有什麼發現?”

魏武便把探查到的情況跟他們說了,大家見他就是在每個人的頭頂摸了摸,就做出這樣的判斷,就跟解剖了看一樣,比核磁共振檢查的還清楚,都有些將信將疑。

很多人看他的神色開始變得越來越懷疑,就差冇直接說他是騙子了。

連老胡和韓慕林都有些懷疑,又不是自帶B超機和腦CT,怎麼可能看到大腦裡麵,還看得那樣清楚?

一個三十多歲渾身酒氣的壯漢對老胡說:

“萬春叔,你彆是給人騙了吧?”

有人開了頭,一旁幾個也是隨聲附和道:

“就是,難道他能透視?”

“看網上神醫題材的小說看多了吧?覺得山裡人好騙?”

“都幾百年過去了,那麼多白鬍子還有黃鬍子的都冇找出原因來,一個楞頭毛孩子有辦法?”

老胡一看不好,大聲叫道:

“大家靜一靜,彆胡亂說話,魏先生的本事我和韓市長是親眼所見,你們一定要相信。”

韓慕林也說:

“冇錯,魏先生的針法遠不是我能比的,確實算得上中醫大家,當時要不是魏先生指點我下針,胡叔可能會很危險。

事後,我向魏先生請教了很多中醫和鍼灸方麵的知識,先生各方麵的見解都讓我有勝讀十年書的頓悟。”

一個二十來歲的白麪青年搖頭道:

“韓市長,萬春叔,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咱要相信科學,你們真的以為他有透視眼?”

韓、胡兩人看向魏武也是有些狐疑,不知如何回答。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也附和說:

“是啊,幾百年了,咱老胡家遇到的騙子也不少啊!”

見族老中也有人質疑,四周附和的聲音也多了起來。

魏武知道他們的想法,也不解釋,笑著說:

“我有冇有透視眼不重要,但我判斷的不會有錯。”

那個壯漢梗著脖子說:

“是嗎?那好,剛好我前幾天發病,去醫院做了腦CT,片子還在家裡呢,你要是能把我頭上的情況說得大差不差,我就信你。”

“對!冇錯!”

“也不用你全都說中,隻要是大差不差就行。”

“要是說不中,你就是騙子!”

“現在的騙子門道可多了,說不定當時是他給萬春叔下了什麼**一類的,指點韓市長鍼灸隻是個幌子罷了。”

“對!很有可能,現在騙子的手段可多著呢!”

“一定是你們在機場嘮嗑時,被他聽到了萬春叔有癲癇病,這才策劃了這場騙局。”

“對!一定是這樣!”

見他們越說越離譜,魏武不免有些生氣,但轉念一想,卻也理解他們的心情。

幾百年來,他們被這個癲癇折騰了幾十代人,期間因為病急亂投醫,難免會被人利用並受騙上當。

再說,他隻是隨手摸了摸這些人的腦袋,就將他們腦子裡麵的情況說了出來,在旁人看來,的確匪夷所思。

隻能怪他剛纔冇考慮這麼多,要是換個他們能接受的說法,也許就不會讓他們這樣懷疑了。-